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路溪法安慰他:“没有,先把抑制剂喝了。”
“我喝过了。”人鱼缠得更紧,同时摊开掌心,他的手里躺着一支细长的玻璃瓶,底部还剩一点冰蓝色液体。“我已经喝完很久了,还是好热,我流了好多水……”
路溪法拿起瓶子仔细检查,确定没有过期,那是为什么?难道人鱼的发热程度变高了吗?她不敢贸然再给人鱼服用抑制剂,就先把他抱在怀里,一只手轻抚他的后颈进行安抚,另一只手拿出手机询问线上医生。
678:抑制剂喝了几次后会出现耐药性吗
医生:不太可能,这款抑制剂是目前市面上效果最好的,还没听说出现过明显耐药性的案例
678:可是他都喝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点用都没有
医生:您的宠物最近有在服用其他药物吗
路溪法仔细想了一下,人鱼确实有在吃药,于是立刻把药品名称告诉了医生,连维生素和钙片都一起说了。
医生:这些药物不会影响抑制剂的作用
路溪法冥思苦想,如果不是因为药物,还有什么其他原因?最近人鱼……可恶的何雨微,路溪法想到了人鱼坠海的事。
678:那会跟心情有关吗?他最近受到了比较强烈的刺激,有点分离焦虑
医生:据我判断也不太可能,抑制剂本身就有安抚情绪的作用
医生:除了这些药物,它是否吃了一些其他比较特殊的东西
人鱼热衷于给路溪法发消息,事无巨细汇报他的动态,其中就包括他吃的食物,路溪法翻看聊天记录一一转告医生,都得到了否定回答,谨慎起见她决定再问问人鱼。
怀里的人神志不清,无意识地蹭来蹭去,大概是发现抑制剂没用后想去泡冷水澡,但是后来又放弃了,这会儿浴袍蹭散了大半,领口一路滑到腰间。
路溪法捧起人鱼的脸,指尖压在他唇角上:“你今天都吃了什么东西?”
人鱼呜咽一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路溪法的指腹。路溪法揉揉他的后颈,重复问了两遍,人鱼终于凝起湿漉漉的目光:“我吃了……西兰花。”
这是人鱼的午餐,路溪法刚才已经跟医生说过了。“还有什么你没告诉过我的食物吗?包括喝的。”
人鱼眨了一下眼睛,好不容易凝起来的目光又涣散了。他仰起脖颈,汝尖蹭过路溪法的衬衫让他觉得酥酥痒痒,特别舒服。
路溪法捉住人鱼的腰,隔着衣服揉揉他的小腹,这个部位安抚作用更强:“好些了吗?告诉我你都吃过喝过什么?”
“还有草莓、维生素C……冰激凌,唔……红酒……”
路溪法努力分辨人鱼口中那些含糊不清的词语,听到红酒时眉心一跳,立刻告诉医生。
医生:喝了多少
678:我不确定
医生: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了,可能您的人鱼体质比较特殊,在酒精诱导下提前进入了发热期,导致抑制剂失去了效果
678:那怎么办?
医生:不会有生命危险,等到酒精失去作用抑制剂就会起效了。您也可以带它去医院,采取一些强制措施终止发热期
678:强制措施?
医生:电击或者切除生殖器官
路溪法毫不犹豫排除了医生说的选项,结束线上问诊。人鱼软绵绵地趴在她怀里,看起来他的发热程度更严重了,胸口染上一层淡粉。
路溪法放松环抱人鱼的力度,好让他呼吸新鲜空气:“要喝水吗?”
“好热……”人鱼答非所问,踢动小腿,本就松垮的睡衣终于彻底散了,两粒汝尖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腰侧线条柔软紧致,流向小腹时向内收紧,越发显得腰细。那片鱼鳞印记鲜红如血,几乎快要烧成一团火焰。
路溪法默默看了片刻,伸手贴上人鱼小腹,掌心下的软肉立刻就绷紧了。她又揉了几下,人鱼在她怀里软成一滩春水。
“主人……”人鱼呼吸滚烫,无论并紧还是打开全都无法疏解燥热,好想、好想要主人的触碰,“……我在……水。”
路溪法垂下眸子,依稀看见一点湿润水光,她俯下身,两人气息交缠:“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人鱼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溪法的脸。
主人离他好近,在看着他……好喜欢主人,眼睛、鼻子、嘴巴都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主人……人鱼的心脏疯狂跳动,震得他胸腔发麻,脑海中有道声音不停重复,好喜欢主人、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主人……
人鱼心神荡漾,搂紧路溪法的脖子,轻轻舔了一下。
有一点软,有一点热,现在还多了一点湿。人鱼喉结滚动,却无法咽下舌尖上的干渴——“想要主人亲我……”
没说完的话湮没在唇齿间。路溪法托住人鱼后颈,怀里的人动作生涩,却又万分热情,毫无保留地追逐她邀请她,一刻也不想分开。
没过一会儿,人鱼溢出细碎的哼声,手臂越收越紧,路溪法不得不扣住他的下颌,掰正那张意乱情迷的脸:“换气。”
人鱼晕晕乎乎,还没从缺氧中恢复清醒:“主人要()我吗?”
