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盘问(二合一) 对我做出了

第35章 盘问(二合一) 对我做出了

许寅是早上六点接的电话。

执舰官的声音微微有些哑,似乎含着怒意:“速来,我授权了你的临时权限。”

副官兢兢业业驱车到了门口,按指令走到走廊尽头。

卧室门开了一道缝隙,许寅按他吩咐把锋利的刺刀推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一瞟,居然看见了诡异的红绳散在地上。

?

许寅恍惚,陷入沉思。

门内,江榭踢起刺刀背手捉住,翻转抵在被捆住的手腕上的绳索,略一使力,手起刀落,把死结斩断。

上半身全是浅浅的勒痕。

他背身看了一眼镜子,整个背部肌肉上鞭痕交错。不太明显,是比较浅的红,层叠平铺在背上。

坏蛋打完了人就溜之大吉,还再三以照片威胁委婉劝说他们“恩仇了断”、“一笔勾销”。

江榭面色阴沉,冷冷把刀甩在桌面,提起军装披上。

……

为避免被恼羞成怒的执舰官灭口,云水决定早点搬家。

她咨询了连锁的房屋中介机构,并在终端添加了联系方式。周末去实地考察,看完一间房子,感觉光照太差,浴室都有发霉的痕迹,大失所望。路过生活区有在举办面包节,顺便去凑凑热闹。

是露天的面包展会。隔着好远就有发传单的人,以及轻快的小喇叭声。

成群结队的摊主推着餐车过来,每一家上面都有自制的横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烹饪糕点特有的香气。

她慢慢挪到试吃队伍的后面,久违地收到了白明驿的消息。

【白明驿:我夜观天象】

【白明驿:你失恋了,对吧?】

云水震惊。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云从窗里出:不是?】

【云从窗里出:你哪里来的小道消息[敲打]】

【白明驿:[洋洋得意.JPG]】

【白明驿:我还神机妙算,知道你在我三点钟方向。】

云水一愣,环顾四周,发现离她很近的一个小摊边上,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手里提着好大一个购物袋,向她笑眯眯挥手。

他走过来,云水惊喜地问:“你也在这里?”

两个人许久不见,云水好奇问:“你怎么还在高唐要塞,还没有复课吗?”

“唔,”白明驿笑了一下,“快了,我申请了长期离校实践,因为是援助性质的,学校批复了,大概再过一周我就回去了。”

他开玩笑一样,遗憾地说:“没有谈成恋爱。”

云水排到了,接过试吃员递给她的小纸盒,里面装着切好的半个面包,闻言转身,好笑道:“那就算了,又没有KPI。”

两个人走出队伍。面包是粉色的,里面装着满满的芝士酸奶馅料,咬下去能感受到软糯的夹心随着咬合力度分布到口腔,混合着草莓味的柔软面包,实在美味!

云水忍不住拍照发给陈熹。

她好奇地问眼前的人:“你为什么说我失恋,我明明什么动态都没有发好吧。”

白明驿眼珠转了一下:“哦,随便胡扯的。”

云水怀疑地盯着他。

现在天气有点热,在太阳底下活动难免出一点点汗。白明驿用纸擦汗,动作特别谨慎小心。

云水调侃他:“怕把妆擦花吗?”

白明驿一本正经道:“我抹了防晒,怕擦掉了。你不懂,这是作为帅哥的基本修养。”

他话锋一转:“哎,不会真的失恋了吧,我可是瞎说的。你背着我恋爱,实在很不厚道。”

云水看着他,最近心情太过烦闷,忍不住小小吐槽了一下:“是地下恋。分了。”

白明驿:“???”

真恋了啊!

他毫不留情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容:“所以真的失恋了吗,告诉我吧,让我开心开心,求你啦!”

云水心虚地说:“他是我大学认识的一个……人。后来在这边工作时候遇到了,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什么!”白明驿有点生气,“我这么优秀阳光的男大你不要,和社畜谈地下恋爱,云水,你糊涂啊。”

云水哭笑不得:“你没有很喜欢我!我知道的!”

白明驿哼哼:“可是我就是看你很顺眼,怎么啦,不行吗。”他凑近一点点,用气声说,“成年人谈恋爱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社交平台也不官宣,怎么,是办公室恋情吗!”

云水一脸被雷劈的样子。

白明驿:“比我帅?比我会讨你欢心?”

云水沉默了一会儿,含蓄地说:“你们是不同的赛道。”

白明驿:“……”

他倒着走,一边看着她:“哦,所以现在怎么恋也不恋了?一拍两散了?啧啧,你看看你的黑眼圈,为情所困了?”

