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梦都实现了 很久以
很久以前,常风问过陆敬尧一个问题,他说:“姐夫哥,你为什么就非杨又不可呢,她有什么魅力让你欲罢不能吗?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好奇,在我看来她实在是娇气,性子也算不上讨男人喜欢,若是作为一个妻子,肯定很麻烦。”
陆敬尧沉默半晌,他不喜欢别人说杨又的不好,但也没发火,而是问他,“那你为什么喜欢那个姐姐,她年纪比你大那么多。”
“你风华正茂,她已经开始长白头发了,眼角爬上皱纹,她会焦虑害怕,会唠唠叨叨,会用作闹来验证你是否还像十九岁时那样爱她。”
陆敬尧口吻严肃,凌厉的眼睛紧盯着常风,“你还会像十九岁时那样爱她吗?”
常风僵在原地,喉咙像被堵住了,他想到姐姐有了白发后的样子,突然难受起来,那是一种心疼的感受。
陆敬尧站在风中,他望着远方,很坚定地说:“权衡利弊不是爱,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身不由己,为了活着,为了体面,违心选择最有利的那条路,可是爱情这条路,我永远忠于内心,不选最优的,只选最爱的。”
“你认为她娇气,可她从小就是被呵护着长大的,她理应娇气,我爱上她的时候她就这样,我不能因为得到了她又要求她成为一个贤惠的妻子,这不公平。而且我其实并不认为她娇气,就算有,也只是针对我,我乐意。这一路上她很少抱怨苦累,累了就安静睡觉,苦了就忍着,遇见不爱吃的她就少吃一点,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常风一愣,好像真是这样。
陆敬尧笑了笑,“你认为她单纯好骗,事实上她是永远对这个世界抱有善意,这不是笨,是勇敢,一种纯真的勇敢。”
“你干的那些事儿,她都知道。”
“知道什么?”
“还装?”
常风脸色烧起来,早知道不多嘴问了。
陆敬尧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杨又的场景,那时他休假回国,闲来无事去找朋友,结果被误认为是员工,他觉得好笑,咬着烟,懒懒散散地走过去准备解释,却在看到不远处女孩的那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他灭掉烟,规矩地融入队伍中,暗暗观察起来。
碎雪飞舞下的她,穿了件鹅黄色的棉衣,头上戴一顶白色的绒帽,羞怯指向自己,说:“那个哥哥。”
陆敬尧从来没见过那样干净澄澈的眼睛,纯净到他无地自容。人一旦习惯了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就很难再将生命看得重要。
那间空置的卧室是张卫哥哥的,陆敬尧一直替他留着,无数个梦境里,他都在奔跑,地上是雪,是血,他以为自己无坚不摧,可还是会夜不能寐。
他心里的那场战争一直都没结束,鲜血淋漓,硝烟弥漫。杨又是一场雪,洁白如她,她静静飘落,覆盖了这场年久的战争,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想好好活着,他会好好活着。
杨良华说他身上有一股匪气、邪气,能护杨又一辈子纯真快乐。他当时很犹豫,想坦白一切,但还是输给了心底的贪念。
他想,她很快就要一无所有了,他会占据她的一切,成为她的一切。
一开始成为她的保镖时,陆敬尧伪装成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这并不难,他骨子里有这一面,他恒长地低着眼,却也无时无刻都在观察她。
她对他真是毫无戒备。
慢慢的,陆敬尧发现她在偷偷观察他,他感到高兴,游刃有余地继续引诱。
假期结束,他不得不离开,三年里,他随时可能会死,一个没有明天的人却整天想着要和一个女孩儿拥有明天,太可笑了。
陆敬尧想过,干脆当个好人,放过她,忘记她,可他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他想她想得快要疯掉了,仇也不报了,退役回国,再次进入她的生活。
三年,她变化了好多,褪去稚嫩,成为他梦里实打实的欲望。
她一开始不理他,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将自己忘了,后来发现她在生气,他心里反而踏实了。
关系一点一点推进。有一次,他看到她和朋友在逛商场,她们进了一家内衣店,他看见她买了一条内裤,当天晚上,他弄湿了被子。
陆敬尧并不感到难堪,只是有点措手不及,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变得脆弱,脆弱就脆弱吧,他去同一家店,买了同样的一条。
店员红着脸看他,小声问:“是礼物吗?需不需要包装一下?”
“不用。”陆敬尧结完账,随手揣进兜里,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他不是一个会对欲望感到羞耻的人,并不是开放,而是一种坦荡,偏偏杨又不是,她既不开放,也不坦荡,这导致陆敬尧必须要跟着她的节奏来。
一开始,他还忍得下去,后来有一次他去学校门口接她,她的室友跑到车窗外提醒她做好措施。
陆敬尧听得一清二楚,他有了强烈的危机感。毫无疑问,杨又在学校里是瞩目的,荷尔蒙爆发的年纪,那些男孩儿一定会用尽浑身解数赢得女孩儿的芳心。
车子堵在高架上,温度节节攀升,陆敬尧沉不住气,在她追问过后,他露出爪牙,触碰禁忌。
他说:“让我做措施?”
又说:“男人都不喜欢做措施。”
就是因为这句该死的实话,杨又被吓到了,开始不理睬他。
陆敬尧追悔莫及,后来追到学校解释,他用辞职逼迫她,她果真原谅了她,他便再次试探,说:“你身上有血腥味儿。”
这是女人的秘密,只有亲近的男人才会知晓,他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观察她的反应。
没有厌恶,他松了一口气。
杨又越是单纯,越是依赖他,陆敬尧就越是忍不住想要占有她,他有一肚子的下流招数,一脑子的浑言浑语,如果可以,他想冒犯她,想席卷她,想逗得她脸红。
可是他还不能,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将人骗到手了再使那些龌龊的招数。
杨又果然被欺骗了,她只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儿,在她的世界里,爱情纯粹美好,仅靠害羞的眼神,脸红的感受,或是不经意的触碰就可以体会到甜蜜。
她不知道的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爱情不仅仅是灵魂的共振,还跟r.体有关,是实打实的欲望,是龌龊的梦。
如今,梦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