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电击 把脸埋进白

第22章 电击 把脸埋进白

花豹走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鼻子上被白狮拍出来的红印还没消。

走到芦苇丛边上的时候,还刻意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容静,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消失。

容静看着它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家伙,唱歌难听归难听,认错态度还是好的。

她收回目光,阳光暖洋洋的,她忍不住肚皮朝上,眯着眼睛在干草堆上翻了个身,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扫着。

也不知道布布什么时候回来,她昨晚念叨了一晚上的猪排、红烧肉,斑鬣狗那家伙估计是听进耳朵里了,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疣猪的领地离这里远,来回要半天,晚点回来也正常。

她不是担心……好吧,有一点点担心。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干草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白狮还趴在高坡上,周身萦绕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低气压,湖蓝的眼睛虽然半眯着,但容静能感觉到它在看她。

容静看着它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密密麻麻的指示灯一排一排地闪着不祥的光芒。

她好几次都注意到白狮会用爪子去扒拉项圈,不知道是因为痒,还是因为勒太紧了,喘不上气。

它被送来的时候,这个项圈就已经戴上了。

没有人问它愿不愿意,没有人告诉它要戴多久,没有人给它选择的权利。

它明明曾经是个人,却被像个野兽一样对待,被粗暴的关进笼子、戴上项圈、扔下飞船。

容静看了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从干草堆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草屑,朝着高坡走了上去。

白狮看到她爬上来,眼睛睁大了一点,又迅速眯回去,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容静蹲在它面前,和它平视。“你刚才干嘛打花豹?”

白狮把脸别过去,看远处,假装没听见。

“它又没惹你。”

白狮耳朵动了动,尾巴又扫了一下,把脸别得更远了。

容静看着它那副我很不高兴但我不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白狮把头转回来了,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恼羞成怒和死不承认的倔强。

它的尾巴在地上用力地抽了抽,扬起一小片尘土。

容静没有被吓到,而是伸出爪尖碰了碰白狮的鼻梁。

“好啦,我知道了,你是想保护我,对不对?”

白狮的呼吸重了半拍,它低下头,把鼻子凑到她的爪子上,嗅了嗅,然后闻到了上面残留的花豹气息。

白狮鼻子皱了皱,不开心地把脸别开,尾巴在地上又用力地抽了一下。

白狮很憋闷,她居然用摸过别人的爪子来摸我。

容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白狮贴向脑后的耳朵,不明白它在不高兴什么。

她叹了口气,白狮耳朵动了动,察觉到了她的失落,微微把头偏了过去,就像一只傲娇的、终于肯让主人摸的猫。

容静笑了,伸出另一只爪子,挠了挠白狮的下巴。

白狮的眼睛眯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个满足的呼噜声,它顿了顿,整个脑袋都凑了过去。

就在此时,容静突然站了起来,后腿一蹬就飞扑了出去。

白狮的头失去支撑,顿时往下一沉,身体失去平衡往旁边一歪,狼狈地摔倒在地。

看着容静跑远的背影,白狮湖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困惑,她怎么走了,它还没蹭够。

容静没有发现白狮的怨念,她此刻正盯着高坡下面的草丛。

一个黑白相间的小东西正朝着容静平时埋肉的树根移动,动作迅速,目标明确。

是蜜獾!

之前那只偷了她斑马腿的蜜獾!

她这几天每次吃完饭,都把吃剩的肉埋在树根下面,第二天就发现坑被刨开了,肉也不见了。

她蹲了好几个晚上,依旧没有抓到罪魁祸首。

昨晚她特意埋了一块水牛肉,肥瘦相间,肉质鲜嫩,就是为了引它上钩。

哼,果然送上门了。

容静从高坡上冲下去,一股气冲到干草窝旁边,

蜜獾正两只前爪倒腾得飞快地刨坑,听到动静后,嚣张地抬起头看了容静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刨。

容静被它的旁若无虎,弄得有些气急败坏。

“你这家伙!就算薅羊毛也不能一直逮着我薅吧!你有手有脚,就不能自己去捕猎吗?!”