云水现在只要想起执舰官,就从骨骼里生出饱满的愤怒,用力摇头:“彻底掰了。”

白明驿狡猾地笑,再次确认:“你真的不喜欢我这款?不喜欢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超级超级帅的,你要不要?”

云水:“……”

这些社交恐怖分子一天到晚爱好很特别啊,人脉广的人就可以这样乱七八糟牵线吗!

他翻照片,突然停下来,把屏幕给云水看:“喏,他是我母亲那边的亲戚,就是血缘已经有点淡了,我和他还是挺熟的,他很久没有谈恋爱了。”

云水礼貌性看一眼照片,想找理由婉拒:“哦也就长得一般吧……我天!”

可是照片里的男生实在是太漂亮了,眉眼精致,气质出众。

白明驿酸唧唧道:“我发现了,你不喜欢我这种亲民接地气帅哥,你就喜欢高岭之花,是不是?”

云水晕眩一样看着照片,磕磕巴巴说:“啊?你在说什么?”

俨然一幅为色相所迷的样子。

白明驿挪动通讯器,云水仿佛开了视线跟随,随着屏幕小幅移动脑袋。

兴奋劲过了,她才遗憾又恋恋不舍地、本着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又看一眼:“他怎么会单身?”

白明驿摇头:“他是社恐,不出门的。”

“啊?”云水很意外,“也、也不上班吗?”

白明驿说:“他是一个艺术家,居家办公。”

云水迟疑了一下:“画家?”

白明驿:“雕塑家。”

云水一时间脑子里只有大胡子的米开朗基罗。

“就当多交一个朋友嘛,”白明驿轻松地说,“他整天又沉默又孤僻的,我真的好害怕他抑郁了!你就偶尔和他聊聊天,就当电子宠物了,帮个忙嘛,行不行?”

云水叹息,“勉为其难”地从通讯器软件上点开名片,点击添加好友。

边聊边逛,对面一个小摊上摆了很可爱精致的小面包挂件,云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想要吗?我送你吧!”白明驿说,“就当临别礼物了。”

云水:“好啊,我也送你一个吧。”

这些小挂件做成碱水结面包、牛角包、蝴蝶酥的各种样子,有的还加了猫耳朵和小爪子,画上活泼的五官,灵动可爱,上面泛着油润的光泽,酥皮纹路的细节活灵活现,云水好像还闻到了淡淡的甜香。

“是用淀粉做的哦,”店员亲切地说,“但是可以保存特别久,只要注意不要沾水就好了。”

云水挑了一个可颂小熊的,白明驿选了个画着腊肠狗的碱水结。

云水挥手:“一路顺风!”

白明驿提着大包小包潇洒地走了。

三十分钟后,云水回到指挥中心,有点饿了,去食堂的窗口打包了一份豪华版麻辣烫回去。

这个时候天已经黯淡下去。刚用虹膜开锁,发现室内没有开灯,天色擦黑,显得整个房间死气沉沉。

轻微的塑料摩擦声,云水把打包盒放在餐桌上。

她想去找开关。

谁知一转身,就冷不丁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坐在沙发上。

云水一时间汗毛倒立,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开灯?”

不太清晰的光晕落进来,执舰官幽幽地坐在一片黑暗里,脸色发白,面沉如水,手里捏着杯子极安静地呷一口。

只有通讯器是亮的,那一点白光苛刻地从下方打上来,显得他面相都变得狰狞。眼神绝对算不上友善,睫毛移动,仿佛就有冰碴簌簌地落,像索命的非人类。

云水视力实在太好了,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还能看见他终端留在一个好友动态的界面。

最新的一条,云水拍了一张两只面包小挂件的合照,配文只有一个字:萌。再加上一个面包的小表情。

图片上另一个拿挂件的手只露了一点点,但很明显是一个男生的手。

让江榭回忆起一晃而过的桑葚照片,也是这样。

异物一样的手出现在云水的动态里。

到、底、是、谁?

死寂。

江榭的脸隐匿在黄昏里,窗外的天色仿佛凋谢了,漏进来的只有斑斑点点的尘屑和微光。

那点吝啬的光点在他英俊沉郁的眉眼浮动、跳跃,显出一点微妙的瘆人。

云水差点被外卖盒子烫到,忍不住后退:“你、怎么了?”

江榭缓缓抬头:“我怎么了?”

他整个人绷着,显然不太平静,看云水的目光暗藏风暴,好像阴暗地要把她生吞活剖。

云水心虚再后退,劝诫他:“你别冲动啊,你的那个、那个那个‘不雅照’还在我手里呢。”

执舰官肉眼可见地被刺激到了,冷声质问她:“云水,你很得意吗?”

