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狐獴 要是被播出

第24章 狐獴 要是被播出

容静往前一扑,后腿蹬地,身体飞了出去,动作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快。

远处的那只水牛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锁住了后颈。

水牛猛地甩了一下头,容静被甩得晃了一下,牙齿死死咬住了水牛的喉咙。

几分钟后,双方僵持之下,水牛的挣扎越来越弱,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她松开嘴,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舔了舔嘴唇上沾的血,才花了不到十分钟,自己的捕猎技巧已经很成熟了。

她低下头,开始啃牛肋骨侧面那块最嫩的肉。

这些日子,她的胃口越来越大,现在一头水牛她一个人一口气就能干完大半。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长大,她的骨架在变宽,四肢在变长,皮毛下面的肌肉线条越来越明显。

每天在水塘里照镜子的时候,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与日俱增的长大。

她现在的体型已经比正常的东北虎还要大了一圈不止,她有时候在水边低头喝水,看着水面上那只陌生又熟悉、带着几分英气的老虎,都会愣一下。

她要是以这个体型回归现代,可能虎王的位置都是她的了。

斑鬣狗也察觉到了她的胃口增长,每天都会出去捕猎,回来时嘴里永远叼着一只新鲜肥美的、比前一天更大的猎物。

但即便是如此,容静还是吃不饱,她也不好意思一直压榨它。

所以只能每天趁斑鬣狗出门后,自己先出来吃个半饱,然后再等着吃斑鬣狗送回来的猎物。

这样既能满足自己的无底洞胃口,又不会让斑鬣狗太劳累。

她狼吞虎咽地啃完最后一根牛肋排,正准备舔毛休息的时候,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整个大地猛的一沉,像有什么东西即将从天而降。

容静猛地抬起头,这动静她之前感受过,上次白狮被人从飞船上扔下来的时候,大地就是这样震的。

而这次的震动比上次更大,更沉,更持久……

容静竖起耳朵,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果不其然,远处的动物们都在狂奔,连平时懒洋洋的蜥蜴都跑没影了。

是又有飞船要来了吗?

这次又准备扔下哪些动物?

容静等了很久,但地面还在震动,天空之中却连个飞船的影子都没有。

她茫然地仰着头,等得脖子都酸了,还是什么也没看到。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太阳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毒辣了,光线好像被过滤了一遍,变得柔和了一些。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草原的万米高空之上,一艘银灰色的巨型飞船正悬停在那里。

飞船的隐形系统已经全面启动,外壳的与天空融为一体,肉眼根本看不到。

飞船船舱内,白凛站在舷窗前,居高临下的俯瞰正片草原,心跳得有些快。

他知道,她就在下面。

飞船内的广播响了。

【即将抵达终焉草原,请所有学员做好降落准备。】

机械的女声重复了两遍,舱室里的气氛紧绷了起来。

有人在低头检查装备,有人在闭眼深呼吸缓解紧张,有人嘴唇微微颤抖着念念有词,甚至还有人在低声祈祷。

又过了会儿,广播又响了,这次是校长的声音。

【试炼将在一个小时后开始,请学员们做好准备,此次试炼任务已经发送到试炼手环。如果遇到危险,可以按下手环上的紧急按钮,会有学院老师去接你们,但请记住,按下按钮意味着放弃试炼,成绩作废。】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祝福和担忧:【祝你们好运。】

