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又吃醋了
“嗯……别……”沈曼乔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推开他。
晏珩今晚倒也乖巧,被拒绝了就没再索吻,而是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她,盯着她瞧。
男人滚烫的视线粘在她身上,这让她的小心脏颤了颤,彷佛就要跳出胸腔。
她赶紧移开目光,小声地嗔怪了一句,“你……早就醒了是不是?装睡很好玩吗?”
他没说话,沈曼乔觉得奇怪,主动去寻他的视线,晏珩转而用双手紧紧抱着她,使他们身体紧贴在一起,然后把脑袋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唔,好香,你洗澡了?”
“哎呀,起来,你是不是喝酒了?”
沈曼乔这才闻出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说来也怪,她一直认为男人喝了酒都是臭的,可唯有晏珩,身上竟带有一丝酒香。
晏珩清笑了几下,把嘴巴凑过去还想吻她,“少喝了一点,而且我喝完就刷了牙漱了口的。”
沈曼乔扭头躲开了,她想从他身上下来,动了几下却被他严肃制止:“嘶……别扭来扭去的。”(审核大人,男女主都穿着衣服呢,女主只是坐在了男主的腿上。)
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她下意识地就想问他怎么了,可话还未出口,沈曼乔突然顿住动作,愣了一下,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开口便没好气地骂他:“晏珩,你真是个臭流氓,干嘛啊?喝了一口酒就想占我便宜?”
男人还贴在她的身上乱嗅,闻言,爽朗地大笑了几声,说道:“没错,我们家乔乔可真聪明,不过我想占你便宜这件事与喝酒无关,我就算一口没喝,也夜夜想占你便宜。”
晏珩还是第一次喊她乔乔,沈曼乔简直受不了这种腻死人的语气和称谓,脸颊羞得通红,但是还强撑着凶着脸叱他:“别这样叫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狗男人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满,一口咬在她锁骨上,她猝不及防痛得“啊”了一声:“啊,别咬我,你是狗吗?”
清晰的牙印出现在白嫩的皮肤上,晏珩看了眼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嘴角弯起弧度,又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烙下的印迹。
“别……好痒……”
沈曼乔挣扎了几下,这让晏珩突然有些生气,抬头质问道:“就只有冯家铭能咬你,我不能咬是吧?”
“?”
冯家铭?什么鬼?这关他什么事?
沈曼乔上一秒还皱着的眉头,下一秒扑哧一笑彻底舒展开来:“你胡说什么呢?他什么时候咬我了?”
“你敢说他从来就没咬过你吗?”
“我看你是真喝醉了。”沈曼乔避而不答,捧着他的脸,狠狠掐了一把。
男人的皮肉就是厚实,她用了很大的力气,都不见他痛呼。
汽车内的空间太逼仄,沈曼乔再一次尝试起身,刚有动作就又被男人抱的更紧,还说道:“我不准,你休想从我身上下来!”
沈曼乔叹了口气,决定先不跟醉鬼计较,于是让着他:“好好好,我不下来了,那咱们今晚就睡车里吗?”
“睡啊,有什么不行?”
她闭了闭眼,无奈呼出一口气:“行吧,随你,那你明天一早可别说我压得你腿都麻了。”
说完,沈曼乔不再挣扎,顺从地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搂着他闭眼休息。
过了一会儿。男人还是忍不住先出声了,开口打破平静,语气似有不满道:“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
沈曼乔差点就进入梦乡了,他突然问了一句,又把她拉回现实:“什么啊?”
听她语气含含糊糊,晏珩更气了,又照着她脖子上的软肉咬了一口:“我问除了我谁还这么咬过你!”
“哎呀!”沈曼乔疼得一个激灵,捂着脖子简直想捶死他,双眼都快冒出火花了,她朝他大喊:
“没有!没有人!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种喜欢咬人的狗吗?”
终于听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晏珩笑出了声,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被骂做狗了,反正做狗就做狗吧,他不在乎。
看他笑得那傻样儿!沈曼乔瞪了他一眼:“幼稚。”
“我就幼稚了,怎么着吧?”晏珩说着,双手伸进了衣服里面,她外套里面穿着睡裙,简直为他提供了方便之门,如入无人之境……
就当她开始放弃抵抗意乱情迷的时候,听到晏珩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我们要个孩子吧。”
沈曼乔突然睁开双眼,眼神变得清明,动作坚决地推开他。
孩子?这可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啊,那是一条生命,又不是一件物品,哪能说要就要呢?
察觉到对方的不乐意,晏珩的脾气又一次被点着,他正生气地想质问,身上的女人立马柔声解释道:“我们别在车里,车里地方太小,躺着也不舒服,我们回去吧好不好?嗯?我想睡家里又大又软的床。”
跟小猫似的,声音又轻又痒。
晏珩的火气被浇灭,情绪就这样被安抚下去,主动从车座底下的公文包里翻出门卡和钥匙,然后抱着身上的人下车,几步就跨上了台阶,来到家门前。
因为这栋别墅平时只有他们俩人住,装修的时候沈曼乔嫌屋子太大,晏珩又经常出差,如果就她一个人在家,晚上她害怕怎么办?
