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路溪法目送人鱼走进卧室,有点好奇,她给人鱼买了很多衣服,难道没有戳中他的审美?
门虚掩着,里面依稀传出铃铛轻响,清脆中又带着几分朦胧。没过多久,人鱼的声音也从门后传来:“主人,我穿好了。”
路溪法嗯了一声。
房门随着铃声打开,入目先是一朵蓬松裙摆,蝴蝶结点缀其间。往下看,人鱼腿上扣着腿环,勒得软肉微微下陷;往上看,人鱼胸口开着一块心形镂空,边缘惹人遐想。
至于路溪法听见的铃声——人鱼颈上戴了一条铃铛choker,每走一步,那只铃铛都会摇摇晃晃发出轻响。
小男仆……这不是她之前想过的吗?路溪法挑了下眉,伸出手,人鱼顺从地走到她面前。
“你又从书上学了新知识?”
“嗯。”
路溪法不置可否,指尖挤压软肉钻进腿环,引着人鱼转了一圈。
“你身上有十二枚蝴蝶结。”
“十三枚。”
人鱼抓住裙摆向上掀开,原来那里也系着一枚蝴蝶结,粉色的丝绸微光粼粼,小巧精致,分不清它和人鱼雪白的肤色谁更衬谁。
路溪法捉住蝴蝶结反复玩弄,直到它绑住的东西变得比它还粉,这才狡黠一笑:“湿了,你该换衣服了。”
人鱼低声喘息,压抑着体内涌起的热潮回了卧室。这次他花得时间更久,透过门缝,路溪法可以听见铃铛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种似有若无的衣物摩擦声。
终于,门打开了。
这次路溪法决定从上往下看。人鱼金发蓬松,头顶探出两只尖尖的红色小犄角,眼里盛着桃色爱心,看过来的目光湿漉漉的。
她早知道人鱼身形纤细,然而在束身衣的勾勒下,那截细腰还是让她多看了一会儿。
“您好。”人鱼赤着脚走过来,束身衣上灯光流转,最后凝聚到他小腹,那里恰到好处地空了一块,露出被催开的花形印记,“我是新来的见习生。”
路溪法仰起头,人鱼背后也探出两只尖尖的红色小翅膀,因为束身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所以他还戴了过肘手套,双手捧在心口:“您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
“见习生?”路溪法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人鱼的话,人鱼嗯嗯点头,充满期待,眼里的桃色爱心更湿润了。
路溪法摇摇头,语气公事公办,略显无情:“那你的工作能力怎么样呢?和我签订契约的话,你能完成kpi吗?”
“主人可以现场试用。”
人鱼才说两句话就露馅了,又把称呼从“您”换成“主人”。他转过身,垂下一条尾巴,尾巴尖也是一颗尖尖的红色小爱心。
路溪法抬手握住,人鱼轻轻哼了一声,主动蹭了蹭腰,隐藏的小习惯暴露无遗。
“我很好用,喜欢的话您再和我签订契约。”
“随便怎么用吗?”
“是的,请您不必客气。”
人鱼背了不少台词,尽职尽责地扮演见习生。路溪法用指尖绕着画了个圈,目光移到他腰侧。
那截软腰又细又白,只要解开紧缚住的绑带,就可以去除阻碍尽情试用——但她没有。
路溪法勾起手,细窄的布料歪向一边,勒进软肉。那点尾巴忽然暴露在空气中,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颜色很漂亮,第一次出来见习吗?”
“是的,我还没有工作经验……但是我会努力的,请您放心。”
人鱼踮起脚尖,努力送到路溪法面前,受到注视尾巴越发湿润,透出红色,原来还是感温材质。
“真的吗?我喜欢诚实的见习生哦。”路溪法抓住尾巴绕了两圈,循循善诱。
人鱼喉结滚动,他察觉到了危险的意味,但是干渴占了上风:“真的。”
路溪法勾起唇,随心而动,人鱼一瞬间觉得太满,下一刻又觉得空虚,只能不停调整呼吸适应。
“……主人。”他的声音发颤。
路溪法明知故问:“你在叫谁?你不是来找我签订契约的见习生吗?”
人鱼艰难地找回声音,继续扮演他的角色:“我是……请考察我。”
“我在察呢。”
路溪法神情愉悦,一边欣赏人鱼的反应,一边欣赏她的成果,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人鱼很快控制不住声音,浮起一身薄汗,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路溪法好心地问:“这位可爱的见习生,如果是这样的工作强度你可以接受吗?”
