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还嫌弃吗?
第二代的极速飞艇速度确实快,仅用了两个多小时,就跨越了几十个省份,来到了苏南省的地界。
到了苏南省苏扬市,飞艇停了下来,落在了一个路边停放区内。
根据阮流苏的介绍,她的父亲名叫阮英杰,母亲名叫程茹矜,家里就他们一家三口。
而亲戚方面,伯父名叫阮英豪,伯母王宜兰,有一女一子,分别是阮流云、阮流东。
如果是一百年前的蓝星,按照习俗,陈烈这种初次登门,怎么也要带上几样体面的礼品,不过现在社会进入武道纪元,这些虚礼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于是,陈烈两手空空的跟阮流苏进了她家。
阮流苏家自然不是陈烈家能比的,她家有一个别致的院落,占地约1000平米出头,院内还有两个演武场。
其实可以直接把飞艇停在院内,她把飞艇停在路边,可能是因为带了陈烈。
在阮流苏的带领下,陈烈顺著院中的主路前行。
来到了楼房前的花园旁,陈烈远远就看见了一个大概三十六七岁,风姿绰约的美妇。
“妈,我回来了!”
走到楼房前,阮流苏就喊了一句。
那美妇回身看见阮流苏,连忙道:“苏苏回来了?”
“嗯!”
阮流苏点了点头介绍道::“妈,这就是陈烈!”
阮流苏的母亲目光立刻看向了陈烈。
她仔细地观察了一番陈烈,说道:“好,好极了,陈烈是吗?快来家中坐!”
阮流苏的母亲观察一番之后,热情地邀请陈烈去家中。
阮流苏此时又对陈烈道:“陈烈,这就是我妈!”
不用阮流苏介绍,陈烈也看出了,这个风姿绰约的美妇正是阮流苏的母亲‘程茹矜’,因为她跟阮流苏有五分形似,三分神似。
尤其是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能是武道有成的表现,程茹矜看起来年纪不显,阮流苏十七八岁,程茹矜是其母亲,按理说年龄怎么也要四十岁以上才对,武道纪元,成婚应该不会那么早。
陈烈对程茹矜问好道:“阿姨你好,不用这么客气!”
程茹矜笑了笑,接著道:“进来坐吧!”
说话之间,程茹矜就把陈烈请进了楼房中。
进了楼房的客厅,程茹矜第一时间招呼陈烈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对阮流苏道:“苏苏,去给陈烈倒一杯水。”
“噢!”
阮流苏应了一声,去旁边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陈烈的面前。
全部坐下之后,程茹矜开始问话。
“陈烈,你是东川省人,东川省哪里的人?”
“昌东市!”
“那你的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我爸之前参军行伍,升至校官,后来受伤退伍,在邻省的一家大企业工作。
我妈在昌东市政体制的基层工作。”
程茹矜微笑著颌首,她一早就知道陈烈家境普通,现在听到陈烈的回答,对陈烈的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
虽然她不在意陈烈的家境,但毕竟关系到女儿的未来,还是要多了解一番的。
“这么说,你报考武科之后,家里应该不能给你提供很大的帮助吧?
这样还能在东川省武道多久,甚至成了川中地域的三省武状元,足可以证明你武道天赋绝佳。”
陈烈说道:“还好,其实我的资质只能算一般偏上。”
程茹矜看著陈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少年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用这么自谦。”
从贫瘠省份底层厮杀出来的天才,跟权贵子弟就是不一样。
程茹矜是蓝京人,苏南省也算是武道相对昌盛的省份,她见惯了权贵家族出身的武道天才是如何的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现在看陈烈的谦逊,自然格外顺眼。
陈烈听阮流苏的母亲这样认为,也不解释,毕竟三省武状元这个称号往外一挂,就知道不可能资质不好,如果他强行解释,只怕别人会以为他在装。
阮流苏这时说道:“妈妈,你说的川中三省武状元,已经是过去式了。
陈烈现在的武道已经今非昔比,更进一步了。
在蓝星大学,目前除了那个蓝京的武魁首,陇海省、京畿省这两个第一,都已经是陈烈的手下败将了!”