所以,为了增加她的安全感,晏珩装了双层防盗门,沈曼乔又觉得指纹锁不安全,所以里面那层装的还是传统锁。
可现在,喝了酒的晏珩三次都没把钥匙插孔里,他努力睁着眼睛对准锁眼,嘴上发着牢骚:“这个破锁,锁眼怎么一直在动啊?它是不是成心不想让我们回家?”
沈曼乔从他身上跳下来,白了他一眼。真是的,酒量这么差,还敢跟别人喝?
她从他手上接过钥匙,说道:“我来吧,我来开。”
不出三秒,咯嘣一下,轻轻松松,门开了。
晏珩立刻开心地抱住她:“乔乔你有魔法,你居然能把锁眼定住不动,你好厉害!”
“……”
喝醉了酒的男人,比平时更好哄,就像晏珩,进门的时候还心心念念要跟沈曼乔生孩子,被她哄着去洗了个澡,结果不出十分钟,就在浴缸里睡着了,生孩子的事情早就抛在了脑后。
还是沈曼乔不放心地进去看他,他才没被淹死。
要不然,江建集团的太子爷活活被洗澡水淹死这种新闻,能当笑料被人嘲笑一辈子了!
她赶紧把人从水里喊醒,扶他站起来,给他裹了条浴巾。
晏珩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一躺上床就立马睡着了,黑色的短发还“滴滴答答”落着水珠。
担心他第二天头疼,沈曼乔先是用毛巾给他简单擦了擦,又去拿吹风,把他头发吹干,等这些事情全都做完,半个小时已经过去,她都有些困了。
但打了个哈欠,往下一看,居然发现,晏珩身上的水透过浴巾把身下那块床单都浸湿了。(男主洗了澡,身上的水把床单弄湿了,这段到底有什么问题?)
这么大个人躺这里,她也搬不动啊,换床单是不可能了。
“唉,”沈曼乔照着男人胸口锤了一拳:“你可真会躺,我的位置全都被你弄湿了,你怎么不躺你那一半呢?”
虽然嘴上责怪,但她到底还是怕他夜里着凉,简单给他擦拭过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从床上翻了个身,成功躺到床单还是干的那部分,然后转身去了次卧。
……
第二天天不亮晏珩就醒了,眼皮子还没睁开的时候,左手就往身旁的位置习惯性地摸索。
这一摸,直接让他的意识瞬间清醒。
空的?
身旁居然是空的!
他可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昨晚跟沈曼乔求欢来着,难道求欢不成,她对他心生排斥,连睡觉都要躲开他了?
晏珩顿时带着满满的挫败感,从床上坐起身,先是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和翘着几根毛的脑袋,然后想也不想就走出了卧室门,朝相邻的房间走去。
别的不说,他对自己的脸和身材可都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从幼儿园时期,他就开始有收不完的情书了,读高中的时候因为篮球打得好更是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收获了一群小迷妹。
可沈曼乔这女人偏偏是个例外,怎么就没表现出对帅哥的一丝尊重呢?送上门来的美味,她居然都不馋一下,还是正常人类吗?
晏珩心头又冒出了个让他不太愉快的猜想。
难道,她就喜欢冯家铭那类的?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其实骨子里就是个伪君子!
也是,如果不是喜欢那类,当初怎么会谈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晏珩想着想着把自己给气笑了,推开次卧的门,看见床上躺着睡得正香的那个娇软身影时,内心的怒气和邪念并起。
他轻轻走到床边,先是用沈曼乔的手机给保姆阿姨发了一条信息,嘱咐她今天不用来做饭,就当带薪休假了,然后又从床头柜里摸出了几个小玩意儿,从中挑了个带颗粒的。
那还是他结婚的时候,骆宇那不正经的东西送给他的新婚礼物。他那时看都没看就把他的礼物扔次卧了,随后也不知怎么,这东西被拆了包装放在了床头柜里。
晏珩现在也没那个心思细想,摘了浴巾,就把那个他精心挑选的小玩意儿戴上,然后掀开了被子……
沈曼乔觉得自己掉进了温泉里,全身上下被水泡得暖洋洋的,可是很快,梦里的自己又突然被一座大山给压住了,身上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彷佛下一秒自己就会窒息而死。
就算在梦里,她也明显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她怎么会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呢?该不会是自己做春梦了吧?可是压住她的是大山啊?
沈曼乔迷迷糊糊从梦里惊醒,眼前模糊的大山也慢慢有了五官,而且五官还是那样的熟悉。
晏珩难道是山妖?大山成精?
这个荒谬的想法萦绕在脑海里,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汪洋大海中的一只小舟,随风荡漾,一开口,她彻底清醒了。
她想问他为什么在这儿,她记得昨晚没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呀,可沈曼乔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种感受比以往更加深刻,晏珩这狗东西是吃什么药了?还是天赋异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来不及细想。
她四肢挣扎着想要逃离,都想求他了,求他快给她滚开,双手使劲推搡着,都没喊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她立马被人堵上了唇舌。
男人的大手牢牢锁着她的腰身不让她逃,活活将她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沈曼乔哭了起来,抽泣出声。
当然,她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太强烈,她想缓缓,而这狗男人又不给她缓的机会。
就在这种要死的感觉里强撑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昏睡了过去,再次睁眼就已经到了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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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改了几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