蜜獾爪子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容静一眼,一脸无辜,那表情仿佛在说:我也在捕猎啊,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然后它低下头,把从坑里刨出来的水牛肉叼了起来,开始大快朵颐。

容静想揍它,但想起草原平头哥的鼎鼎大名,以及上次追这小东西时的狼狈样子,爪子最终还是放下了。

算了,反正布布每天都会带新的猎物回来,不跟它一般见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水塘走去。

或许是看出了容静的无奈,蜜獾叼着肉,大摇大摆地跟在容静身后。

容静走,它走,容静停,它停。

容静回头瞪它,它舔舔鼻子,往后退半步,然后继续跟上。

容静无奈在水塘边停下来,一头扎进水塘开始泡澡,她就不信这家伙还会跟到水塘里去。

老虎本就是喜水的生物,进入水塘后,容静闭上眼睛,心情舒畅了许多。

蜜獾也停了下来,在岸边慢悠悠地吃完了水牛肉,然后懒懒地舔完爪子,朝着容静睡觉的干草窝走去。

小爪子在干草堆的边缘试探地踩了踩,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好舒服。

高坡上,白狮的眼睛睁开了。

那只不要脸的蜜獾居然爬上了向导的窝!甚至还在里面打盹,标记气息!

白狮站了起来,迅速从高坡上冲了下去,挡在干草堆前面,张嘴低吼着,意思很明显: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把你撕碎。

蜜獾抬起头,看着白狮,毫不畏惧,甚至还挑衅地在窝里滚了又滚。

白狮眼睛一眯,粗壮的爪子带着凌厉的掌风拍了下去。

蜜獾被拍飞了,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白狮见状冷笑,这小玩意儿和花豹一样,不堪一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蜜獾居然毫发无伤的站了起来。

它抖了抖身上的土,用爪子理了理头顶的白毛,然后大爷似的继续朝着干草堆走去。

白狮活了这么多年,就没遇见过这么皮糙肉厚的对手。

它冲过去,再次挡在蜜獾面前,一口咬下去,结果发现这玩意儿的皮和它的脸皮一样厚。

蜜獾被它咬在嘴里,身上那层厚实坚韧的皮毛让它察觉不到任何痛感,四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脸上写满了你能奈我何。

容静从水塘里爬出来,看着这一切,整只虎都沉默了。

看着蜜獾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愧是平头哥,就是牛。

自从白狮出现在这片草原上,斑鬣狗和花豹两个家伙都不敢去招惹它。

只有蜜獾,这家伙的基因里就好像没有怕这个字一样。

就在此时,被咬住的蜜獾用爪子勾住了白狮的下唇边缘,猛地一扯。

白狮吃痛,嘴一张,蜜獾顿时滚落在地。

它嚣张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吃痛的白狮,眼神挑衅。

白狮眯着眼睛,眼神中本就不多的理智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它的瞳孔开始充血,湖蓝的眼睛里满是浑浊的红血丝。

它的鬃毛炸开,肌肉隆起,血管突出,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蜜獾嚣张地动作僵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不是普通的发怒,是精神力暴走!是高等级哨兵失控时的前兆!

平头哥的小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抹恐惧,它警觉地干草堆上滑下来,拔腿就跑。

白狮追了出去,速度比追花豹时还要更快,快到蜜獾刚跑出不到百米,就已经到了它的身后!

它抬起前爪,瞄准蜜獾的后背,正准备狠辣拍下时……脖子上的项圈亮了。

一个冰冷的、合成声从项圈里传出,毫无感情地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精神力狂暴状态超出阈值,实施电击警告。】

白狮的身体僵住了,肌肉开始痉挛,强力电流冲刷着神经。

但即便如此,它依旧强撑着没有倒下去,眼睛死死地盯着蜜獾逃跑的方向,试图追上去。

【精神力狂暴状态超出阈值,实施电击警告。】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电击更强。

白狮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头歪向一侧,四肢开始打颤,鬃毛被汗水打湿,狼狈的贴在脖子上,一绺一绺的,像被雨淋湿了一样。

但它依旧没有倒下,甚至还在往前迈步,喉咙里挤出一声既不像狮子也不像人的破碎嘶吼。

容静站在干草堆旁边看着这一幕,下意识扑了上去,一头撞进白狮的怀里,用前爪抱住它的颈侧。

她能感觉到白狮的身体在痛苦地发抖,不受控制的抖,身上盈满了狂暴的气息。

“你怎么了?”她的声音抖了抖,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白狮的眼睛还是红的,呼吸还是又急又浅。

容静意识到这家伙已经没有意识和理智了,只剩本能。

容静的爪子收紧了一些。

“你怎么了?我该怎么帮你?”

