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苦肉计 也不怕被人
“好在鱼缸放在车里,不然，都要被你打翻了。”时皓轩嫌弃地道，“不对,你差点打翻我送给明珠的小鱼。”
潘博宇眼光不善地盯着时皓轩，“我跟明珠之间有婚约，之前那些都是误会,会解释清楚的,我跟她之间不是你能插足的，她只是暂时生我的气而已。”
“暂时？”时皓轩挑眉，“你是白日做梦吧！”
时皓轩没有把潘博宇放在眼里,这种眼下没有多少能力的人,还得要让别人忍耐，让别人等待的人，这人能有什么好。多少人都是能同共苦不能共富贵的，特别是男人。男人有钱就变坏,他们总会觉得自己付出很多。
时皓轩自己就是男人,他知道香江那边有不少男人都是这样，哪怕原配妻子陪着男人奋斗,男人后面还是找了别的女人。
像潘博宇这样的人,时皓轩觉得潘博宇靠不住,不是一点点靠不住,是非常靠不住。
“本来就是误会。”潘博宇坚持这样的想法。
“误会？就是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吗？”时皓轩道，“我要是你，就滚得远远的。事情都没有解决,你还好意思站在这边。”
时皓轩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变成潘博宇这样，他一定会找机会解决事情，在事情没有变得一塌糊涂之前,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你才华不如明珠，性情不如明珠，你不如她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时皓轩道，“你的这一份喜欢，只会变成千斤巨石，你觉得你付出了很多，实际上，你的那点付出压根没有对明珠起到积极的作用，都是消极的作用。你那是喜欢一个人吗？我看你是跟明珠有仇，这仇还不是一点点大。”
“你……”
“好好想想。”时皓轩道，“现在的你有资格站在明珠的面前吗？”
“要你管？”潘博宇咬牙。
“没管你啊，只是你没有眼睛吗？你没有看出我追求明珠吗？”时皓轩道，“你的举动只会给别人造成困扰。没有能力，你站在这边说什么话？彰显你有嘴巴，你能说吗？”
时皓轩面对潘博宇，他有不少话可以说。时皓轩没有给潘博宇脸面，他也不需要给情敌脸面。
“还站在这里啊？”时皓轩道，“不想着去解决问题？”
时皓轩不认为潘博宇能真正解决问题，如果潘博宇真能解决问题的话，潘博宇就不是站在这边，不是一再强调那都是误会。是不是误会，时皓轩相信乔明珠自有判断。
乔母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一眼外面，她没有出去。时皓轩和潘博宇说了什么话都好，那都是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乔母不过多介入，她不喜欢潘母，也不可能让乔明珠跟潘博宇在一起。
现在的潘博宇不敢反抗潘母，以后的潘博宇未必就敢反抗潘母。
“妈。”乔明珠看向乔母，她见乔母还站在客厅门口，她走了过去。
乔母转过头，她阻止乔明珠再一次走到客厅门口。
“先坐着。”乔母道，“鱼缸会不会太小了，要不要换一个大一点的鱼缸？一条小鱼太过孤单了，要不要多弄几条小鱼？”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乔明珠道，“鱼懂得孤单吗？”
七秒钟，来得及孤单吗？
桥明珠心想也许七秒对鱼是很长的时间？
“算了，就一条吧。”乔明珠道，“时皓轩送的。”
“送一条？”乔母疑惑，哪里有送小金鱼就送一条的。
“他只捞上来一条。”乔明珠道，“我捞上来的几条送给他了，互换送的。”
“行吧。”乔母看了看那一条小金鱼，那一条小金鱼是真的很小，“放好一点，别被家里的猫给吃了。”
乔家养了猫，是乔明珠高考结束之后养的，小猫咪还很小，小小的一只。那只小猫咪喜欢软软的垫子，还喜欢抓窗帘之类的东西。小猫咪现在还小，不是很大，等小猫咪更大了，小猫咪更会跑。
附近还有一些流浪猫，那些流浪猫有时候也有跑到院子里。
乔母和乔明珠有时候还有给流浪猫喂一些吃的，在天冷的时候，那些流浪猫可以住在院子里的小木屋里面。那几个小木屋是乔父跟乔明珠一起做的，乔母当时还说让乔父动手，说乔明珠看着就好。乔父拿手术刀的，他也懂得一些简单的木匠活。
时皓轩坐车回去了，而潘博宇失魂落魄地站在乔家门口好一会儿。
