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娶她前夫和情敌
“疯子!你做什么?”凌恨水急的喝止。
凌恨水恐的看见那颗黑色的跳动心脏,他不知为何,似有结界一般,他不得上前一步。
师祖只是幽幽一笑,轻轻朝那颗黑色的心脏,吹了一口清气。
清气萦绕,霎时,心脏转而鲜红鲜活。
师祖似乎满意,又将心脏原封不动的安进了玉泫鹤的胸腔处。
似是痛苦万分,小童在地上抽搐起来,痛苦万分。
像是史莱姆,被揉捏曲折成极为高难的姿势。
生长痛。
小童的四肢,容貌,极速的生长。身上的衣物也被撑的破碎。
纪幼幼和凌恨水二人被结界挡住,不能上前一分,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诡异的场景。
赫然,小童停止了扭曲,赤身.裸.体。
容貌、身材、甚至连眉间和肩头的红痣都和玉泫鹤一模一样。
凌恨水和纪幼幼都异口同声的诧异——“玉泫鹤?!”
“好呀,心魔除了。”师祖轻松姿意,又将书挡在脸前,喃喃自语:“魔王一个鲤鱼打挺,将长枪直入。只听魔女幽吟一声,身下如长江滚滚……”
结界散开,纪幼幼和凌恨水都箭步冲了过去,扶起了地上的玉泫鹤。
纪幼幼承认,她希望玉泫鹤过得不好,但是不希望他死。
谢凛也想承认,他对纪幼幼只是小时候救过他的喜欢。对玉泫鹤是他在玉衡,成婚时的爱人。
“泫鹤?!泫鹤?你醒醒?”凌恨水扶着昏迷的玉泫鹤,又朝师祖怒气冲冲道:“你对泫鹤做了什么?你杀了他,我不会放过你的。”
“泫鹤?”纪幼幼念的很低。她现在理智过来。看着玉泫鹤起伏的胸口,她知道玉泫鹤没死。
不对?
凌恨水怎么认识的玉泫鹤?
纪幼幼扶着玉泫鹤的手,松动了一些,也疑云的看着凌恨水,稍稍退了几步。
看凌恨水的激动程度,难道玉泫鹤又到处留情了?
凌恨水也是玉泫鹤的某个情人。
纪幼幼突然想吐,她居然和一个这么烂黄瓜的男人生活了那么长时间。
她冷冷的站了起来,朝师祖说:“师祖,此人□□无比,实在该杀。可是他门派是玉衡仙门,杀了他怕有麻烦,能否将他阉了。”
此话一出,凌恨水怪异的盯着纪幼幼。
师祖则是愣了一刻,一合上书,又狂妄的仰天大笑起来。“好好好。不愧是好徒儿,如此行事果决,不同于寻常女子。有意思。”
“好徒儿,他已经是个‘阉人’了。”师祖笑了笑,他的芊芊玉指指向玉泫鹤,“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仙鹤一族,唯一对爱人忠贞无比。第一次给了之后,只会对第一次的爱人才会行男女之事。而你——”纪幼幼一愣。
师祖笑眯眯指着她道:“而你就是他的第一次,所以他等同于被阉了。”
纪幼幼语塞,原来玉泫鹤被迫“不举”。可他处处留情是真。
没等她反应,地上的人转而醒了,缓缓地站了起来。
意识到赤身,玉泫鹤施了个尘衣决,一身素衣将自己裹了起来。
有了心魔的日子,像是一场疯狂的梦境。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意识。可就是不能操控,特别想嗜血、杀人。越爱越杀,特别想杀纪幼幼。
现在心魔已除,所有的记忆,包括和纪幼幼在山崖下的婚姻生活的日子,他全然想起来了。
“幼幼,我这是在哪?”玉泫鹤溟然,他眸光晦深的望向她,他心魔这些日子,明白了,看清楚了自己内心。
他爱的是他的妻子,纪幼幼。
纪幼幼不想和他搭话,退了几步。
凌恨水着急回了他:“泫鹤,我们在极意门。”
玉泫鹤看着旁边搀扶着他的陌生男人,他的厌恶浮于面上,他抽开了手,“公子,请自重,我妻子在此。”
“什么你的妻子,我和你没有关系。”纪幼幼和他划清界限,握紧了拳,恨不得拔剑。
谢凛脑筋转过弯来了,他差点暴露了。凌恨水是凌水宗的弟子,怎么可能认识玉泫鹤?