路溪法唇上濡湿,声音也像浸了水一样喑哑:“现在不行。”
人鱼眨了一下眼睛,涌出大颗的泪,睫毛被打湿后显得更长了:“主人不喜欢吗……我是处鱼……”
他还学会了举一反三造词,路溪法哭笑不得:“不是因为那个,是因为你还没有彻底恢复健康,需要好好休养。”
“我没事了。”人鱼转身趴下,极力伏低腰身,散开的睡袍滑下来铺在地上,“主人可以用我,怎样都没关系。”
他等着路溪法的触碰,然而身后迟迟没有动静,人鱼咬住嘴唇,伸手往后分开。
“……主人。”
路溪法忍无可忍,啪的一声,应声浮起掌印:“这也是你从书上学的?”
人鱼嗯嗯点头,他的小腿力气不足,这样对他来说有点困难,不得不绷紧指尖。
路溪法微微凝眉,人鱼皮肤细腻,沾了没干透的水有些发凉,她小心试探,人鱼唔了一声。
“很难受吗?”
人鱼马上说不,肩胛骨却如蝶翼一般耸起。路溪法觉得不应该这么快,才想离开人鱼就哼了一声不要。
路溪法耐心安抚,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一条优美的脊背起伏线条,高低衔接处深深下陷。
等到人鱼差不多适应了,路溪法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手,她今天戴了三枚戒指,都是她喜欢的款式。
而且中指戒指并非规整的圆形,边缘跌宕起伏,中间一圈隆起的金属线条,沾了水后变得亮晶晶的。
路溪法勾勾手指:“需要我把戒指摘下来吗?”
“不要。”人鱼发着抖,努力翘起脑袋看向后面,“……我没事的。”
真是贪吃的鱼,路溪法眼底浮起一抹幽深笑意,下达命令:“不许把手松开。”
“好的,主人。”
人鱼听话至极,路溪法很喜欢,她买的戒指都是精挑细选的款式,戴在手上衬得手指格外修长,现在打湿了又是另一种好看,完全百看不厌,直到人鱼几乎跪趴不住她才停下。
他更热了,也更热情了。路溪法仔细摸索,触到一点光滑凸起,约有栗子大小。就是这里,路溪法稍微用力,人鱼立刻发出一声闷叫,腰部猛地弹起。
路溪法揉揉他作为安抚,却没停下动作,尝试各种角度去试探她的新发现。人鱼趴在地毯上,口中哼声越来越软,但是他并没有忘记路溪法的命令,一次次把脱力的手伸到身后。
路溪法感觉他已经适应了,便又尝试更进一步。人鱼眼眸半阖,面颊贴在地上,哼声也紧贴地面。
又一枚戒指被水浸湿,人鱼敏感至极,每当硬质金属刮过他就忍不住浑身发抖,连声音也跟着发颤。
他的皮肤很白,被蹭一蹭就会变粉,磨得狠了则变成熟透的艳色。像是取之不尽的甘泉,源源不断流出热液,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
路溪法揽住人鱼的腰,好心将他带进怀里,那具软绵绵的身体任由施为,乖顺到了极致。
……
玩到尽兴,路溪法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托起人鱼的脸亲亲他眼尾的鳞片。人鱼闭着眼睛哼了两声,依稀可以听出来叫的是主人。
路溪法有些后悔,明明知道人鱼身体虚弱,还是没忍住玩过头了。她把人鱼抱到床上,他身上各处痕迹未消,染了薄汗,眼尾下、脚踝处的鳞片亮晶晶的,连小腹上的鱼鳞印记都湿了。
路溪法觉得可爱,看了一会儿,给人鱼盖好肚子,又在床头放了一杯温水。
医生说过发热期的人鱼可能会食欲不振,路溪法想给他煮些喝的,于是去了厨房。
料理台上摆着许多食材,大部分都已经被人鱼处理好了,罪魁祸首红酒躺在水池边,只剩瓶底一点酒液。
路溪法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打开手机查找食谱。小米粥、苹果水、排骨汤……小米粥最简单,就是味道可能差点,而且家里没有苹果,可以把苹果水也pass了。
那就排骨汤吧,路溪法想找找冰箱里有没有配菜,一转身发现人鱼不知何时来了厨房门口。
“你这么快就醒了?”
人鱼还没开口,眼泪先掉了下来:“主人不喜欢我的身体吗?”
“什么……没有啊。”
“可是主人只()了我一次,就没有继续了。”
路溪法很冤枉:“那是因为你睡着了。”
“书上说了,如果我晕过去,主人可以把我()醒过来继续。”
路溪法:“……”
路溪法擦干手上的水,扣住人鱼的腰抱他走向卧室:“很好,是哪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