当潘母得知潘博宇站在乔家门口，她没有去叫回潘博宇。正好可以让潘博宇看到乔明珠的无情无义，潘母想自己都跟乔家人说了那样的话，乔明珠要是要点脸面的话，乔明珠就不该纠缠潘博宇。
对，到了潘母这里，她觉得是乔明珠纠缠潘博宇，而不是潘博宇纠缠乔明珠。潘母不满意乔明珠，十分不满意，凭什么自己的儿子得对乔明珠的态度那么好，该是乔明珠捧着潘博宇才是。
在时皓轩坐上车一会儿后，天空下起了暴雨。
潘博宇在暴雨的时候没有回去，也没有找一个地方躲着，而是就在雨里站着。或许潘博宇叫了乔明珠的名字，或许没有叫，乔明珠没有多看潘博宇，她也没有想着叫潘博宇回来。
这么热的天，潘博宇的家又在附近，乔明珠认为潘博宇大可以早点回去洗头洗澡。乔明珠对一个大男人站在雨里等着一个女人出去，不感兴趣，她看了很多小说跟电视剧，多少男主都这么做过，所谓的苦肉计，对男人又有多少伤害？
他只是在雨里站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不管这个人在雨里站了多久，乔明珠都不可能心软。别人要心软的话，别人心软去。乔明珠知道的是潘家人不满意自己，自己也不喜欢潘博宇。
潘博宇的朋友阮弈辰撑着伞站在潘博宇的身边，阮弈辰开口，“要回去吗？”
“再等一等。”潘博宇道。
潘博宇的话刚刚落下，雨就停了。
“……”阮弈辰抬头看看天空，这一阵暴雨这么快就过去了。
阮弈辰收起了雨伞，他再一次看向潘博宇。
“还等吗？”阮弈辰问。
潘博宇再一次看向乔家的大门，没有人来开门。潘博宇又看向楼上，属于乔明珠房间的窗帘已经拉上。潘博宇在想乔明珠有没有站在窗帘后面，乔明珠知不知道他站在外面。
阮弈辰顺着潘博宇的视线看过去，他知道潘博宇在看什么。
“天黑了。”阮弈辰道，“你要回去复习功课吗？”
潘博宇没有说话，而是落寞地回头，没有继续站在乔家门外。
乔母探头一下，她看到潘博宇走了。乔母没有说潘博宇的好话，她看向乔父。
“潘博宇不是一个好的。”乔母道。
“不同情？”乔父还以为乔母会同情潘博宇。
“他们潘家人太会装了。”乔母道，“两面派。”
乔母极为不喜欢潘家人，虽然乔母之前觉得潘博宇还算不错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乔母意识到潘博宇不是一个靠谱的人。潘博宇事事都听潘母的话，他不敢真正反抗潘母。
“高考报考的事情，没有人强迫他要报考南城大学，他自己什么样的成绩，他自己不知道吗？”乔母道，“他会不知道他家人会怪罪明珠吗？知道的。他真要是考上南城大学，他家里人当他超常发挥，他没有考上南城大学，他家里人认为都是明珠坑了他。明珠什么时候让他要报考南城大学了？总不能让我们家的明珠迁就他去报考不好的学校？”
单单从报考大学上面来看，乔母就知道潘博宇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潘博宇在高考之前也没有多努力，他还经常出去玩，潘博宇是不是就想着没有那么多人报考南城大学，能让他捡漏？
“潘博宇，他太高看他自己了。”乔母道，“他也有些看不起我们家明珠了。他不反抗他妈，就等着我们家明珠低头。”
一个女人绝对不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没有为女人争取什么东西，他们是等着女人去解决那些问题。
“那今天的那个人呢？”乔父道。
“暂时说不上好与坏，他是香江的。”乔母道，“香江那边的情况跟我们这边的情况不一样，他们那边的人很多人有情人的。哪怕他们那边也施行一夫一妻制的，但他们还有养情人，有的情人直接摆放在明面上面的。”
乔母怕时皓轩也是那样的人，“我们家明珠年纪还小，暂时不需要去考虑这些问题。”
“不小了，她都要上大学了。”乔父道，“上了大学，多少人在那边谈恋爱的。学校不让他们谈恋爱，他们也有办法悄悄摸摸地谈恋爱。”
“我们家明珠可没有那么愚蠢。”乔母道，“得看人好不好的。要是人好的话，谈也就谈了。人不好的话，受伤的只会是女人。”
乔母为乔明珠的事情忧愁，她担心乔明珠因为身世的事情而早点找一个所谓合适的人嫁了，那可不行。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乔母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毁了一辈子，她得替女儿把把关。
“我们能为明珠撑腰到什么时候？”乔母问，“你的那些兄弟，他们都盯着我们的那些东西呢。你以为他们私底下不去为难明珠吗？”