“我、可以。”
“果然很努力呀,真希望我能和你签订契约。”
路溪法由衷地夸赞他,人鱼小口喘着气,湿透的睫毛清晰分明。
路溪法很喜欢这张脸,又把目光往下,仔细检查后给出评价。
“工作能力很好,也很努力,是位非常优秀的见习生。”
人鱼胸口起伏,仰着颈子断断续续地问:“那我通过……考察了吗?”
路溪法轻点人鱼胎记,动作温柔,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话锋一转:“但你是个骗子。”
人鱼睁大眼睛。
“我说过吧,我喜欢诚实的见习生。”路溪法带着笑,声音隐隐透出几分恶劣,“多少次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人鱼反应强烈,闭了一下眼睛。
“对不起……我……”人鱼止不住地喘息,路溪法正准备继续扮演邪恶的契约者,就听见人鱼认真地说,“我和主人已经十七次了。”
路溪法:“……”
路溪法没忍住,酝酿好的情绪全消失了,把脸埋在人鱼颈侧笑得发抖:“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还有你为什么把这种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人鱼动了动腰,无辜地看着她:“那主人还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
路溪法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签了,契约期限是从今天到永远。”
人鱼心满意足,抓住路溪法的手舔舐干净:“主人,我还有新衣服。”
路溪法放他回卧室,等到人鱼再出来,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打扮。
头戴黑纱,身穿黑袍,衣领洁白如雪,从脖颈到手腕都遮得严严实实。他的步伐很慢,行走时胸前垂落的十字架纹丝不动,只有目光如同水波荡漾。
待他站定,一抹雪白映入路溪法的眼帘。
原来圣子服并非严丝合缝,下摆开叉一直深入腰部,雪白的吊带袜藏在下面,在人鱼大腿上勒出一圈蕾丝印记。
“啪。”
路溪法勾住袜带又松开,那根线条打在人鱼腿上,软肉晕开一道浅色红痕,缀在袜夹上的十字吊坠随之晃动。
人鱼更加靠近,轻轻抓着衣摆:“主人,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花?”
他不知道怎么准确描述胎记,只好用形状表示,路溪法心领神会,弯了一下唇角。
没能等到回答,人鱼便又换了一种说法:“主人,我想让你看看我的花。”
路溪法这才垂下目光。人鱼撩起衣摆,那处印记不知不觉又盛开了,主体是颗爱心,左右两侧线条延伸,像是一双张开的翅膀。
路溪法咳了一声:“看完了,然后呢?”
人鱼继续把衣摆往上拉:“主人要不要摸摸我的花?”
路溪法照做,然后干脆地收回手:“摸完了,然后呢?”
人鱼跨坐到她膝上,叼住衣服下摆,含糊不清地发出邀请。
“你不是修‘鱼’吗?应该清心寡欲。”
“我需要主人的净化。”
路溪法压住想上翘的嘴角,淡声问道:“是吗?净化哪里?”
人鱼牵着她的手:“这里。”
衣袍遮蔽,罪恶深藏其中,引诱圣子沉沦。
路溪法接受了她的新身份。
“天主仁慈,你的罪恶终将得到宽恕。”
“哪怕你背叛了天主十八次。”
……
袜带散了,十字架垂在半空来回晃动,一下一下磕在人鱼身上,反射出的明光便也跟着摇摇晃晃。
人鱼眼眸半阖,面颊在头纱下半遮半掩,依然能够看出餍足。
路溪法撩起圣子服的下摆,细心抚平,遮住为了净化罪恶而留下的罪恶痕迹,在人鱼唇角轻轻落下一吻:“感谢招待。”
人鱼睫毛颤动,虽然哼出了微弱的声音,但是最终还是没能睁开眼睛,在路溪法怀里陷入了更深的昏睡中。
养伤的两个月里,这样的游戏两人玩了很多次,拆完石膏那天玩得最久。
人鱼谨记路溪法的命令,每天都学着怎么花钱,至于买的什么,路溪法委婉问过。
人鱼眨了一下眼睛:“主人不喜欢吗?”
路溪法:“……喜欢。”
亲昵过后路溪法躺在床上,随心揉捏人鱼的腰,心想她最近过得也太爽了。
然后她收到了一条消息。
何雨微:在吗?
路溪法的手机差点砸脸上,不是吧,她只是随口感慨了一下,老天这么迅速就要降下雷霆吗?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假装没看见时,对面又发过来一条新消息。
何雨微:我今天突然发现你给我打过电话,我完全不记得了,你找我有事吗?
路溪法秒回一句没事,只想赶紧结束话题。
何雨微:哦
何雨微:但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