他立刻圆谎:“呵呵。我在凌水宗时,常听玉泫鹤公子的大名,曾经也想拜入玉衡门下,可惜天资不够。很是钦慕泫鹤公子,以你为榜样。”
“原来如此。”玉泫鹤睥睨了他一眼,“那就离我远点。”
凌恨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孩子们,我们极意门,可不是菜市场哦。”师祖猛然走到三人中间,劝起架来,他又抚了抚额,“还是小白有用,处理人情世故之事,我还是有心无力。”
“起开。”凌恨水烦躁,没想到玉泫鹤莫名出成了小孩,又出现在此处,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被除了心魔,出现在眼前,又好像那副对纪幼幼爱生爱死的模样,还亲口承认她是他唯一的妻子。
他不知怎的,气不打一处来,他明明才是和他成了婚的。
记忆难道有假不成?
可是,他对纪幼幼也生不起来气,他知道是纪幼幼救了他,而且他很喜欢和她相处的氛围和日子。
他只能把气撒在眼前这个满口黄腔的师祖身上。
三人这样尴尬的僵持着。
打破僵局的,是白和静的逐客令。
“吱呀——”一声。
白和静打开房门,从房中款款而来,严词道:“师祖怎的这般软弱?”
白和静又朝玉泫鹤冷言道:“玉公子,擅闯极意门者,格杀勿论。可您父亲和师祖都在天道手下调动,我们也不好负了面子。但是,这事若是闹出去,上报了天道,可没有好结果吧?况且,刚才是我们师祖动了法术,破除了你的心魔。你感激之意没有,还在这里大吵大闹,对我们极意门的弟子,恶语相向,成何体统?”
玉泫鹤知道,是在赶他走。
玉泫鹤只含情脉脉的瞧着纪幼幼,像是最宝贝的瑰宝:“幼幼,我先回玉衡处理一些事。后日,我来娶你。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过以前的日子,我……”
玉泫鹤低了低头,苦笑了一声,“我找回了我的心。”
纪幼幼无助的望向白和静。
她终于明白,有些男人就像案底,一旦沾染,这辈子都甩不掉。
明明最后一次还想杀她,现在又来告诉她,又想娶她,他到底要怎么样?
白和静也懂了纪幼幼的眼神,继续讽刺玉泫鹤:“还不快走?非要让你的儿女私情也闹的天下皆知吗?”
玉泫鹤朝师祖和白和静行了个退礼,又依恋的、痴迷的望了眼纪幼幼。
霎时,像一阵清风消失了。
-是夜。
月光透过窗隙透了进来,兀的眼生疼。
凌恨水翻来覆去,真像只鲤鱼打挺睡不着。
脑子好乱。
他到底喜欢谁?
他和玉泫鹤不是夫妻吗?难道不应该很讨厌纪幼幼吗?
可是又想到纪幼幼小时候拯救过他,他对她真的一点恨不起来,还喜欢和她说话。
她的善良,她的冷静,她的执着,她的呆懵。
他不是一向讨厌女人吗?
为什么啊?
他就应该一剑杀了她啊。
脑子越来越乱,他烦闷,目光如炬。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
他又想起小时候了,她温柔的接近她,挡在她身前,还没有抛弃她,还有她身上的香气。
他真的好迷恋她身上的香气。
怎么办?
他不知道心里真正爱的是谁。
他承认,他和玉泫鹤是夫妻,可这么多年,玉泫鹤像快石头捂都捂不热,甚至和他成亲。
只是因为他父亲之言。
他该怎么办?泫鹤还要后天娶纪幼幼。
可是他怎么办?
他算什么?
心里像一根紧绷的铉,彻底崩断。
他平躺了下来,他不应该思考了。
——他应该不忘初心的。
-“什么?师兄?你要娶我?”
作者有话说:就问你们卡在这里难不难受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