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只有你

第47章 只有你

那厢,锦禾从浴房出来,水汽散去,她也看到了正神色严峻的太子。

“婢子见过太子殿下。”

对上这位身份尊贵的姑爷,锦禾难免紧张,忙不迭行礼道。

萧珩接过苏林递来的帕子,细细地擦拭着指节,力求将上面沾染的血腥气擦拭干净。

宋澜带回来的证据证明,户部侍郎牵扯江南贪污案,正是始作俑者,三年敛财千万两,其罪当诛。

父皇既给了他先斩后奏的权力,萧珩也不含糊,趁着下午的空闲直接带着禁军将户部侍郎周家抄了,将人提到了大理寺亲审。

大理寺狱血气重,他难免沾染一二。

不想让浑浊的血气污了他身上的太清香,萧珩准备即刻沐浴一番。

“娘娘在哪儿?”

看到锦禾,萧珩立即问道。

“回殿下,娘娘在里头沐浴。”

萧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手拿着换洗衣物就往浴房走去。

锦禾下意识想拦,但既没立场又没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走进浴房,去骚扰她家娘子。

自求多福吧娘子。

锦禾心中默默为娘子祈祷了一句,便去办差事了。

希望到时她的花瓣还送得进去。

池水轻漾,层层雾气笼在水面上,将少女的身影衬得朦朦胧胧。

但也更显神秘诱惑了。

浓丽的黑发,圆润雪白的肩头,无时无刻不在逗引着萧珩。

再不迟疑,他快步走上去,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姐姐这么快就回来啦~”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柳芸以为是去取鲜花的锦禾,回头俏生生地笑道。

然看见的不是她亲近的锦禾姐姐,是一身玄色五爪龙袍的太子。

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水雾弥漫,遮住了那双总是深沉诡谲的眸子。

虽不知他眼中的情绪,但柳芸能明显感受到那股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像是细密的网将她一寸寸包裹住。

“殿下怎么来了?”

抱着自己往水中沉了沉,试图用水遮掩一下自己,但情急之下忘了水是最无用的。

萧珩只看见,清澈的水摇摇晃晃地没过那一大片雪一样的肌肤,却不能遮掩分毫。

水波柔柔拂过凹凸起伏的山谷,浸润着艳艳红梅。

再往下,茂密的水草藏匿于幽暗水底,正随着柔波招摇着。

萧珩看得心中一紧,暗暗咬紧了牙关。

“孤来沐浴。”

敛去多余的神情,萧珩沉住气,一本正经回道。

也不给柳芸反应的时间,他当即啪嗒一声解开了腰带,将其扔到一边。

再然后便是绣着五龙的外袍,中衣,纨裤,靴子……

然后赤着脚缓缓走向池子。

本就被浴房中的热气熏得满脸通红,如今一看太子这架势,这张脸更是没法看了。

两人都没了衣裳,这很危险。

心中警铃大作,柳芸就要逃走。

但浑身半片衣裳也无,她是没脸赤着身子爬上去给他看的,只好往池子的另一边挪去。

池水不浅,柳芸怕着急不小心滑到水里,便挪得缓慢。

只听身后响起一片水花声,且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近在咫尺。

柳芸一颗心怦怦直跳,眼看着就要到了池边,她还未来得及欣喜,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啊!”

纵然知道自己不会有危险,猝不及防来这一下还是让人害怕。

脸颊贴上独属于男子健硕宽阔的胸膛,柳芸一动也不敢动。

新婚夜她可是领教过了,她只是在他怀里挣扎动了几下,就被说是不是勾引他。

再然后就被再次按着挞伐了。

和新婚夜相同的状态,柳芸生怕再引得他发狂,只安安静静地缩着。

这份乖巧轻倚让萧珩心下满足,带着人于水池边的玉阶坐下。

他坐玉阶,柳芸则是坐他腿上。

就算是白日穿了衣裳,柳芸也不会这样轻浮孟浪,更遑论此刻?

很快,她感受到了不对劲。

哪怕在温热的池水中,那股灼烫感也分外明显。

脑瓜子嗡嗡作响,她仿佛预见了接下来的事。

“殿下,我身子还没好,胡女医说至少要用个几日药,别……”

她不想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害怕,萧珩轻笑着一下接一下抚着柳芸轻颤的身子,沉声不虞道:“把孤当成什么人了?”

“孤知道你暂时不能承宠,不碰你。”

“就抱抱。”

说话间,太子将下颚搁在她颈窝处,话语低沉悦耳,震得她耳朵发酥。

“那只能抱抱噢。”

得到了保证,柳芸心安了大半,生怕他反悔,再三确认道。

少女神情专注执着,还带着几分倔强得可爱,萧珩耐不住,低头堵了上去。

呼吸交缠,涎液吞吐,缠绵而激烈。

柳芸坐在太子身上,只觉得越来越不妙。

她生怕太子违背自己刚许下的承诺,在池子里做点什么。

这会把水弄脏的!

