第24章 沦陷 “你怎么现
照片被泄露的事情处理得很快。
在另一套住所住习惯了,舒荷觉得短时间内她也不是很想继续去那边生活。
季惜和舒吴在得知事情时,第一时间主动来找了她,虽然怪她居然都瞒着他们不说,但更多也是心疼。
下班后,舒荷便和他们出去吃晚饭。
季惜主动询问:“没多久就是生日了,想要怎么过?”
舒荷咽下嘴里的饭菜:“就一起吃顿饭吧。那天我还要继续拍戏,晚上有说好的生日直播,没有什么时间。”
她的生日在立夏,刚好在劳动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可惜她还要拍戏,没有这个假期可以过。
听她这样说,季惜过了半晌后开口:“好,别太辛苦了。”
一开始她就不赞成舒荷进娱乐圈,不如帮着打理家里的产业,也不用那么累,平时生活出行也自在的。但是舒荷想去,软磨硬泡很久,她才松了口。现在看她经常无缝进组拍戏,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担忧的。
“怎么一副很惋惜的模样?”舒荷笑了笑,“我是27岁了,不是17岁,也不用大张旗鼓地过生日。”
小时候她恨不得让路边的狗都知道她要过生日了,现在长大后她是真不太在意了。
“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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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的时间定在五月二号,舒荷和靳玦提前说了一声,收工后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吃饭了。
今天的拍摄时间虽然没有往日那么长,但是工作量大,有一些动作戏。这种聚餐芮泽恩没有一起来,舒荷就多吃了些。
吃过晚饭,舒荷刚在KTV包厢坐下就有点后悔一开始答应跟着来了。
都是已经认识几个月的年轻人,刚有人主动拿起话筒唱了一首后,其他人也就彻底放开了。
舒荷找了个角落挪过去,尽量不让其他人注意到她。
“舒荷。”
听见有人叫她名字,舒荷生怕是问她要不要点歌的,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装没听见,还是应声看去。
余萝指了指她旁边的屏幕,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帮我把骆天点的那两首拖到后面去?”
舒荷这才注意到她旁边就是点歌的,她应下来,去把骆天点的那两首拖到最后面。
刚要收回手,就觉得这样似乎有点明显了,就又往前拖了些,刚好在余萝点的那首后。
这下她可以安心吃水果摸鱼了。
她刚往嘴里放了块西瓜,又有人来了,让她帮忙把他的歌往前挪。
“……”
接二连三地来人挪歌,舒荷放弃了这个位置,跑去另一端的角落坐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舒荷拿起来,是靳玦发来的消息:【吃完晚饭没有?】
舒荷:【吃过了。】
她又点开微信自带的拍摄,拍下自己脸上闪过的红蓝色灯光:【在看音乐节呢,他们怎么一个个都唱得好听!】
靳玦:【好。结束了跟我说一声,我来接你。】
舒荷见他不回复自己的后半句,打字:【你想听我唱歌吗?】
对面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我去搜过水牛的声音,暂时没有什么兴趣。】
“……”
她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
——“你听过水牛唱歌吗?”
——“你想象吧,就像水牛唱歌还跑调那样。”
毫不遮掩地内涵她,舒荷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息屏。
“舒荷?”余萝见她一直看手机,主动过去,“你都没有点歌,想唱什么?我给你点上!”
舒荷还以为自己躲过这一趴了,被这么一问,立马想要拒绝。
“不用——”
还没说出口,就被余萝打断:“或者想唱那种双人的,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唱!”
“……”
谢谢你啊,但是真不太用。
余萝这么主动一提,其他人也以为是她内向不好意思点,跟着附和给舒荷加一首放在最前面。
舒荷脑海中闪过几十条借口,最后选择先去洗手间避难,跟他们说自己先去趟厕所再回来,说完就跑了。
她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拖到不能再拖,才慢吞吞地往回走。
包厢里一群人聚在一起玩骰子喝酒,灯光晃来晃去,有人眼尖看见她,招呼:“舒荷,来一起吗?”
舒荷想着玩酒桌游戏比唱歌社死好,就走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摇骰子你会吗?”
“不太会。”舒荷实话实说,“我只知道大致规则。”
“没事,我们教你!”
舒荷学得懵懵懂懂的,规则听着不难,但一上手她就乱了节奏。要么叫得太过被开,要么叫得太怂被人抢走。
一圈就她输得最多,喝得酒水也就更多。
到最后她连忙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我已经醉了。”
她都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了。
舒荷找了个位置坐下,脑袋晕乎乎的,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觉得热得慌。
晕乎了一会儿,她想起点什么,从包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条消息。
发完消息她才放下心来,坐在沙发上等。
-
余萝他们唱完的时候,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
余萝看见依靠在沙发最边缘的舒荷,走上前,叫了两声她的名字,见她没反应,和身边的人说:“醉了吧,你们灌了她多少酒?”
