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据悉,本届社会主义阵营大比武将于莫斯科红场举行,届时将有多国代表队参赛。”

“不止如此,欧美及北美国家也将派出观察员进行观摩。全世界将一起见证这场劳动技能的交流盛会!”

电视机前。

冶金系统的老同志们也紧张了。

“这一届美方也派人来看,明面上观摩,暗地里摸咱们底呢。”

“苏方那边同样不怀好意,憋着劲要露一手呢。”

“那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有人咽了口唾沫。

“怕什么?”那个老同志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一笑,“咱们有怀瑾。”

从他知道怀瑾这个名字开始,怀瑾就未输过。

而千家万户的工人家庭里,年轻的学徒工们指着屏幕上的怀瑾,高兴大喊。

“爸妈,快看,这就是怀瑾!我以后也要像她一样!”

年长的师傅叼着烟卷,对徒弟说。

“看到了没有?当初啊,我就在北京现场,亲眼看着她拿的冠军。”

“那时候我还觉得,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出息?结果你猜怎么着?”

徒弟们眼巴巴地等着下文。

师傅掸了掸烟灰,“结果没两年,人家就出了书,成了八级,进了保密项目。”

“我师傅当年说,以后咱们未必有机会跟怀瑾同志共事。当时我还不信,现在想想,真是一语成谶。”

徒弟大胆问,“师傅,那你是不是羡慕坏了?”

师傅一拍他脑门,“遇到怀瑾,咱们就庆幸去吧。”

他们这一辈运气好,有人给蹚路、点灯。

*

出发前一周,备赛训练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五名队员加上怀瑾,再加王德彪全程督导,日子是真苦。

但如果,跟一个天赋异禀的卷王一起培训——

那就是苦上加苦,没辙了。

理论考试模拟,怀瑾的卷子批出来,满分。

第二名才八十分!

五个队员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种级别的比赛,十几二十分的差距,就是天堑。

实操训练更让他们绝望。

怀瑾开锻,五个队员越看越沉默,越看越怀疑人生。

最年长的黄强,七级锻工,干了三十多年。

可看了怀瑾一个下午,闷声闷气说了句:“唉,我进错行了。”

队员孙超美,六级锻工,最年轻的一个,颇有傲气。

可很快就虎目含泪:“她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怎么他十八岁,还在当学徒工呢?

几个人碰了头,试图总结怀瑾的手法。

结果你一言我一语,越讨论越迷糊。

最后把本子一摔:“别琢磨了,偷师偷不来的!”

“人家那叫灵光乍现,咱们这叫笨鸟先飞,飞的路线都不一样!”

孙超美却说:“就算偷不来,我也得把她那套路子记下来。”

“回去我得教给我那几个徒弟,哪怕学个一成,也够他们受用一辈子了!”

王德彪在一旁看得直乐,“怎么样?现在服气了吧?”

黄强第一个认栽:“服气,心服口服。王师傅,您当初是怎么把这尊大佛请来的?”

王德彪长叹:“哪是我请来的?是人家一路赢上来的!”

出发前三天,所有备赛训练全部结束。

王德彪大手一挥,放众人回家探亲,约定三天后北京机场集合。

队员们欢天喜地收拾包袱走了,车间里只剩怀瑾和王德彪。

王德彪问她:“你不回去看看家里人?”

“不回。”

“就不想家里人?”

怀瑾沉默了一会儿,“想,但现在不能回。”

王德彪点点头,没再劝。

“那写封信吧,家里那边我帮你捎回去。”

怀瑾想了想,“我能多写一封吗?给……给前线一个人。”

王德彪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哦,是那个在海南那边搞武器试验的顾连长吧?你是想知道你那批动力系统的实测数据?”

怀瑾眨眨眼睛,“嗯,数据很重要。”

王德彪:“当然可以!你写十封都行!”

晚上,怀瑾坐在备赛基地的小宿舍里,就着窗外漫天的星斗,一封又一封信地写。

第一封写给了怀家村,说自己要去莫斯科参加比赛,让家里别担心。

第二封……

她犹豫许久,终于落笔。

“顾衍同志,我将代表国家,赶赴莫斯科参赛。”

“你那边试验艇的数据反馈我已收到,有几个参数和我预想的有出入,等我回来当面和你核对。”

“安好,勿念。怀瑾。”

她折好信纸,想想,又补了一行小字:“顾衍,活着回来。”

第二天,两封信一并交给了王德彪,由基地的机要渠道发出。

*

出发当天,北京机场。

停机坪上风很大,吹得红旗猎猎作响。

七个人整齐一排,怀瑾站在最中间,一身军绿制服,相当精神。

来送行的阵仗不小,几位领导亲自到场,逐个握手嘱托。

老首长开口就两句话。

“第一,多少人过去,多少人回来,一个不许少。”

“第二,保二争一,等你们的好消息。”

王德彪声音洪亮:“首长放心!保二争一,志在必得!”