舱门打开,转播电视台的隐形摄像头无声地跟上现场的学员们,如实地进行星网转播。

白凛低下头,点了点手腕上的黑色手环,屏幕亮了,任务信息一行一行地跳出来。

【主线任务】

军校释放了数个信号发射器,请使用手环内置的探测设备找到它们,并取回里面的信物。

注:信号发射器的位置分布在草原各处,请学员们注意安全。

任务目标:找到至少3个信号源,取回信物,返回营地。

加分任务:记录至少3只畸变哨兵的观察日志,并提交给导师,通过后可获得20%的加分。

任务要求:学员可以小组为单位(2-5人),也可以单独行动。

白凛仔细看完后,才关上了手环,抬头的瞬间,眼角余光刚好扫到舱室的另一头。

一个寸头青年正靠在舷窗边,双臂环胸,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目光瞪着他。

克拉伦斯,精神力S级,实战成绩第二,连续四年被白凛压了一头的万年老二。

白凛面无表情地看了回去,两人就这么隔着半个舱室对视,周围几个学员敏锐地嗅到了火药味,纷纷侧目。

直播间弹幕已经因为这一幕开始刷屏了。

导播很机灵地切了一个双人分屏,左边是白凛,右边是克拉伦斯。

【啊啊啊,我押后来居上克拉伦斯!】

【精神力差了一个大等级呢,也就克拉伦斯的粉丝天天在捆绑营销。】

【克拉伦斯的爆发力好、实战能力一向不容小觑!】

【别吵了,反正这次试炼过后,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

弹幕在疯狂刷屏,但舱室里的人并不知道。

姜明知从白凛身后探出头来,搂住了他的肩膀,作为白凛的话痨舍友兼队员,他这时候还不忘碎碎念。

“那家伙又挑衅你了?啧啧,次次都赢不了,次次都挑衅,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他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外套,领口歪着,拉链只拉了一半,怀里还抱着一只狐獴。

那只狐獴不大,比成年人的巴掌大不了多少,身上是灰褐色的短毛,尾巴细长,末端有一小撮黑色的毛。

狐獴的眼睛又大又圆,深褐色的瞳孔亮晶晶的,鼻子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它从姜明知的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打量了一眼白凛,然后毫不客气地从白凛口袋里掏出一根能量棒,然后又缩回了姜明知怀里。

白凛表情冷漠地把姜明知的手从肩膀上拨了下去。

“你的精神体和你一样没有边界感。”

姜明知不在意地收回手,搂了搂怀里的狐獴。

狐獴用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衣领,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自己塞进他的臂弯里,开始啃能量棒。

姜明知环顾了一下舱室周围,几乎都是五人满队,个个装备整齐,神色肃穆,再看看自己,就孤零零的两个人。

他咽了咽口水,压低了声音。

“喂,白凛,咱们就两个人一队,是不是太托大了?”

白凛转过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是你这家伙死缠烂打,我连你都不想带上。

姜明知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嫌弃,表情含泪。

他能怎样呢?谁让白凛强呢?他一个蹭成绩的,还敢说什么?

姜明知低下头,挠了挠狐獴的下巴,狐獴眯起眼睛,发出一种细细的亲密的呼噜声。

“还是你好,你不嫌弃我。”

狐獴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嘴,呼噜声没了。

姜明知:“……”这对吗?怎么会有精神体嫌弃主人的。

飞船继续下降,但隐形系统还在运转,草原上的动物们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却看不到威胁来源。

容静蹲在吃了一半的水牛旁边,仰头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天空,后颈的毛竖了起来,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她犹豫了片刻,决定相信第六感,换个地方休憩。

一个小时后,试炼正式开始。

舱门打开,独属于草原的强风从舱门外涌进来,学生们排成一列,熟练的一个接一个地背上降落伞包。

飞船指挥大厅里,时鸿信坐在主监控台前。

主屏幕上是终焉草原的实时卫星图,副屏上则是密密麻麻的几十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都是一队学员的实时直播画面。

看着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降落在草原上,时鸿信眉头紧皱。

这些学生太年轻了,有的还在笑,对着镜头比出胜利的手势,有的在落地之后茫然地环顾四周,表情畏惧而紧张,半晌才敢动……

时鸿信看着他们,心里沉甸甸的。

终焉草原,这个无数哨兵的埋骨地,他的这群学生们这些还没有真正上过战场、还在象牙塔里,结果就要被迫踏足这里。

“也不知道这次试炼结果如何。”

他喃喃地说,声音有些恹恹。

旁边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埃罗尔教授坐在了他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主屏幕。

时鸿信注意到,他的目光在白凛的分屏上顿了顿。

“时校长。”

埃罗尔冷不丁开口了,“我有些研究项目,需要在草原上进行实地勘察。”

时鸿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实地勘察?早不勘察晚不勘察,偏偏赶在毕业试炼的时候?

偏偏是终焉草原?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但是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那你注意安全。”

埃罗尔点了点头,站起来开始脱外套。

时鸿信这才发现对方的西装下是一套定制的黑色作战服,看来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准备好,计划着要踏上终焉草原。

对于时鸿信探究的目光,埃罗尔没有任何反应,而是低下头,仔细地调整了一下手腕上的一个银色设备,那东西像是手环但又更高级,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埃罗尔整理了一下背包,然后丝毫不顾时鸿信的欲言又止,头也不回地朝着舱门走去。

……

白凛站在敞开的舱门前,狂风正从脚下疯狂上涌,吹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他背好降落伞包,又检查了一遍卡扣,正准备跳下去时。

“白凛!”

