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遵命 “我才不要

第49章 遵命 “我才不要

深夜,宁渊短暂离开又回来,将唐风荷圈到怀里,柔声说:“宝宝。”

唐风荷眼睫抖了下,坚决闭着眼睛不睁开。

宁渊看着她红透的耳尖,低笑了声,手指在她红热耳垂上捻了下。

“小荷,来喝点水。”

吸管轻碰了下嘴巴,唐风荷闭着眼睛,嘴巴诚实地咬住吸管,喝掉一大杯温度适宜,带着甜味的水。

她喝水时,宁渊亲她鼓起来的脸蛋。

“再喝点吧,你水分缺失得有点多。”

唐风荷一下子睁开眼睛,气呼呼地瞪着他。

“还不是怪你!”

“怪我。”

宁渊笑盈盈地,贴过来蹭蹭她的脸。

唐风荷:“……”

「别以为现在装好人有用,你就是个可恶的大变态!」

宁渊小狗似的又蹭她一下,顺着她谴责自己。

“太可恶了,怎么会有的这么变态的人呢?”

唐风荷仍旧不解恨,一扑把他按回床榻里,用他丰厚韧性的胸肌磨牙。

宁渊姿态开放,手脚都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唐风荷啃了两下松口,生怕啃疼他。

不是心疼,是怕他爽到了。

她才一松口,宁渊遗憾地说:“不咬了吗?”

“我才不要奖励你!”

唐风荷翻身要下来,宁渊一手拦住她的腰肢,长腿一支挡住她。

“这就走了?”

他眼里带着跃跃欲试的亮光。

唐风荷一看他这眼神,就回想起下午他扶着她,怎么都不肯让她下来。

耳朵仿佛还残留着被他唇间摩挲的湿润触感,嗓音沙哑带喘勾着人。

“记得我教你怎么骑马吗?”

那时他拉着她的手腕,热情地咬她的手指。

“宝宝,骑我。”

唐风荷脸颊一下子红了。

她用力地揉了下耳朵,像是想要耳边甩掉那句话。

「大变态!」

唐风荷还在他怀里,宁渊直接坐起来,手臂圈住他,下巴亲昵压在她肩头,鼻尖蹭蹭她的耳廓。

“耳朵怎么又红了?”

唐风荷乌黑水润的眼瞪他,气呼呼地说:“明知故问。”

他明明能听见她的心声,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还故意逗她。

宁渊歪了下头,含笑在她微肿的唇角处啄了下。

“嗯?”

唐风荷凶巴巴地对他哼了声,推他:“我还要喝水,快去倒!”

宁渊这才不太情愿地松开她,倒了杯水回来。

唐风荷喝半杯,宁渊喝掉剩下半杯,水杯随手放到床头柜上,声响清脆。

唐风荷耳朵一竖,警醒地看过去,正看见宁渊从抽屉里摸出来一个套。

唐风荷:“……”

“怎么还有?”

「你到底买了多少?」

「你是准备精尽人亡吗?」

宁渊像是听不到她的怒怼,好声好气,义正辞严地解释。

“我多备了几箱,省得要用的时候不够。”

唐风荷:“…………”

忽然幻视小边牧,咬破零食袋子就不知节制地狂吃。

「论宁渊和狗的相似处。」

唐风荷故意在心里骂他,宁渊牙齿撕开包装,自顾自地鼓捣,完全不听。

偏偏唐风荷耳根子软,一不小心就落入圈套了。

第二天说什么都不行,唐风荷不止缺水,还缺能量,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体软得像面条。

宁渊叫了一顿超级丰盛的早餐,甚至还有大补汤。

“多吃些,补补身体。”

唐风荷慢吞吞地喝汤,宁渊吃得快,吃完粘着唐风荷坐下,大掌抚上她的腰。

被瞪一眼后,宁渊迎着她气恼的眼神,亲亲她的脸颊。

“给你揉揉,腰骑酸了吧?”

他手掌贴着她腰身按压揉动,热乎乎的掌心很有力,唐风荷酸痛的腰部肌肉舒缓了些。

“怎么样,感觉舒服了吗?”

唐风荷享受了会,傲娇地哼了声,接着喝汤。

「虽然你很体贴,但也不能掩饰你的欠揍。」

宁渊手法不错,按完腰又殷勤地给她按肩膀。

唐风荷狐疑。

「你不会是想饭后再来一次吧?」

「我告诉你,绝对不行。」

「我可不是那种醉生梦死的人。」

这种话用嘴巴说,可能会不好意思,用心声就很顺畅了。

宁渊按得起劲,毫无回应。

唐风荷不满,用手肘捅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宁渊手掌从身后探过来,顺着她腰身,从背后搂抱住她。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过来?”