乔母想要是她跟丈夫真有一个万一，乔家人一定会把乔明珠吃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你那个侄子被他爸赶出去，就为了给他最小的弟弟腾出一个房间。”乔母道，“他们现在都怨怪上我们了，都怪我们没有给出一个房间。这是我们的房子，又不是他们的房子。”
乔大伯父的儿子乔建国搬了家，乔建国夫妻租的房子，他们还带着三个孩子。他们住在家里的时候，孩子们还得跟他们挤在一个房间里面，特别拥挤。乔建国夫妻也没有办法，家里空房间小，不只是他们带着孩子住在一个房间，乔建国的二弟也是带着孩子住在一个房间里面。
搬家之后，乔建国的妻子姜桃花十分不满，租房子要钱的。哪怕这个房间稍微大一点，姜桃花也不满意，他们以前在乔大伯父那边住，他们不用付房租的。
“别人家，都是让大儿子留在家里，你爸妈倒是好，让我们搬出来。”姜桃花咬牙切齿的，“你爸妈是想着让二弟还是让小弟给他们养老？”
“……”乔建国沉默。
“我看你爸妈是不敢让你二弟不高兴，你二弟当过兵，现在又在派出所工作。”姜桃花道，“二弟妹又在供销社工作，体面着呢。”
姜桃花没有工作，她平日里基本都是在家里多做一些家务。姜桃花不怕多做一些家务，乔建城夫妻有上交一些钱，乔建国夫妻少上交一些。姜桃花满心以为是下面的小叔子等人搬出去住，万万没有想到公公婆婆直接让他们搬出去。
“家里原本有四个房间，你三妹回来的时候，又盖了一间小的，我们也不是非得搬出来的。”姜桃花道，“你小弟睡的那一间太小了，你爸妈搬过去住啊，不就行了吗？你爸妈不愿意搬去小房间住。他们把我们赶出来了，你二弟他们的孩子能先住过去。”
姜桃花稍微想想，她就知道公公婆婆在想什么。公公婆婆故意那么做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乔父的狠心，乔父没有让出一间房间来，这才导致姜桃花夫妻被赶出来。
要说姜桃花对乔父没有怨言也是假的，可乔父的房子到底是乔父的。姜桃花知道就算乔父要把财产给乔家其他人，她跟她男人没有份的。
“等三妹找个对象，三妹再嫁出去，院子里的那一间小房间也腾出来了。”姜桃花道，“到时候，你小弟的孩子也能睡在那个小间房间里面。你是老大，你反倒是什么都没有落着。”
“就这样吧。”乔建国道，“都已经搬出来了。”
“是，是搬出来了，你爸妈也没有说要给你补偿。”姜桃花道，“他们张嘴一说，我们就被赶出来了，我们什么都不能说。”
姜桃花看着丈夫，她十分无奈。丈夫总是这个样子，丈夫总是选择对家里人妥协。
“把房间整一整，看看能不能用木板还是用帘子隔一下。”乔建国道，“孩子大了。”
“你也知道孩子大了啊。”姜桃花道，“孩子读书还要钱，到处都需要用钱。”
姜桃花头疼，孩子多，孩子要吃饭，还要读书。姜桃花平时接零活赚一些，她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的时候，还能问公公婆婆拿一点。他们被分出来了，姜桃花怕自己问公公婆婆拿钱的时候，公公婆婆不愿意给钱。
余娇娇回去家里，余娇娇的公公婆婆都特别不高兴，一个个都摆脸色给她看。余娇娇看着他们这样，她在那边嘀咕，“又不能只怪我。”
余娇娇在想婆婆要是早点让她接班的话，也许她还能保住工作。可是余娇娇现在不敢这么说说，怕公公婆婆不高兴。余娇娇只能私底下跟她丈夫说，她丈夫不觉得是自己父母的问题。
“还不是你，你非得要去你小妹那边闹。”余二姐夫刚刚洗了脚，他在擦脚，“你要是不过去闹，也就没有这些事情。妈说的没错，你大哥他们不多过去，你多过去。现在好了，妈没了工作。”
“我哪里知道会这样。”余娇娇道，“我还想着他们会念在余婷婷跟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他们不可能那么做的。谁知道……谁知道他们能这么狠心。”
这是余娇娇第一次意识到乔家是他们招惹不了的存在，她之前只想着乔明珠是余婷婷，想着余婷婷是她的亲妹妹，想着乔家能不能帮衬他们，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会让乔家人这么狠。
乔家人对余娇娇这些人还算是温和的了，余娇娇是没有真的见到那些狠心的人。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余二姐夫道，“妈没了工作，家里少了一份收入。你跟你大哥说说，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说了，吃饭之前，我就过去说了。”余娇娇道，“我让大哥务必给我安排一份工作。长兄如父，爸没了，大哥就该撑起来。”
