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林昼一不是流氓,但他是一个执拗的甜食和奶制品爱好者。

他可以靠嗅觉发现藏在小巷深处里的蛋糕店,也可以靠视觉品尝到果酱和奶油里甜味的浓淡,还可以精准地在一堆巧克力里找到唯一有流心的那一款。

现在也是。

林昼一嗅到了近在眼前的花香气,也能感知到那几簇沾染了晨露的花瓣,以及同样被打湿的娇.嫩花.蕊。

他抬起头,痴痴地盯着那里近乎失神。

迷迷糊糊间,迟薰听到了一声很重的吞咽声。

她睁开眼一看,少年正从她腿根的伤口处抬起头,视线一动不动地正对着某.处,喉结随着他吞咽口水而不断的滚动着。

而后,他仰起头,翘乱的银发随着动作像雪貂圆耳一样往后垂。

“我好像发现新的伤口了。”

他问得轻声又礼貌——

“我想帮你舔舔那里,可以吗?”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迟薰的脸刹时爆红。

这几天她没有戴小丁。

一方面是因为生理期不方便,另一方面是住回了单人间,又有单独更衣室,不像团综那样需要随时随地伪装,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如果她真的答应了林昼一,那他不就发现她是女生了吗?

不对,她的意思是……舔伤口怎么能舔那里,她又不算真的受伤了,她只是、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才不是什么伤口。

迟薰脑子都快转冒烟了,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就在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时,少年的鼻尖已经轻抵过来。

他平时看着文文弱弱,但吮.吸指尖时却格外用力,结束后她连指缝都闭不拢。

如果力度换到别的地方——

想到这里,迟薰从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连呼吸都又浅又急,一瞬间想到的只能是闭上眼睛。

下一秒。

下巴一热,湿濡的触感酥麻麻散开。

迟薰偏过头去,懵懵地眯开一只眼睛,看到影片里的小白狗正在摇着尾巴舌忝舐她的指尖。

她以为下巴处也同样是幻觉,将眼睛全部睁开后,却看到身前同样用湿漉漉的双眸盯着她的银发少年。

发呆的间隙,脸颊肉又被啃了一下。

迟薰羞恼地捂住那里。

“你属狗的吗,干嘛咬我?”

被骂的少年也只是舔了舔唇,目光真诚道:“你好甜。”

“……”

好可恶。

迟薰一时间想不出怎么回怼,脑袋晕乎乎地歪向一侧。

结果很快,耳垂又传来酥麻的啃吮感。

“你又干嘛?”

她都舒服得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躲。

“这里也有伤口……”林昼一用唇角笨拙地摩挲她耳垂上那圈被耳夹磨出的红痕,认真道:“我想让它不要痛了,可以很快好起来。”

“其实也没有很疼。”

迟薰别扭道。

可是真的不疼吗?

她也说不清楚,可能是疼过一阵子的,但因为排练和试衣太频繁了,一个伤口还没愈合另一个就来了,很快也就习惯了。

而且她好像天生就能忍受身上出现各种各样的伤口。

明明迟薰记忆中之前没有怎么受过伤,顶多练芭蕾后脚背会留下淤青,哥哥也会帮她涂药。可她就是感觉她体验过那样的经历,比梦境还要真实的经历。

“我浑身都是伤口,肩膀上啊腰上都有。”迟薰忍不住嘀咕着,“难不成你还要都舔一次吗?”

林昼一显然没听出她的反问。

他以为这是邀请,长睫一阵轻颤,连耳根都红透了,抬起身朝她紧张地点了点头。

“我会好好努力的。”

……

迟薰感觉自己又洗了一遍热水澡。

她从沙发上被抱到床上,脚上保暖用的棉袜都被褪了下来,一双脚踝颤巍巍地搭在被子外。快要接近尾声的影片里,那只已经长大的主角白犬趴在那儿,就像在嗅闻自己的主人。

而她身前的少年更像一只大型犬。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捧住她的脸,舌头却很重地刮过她眼睫,一点点舔掉她沁出的眼泪。

“哪里弄疼了吗?”他不知所措地问。

迟薰咬着唇不说话。

好烦啊这个人,她总不能说她是舒服得流眼泪吧?

见她眼睫湿蒙蒙的,唇瓣也因挤压而泛白,林昼一紧张地慌忙凑近,鼻尖碰着她鼻尖,下意识地想要制止她伤害自己的行为。

一下。

像蜻蜓点水。

迟薰睁大了眼。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干嘛?!”

林昼一嘴笨道:“我、我……”

“你什么你,你是流氓吗?”