唐风荷拖长声音:“这个嘛……”

他从背后亲她的耳朵,嗓音低沉动听:“嗯?”

唐风荷往下一缩,小鱼一样钻出他的怀抱,得意道:“那就看你表现了!”

宁渊眼睛一眯,嘴角上扬,脚步一错抱住她歪到沙发上。

“那得看你给不给我表现的机会了。”

“想住进我家,首先要听话。”

“我最听话了。”

“你不是这个家里最听话的!”

两人嬉戏打闹,趴着睡觉的小边牧嗷嗷叫了声,像是在应和。

“我也可以是最听话的!”

“你听话一个我看看?”

“小荷主人……”

“啊,你好变态!”

“……”

好几天过去,宁渊还没有搬过来。

但不是因为唐风荷不同意,是他突然忙起来了。

唐家的案子引起轩然大波,从福利院纵火案、车祸杀人案、绑架案、换婴案,还有一系列商业上的违规操作。

树倒猢狲散,旁支子弟还好,唐家本家基本一个都跑不了,有主谋有帮凶,全都要蹲监狱。

唐家这些破事每天都飘在热搜上,成了今年最大的新闻和笑话。

体面一辈子的唐老爷子接受不了,在狱中自杀了。

唐风荷得知后,既不快意,也不悲伤,只觉得本该如此。

她最近唯一的烦恼是,宁渊似乎在躲着她?

如果要认真计算的话,是从他们做完的第二天,吃过那顿早饭之后,两人的接触就变少了。

之前宁渊总是找各种理由,过来见她,顺带赖着不走。

但最近这些理由消失了,唐风荷和他似乎成了普通邻居关系,每天会见到,但不会亲热。

唐风荷很困惑。

还有点生气。

草地上,她在陪小边牧玩巡回游戏,她用力扔出小球,小边牧飞奔出去咬住球,跑回来把球给她,她再扔出去,循环往复。

唐风荷手臂都扔酸了,感觉还挺解压。

如果对面站着宁渊,球往他脑门上扔,肯定更解压。

刚这么想着,院门口多了道人影。

宁渊靠在黑门旁,正安静看着她。

两人目光相撞,俱是一震。

唐风荷有些心虚,扔球的手停住,他早不过来,晚不过来,不会正好听到她要把球扔他脸上了吧?

但很快,这几天积压的不爽,让她脸色冷下来。

“你来干什么?”

宁渊站在原地没靠近,夕阳下那张脸一如既往地英俊,眼底藏着一层浅浅的阴影。

“我来看看你。”

不对劲。

古怪的感觉掠过心头。

宁渊不该是这个反应,他应该插科打诨,或是快步过来抱住她。

而不是一脸压不住的凝重,简直像是要分手。

这两个字在唐风荷心底震了震。

她眉头皱起来,抿住唇。

「你什么意思?」

「不想和我在一起?」

「还是觉得我一定要缠着你?」

她嘴唇抿得更紧,无声地质问着他。

宁渊触及她湿润的眼睛,心都要碎了。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唇印在她额上,一下又一下,极珍惜地吻着。

唐风荷脸颊压在他胸口,有点懵。

「不是?到底什么意思?」

「谈之前也没人告诉我,你不太正常啊。」

她抬手推他,令人惊讶的是,这次居然一推就推开了?

唐风荷怔了下:“你到底怎么了?”

“我……”

宁渊张口,难以启齿似的。

她从来没见过宁渊这么纠结,他总是笃定自信张扬。

“我明天再告诉你,好吗?”

他还是没说出口。

唐风荷不解,却没有逼他。

她说:“好。”

这天晚上,唐风荷失眠了,第二天一早,她又早早醒来,脑壳疼得很。

本来想睡个回笼觉,但想到昨天宁渊的承诺,她没了睡觉的心情,干脆起来跳舞。

欢快的踢踏舞曲响起,她头发散乱地跳起来。

楼下没有人,她可以任性地踢踢踏踏,脚步声响亮。

唐风荷跳得格外投入,直到一个人加入进来。

她低着头,看见对方擦得锃亮的皮鞋,在急雨般的舞步中跟不太上。

唐风荷偏着头,从他那双皮鞋往上,看到他挺括笔直的西裤,剪裁优雅的衬衣,再到明显精心打理过的发型。

很帅气的背头,衬得那张脸更加英俊优越。

唐风荷看见他眼下的青黑,看来他晚上也没睡好呀。

这么一想,她心情好多了。

乐曲落幕,唐风荷停下舞步,微微有些喘,脸蛋因运动而发红。

透过窗户的晨光打过来,她发丝都在发光,眼睛亮亮的,盯着他。

“喂。”

宁渊:“我在。”

唐风荷开门见山,威胁他:“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赶出去了哦。”

宁渊这次没有犹豫,他像是排练了许多次一样,语速极快。

“我失去了读心的能力。”

唐风荷:“……啥?”