他转过头,发现沈爱站在舱门内侧,全副武装,长发被扎成了一个利落的低马尾,身上战术背心、护膝、护肘……装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和学员同款的任务手环。

“我作为随行向导,也需要跟着你们下去。”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白凛盯着她,看了几秒,平静地拒绝。

“不行,就算你愿意,白塔也不会同意。”

作为随行向导,她只负责给学员们进行精神疏导工作,白塔时不会同意她深入草原,那太冒险了。

“况且,你是全体毕业生的随行向导,如果你跟着我会影响比赛公平”

说完后,没有等沈爱回应,就背着降落伞跳了下去。

舱门口,姜明知看着白凛消失的方向,嘴巴张了张。

他刚想跟沈爱说几句好话,替白凛挽个尊,结果白凛跳得太快,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他讪讪地笑了一下,冲沈爱点了个头,然后也跟着跳了下去,跳之前还喊了一声:“白凛你等等我!!!”

沈爱站在舱门口,看着二人越飞越远,眉头微微蹙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环,屏幕上是她之前发送的申请,希望白塔能够同意她参与地面行动,还附带了整整三页的报告,白塔没有批。

不行,她必须得想办法下去!

沈爱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白塔安排的向导休息室。

……

容静换了个平时动物比较少,比较安静的地方休息。

这地方果然祥和了许多,之前那种让人炸毛的,不安的平静也没了。

她肚皮朝天地在草丛里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风从草原的尽头吹来,带来了野花和干草的气息。

舒服,太舒服了,就是……就是有点孤独。

容静叹气,这几天斑鬣狗一大早就出门捕猎,每天早出晚归,她总觉得斑鬣狗在借着捕猎的借口,偷偷摸摸背着她干些什么。

但是草原又不像人类世界那么复杂,斑鬣狗能背着她干什么呢?

最多也就偷吃点肉……吧?容静叹气。

而且白狮也不见了,自从上次她抱着它睡了一觉之后,它就消失了。

没有再来高坡上趴着,也没有来水塘边喝水,连晚上都不见踪影了。

她有时候会往高坡的方向看一眼,依旧空空荡荡。

这家伙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这么久都不知道回来。

只要不是死外面了就好,容静赌气地想。

除此之外,花豹和平头哥也不来了,也听不到鬼哭狼嚎的歌声了,有时候整得她还怪想念的。

容静翻了个身,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以前总是嫌它们烦,嫌斑鬣狗太黏人,嫌花豹太油腻,嫌白狮太高冷,嫌平头哥太不要脸……

现在它们都不在了,她反而觉得有点不习惯,她好无聊啊,无聊到都开始数蚂蚁了,一只,两只,三只……

容静伸出爪尖拨了一下蚂蚁队伍,队伍乱了一下,然后又很快又排好了。

无聊,太无聊了,容静又翻了个身。

就在此时,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容静耳朵竖了起来,有脚步声,是活物!

这脚步声很轻,细碎而急促,像有什么小东西在草丛里左顾右盼。

终于有个活物了!我要看看是什么东西送上门来了!

容静拨开面前的草叶,然后看到了一只狐獴,它身体细长,身上干干净净的就跟家养的一样。

狐獴前爪垂在胸前,后腿撑着身体站在地上,脑袋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像是在观察着周围环境。

容静的眼睛顿时亮了,好可爱。

她想也没想,从草丛扑了上去,死死地压住了这只狐獴。

或许是没想到这里居然藏了一只大型食肉动物,狐獴身体都僵住了,尾巴不摇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十上百倍的东西从天而降,朝着自己的脸砸过来。

容静落在狐獴面前,低头看着这只被吓傻了的小东西,忍不住伸出爪子,按在它的头顶上。

狐獴的头顶很软,毛很短,还有点扎手,她用爪尖轻轻挠了一下,狐獴耳朵抖了抖,身体还是没动。

她又挠了一下,狐獴的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

容静干脆把两只爪子都放上去了,把狐獴从头到尾撸了一遍,从后脑勺一路滑到尾尖。

狐獴的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最后瘫在她的爪子里,尾巴卷起来,眼睛半闭着,一脸享受。

容静又揉了一把它的肚皮,狐獴发出一声细细的叫声,眼神迷离。

容静顿了顿,怎么感觉它好像脸红了?