迟薰又恼。

林昼一手足无措,只能呆呆地盯着她因为骂他而开合的双唇。可看到那里面粉嫩的舌尖和小巧的犬牙尖后,他还是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那里也是甜的。

好饿,好想吃。

好想好想,把她的全部都吞下去。

“对不起。”

他老老实实地道歉。

用最无害的脸蛋说着客气的话,行为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

谢肆声背着贝斯回来,开灯之际第一反应是看玄关的鞋。

看到迟浔的棕色小皮鞋放在那里,他唇角轻勾,顺脚踢远了斯恒的鞋,把自己的靴子跟那双摆在一起。

而后哼着歌上楼。

路过迟浔门口,他和往常一样停下瞥了眼,却没看到门缝里倾泄出来的光。

他睡了?

谢肆声特地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

他平时没睡这么早吧?

谢肆声挠了挠眉心,散步般走过去,佯装端详着他门口那副挂画,身子一点点往紧闭的门板上靠拢。

就在这时,对面的房门开了。

四目相对,斯恒抬眉:“你这是?”

谢肆声:“赏花,不行?”

斯恒:“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艺术细胞,挂了半年都还愿意欣赏。”

“别以为在宿舍我就不敢揍你。”

谢肆声回了他一声冷嗤和一个白眼。

斯恒轻抿了下水杯。

似乎料准了他不会在此时动手,倒不是因为明早的预录,而是因为吵醒了迟浔他也理亏,还会加深迟浔对他不好的印象。

果然,对方拳头紧了又松,最后重重关上了房门。

走廊重归于安静。

斯恒盯着迟浔那扇房门,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当初住双人间的场景。

水流漫过水杯,也漫到他指尖。

斯恒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楼客厅,直饮机冷水一档被他按亮了许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旋即是几道不整齐的脚步声。

他扭过头,见宋杳安抱着几瓶新酒进来,宋颐初拎着超市的购物袋,而泽费尔刚将一束鲜花塞进餐桌的花瓶,手里还拿着一支烟粉玫瑰花。

在这种时候,他们会短暂的像一家人,各自忙碌地布置着共同的宿舍。

但泽费尔的话很快打破了这种和谐。

“迟浔呢,在楼上?”

斯恒擦干指缝道:“他睡了。”

“我有时候还真的挺羡慕。”

影子渐近,泽费尔斜倚在了他旁边的矮柜上,“什么时候三楼和二楼的房间能随机调换一下,总跟同一群人住在一层也挺腻的。”

“那就随机抽签,我赞同。”

宋杳安头也没回道。

宋颐初想了想,思索道:“明天可以让许由安排一下,毕竟你之前不也说三楼隔音不比二楼好,不如直接搬到……”

斯恒打断他道:“不必了,打歌期间其他都不变。”

一阵沉默过后。

泽费尔似笑非笑地哼了下。

“看吧,咱们队长一向是最有原则的。”

……

夜色渐深。

谢肆声洗完澡出来后,全身就穿了条黑色运动裤,他懒得吹头,扯了毛巾就坐在床边胡乱擦拭。

他一边擦一边逛论坛,想起几天前发的求号贴,点进去看了眼。

其实他每天都在看。

一开始前几楼都是帮顶,后来跟帖变成了【同收,楼主优先】【同收,出价爽快打款快看看孩子吧】【同收,可自证专辑小卡和周边购买记录】

全是拉屎的,没有一个递纸的。

气得谢肆声一气之下全删了。

他这会儿百无聊赖地又刷新了几十下,终于多出来一条靠谱的回复。

【出,超话粉丝十一级,lz出价多少?】

谢肆声立刻回了一串联系方式。

【私聊。】

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谢肆声等得无比焦灼,视线漫无目的地四处乱瞟,最后定格在面前的墙壁上。

说起来,他这几天很少听到迟浔房里传来的动静了。

之前听到他在隔壁乱喘,他只觉得烦躁不已,现在听不到了反而更加烦躁。

谢肆声猛搓了下发尾,忽然之间想到什么,去床头柜里翻箱倒柜,终于在首饰盒缝隙里翻到了一个迷你遥控器。

他清了清嗓子,红着脸朝墙壁一按。

面前的墙面很快变幻起来,先是变成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房间的全貌,他按动第二下,镜子又渐渐变得透明。

谢肆声走近过去,先是伸手叩了叩,而后拧眉打量了一会儿。

咚咚咚。

轻微的震颤声顺着墙体传到另一个房间内。

影片已经播完了,迟薰却整个人都快要陷进床心里,

她双颊晕红,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无力张.开的唇角刚泛出晶莹就被舌忝舐干净,舌尖更是一直被人紧紧含着亲,整个人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呜.咽。

本来还想快点清醒过来,可她脑子晕晕的,怎么也办不到。

直到。

她听到了那一串细微的响动。

迟薰睁开湿红的眼睛,朝床尾一看,却看到谢肆声正站在对面房间,一瞬不离地盯着她。

远远地,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可紧张感还是让她从头到脚都狠狠一颤,感觉浑身都被汗浸透了。

就连没有出汗的地方都湿得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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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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