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枯荣道人？”
聂心蔷闻言，美眸微微一凝。
“不错。”
老妪缓缓点头。
“当年枯荣道人突然出现在中土，随后以一己之力灭掉天月圣宗，重新整合整个枯荣界。”
“此人的来历、修为以及真正实力，直到今天依旧没有多少人能够说得清楚。”
“千年前，他还曾亲自去过玄黄圣宗。”
“当时宗主与其有过一次短暂交手，最终败在了他的手中。”
老妪说到这里，眼神也变得认真了不少。
“那一战持续时间极短。”
“宗门留下的记载中，只提到枯荣道人对于大道的掌控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程度。”
“你眼前这个年轻人既然能够掌握如此纯粹的枯荣道意，又被枯荣圣宗奉为小祖，多半与枯荣道人有着直接关系。”
聂心蔷心头微微一震。
原来如此，难怪这个登徒子年纪轻轻，就能在刚才的碰撞中与她平分秋色。
若真是那位枯荣道人的传人，倒也说得过去。
她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几分。
等进入天月遗址以后，若碰上了，她倒真想试试这位枯荣道人传人究竟有几斤几两。
...
“吴宗主，那个女人是玄黄圣宗的人？”
陈凡也没再继续跟她隔空较劲，直接收回目光。
“怎么？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洛寒烟忽然从旁边淡淡来了一句。
“媳妇儿，你想哪去了？我就是问问她的来历。”
“我陈凡又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的人。”
陈凡表情顿时一僵，赶忙解释。
洛寒烟瞥了他一眼。
“你啊，我觉得你很少管得住自己。”
洛寒烟也没继续纠缠，只淡淡提醒了一句。
“最好收敛点。”
“真把什么不该招惹的人招惹出来，到时候被某些老妖婆盯上，未必有人救得了你。”
陈凡：“…呃…”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沈清绾也说过啊。
...
一旁的吴锦充听得云里雾里。
不是，他两个到底在说啥？
怎么感觉每句话都能听懂，连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可他倒是听明白了一点，小祖母似乎对陈凡一直盯着聂心蔷这件事情，有点不爽。
那他现在到底还说不说啊？
“吴宗主，你愣神干嘛！回话啊！”
陈凡见他半天不开口，不由皱眉。
“咳……”
吴锦充连忙回神。
“小祖，那位便是玄黄圣宗这一代圣女，聂心蔷。”
“此女在中土南部名气极大，不仅不到50岁便踏入炼虚境，更天生拥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剑道根骨——太虚剑骨。”
“这种体质天生亲近剑道，对剑意、剑势以及各种剑道法则的领悟，都远超常人。”
“聂心蔷从修炼开始，在剑道一途几乎就没遇到过什么真正的瓶颈。”
太虚剑骨？
陈凡目光微微一动。
难怪，这种专门为剑道而生的特殊根骨，放眼整个云天大陆恐怕都找不出多少。
吴锦充继续说道：“她还不只是玄黄圣宗年轻一辈第1人。”
“云天有一份问仙天才榜，能进入榜上的，基本都来自中心诸界那些真正的顶级势力。”
“中土南部这么多年，能够登上此榜的年轻人极少。”
“而聂心蔷，正是如今南部众界唯一一个榜上有名的天才。”
陈凡听完，终于清楚《乾坤诀》刚才为什么跟疯了一样。
体质越强，天赋越高，双修之后能够产生的反哺自然越惊人。
聂心蔷这种太虚剑骨，对《乾坤诀》而言，显然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难怪了……”
陈凡心中刚冒出一点乱七八糟的想法。
旁边洛寒烟便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
陈凡立刻把念头掐灭。
算了，先办正事，他抬头看向半空中的黑色空间门户。
此时，半空中的天月遗址入口传出一阵低沉震动。
紧接着，原先不断扭曲的黑色门户，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了下来。
“稳了！”
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声。
下一刻，等待已久的各方年轻天骄几乎同时动了，一道道人影冲天而起。
“走！先进遗址再说！”
陈凡眼中精光一闪，随后看向洛寒烟。
“媳妇儿，走了！”
洛寒烟轻轻点头，两人几乎同时腾空而起。
身后，枯荣圣宗与仙灵圣境的年轻子弟也没有耽搁，纷纷紧随其后。
眨眼间，一行人便冲入那扇漆黑门户。
身影迅速消失在天月遗址之中。
天月遗址之中，一阵轻微的眩晕过后，陈凡重新睁开双眼。
入目之处，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古老山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远处群山起伏。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种说不出的蛮荒气息，仿佛这里已经与外界隔绝了无数岁月。
陈凡先是朝四周看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人呢？”
先前进入遗址的时候，洛寒烟明明就在他旁边。
枯荣圣宗与仙灵圣境那些弟子，也都是一起穿过空间入口的。
可现在，附近别说洛寒烟，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陈凡略微思索，很快明白过来。
“那道入口并不是固定传送。”
“进入其中以后，每人都会被随机送往不同的位置。”
这倒不算什么稀奇事，很多上古秘境都有类似手段。
真正让陈凡在意的，是自己的手臂。
刚才他抬手的时候才发现，手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道印记。
印记并不复杂。
乍一看，像是两个极为古老的文字——长生！
“什么时候出现的？”
陈凡眉头微皱。
他可以确定，在进入天月遗址以前，自己手上绝对没有这东西。
也就是说，这道印记十有八九是在穿过空间入口的时候留下的。
“这玩意儿啥意思？”
陈凡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只是普通的秘境标记，根本没必要弄得如此隐秘。
更何况，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印记是啥时候出现的。
陈凡尝试调动灵力，想要先将其逼出体外。
结果灵力刚刚碰到那道印记。
嗡...
黑光骤然闪烁，下一瞬，整个印记直接从手背消失，化作一股信息冲进识海。
大量陌生文字随之浮现，陈凡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等把这些信息大致看明白以后，神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万劫长生经》？”
这竟是功法...
而且从功法中记载的内容来看，品阶恐怕高得有些吓人。
修练《万劫长生经》，能不断淬炼自身生命本源，使肉身、神魂甚至寿元发生蜕变。
若真正修到最高层次。
甚至能够勘破凡俗寿元桎梏，凝成近乎不朽的长生之体！
按照上面的描述，到了那个境界，寿元几乎不再受到普通修士的限制。
生命层次甚至能够逐渐向真正的仙人靠近。
“这么夸张？”
陈凡看得脑袋都有些发麻。
这玩意儿若没有吹牛，其价值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得多。
而这里又是天月仙尊留下的遗址。
不用猜都知道，《万劫长生经》与那天月仙尊，多半脱不了关系。
陈凡心中很快又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天月仙尊传闻乃是三劫以上的渡劫大能。
若此人真将这门功法修到了极高层次……
会不会根本没有死啊？
想到这里，陈凡眼神顿时凝重下来。
更关键的问题还不在这里，而是他为什么刚进遗址，就莫名其妙得了这么一门逆天功法？
他什么都没做，也没有接受任何考验。
甚至连天月遗址究竟是什么地方都没弄清楚。
结果一进门，传承直接塞到脑子里了。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