白狮的身体颤了一下,身体还在抽搐。

【精神力狂暴状态超出阈值,实施电击警告。】

第三次电击,白狮的身体猛地一弓,前腿弯曲了一下,不得不跪倒在地。

容静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看着那个还在不停收紧的项圈,焦躁地伸出爪子,试图去扒项圈的边缘。

但拉不动,项圈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白狮的脖子上了一样。

“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帮你……”

容静语无伦次,爪子从项圈上滑下来,不知道该放哪里,干脆抱住白狮的头,整只虎都贴了上去,脸埋进它的鬃毛里。

容静想起了上次发狂的黑犀牛,当时是怎么做的?是怎么安抚它的?

她想了很久,依旧不得其所,只能闭上眼睛,无力地把额头抵在了白狮的额头上。

白狮的额头滚烫,鬃毛抵在她的额头上,下一秒,容静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放空,仿佛被抽离了身体。

容静以为会看到和石重山的精神图景里一样的画面,看到一个被鲜血和绝望淹没的男人,然而睁开眼睛时,她愣住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漫天的大雪。

暴风雪在耳边呼啸,风大到让她几乎站不稳,无数的雪花像刀片一样,从四面八方飞过来打在她脸上。

容静几乎要被吹飞出去,每一步都都走得格外艰难。

好在她不觉得冷,不知道是因为种族特性,还是她的精神力,又或者是因为这场暴风雪的主人并不想伤害她。

很快,身上就结了一层薄霜,她抬起腿下意识地往暴风雪中央走去。

她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往前走。

就这样,一个人逆着风走了很久,腿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急,但她的脚步没有停。

终于,在雪幕的尽头,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一栋不大的玻璃房子。

房子方方正正,像她小时候玩过的水晶球。

玻璃是透明的,但里面的一切都看不太清楚,因为门前的雪堆得比她还高,几乎要把整个房子淹没在暴风雪下。

房子里跪着一个男人,银白色的短发,几缕垂在额前,脸很白,像那种很久没有见过阳光的那种白。

男人眉毛很浓,眉骨很高,眼窝很深,眼睛是漂亮的湖蓝色,身上军装笔挺,没有一丝褶皱,肩章上的三颗星星是纯金的,在昏暗的暴雪天依然闪闪发亮。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尊雕塑,哪怕看到容静的到来,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表情很冷,不是冷漠,而是对一切都不关心的漠然。

容静站在玻璃外,看着里面的男人,有些疑惑。

“你在里面做什么?”

她的声音被暴风雪吞掉了大半,但她知道他听到了。

男人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容静有些讪讪,莫名感觉这个男人好像不太欢迎她。

“你是想出来吗?”

她伸手去摸玻璃门的门把手,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冻得她瑟缩了一下。

她咬牙握住,往外拉,但门没有动。

她又拉了一下,还是没有动。

容静换了个方向,开始往里推,还是也不行。

像是终于受不了容静搞出的动静,男人终于抬起头,湖蓝的眼睛静静看着她,声音很轻。

“推不开的,锁了。”

容静松开手,有些疑惑。“谁锁的?”

男人垂下眼,看着自己前方的地面,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

容静看着他,看着他跪在冰冷的房子里,脊背挺得笔直,沉默了很久。

“你不想出去?”

男人转过头看着她,瞳孔深不见底。

“出不去,和不想出去,有区别吗?”