云水谦虚:“还好,还好。”

他冷冰冰地看过来,压着火,一字一顿:“云水,你胆子比我想象的大,无法无天,你打了我,毫无愧疚之心,还和别的男人出去玩?”

“将军,”云水大仇得报,唯唯诺诺的主人格复苏,还是不敢太过得罪他,尊敬地实话实说,“我的事情好像与你无关。”

江榭沉默片刻,凉凉地反问:“无关?你对我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还胆大包天把我看光了,亲都亲了摸也摸了,你就这样轻飘飘一句‘无关’?”

云水瞠目结舌,他现在浑身严酷的气场实在骇人,靠着桌子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你还要我怎么样?”

执舰官用力捏着杯子的把手,重重放下,指着画面里的另一只手,冷冰冰道:“他是谁?”

以前“恋爱时”,云水的动态没有屏蔽江榭。

在仿若冻结的氛围里,她小心翼翼地拿出通讯器,把他的账号拉入不可见的名单。

人在屋檐下,她怕莫名其妙踩雷,所以偷偷给自己加油鼓气,顶着疾风骤雨般的压力,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避而不答:“怎么不开灯,黑灯瞎火看屏幕对眼睛不好。”

执舰官的呼吸有点沉,他缓缓说:“你去哪了?”

他机械性地刷新了一下,突然发现这条记录不见了!皱眉点进云水的动态,空空如也。

执舰官:“……”气笑。

云水不喜欢被这样查岗一样逼问,纳闷道:“将军,既然是非工作日时间,就算我去南极看恐龙,您似乎也管不着吧。”

执舰官:“南极没有恐龙。”

云水:“。”

她非常小声、自言自语嘀咕说:“但指挥中心有神经病。”

江榭发现云水在惹人生气上非常有天赋。

他眼神微微一动,她的包旁边,坠了一个可颂形状、小熊耳朵的面包挂件。

和她动态里的图片一模一样。

很丑,看着它就很烦躁,想把它毙掉,云水的审美真的很差劲。

面包挂件又不能吃,还专门发一条动态。就这么喜欢?还和别人一起,很开心吗?真的毫不愧疚、毫无心理负担?

执舰官冷着脸,刷新终端,新闻软件跳出一条消息,仿佛有窃听功能似的——“点击就看,最新研究揭秘南极洲恐龙化石最新发现!”

江榭:“……”

他扔掉通讯器,以一个极其紧绷笔直的姿势盯着云水吃麻辣烫。

云水打开灯,默默进食。

江榭盯着她唏哩呼噜吃得非常香的样子,语气阴沉,忍了三秒,再次盘问:“你今天到底去哪了?”

云水自然不能说“去看房”这种好没气势的话,于是她做了几秒心理准备,理直气壮地说:“去拜托朋友给我介绍新的男朋友了。”

江榭深呼吸,嗤笑:“什么叫‘新的’,你好像从来都没有过男朋友吧?”

空气里渐渐有了火药味。

“请你放心,”云水违心地大放厥词,“我一眼就看中他了,他特别帅,特别好看,特别完美。他简直是我的命中注定!”

执舰官勉强压住翻腾的情绪,看起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几上的遥控器,语气讽刺:“这样吹牛,只会显得你很可怜。”

云水怒从心起,立刻调出白明驿发给她的照片,放大,朝执舰官全方位展示:“哦?不信啊,大发慈悲给你看看好了,不要太自卑了。”

“……”执舰官靠近,说,“歪瓜裂枣。”

“呵,”云水狠狠咬了一口鱼籽爆蛋,语重心长,“我知道,男人都是心眼很小的动物,看见长得帅的同类,就忍不住打压和诋毁,真可悲。”

“我诋毁?”执舰官冷笑,“实话实说而已。”

“不过也是,”他把手里遥控器捏得咔嗒咔嗒响,摩擦出难听的声音,冷言冷语,“就凭你这样的,也交不到什么帅的男朋友。”

“我什么样?我是怎么样?”云水被肉丸里飞溅的烫汁烫了一下,觉得舌头泛起刺痛。她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我不丑,不胖,不瘦,人格健全,帅哥配我,绰绰有余。”

即便云水内心不够自信,也不觉得自己能怎么样在情场里大杀四方,全是夸张的假话,但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恶霸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意。

她被刺得狠了,一字一句地反驳,用浮夸的字眼给自己加油助威:“我就是这样,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你是劣等品,确实不够配我。我也不想将就。”

执舰官:“自大狂。”

云水:“彼此彼此。”

她现在看见他的脸就吃不下饭,把椅子挪了一个方向,背对执舰官坐下。

诡异而焦灼的沉默,只能听见云水搅拌汤汁的声音。

她憋气,给那个刚加上好友的雕塑家帅哥发了一个打招呼的表情包。

对方没有回。

耳畔一声轻笑。

云水怒气冲冲偏头,执舰官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注视着她,光明正大地窥屏,懒懒散散重复云水的话,带着嘲弄的语气:“你的‘命中注定’怎么不回你消息?”

