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么的，被白嫖了！！！
两人的神色都格外复杂。
赵妍兮连看陈凡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幽怨。
林慕瑶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开口。
“陈凡，现在……功法阁的名额可以给妍兮了吧？”
陈凡一愣。
“名额？什么名额？”
赵妍兮猛地抬头。
“就是你新晋内门，免费进入功法阁挑选一次功法的机会！”
“哦。”
陈凡恍然大悟。
“那个啊，早用了。”
房间瞬间死寂。
林慕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
“用了。”
陈凡随手取出《落日刀谱》的玉简，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林慕瑶脸色瞬间涨红。
“陈凡！你已经用了，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陈凡一脸无辜。
“而且从头到尾，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把名额给赵妍兮了？”
一句话，直接把两女堵得哑口无言。
赵妍兮气得胸口起伏。
他么的，被白嫖了！！！
林慕瑶更是死死盯着陈凡。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陈凡。
可还没等两人发作。
陈凡已经慢悠悠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借条。
啪！
直接拍在桌上。
林慕瑶看见那张纸，脸色顿时一变。
“五万枚灵晶，少一枚都免谈！”
陈凡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林慕瑶，这是你退婚时亲手写下的欠据，上面还有你的手印。”
“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林慕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凡！”
“刚才我不是已经……”
“刚才？”
陈凡抬头看向她。
“刚才是你自己说钱债肉偿。”
“可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一下就能抵五万灵晶？”
再说了，一下5万灵晶，你镶金边了？？？
林慕瑶顿时傻眼。
“你！”
陈凡却根本不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
他拿起欠据，在林慕瑶面前晃了晃。
“白纸黑字，5万灵晶，一块都不能少。”
“至于今天这一下……”
陈凡扫了一眼脸色通红的林慕瑶，又看了看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赵妍兮，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最多算我提前收了点利息。”
“你……”
林慕瑶俏脸涨得通红，死死盯着陈凡手里的欠据。
本以为方才那一番折腾之后，五万灵晶的债怎么也该抹掉一部分，谁知道陈凡压根没打算认账。
“陈凡，我现在真拿不出这么多灵晶。”
林慕瑶咬了咬嘴唇，脸色一阵变幻。
她进入内门这些年，赚到的灵晶大部分都用在了修炼上。
即便手里还剩下一些，也绝不可能一次性拿出五万。
沉默片刻，她终于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既然灵晶还不上……”
“那我继续用刚才的方式还，总行了吧？”
陈凡愣了一下。
随即上下打量她几眼。
“不行。”
“为什么？”
林慕瑶顿时有些恼了。
自己都已经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这家伙竟然还拒绝？
陈凡回答得理所当然。
“没兴趣。”
“……”
林慕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以前那个恨不得天天黏在她身后的陈凡，现在竟然当着她的面说没兴趣？
这比直接骂她还难受！
陈凡却懒得理会她，目光反而落到了旁边的赵妍兮身上。
“不过……她可以。”
“啊？”
赵妍兮本来还坐在一旁看戏，突然发现陈凡把目光转向自己，整个人顿时僵住。
“我？”
“对。”
陈凡点点头。
“林慕瑶欠我的债，可以让你帮她抵一部分。”
赵妍兮瞪大眼睛。
“凭什么啊？”
“陈凡，你有没有搞错？”
“刚才我都已经被你白嫖一次了，你还想继续白嫖我？”
“白嫖？”
陈凡乐了。
“赵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从头到尾，是你自己主动跟着林慕瑶跑到我这里来的。”
“也是你自己说，一个人不够的话，还有你。”
“现在怎么搞得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一样？”
赵妍兮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好像……还真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想到这里，她俏脸顿时一阵发烫。
“那……那我也只是为了帮慕瑶拿功法阁名额。”
“可你那个名额明明早就用了！”
“所以啊。”
陈凡摊了摊手。
“我从来没答应过你。”
赵妍兮彻底没话说了。
就在这时，林慕瑶突然抓住她的手臂。
“妍兮，好姐妹，你帮帮我好不好？”
赵妍兮脸色一变。
“你想干嘛？”
林慕瑶满脸恳求。
“我真拿不出五万灵晶啊。”
“可你不一样啊，陈凡既然愿意让你帮我抵债，那你就偶尔过来几次嘛。”
赵妍兮眼睛都瞪圆了。
“林慕瑶！你还是不是人？”
“有你这么卖闺蜜的吗？”
“什么叫卖啊！”
林慕瑶理直气壮地说道：
“反正……反正不就是躺着嘛。”
“又不累！”
赵妍兮：“？？？”
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累？
刚才是谁结束以后靠在旁边半天不想动的？
而且这话你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你怎么不自己来？”
“他不要我啊！”
林慕瑶说到这里更委屈了。
赵妍兮一阵无语。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好闺蜜今天是准备把她彻底卖了。
“妍兮，就帮我这一次。”
“以后我肯定报答你。”
林慕瑶抱着她胳膊不撒手。
赵妍兮被缠得头疼，最后只能狠狠瞪了陈凡一眼。
“行！”
“怕了你们两个了！”
“不过先说好，我最多每周来一次。”
“剩下的债，你自己想办法！”
林慕瑶顿时大喜。
“好姐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陈凡听得嘴角微微抽搐。
这两个人怎么还真当着自己的面谈起长期合作来了？
不过……
无所谓，反正赵妍兮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他根本没打算对其运转《乾坤诀》。
每次只需要像刚才那样，将自己的意识收回识海深处，切断主动感知，将身体交给原主残存的本能即可。
原主当年被林慕瑶伤得太深。
那股积压在身体深处的不甘与怨气，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彻底散掉的。
既然赵妍兮自己愿意帮林慕瑶还债……
那就当帮原主消消火好了。
想到这里，陈凡点了点头。
“行，每周一次。”
“至于能抵多少灵晶……”
林慕瑶立刻警惕起来。
“你可不能乱算！”
“放心。”
陈凡咧嘴一笑。
“我这人做生意最讲诚信。”
林慕瑶和赵妍兮同时翻了个白眼。
信你才有鬼！
就在三人说话间，院门忽然被人推开。
“陈凡师兄！”
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陈凡抬头一看，只见秦凤鸣正提着几个大包小包走进院子。
她刚进门，目光便在林慕瑶和赵妍兮身上扫了一圈。
又看看二人略显凌乱的衣裙。
秦凤鸣脚步顿时停住。
空气莫名安静了一下。
林慕瑶心里一紧。
她虽然并不认识秦凤鸣，却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赶紧拉着赵妍兮离开。
经过陈凡身旁时，赵妍兮还不忘压低声音。
“下周我再来。”
陈凡：“……”
秦凤鸣耳朵微微一动。
下周再来？
她眯起眼睛，直到两女彻底离去，这才转头看向陈凡。
“陈凡，刚才那两个女人是？”
“欠债的。”
“哦。”
秦凤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
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了正事，脸上顿时重新露出笑容。
“对了！我今天给你带了好东西！”
陈凡看着她手里的几个盒子，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东西？”
秦凤鸣神神秘秘地取出一个玉瓶，直接塞到他手里。
“举天丸！”
“……”
陈凡动作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玉瓶上的三个大字，又抬头看向秦凤鸣。
“你给我这个干嘛？”
秦凤鸣俏脸微红，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补身体啊。”
“听说这种丹药对于气血亏损、阳气不足特别有效。”
“我可是特意托人弄来的！”
陈凡脸顿时黑了。
“秦师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