容静愣住了。

男人转过脸,不再看她,他的声音很轻,不带任何情绪。

“没有人来找过我。”

不会有人来的,哪怕他曾经战功赫赫,受到无数追捧。

但他知道,那些人追捧的不是他,换了个人在他的位置上,他们照样会追捧。

甚至……他们会畏惧他,畏惧他的力量,畏惧他的精神力,畏惧他有一天会失控。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畏惧自己,他知道那一天迟早会来。

所以当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被戴上项圈,送来这里时,他没有任何挣扎,因为他早就准备好了。

容静看着他,看了很久。

“不出来就不出来吧。”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莫名的温暖。

容静没有再试图去打开那扇门,反而开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一片寂静,除了白雪皑皑,没有任何的色彩,没有任何的活物。

“但这里也太荒凉了。”

她皱了皱眉,看着周围思索片刻,眉心微微发亮。

容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感受,只想把什么东西种在这里,种在这片荒芜冰冷的土地上。

下一秒,一朵颤颤巍巍的小花,在她的指尖成形。

粉色的花瓣,很小,只有四片,边缘还有些皱巴巴,并不算得上很好看。

花茎很细,在暴风雪的摧残下摇摇欲坠,却又坚强的挺立着。

她蹲下来,想要把花种在门前,男人一抬眼就能看到。

她的手指被冻得通红,但依旧坚持刨着雪。

种好后,容静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那朵在暴风雪中艰难摇曳的粉色小花。

那一抹粉色就是雪地里唯一的颜色,唯一的温度。

房子里,男人透过玻璃看着那朵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粉花,它的根太浅了,茎叶也太细,在这里根本活不过一秒。

但奇迹的是,它还活着,艰难地开在这片荒芜的世界里。

男人的指尖动了动,心中五味杂陈,下一秒,暴风雪停了。

不是那种逐渐停下,反而像是人为的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世界的风雪瞬间消失,天空中厚厚的云层散开,阳光从云层间倾泻下来给那朵粉色的小花镀上了一层金边。

容静看到阳光,眼睛瞬间亮了,漂亮的瞳孔反射着阳光,整个人亮晶晶的。

她蹲在玻璃门前,仰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哎呀!雪停了!”

她的声音清脆而明亮,打破了死寂的世界,在男人的心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还出太阳了!”

她从地上弹起来,跑到玻璃门边,敲了敲玻璃。

“你确定不出来吗?我们可以一起晒太阳呢!”

她的脸贴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男人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外的那片阳光,又看了看世界中唯一的那抹亮色,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鼻尖上。

她觉得阳光好看,但他觉得她比阳光好看。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心乱了,居然真的想要出去,男人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容静被弹了出去。

整个世界再次里恢复了寂静,但漫天的暴风雪没有回来。

阳光正从云层之间的缝隙渗下来,小心翼翼地撒在那朵粉色小花上,滋养着它。

男人看着那朵花,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春天,好像要到了。

容静猛地睁开眼,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她眨了眨眼,下意识想伸爪去挡热辣的阳光。

然后才发现自己的两只爪子都抱着白狮的脖子,整只虎窝在白狮的怀里,肚皮还贴着它的胸口。

白狮的身体很温暖,不是之前被电击后的滚烫,而是平静温和的暖意。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白狮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

容静松了口气,看来没事了。

它应该是睡着了,不是被电晕过去了,看来应该是安抚好了吧……

容静迟疑的观察着白狮,它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不由地想到了刚才在精神图景里看到的那个男人。

容静愣了片刻,低下头,想到刚才惊险刺激的一幕,看着白狮的睡颜,嘴角抽了一下。

亏她之前还担心得不得了,结果这家伙倒好,睡得像头死猪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爪子,薅了一把白狮的鬃毛,不是轻抚,而是用力薅了一把泄愤。

白狮的耳朵动了一下,有些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但还没醒,甚至还打了个呼噜。

“……你倒是睡得挺舒服的。”

容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小声吐槽。

她小心地把爪子从鬃毛上缩回来,然后放回它的颈侧,并没有收回去。

阳光照在水塘上,水面上泛起一片金色的光。

微风吹过芦苇丛,沙沙作响,白狮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抱住了她的尾巴。

容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压住的尾巴,又看了一眼白狮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又看了一眼自己被压住的尾巴。

“……算了,看在你刚刚遭了罪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她小声地嘟囔着,把脸埋进白狮的鬃毛里,闭上了眼睛,反正还早,她也睡个觉算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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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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