队员们齐声应好,红光满面。

保二争一,那是上面认了他们的实力,才敢提这种要求!

老首长转向怀瑾:“怀瑾同志,你有没有信心?”

风呼呼地灌过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怀瑾身上。

那一瞬间,怀瑾好像回到了好几年前。

她第一次被选上去参加全国大赛,那时候她也站在一群人面前,说的是同一个字。

而现在,北京机场的跑道上,她迎着风,微微一笑:“有。”

老首长挥了挥手:“登机吧。”

七个人转身,依次走上舷梯。

其余后勤队员立刻跟上。

停机坪上站着的几位领导,目送他们远去。

同志们,共和国等着为你庆功!

飞机引擎轰鸣,然后猛地一抬,刺破云层,朝着西北一路飞去。

怀瑾靠窗坐着,看着底下的山川河流渐渐缩小、模糊。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莫斯科,红场。

她来了。

*

舷窗外,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不过十月,这座北国都城便已大雪纷飞。

怀瑾第一个走下舷梯。

雪花扑在脸上,她惊喜地伸出手去接。

“好大的雪片!”

蓬松粗大,落在掌心半天才化,不似北京初冬矜持的细雪。

王德彪跟在后头,瞧她这副模样,“怀瑾,你喜欢雪啊?”

怀瑾高兴点头,想的却是,原来这就是顾衍所说的莫斯科的雪啊。

下起来就铺天盖地,无法无天。

车子驶入市区,沿途的街景陌生而壮阔。

连黄强那几个走南闯北的老工人,都忍不住趴在车窗上,轻声惊叹:“好漂亮……”

莫斯科的建筑与北京截然不同。

高耸的尖顶、浑圆的穹顶、随处可见的工人雕塑,是别样的庄重和肃穆。

他们下榻旅馆在红场附近。

等车子停下,众人推门出来。

踩着凹凸砖石,向南望去,圣瓦西里大教堂穹顶斑斓,漫天飞舞的雪添了几分肃杀。

再往前走,就是米宁与波扎耳斯基纪念碑、列宁墓。

怀瑾仰着脸,雪花落满睫毛。

她心里那团火,彻底烧起来了。

这就是莫斯科,这就是红场。这就是——

她即将扬名的地方。

如果能在这里拿下冠军,怀瑾觉得她一定会在晚年,被记者采访时,真诚地说。

“莫斯科吗?我去过,那里的风景很好,美食也不错,人也好——

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系统:……

宿主,你这就狂起来了!

但是,系统看着自己的胜利估算概率系统,不敢说话。

系统计算宿主这次拿下冠军的概率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

几乎相当于百分百。

何等恐怖的实力。

下了车,接待他们的是大使馆官员。

由于舟车劳顿,所以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比赛时间还有三天,在此之前可以好好熟悉莫斯科。

还向他们眨眨眼睛,可以趁机出去玩,但一定要带齐人,不可以单独出去哦。

众人:!

顿时就兴奋起来了。

这不就相当于公费旅游吗?

于是大家草草吃完饭,睡了一觉,一早就游览老大哥的地方。

不得不说,在这个年代,几乎没有一个华国人,对于苏联是没有滤镜的。

当他们坐着莫斯科地铁,逛了阿尔巴特大街,去了吉姆gum百货,所有人陷入长长的噤声。

直到回程的路上,连王德彪这种粗人都忍不住感慨。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差距太大了。

来之前大家喊得震天响,说要赶英超美、让老大哥瞧瞧华国工人的厉害。

然而真等看了人家的建筑,参观了人家的车间,知道了这时候的苏联人民的生活水平时,便都变成了难言的沉默。

差距实在太大了。

很难不令人难过。

唯独怀瑾,还趴在车窗,饶有兴趣看风景。

大使馆陪同的小同志忍不住问她:“怀瑾同志,您不怕吗?”

怀瑾回过头,笑了一下:“怕什么?我是在看未来的华国。”

小同志一愣:“您觉得现在的苏联,就是未来的华国?”

没想到怀瑾竟然比他们还傲:“不,未来的华国一定更强,但苏联可就不一定还在了。”

众人:……

幸亏隔壁的那几个老大哥听不懂,否则现在就要和你拼命啦。

但被怀瑾这么一说,原本被吓住的黄强等人竟然也觉得一腔热血上头。

是啊,怕什么?