“别人是艺术家,”云水怒斥,“说不定别人正在进行伟大的艺术创作,你烦不烦?”

江榭哼一声,似乎有点不屑地盯着对话框片刻,快步走了。

他刚离开,终端消息叮一下震动。

云水微笑,把对方发的表情包保存,展示给听到了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的执舰官:“感觉会是很有趣的人呢,是不是?”

执舰官嗤之以鼻。

云水低头。对方的头像是个灰色的感叹号。

【云从窗里出:你好呀。】

【[灰色感叹号]:乔霜。】

云水改备注。

【云从窗里出:你的名字很好听。】

【乔霜:谢谢。】

然后就停止了对话。

云水抓耳挠腮,也不知道说什么。

【云从窗里出:白明驿说你是雕塑家,作品大概是什么类型的呢?】

【乔霜:最近兴趣点在陶艺。】

云水一愣。

她突然电光火石之间,有种奇怪的直觉,陡然之间一些模糊的异常串成一根朦胧的线,从她意识深处浮现,可她看不见摸不着。

她一抬头,听见执舰官似乎破防地关掉大门的声音。

云水立刻弹跳而起,把刚刚顺便去超市的袋子拎出来。里面有一管芥末。

林林总总加起来,新仇旧恨,执舰官总爱这样挖苦人,云水实在觉得他需要一点小小的报应。

她轻手轻脚走进一楼的卫生间。

那是个很大的空间,浴缸很大,洗手台上放着简单的水乳,收拾得很干净。整个浴室一尘不染,似乎还有似有若无的香氛气息,台面比酒店还锃亮。

云水拿起牙膏。

天助她也,牙膏膏体挤出来也是绿色的。

可惜当晚执舰官并没有回来。

第二天云水上班,接到内部通讯,还是执舰官冷若冰霜的头像和文字:准备出差。

云水垂头丧气,详细邮件通知显示她今天下午有紧急事务,随后需跟随执舰官去东城参加一个为期多天的大型军事防御会议。

她回去换了衬衣,提着电脑头昏脑涨地开完小会。录音笔的会议记录还没有整理完,就匆匆回去收拾行李,当天夜里就去了机场。

深夜的机场里只有空荡荡的播报声。机器人推着餐车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来回巡游,滚轮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云水拉着行李箱,一队伍的人快速走过安静的通道。

飞行器起飞,云水趁机眯了一会儿,但睡不太着,透过窗户往下看,交织的灯火蔓延成银河一样的夜景。

这款飞行器时速极高,到达时天还未亮,有专车来接送,下榻的酒店条件很好,云水单人一间大床房,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会议开幕,中间有个插曲,他们中途临时去了东城的军工巨头举办的新型机甲展示会。

云水看举办方巨幅展报上写着“单兵重力机甲定型装配展示会”,下面洋洋洒洒罗列了一水的研发单位和资金支持单位。昂扬的音乐声布满整个会场。很快剪彩撒花,各种领导演讲汇报完,就是鸡尾酒会。

云水和许副官当跟班,双目无神地看着各色人类们游刃有余地闲聊寒暄。

许寅作为唯一的知情者、目睹执舰官失忆又恢复、行为诡异、变幻无常的副官,艰难按捺住自己八卦的欲望,也没有进一步探究执舰官疑似小众的爱好,只是礼貌关心她:“你真的快要搬出去了吗?”

云水尴尬地说:“啊,应该是吧。”

许寅也尴尬起来:“啊,好的。”

云水:“……”

执舰官走过来,生硬地从他们俩之间穿过:“走了,也不嫌无聊。”

云水和副官面面相觑,没办法,他们一个算是保镖,一个算是助手,再无聊也得跟随。

执舰官今天穿得风度翩翩,衣衫笔挺,甚至郑重其事地打理了发型,整个人力求达到一种严苛的精致,一举一动都极为优雅,云水无聊地看着他晃来晃去,感觉他身上似有若无的清淡男香都要蹭到她周围了。

偶尔不小心对视上,执舰官微抬下巴一脸目中无人,云水飞快转移视线,可是还是感觉有目光幽幽地、时不时扫过来。

云水有点被监控般的烦闷,尽量机智地走在他的视线盲区。

许副官喃喃:“将军……开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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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如何泡到联盟第一执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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