“哦?”
程茹矜听到女儿这么说,顿时心中一惊。
蓝星前三大行省,和其余省份可不在一个档次,蓝星前三的省份,都是集结全球的资源来供养的,这三省的武道培养对标星外,虽然肯定比不上星外,但也不是其余省份能比的。
一个出自川中贫瘠省份普通家庭的少年,在上蓝星大学几个月,就能与蓝星前三省份的武魁首一较高下,一定属于蓝星百年一遇的武道天才。
女儿虽然也是苏南省的顶级武道天才,但对比陈烈,还是有些不小的差距的。
程茹矜当然不会认为女儿这话是假的,对陈烈道:“陈烈,没想到你的武道天赋竟然这般出众,我们流苏的武道肯定不如你。
现在年轻一辈的武道比我们那时候的武道不知进步了多少,我和流苏她爸爸,很多情况也指点不了她武道,你如果有时间,这方面可以多帮一帮她。”
“我会的!”陈烈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程茹矜就开始询问陈烈各方面的情况,乱七八糟,问了半个多小时。
其间,阮流苏略显无聊的晃著脚,好一会儿之后,她见母亲还喋喋不休的问话,忍不住打断道:“妈,我爸呢?”
“你爸在后院的练功场练功呢!”
“练功?我爸武道遇见瓶颈不是很久了吗?他在练什么功?难道瓶颈突破了吗?”阮流苏问道。
“前段时间,你外公代表武者协会邀请你爸参加常任理事星争夺战,并送上了一门来自星外的武技,让你爸尽量在常任理事星之争开启之前修炼成这门武技。
你爸在家里修炼武技,已经快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你爸连家门都没跨出去一步。”程茹矜说道。
“哦,那我去看一看!”
阮流苏给陈烈使了一个眼色,说道:“陈烈,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好!”
陈烈从沙发上起身,跟随阮流苏一同走出了客厅,去往了后院的练功场。
出了楼房,阮流苏说道:“陈烈,我妈她有些絮叨,你要是不愿意听她问你话,就给我提个醒,我带你出去。”
“不用,多问问、多了解了解,挺好的!”陈烈道。
“嗯,我爸在后院练功,他就不爱啰嗦。”
阮流苏说著,就带陈烈走进了后院的练功场。
刚进练功场,陈烈就看见了一个四十岁上下的,身形挺拔的中年人。
此刻,那中年男人周身的先天罡气外放,遍布整个练功场,先天罡气不断流动,其中雷光点点。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正在练功的中年男人,正是阮流苏的父亲。
让陈烈惊异的是,阮流苏的父亲,居然修炼出了雷属性的异种真气。
武者突破真气境之后,可以修炼成各种属性的真气,金木水火土五行真气,阴阳两仪真气,除此之外,还有风、冰、雷等异种真气。
蓝星上的武者,特别是二十年前入阶武者的人,修炼的几乎都是普通真气,修炼成异种真气的少之又少。
“爸爸,我回来了!”
父亲正在练功,阮流苏没敢让陈烈直接走进练功场。
她的父亲是极境宗师巅峰,一身先天罡气无坚不摧,普通的宗师,在父亲面前走不过一招,气血阶段万一被误伤了,十死无生。
阮流苏的父亲明显听见了女儿的声音,在将一遍武技练习完之后,就收起了周身的先天罡气。
“苏苏,什么时候到家的?”
收功之后,阮流苏的父亲阮英杰招手让阮流苏过来。
“爸,我才刚到家!”
阮流苏说完之后,立刻介绍道:“爸,这就是陈烈!”
阮英杰“嗯”了一声,看向了陈烈。
“阮叔叔,你好!”