骆天想了会儿:“次数也没几次,不过酒的度数似乎有点高。”
她又弯下身喊了几遍名字,舒荷才醒过来,迷迷糊糊揉了下眼睛:“让我再睡会儿……”
“不能再睡了,我们要走了。”
舒荷这才盯着旁边看了一会儿,看清在哪后,喃喃道:“我怎么还在这?”
余萝不解,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我们出来聚餐呢,当然在这。我联系你经纪人,然后来接你,可以吗?”
舒荷这下听清了,过了半晌才答应下来。
她试着站起来,但是身体跟不受控制般,摇摇晃晃的。余萝主动拿起她的帽子,过来扶住她,然后把帽子扣在她头上,带着她往外走,让骆天帮忙联系她经纪人。
“话说我们都忘记给舒荷点歌了。”余萝遗憾地叹了口气。
“嗯,都没怎么让她参与进来。下次聚餐再来唱一次K?”
“我觉得也行。杀青宴的时候?那过段时间再问问他们意见吧。”
快走到KTV大门口的时候,骆天把手机上的通话挂断:“已经说过了,她经纪人说她立马过来。”
“那就行。”余萝跟他说,“我把她带到我车上,你先走吧。”
道了再见后,骆天就往另一个后门的方向走了。
余萝看着半挂在她身上的舒荷,说:“你经纪人说她过会儿就到,你先到我车上坐着,可以吗?”
舒荷声音闷闷的:“好。”
余萝扶着她往大门外走,舒荷脚下有些发软,整个人几乎都倚在她身上,呼吸间带着浓郁的酒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刚走出去,就瞧见门口有个醒目的身影,那人身量很高,穿着件深色外套,一手插兜,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侧对着她们。
余萝觉得有些眼熟,多看了几眼。
舒荷原本昏昏沉沉地垂着眼,被夜风一吹,稍稍清醒了一点,勉强掀起眼皮,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那人挂断电话,转过身正要往KTV里走,一抬眸,就瞧见了她们。
余萝这下认出他是谁了。
靳玦的目光在舒荷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快步走过来,几步就跨到了她们面前:“我来吧。”
他把舒荷接过来,一手绕过舒荷的后背,稳稳托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拨了拨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他肩上,免得她歪歪扭扭地站不稳。
然后他才抬眼看着余萝:“谢谢,麻烦你照顾她了。”
余萝说:“她喝的酒度数有些高,可能会难受。你在的话,那我跟她经纪人说一声,刚才我们给她经纪人打过电话来接人。”
没有什么事后,她摆了摆手:“那我就先走了。”
舒荷反应慢半拍地抬起头,眼神迷迷蒙蒙地聚焦在他脸上,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
靳玦低眸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认识了?”
他把她的衣服外套拉好,又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怎么喝这么多,难受吗?”
“还好。”
舒荷抿了下唇,指尖戳上他的胳膊:“我给你发了信息……”
“嗯?”
“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她理直气壮地质问,声音都是委屈。
靳玦愣了一下,随即真的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眉头微微挑起:“你给谁发的?”
舒荷斩钉截铁:“你。”
他没去翻聊天记录跟她对质,干脆认下来:“……行吧,是我来太晚了。”
“你知道就行。”
靳玦把她帽子又压低了些,宽大的帽檐几乎遮住她半张脸。他问:“玩得不开心?”
“也没有,就是一直等着有点无聊。”舒荷靠在他身上,半晌才闷闷地回了一句,“我唱歌不好听。”
“是么?”靳玦笑了声,“我没听过你唱歌。”
舒荷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他:“你想听吗?”
靳玦微微一怔,随即挑了挑眉:“能吗?”
舒荷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点酒后的黏糊:“不能,你说我是水牛。”
靳玦哑口:“……”
怎么醉了都还记得这个。
“这个不是你之前自己说的?”
“好吧。”舒荷闷哼了声,好半天才松了口,“那你不许笑我。”
靳玦被她这幅样子逗得想笑,可又怕他现在笑出声,会被扣一个“还没唱你就笑话我”的帽子,强忍住笑意,答应下来,认真地点了点头:“好,一定不笑你。”
舒荷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清了清嗓子,回想起刚才在KTV听别人唱起的一首歌。许是喝了酒胆子变大了,轻声开口:“你能体谅我……”
突然就没声了。
靳玦微微侧过头,轻声问:“怎么了?”
还没等她回答,他看见舒荷突然弯下身,那些混着酒气的污秽物,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吐了他一身。
“……”
作者有话说:
真想给自己绑定一个只要不码字,就会被电击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