她是不是听错什么了?

宁渊轻吐出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重复一遍。

“我,失去了读心的能力。”

他的表情很郑重,眼珠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她,生怕漏掉一丝一毫的反应。

唐风荷眼睛圆了,惊讶地问:“真的假的?”

宁渊:“……真的。”

唐风荷眯起眼睛,抱胸看着他。

「你是猪」

「你是大傻狗。」

「你在床上像牲口。」

一秒,两秒,宁渊面色毫无波动。

“你真的听不见了?”唐风荷这下信了。

宁渊叹气,低声说:“真的听不见了。”

唐风荷困惑:“可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那天之后我就听不见你的心声了。”

宁渊语气低落,眼睫也垂下来,委委屈屈的。

唐风荷追问:“哪天?”

宁渊幽怨地看她一眼:“我们做完的第二天。”

唐风荷:“……?”

不是,上床还有这样的效果吗?

直接消除他的读心术?

唐风荷突然反应过来:“你这几天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件事?”

宁渊沉重地点头。

唐风荷不可置信,抓了抓头发:“你听不见心声就听不见呗,干嘛躲着我?”

“我……”

宁渊少见地踌躇。

唐风荷催促他:“说呀!”

“有心声我才能懂你,”宁渊深沉地看着她,语气哀伤,“没有心声,我还能让你满意吗?”

唐风荷:“……”

她总算是明白,宁渊在担心什么了。

她失笑,抬手捧住他的脸。

“你是不是傻呀?”

好几天没接触过唐风荷,她掌心的温度都让他无比眷恋。

宁渊脸庞下意识在她掌心蹭了蹭:“嗯?”

“这世上有无数对情侣,他们互相都听不见心声,我也一直听不见你的心声,你是在质疑我对你的爱吗?”

“当然不是。”宁渊立马反驳。

“那你担心什么?没有心声就不讨我喜欢了?”

宁渊点了下头:“嗯。”

他眼睛垂着,莫名有点委屈。

唐风荷忍住撸他脑袋的冲动,严肃地说:“对自己这么没自信?难道我是因为你能读我心,才喜欢你吗?”

宁渊薄唇动了动,漆黑眼珠湿漉漉的,显得迷惘又失落。

唐风荷心头一动,捧着他的脸吻上去。

“傻瓜,我喜欢你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你是你。”

柔软温柔的一吻落下。

宁渊胸口起伏,脸也红了。

床上疯得要命,这会反倒意外地纯情。

唐风荷觉得有趣,又亲亲他的嘴巴。

“这下好了,我再也不用担心没有隐私了。”

宁渊目光动了动,唐风荷在他眼中笑得灿烂,无比轻松。

“这对我来说,可是件大好事呢。”

在唐风荷的劝导下,宁渊勉强接受了这件事情。

没有心声的辅助,唐风荷明显感到他有些不安。

宁渊原本眼里就只有唐风荷,如今他的注意力更是全部放在她身上,力求没有读心术,也要处出有读心术的效果。

唐风荷眼睛一抬,他端着果切和牛奶过来了。

唐风荷打个呵欠,他把人往床上抱。

唐风荷皱一下眉,他立马按下行动暂停键,直到搞清楚她为什么皱眉。

甚至在床上也是这样。

一见唐风荷蹙眉,他一动不敢动,担忧地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上不下的唐风荷再也忍不住了了。

她勾住他的腰,用力抱紧,咬他耳朵。

“忘记那该死的读心!”

“现在,立刻,马上!”

“用力地亲我!”

她像只凶巴巴的小猫,张牙舞爪,宁渊胸口那处焦虑的空荡终于被填实。

他嘴角一翘,眼底蔓出水波般的笑意。

俯身紧密拥住她,吻上她的唇。

“遵命。”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一章大学恋爱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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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被真少爷读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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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遵命 “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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