不对,狐獴怎么会脸红?估计是阳光的阴影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狐獴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身体猛地从瘫软中弹起来,灵活地从容静的爪子里滑了出去。

它往外跑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容静,眼睛里写满了恋恋不舍,整只狐獴就像是在用肢体动作说我不想走,但我必须走了。

容静蹲在原地,爪子上还留着狐獴肚皮的余温。

“跑什么呀,我又不吃你。”

她对着狐獴消失的方向嘟囔了一句,又躺回了干草堆上。

这下不无聊了,心情也好了,容静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开始晒太阳,阳光把她的毛发晒得发亮。

……

干涸的河沟里,白凛蹲在一块岩石后面,警惕地巡视着周围的地形。

这里比他预想的要安静,没有任何大型动物的踪迹,地面上只有一些小型啮齿类动物的脚印。

“周围没有什么大型动物,附近也没有畸变哨兵,但出于安全考虑,你用精神体在附近探查一下,狐獴体型小,适合侦查。”

姜明知点了点头,狐獴从他怀里跳了下去,在沙地上打了个滚,然后兴致匆匆地跑了出去。

它跑得很快,对一切都很好奇。

姜明知闭上眼睛,意识和精神体链接在了一起,和狐獴共享着五感。

狐獴很开心,它顺着草丛,跑过芦苇荡,钻过灌木丛,然后……

姜明知的身体一僵,狐獴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橘色的,毛茸茸的大型身影。

这家伙身体修长而结实,体型甚至可以和白凛的雄狮精神体相提并论。

然后它睁开了眼,看向了他,不对,是他的精神体狐獴。

姜明知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这是什么动物?

他从未见过这种生物,是终焉草原特有的物种吗?

这只野兽的眼睛是金色的,然后他就看着它朝狐獴扑了过来。

姜明知的心跳漏了一拍,想操控狐獴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它的爪子已经按在了狐獴的头顶上,姜明知随之感觉到了一阵酥麻,狐獴和他精神链接,狐獴的感觉会原封不动地传递给他。

它撸着狐獴,将其从头顶撸到尾尖,从头到尾,一遍又一遍。

狐獴的身体在它的爪子里一寸一寸地软下去,姜明知的身体也一寸一寸地软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闻到了一阵淡淡的甜香。

爪垫每一次落下,都让他浑身颤抖,姜明知咬着嘴唇,把喉咙里那个差点泄出来的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姜明知的脸红了,不是一点点的变红,而是“轰”地一下子从脖子烧到耳尖。

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多待一秒钟,他都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他咬牙强行收回精神力,召回了狐獴,然后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还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眼神有些飘忽,嘴角挂着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

白凛蹲在他旁边,皱着眉头,看了他几秒。

“你这什么表情?”

白凛的声音不大,但像一盆冰水从姜明知头顶浇下来。

“好恶心。我们是在完成任务,你这是在干什么?”

姜明知的嘴角抽了一下,脸红得更厉害了。

他能怎么说?说“我的精神体被一只陌生的生物撸了,我很舒服”?

还是说“那只生物长得很好看,摸我的时候我闻到了它身上的香气”?

他平时确实不怎么要脸,但这种话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姜明知干咳一声,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笑:“没、没什么,就是……额,天气有点热。”

白凛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姜明知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头顶,那只隐形的摄像头不知道在哪里,但肯定在。

想到他的每一个动作、表情,都有可能被实时转播到星网上,被几百万人看到。

那他刚才那个表情……要是被播出去了,他还要不要脸了?

狐獴从芦苇丛里钻回来了,一溜烟跑回到姜明知脚边,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看看。

姜明知知道它还想回去,嘴角抽了一下,只能轻轻拍了拍狐獴的脑袋。

“等以后再放你出去吧,现在周围环境还是太陌生了。”

狐獴唧了一声,尾巴也不翘了。

白凛站在一旁,眉头皱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精神图景里的那头狮子突然醒了,还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甚至还试图跑出精神图景。

白凛从来没有见过它这个样子,它平时很懒,能趴着绝不站着,能闭眼绝不睁眼。

现在这种兴奋焦躁的样子很十分少见,白凛犹豫了一下,用精神力压了压它,最终还是没有放它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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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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