余娇娇没有想着自己撑起来，她想的是靠着这个妹妹，又或者是靠着大哥。
以前，余娇娇接零活不稳定，她想的也是有大哥在前面撑着，大哥告诉他们该怎么走，他们没有被饿死。现在，余娇娇想靠着婆家人，婆家人帮不了她，她只能找她大哥。
“要是乔家人能给我安排一份工作，我也就不说那些话了。”余娇娇抱怨乔家人，“他们都没有跟我们商量，没有坐下来说解决事情。”
余娇娇的想法太过可笑，她都那么闹了，还想着别人坐下来跟她好好说话，这怎么可能呢。乔家人不可能轻易被余娇娇拿捏住，他们满足余娇娇一次，就要满足余娇娇第二次。
“他们做好了，我们……”
“别说他们了。”余二姐夫现在听到乔家人，他心烦得很。他们没有占到便宜，还把自己的计划给打乱了，“以后，少过去，不，别过去了。”
“要是我早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过错了。”余娇娇道“不是一开始不知道吗？总得过去试一试，这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乔母炖了莲子羹，她给乔明珠端上去。乔母已经在莲子羹里面放了糖，她知道乔明珠喜欢多少分的甜。
“雨停了，潘博宇也回去了。”乔母道。
“妈，您跟爸吃了吗？”乔明珠问，她不关心潘博宇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我们等一会儿吃。”乔母道，“本来想着叫你下去吃的，想了想，还是跟你端上来，妈跟你说几句话。”
“您说。”乔明珠道，“妈，您是不是要说潘博宇的。”
“你一猜就知道。”乔母感慨。
“您刚刚不是说了他的名字吗？”乔明珠道。
“你还年轻，不要心软。”乔母道，“年轻人，太容易心软，也太容易感动了。”
“没有感动。”乔明珠摇摇头，“苦肉计，本身就是一种道德绑架。”
乔明珠没有那么傻，她不至于看不出这里头的门道。
“苦肉计，得本身就有一定的感情，本身有可感动的点。”乔明珠道，“没有人被绑架之后，还很高兴的。”
反正乔明珠本人高兴不起来，她没有感动于潘博宇对她的深情。乔明珠只觉得潘博宇不怀好意，潘博宇从来都不知道乔明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东西，潘博宇都是靠着他自己想的。
“那就好，那就好。”乔母轻拍乔明珠的手。
“妈，我是您一手带大的。”乔明珠道，“您是知道的，我没有那么蠢。”
“这不是怕你觉得你不是我们亲生的，想要早早搬出去吗？”乔母道。
“不，我要住在这边。”乔明珠道，“不着急，除非你们赶我出去。”
“傻孩子，爸妈怎么可能赶你出去，你以后要是想招赘，不招赘，你结婚了，也依旧能住在这边。”乔母道，“不用想那么多，更不用管那些人怎么想。”
“嗯。”乔明珠用力点点头，“那是当然的，他们是嫉妒我有你们这么好的爸妈，你们能帮衬我，能当我的靠山，而他们没有这么好的爸妈。”
“是，是。”乔母听到乔明珠这么说，她安心多了。
“有你们在，我开开心心地读书，还能买很多很多好吃的。”乔明珠道，“多自由自在啊，你们就是我的底气。”
“没错。”乔母道，“不要跟爸妈见外。”
乔母想着便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些钱给乔明珠，“你是大姑娘了，得对自己好一点。”
乔母担心乔明珠不敢张开要零花钱，她想着这一段时间那么多事情，想着乔明珠是不是把手里的钱花了。
“妈，我手里还有钱呢。”乔明珠道。
“拿着。”乔母道，“你这么大了，爸妈能做的也少了。”
“不，你们依旧还能做很多很多事情。”乔明珠道，“你们以后还能给我带孩子。”
乔母笑了，“行，等你以后结婚了，妈给你带孩子。”
潘母看着潘博宇湿哒哒的回来，她对乔明珠的怨气更大了。等潘博宇洗了澡又吃了东西，潘母还在那边跟潘父说乔明珠的不是。
“就乔明珠那样，她还拿乔？呵呵，她想要拿捏博宇，也要看我们答应不答应。”潘母道，“经过这一次，博宇也应该看明白了，乔明珠不是一个好货色，我看她是想钓一条大鱼，她都不是乔家亲生了，野心还那么大。我都听说了，跟她一起出去玩的，是香江来的，她是想要哄骗香江人吧。香江人，是她能骗的吗？也不怕被人骗了当二奶！”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