陈烈率先问候了一下阮流苏的父亲。
阮英杰看著陈烈,好一会儿才道:“陈烈?我在几个月前就听说过你了。
你爷爷说你出身贫寒,却力压一众权贵子弟,夺得了东川省武魁首。”
“其实我家并不贫寒,比普通人家还是强一点的,属于富裕之家。”
“都一样,苏苏从小享受到的武道环境,比你优越百倍。
你虽家境平凡,却先是夺得了东川省武魁首,又是争夺了川中武状元,环境限制了你的天赋,如果武道环境跟苏苏一样,那么你现在的武道成就只怕不会低于蓝星前五省份的武魁首。”
阮流苏在旁边道:“爸爸,你这说的是什么啊,就算现在,陈烈的武道实力也比那些五大省份的武魁首厉害。”。
你的推测也太保守了,现在整个蓝星大学的所有气血阶段,除了蓝京那个武魁首没有跟陈烈交过手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你说的所有人,包括陇海、京畿这两省武魁首吗?”阮英杰道。
“包括!京畿省的武魁首名叫郝裕龙,在全球各省资源分配争夺战之上,被陈烈正面击败。
蓝星大学放假前几天,陇海省武魁首左媗儿与陈烈上台切磋,陈烈都快要赢了,如果不是导师喊停,左媗儿肯定要出个大丑。”
听到女儿的这番话,阮英杰忽然沉默下来。
他刚一看见陈烈,就感到陈烈气血澎湃,远在女儿之上,没想到陈烈居然能有如此成就。
“我听武者协会总部的王会长说,这一届全球前三省份的武魁首,都是气血大极境,莫非你也迈入了这个领域?”
陈烈摇头:“还没有,但也差不多了。”
“哦?不是气血大极境,却能斗败气血大极境,看来你战斗力非凡。
有没有兴趣跟我过过招,我也想见识见识,蓝星的气血武道,这二十年来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既然阮叔叔有此兴趣,那我就斗胆了!”
陈烈知道,阮英杰乃是极境宗师,四十岁处于武者的巅峰期,又修炼成雷属性的异种真气,这种实力,恐怕能与普通元罡交替的初期大宗师四六开,杀一个气血化虹境界的人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他提议的过招,是想给自己喂招,所以陈烈当仁不让。
“苏苏,你站远点。”
阮流苏听见父亲的提醒,立刻躲得远远的。
见阮流苏走远,阮英杰对陈烈道:“开始吧!”
“得罪了!”
陈烈说完,他一身气血全部爆发,龙筋蛟骨、五脏金刚、纯阳宝血的威势叠加,金色的气血如炽阳一般冲天而起,挥拳向对面的阮英杰打去。
“轰轰轰!”
气血的爆破之声震耳欲聋,陈烈每一拳,都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落下。
阮英杰只管接招,没有任何还击的举动。
陈烈全力爆发,金色气血犹如一片金色汪洋,双掌从胸前平推而出,气血凝实的金色蛟龙瞬间涌向了阮英杰。
阮英杰只是用手指一滑,‘哗’的一声,就将金色蛟龙打散。
陈烈在巅峰状态下打了上百战,阮英杰都是轻松化解。
在一连串高强度的进攻之后,陈烈选择收招停手。
“阮叔叔,我刚才施展的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
阮英杰赞叹的看了一眼陈烈:“很好,你这份实力,怪不得能胜过蓝星前三省份的武魁首,说是天纵之资也不为过了。
凭你一人,能打当初一百个气血极境的我!”
陈烈道:“过誉了!”
阮流苏也没想到陈烈全力爆发之下,居然能发挥出这么吓人的实力,当即走上来说道:“爸,你怎么还拿二十年前来举例,你二十年前只是炼皮、炼肉,连炼筋、炼骨的方法都没有,别说陈烈了,就连我,恐怕也能对付你一百个。”
阮英杰看著女儿,说道:“记得你当时还嫌弃东川省贫瘠,说是东川省这么一个贫瘠省份的武魁首,武道还不如你。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东川贫瘠了?”阮流苏一听,当即红著脸反驳道。
阮英杰也不与女儿争执,说道:“我当时就说过,普通家庭夺取一省武魁首的,其天赋必然被环境限制了大半。
环境限制不在后,必然能一飞冲天。
今后别再说你爷爷不靠谱了,长辈的决断就算不英明,也不会昏聩,不是你能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