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熬过来了,难道被几栋漂亮房子吓住?

一行人众志成城,倒让大使馆忍不住暗自点头。

这才是共和国的战士。

等到晚上,他们就不允许单独出游了。

听说,有后勤人员趁机逃跑滞留。

王德彪只告诉了怀瑾,还暗示她不要做傻事。

毕竟如果怀瑾也叛逃,那将是整个共和国的损失。

怀瑾忍不住大笑,说:“王工,你该不会认为我下午的一番话只是骗人的吧?”

什么?王德彪有些茫然,怀瑾下午说了什么?

紧接着他的表情就越来越亮,难道怀瑾当真不是开玩笑?

他可是记得,怀瑾从不说大话。

难道不成真有华国傲视群雄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又零星跑了几个人,无一例外全是后勤组的。

大使馆那边擦了把汗,一个官员对同事说:“还好,这一届的主力没散。”

另一个却说,“不是这一届好,是因为怀瑾好。”

他们都清楚,黄强那帮人未必没有过想法。

但怀瑾像一根定海神针扎在那儿,便谁也不敢乱动。

最后一天,情报汇总完毕。

王德彪把各国选手的资料摊了一桌子,逐一分析。

末了,他环顾一圈:“有没有信心?”

队员们点头:“有!”

可那声气,明显底气不足。

王德彪眉头一拧,正想发火,忽然听见怀瑾说——

“就这?”

众人一愣,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王德彪都怕她了,说:“怀瑾,咱们虽然要战术上轻视对方,但你不能大意!”

没想到怀瑾奇怪地说:“起码从你们的视频中我看不到有丝毫令我忌惮的地方。”

众人只觉得一阵窒息。

“怀瑾,你的意思是?”

怀瑾反倒笑了。

她转过身,一个一个扫过队友们的脸:“你们知道,我当初参加全国大赛时,对我的队员们说了什么吗?”

黄强嗓子发干:“……大家一起努力?”

怀瑾摇了摇头:“我说,所有单人赛项目,我必定能拿到前三。”

满屋抽气声。

孙赶美结结巴巴地问:“所以,现在您也要跟我们保证,您能拿前三?”

他是真服了。

这可是世界赛,不是全国赛!

怀瑾却再次摇头。

众人松气,这才对嘛。

紧接着,就听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三年过去了,我如果还只满足于全国大赛的标准,那也太无能了。”

“各位,我向你们保证,—这一届世界大赛,作为队长,我必拿第一。”

“也只会拿第一。”

那一瞬间,华国队只觉得满天风雪都停了。

“怀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这是误导国家的判断!”

“你你你你……”

可所有声音都在怀瑾平静的目光里静下去。

“如果你们实在害怕,”她如此自信,“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呢?”

“毕竟,你们的队长,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输过。”

那一夜,风雪未停。

但五个队员躺在各自的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为什么不信我?”

他们加起来几百岁的人生阅历,竟在这一刻,被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镇住了。

*

一日后。

世界大赛正式开幕。

莫斯科红场被彩旗和各国代表队装点得五彩斑斓,雪还在下,但天空透出俯瞰人间的冷蓝。

摄像机和照相机从四面八方架过来,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选手们列队入场,广播里用俄语、中文、英语交替报着国家名字。

轮到华国队时,在怀瑾带领下,他们昂首阔步地走过主席台。

没有半点畏缩,目光如炬,精神抖擞,连摄像机都忍不住多给了几个特写。

看台上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华国队两年没来了,还以为会怯场呢。”

“你看人家那精气神,哪像怕的样子?”

“这就是大国风范!”

连苏联主办方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嘀咕。

“跑了好几个?这届华国人还这么稳?”

于是比赛方临时决定这一届比赛将会提高难度。

顿时引来一片抗议。

唯独华国这一队依旧沉静如渊。

他们在害怕时,都忍不住去看前面女人的身影。

像是屹立在风雪中的一杆标枪。

于是这群人生阅历顶一百个怀瑾的工人们,竟然第一次盲目相信。

只要跟随怀瑾,那么,就一定能杀出重围。

“请各位做好准备,社会主义阵营劳动竞赛大比武马上开始!”