也正是掀帘瞧见了这一幕,取鲜花回来的锦禾一时没敢进,但由于担心娘子,鼓起勇气在外头扬声道:“殿下恕婢子多言,娘娘身子未好,还请殿下三思!”

说说完,浴房里头静了静,随后传出一句话来

“孤知道了,退下吧。”

声音有些闷哑,但好歹将话说清楚了,锦禾高兴地离开了。

就是可惜了刚拿来的鲜花,都用不上了。

水雾氤氲,萧珩轻啄着,气息不稳道:“瞧你这婢女,到像是一点不把孤当成姑爷,防贼一般。”

如和风细雨,那滴滴嗒嗒的雨点温柔细密,让刚承了一波狂风骤雨的柳芸有些迷茫沉醉。

听此话,她不由得咕哝着道:“还不是殿下老那样,谁敢信你?”

萧珩听得好笑,故意追问道:“孤哪样了,怎么就不能信了?”

柳芸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反倒被他颠了一下,恶劣地戳了下,调笑道:“这样吗?”

柳芸不可置信地看他,就好像在看一个登徒子无赖。

“不要脸。”

仍是这句老一套的,柳芸也不与他争辩,低头看着水波。

水波因为两人的动作泛起波澜,柳芸盯了一会眼就开始发晕了,无奈又抬起了头。

她想起了一桩要紧事,想着趁着太子心情不错打探打探。

“殿下,我能问你件事吗?”

萧珩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将水撩在柳芸身上,看上去像是正在给她浴身。

“嗯,你问便是。”

因为要同时压制着些火气,萧珩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懒洋洋的松散。

措辞几息,柳芸鼓起勇气为自己解惑道:“殿下这东宫有多少侍妾呢?”

如之前说的,大户人家儿郎许多年少时便有晓事丫头,不过未娶正妻前都不得抬妾,只迎了正妻入门后,才会按着规矩抬了妾室。

妾室也得依礼拜见主母。

若东宫有侍妾,柳芸这个太子妃无论想不想都要依着礼节都要见一见这些侍妾,然后多少给个名分,博一个大度的美名。

尽管柳芸并不喜这样。

但规矩在此,她早晚都得面对。

不如早早了事。

“问这些做什么?”

闻此,萧珩笑眯眯勾起了柳芸的下颚,调侃道:“莫不是醋了?”

柳芸老实巴交地摇头,正色道:“不是的,是想着我既嫁进了东宫做太子妃,便是主母,理当见见她们,为她们抬个妾室的身份。”

虽然柳芸也很不乐意和其它女子分享郎婿,但若太子真有侍妾,总不能让那些娘子没名没分地待在东宫。

那样有些可怜。

她不大度,但她心肠软。

在柳芸印象里,男人都喜欢妻子大度贤惠,但不知为何,她这话说完,就感觉到刚才还轻轻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重了几分。

都有些疼了。

“唔…殿下你做什么,疼……”

蹙着眉,柳芸又在太子面前扮起了可怜,可怜兮兮地哼了一声。

这招有用,太子果然很快放开了她。

不过改掐住了她的脖子。

倒是不疼,就是脖子被一只大手稳稳握着,有些被动。

抬眼,对上的便是太子冷沉的眉眼。

“此情此景,你非要这么扫兴吗?”

柳芸不明白是自己是哪里扫兴了,难道不该夸她贤惠大度吗?

想不通,柳芸只眼巴巴看着他,等着他来解惑。

萧珩快被气笑了,想质问点什么,但一瞧见少女鹌鹑般得可怜模样,他又熄火了。

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松开那截纤细的脖颈,将人往怀里带,话语低沉。

“没有,一个都没有,只有太子妃一人。”

温热的吐息一声又一声地拂过耳,这一次,耳尖的酥麻愈发强烈了,像有羽毛在轻扫。

她惊愕地看着他,忍不住重复询问道:“当真一个都没有吗?”

萧珩笃定道:“当真。”

不然他怎会新婚夜头回出那么大一个丑呢?

每每回想这事,萧珩都觉得是耻辱,哪怕后面已经多次向妻子展示了雄风。

得到了太子肯定的回答,柳芸不由自主弯起了眼眸,一颗心像是被风吹起的花瓣,飘飘摇摇地不知要去哪。

真好,至少现在她的郎婿只是她一个人的。

见柳芸欢喜地笑出来,萧珩也跟着快慰不少。

至少还是会在乎他的。

说话间,沐浴也到了尾声。

原本柳芸是想让太子先起身穿衣出去,她再从池子里出来的。

奈何太子这等专断横行的性子,直接用布巾将她一裹便抱出了浴房,安置在了床榻上。

如保证的那样,这一夜太子只是抱着她安睡,除了“匕首”偶尔会戳到她,果真老老实实没有同她敦伦。

翌日,饱饱睡了一觉的柳芸神清气爽地跟着郎婿去紫宸殿拜见陛下。

作者有话说:

更新

今天换了早餐,是公司楼下的一个烤饼,真的太好吃了,竟然因为那个烤饼觉得对上班充满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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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我被太子觊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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