这次的社会主义阵营大比武,赛制与国内相同。

同样先是理论考试,接着是实操考试。

整个理论考试主要考三科:数学、物理和锻造。

但王德彪强调,这一次考试会有两张试卷。

“第一张,难度基础,但题量不小。第二张,难度拔高,属于拉分题。”

“我对所有人的要求是,必须要把第一张试卷的分数全部拿到手。”

“第二张,能拿多少分拿多少分。”

其他人纷纷点头。

可要想拿第一,所有人包括怀瑾,都是心知肚明,那就必须两份试卷都要拿下。

“请各国考生就位,考试即将开始。”

怀瑾直接坐到华国的1号位。

四面八方的目光便都投射过来。

怀瑾翻开试卷,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作为华国队长,坐在1号位的她,必须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会注视着她,试图捕捉这个强大的国度在缺席两年之后重新参赛,是否会露出怯弱。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兴奋,这种剧本,不就是一个横空出世的天才最好的舞台吗?

第一张数学试卷摆在了面前。

题量不小,但难度中规中矩,属于王德彪口中“分数全拿”的范畴。

许多选手采取了保守策略,从头到尾细细推算,反复验算,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陷阱。

光第一张卷子就打算耗掉大半时间。

而怀瑾的,却恰恰相反。

她几乎不假思索解答,像有人把答案提前塞进了她脑子里。

周围的选手还在演算第一道大题,她已经在翻页写第二面的最后几题了。

苏联考官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两眼,眉头挑起。

二十分钟。

怀瑾搁下笔,按响了桌角的交卷铃。

叮!

所有人几乎同时抬头,目光齐看向怀瑾。

“开什么玩笑?”人们不可思议。

“华国那个队长……这就交卷了?”

“她是不是放弃了?不可能做这么快啊!”

“还是说,华国今年压根儿没打算拿理论分?”

摄像机立刻给了怀瑾一个大特写。

她面色如常,把试卷交给考官,然后重新坐回座位上,翻开了第二张试卷。

系统:【恭喜宿主,数学第一张试卷,满分!】

怀瑾微笑,意料之中。

第二张数学试卷的难度陡然拔高。

题量大,计算繁,还夹杂了几道明显超出常规的拓展题,摆明了就是用来拉开差距的。

可怀瑾的下笔速度,反而比第一张还快了。

那些让旁人抓耳挠腮的难题,在她眼里简直像老朋友。

几个月前在港岛基地,因为台风来袭,所有数据被迫纸笔手算的。

密密麻麻的公式、冗长可怕的推演、反复验算到崩溃的夜晚……

怀瑾彻底成长。

三十分钟后。

叮!

“华国1号考生,交卷。”

这一回,连坐在后排的评委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第二场物理考试正式开始。

怀瑾沉稳作答,依旧一马当先。

与此同时,考场上方悬挂起分数排行榜。

所有人屏息盯着电子屏幕,屏幕上1号位闪烁了几下,跳出一个华国人的名字。

“华国怀瑾,数学满分。”

全场起立!

解说席上的苏联主持人愣了两秒才找回声音。

“……不可思议!华国1号选手怀瑾,数学考试满分!用时仅五十分钟!”

不过片刻,第二块电子屏又亮了。

“华国怀瑾,物理满分。”

哗!

全场再度震动。

所有人交头接耳,不断问着同一个问题——

“华国怀瑾,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以前在国际赛场上,从未见过。

当真如同凭空出现的绝世天才。

而考场上的怀瑾,已经翻开了最后一张试卷,锻造学。

这是她曾经最发怵的一科。

毕竟系统教给她的技术太过超前,远超这个时代,稍不留神就暴露了就麻烦了。

但既然要来争这个第一,她就绝不允许自己有致命弱点。

集训期间,她把国内所有能搜刮到的锻造学理论资料看了个遍。

不仅如此,她还想办法拿到了外军技术文献,对目前世界前沿技术有所了解。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交卷。

前面的数学和物理给她攒下了巨大的时间优势,足够她在锻造学上从容落笔。

怀瑾先做第二张高难度试卷,过于前沿理论、生僻的工艺推导,恰恰是她最熟悉的。

二十分钟。

她放下高难度试卷。

再过三十分钟,第一张基础试卷也填得满满当当。

叮!

怀瑾按响最后一声响铃。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钉在那块电子屏幕上。

几秒钟的延迟仿佛被拉长了一整个世纪,然后——

“华国怀瑾,锻造学满分。”

三科全满!

那一瞬间,全场震天欢呼。

此刻,先前王德彪等人所担忧的各国天才,全都只能望其项背。

他们绝望地看着怀瑾以最快速度,完成了比赛。

事实上,物理和数学一直都是华国的强项,锻造学却向来是华国的短板。

毕竟起步晚,相关研究没能跟上。

可今年,如此年轻的华国选手怀瑾,打破了所有人的刻板印象!

三科满分,还是在极短时间内拿到的满分,不可思议。

全世界第一次认识了怀瑾,认识了这位来自华国的十九岁锻造天才。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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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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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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