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再看收费啊！一眼一万灵晶！
如果她当初没有退婚呢？
如果她没有急着攀附长老，没有将事情做得那么绝呢？
陈凡以前对她何等痴迷！
哪怕自己随便撒个娇，他都恨不得将身上的灵晶全部掏出来。
若两人婚约依旧还在，陈凡如今得到的这一切……
是不是本该也有她一份？
甚至那份足以让假灵根在短短时间内踏入筑基、逆伐结丹的惊天机缘，都可能早已经属于她！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陈凡不但不会再把机缘分给她。
甚至已经真的想杀她！
想到这里，林慕瑶眼中的悔意很快被恐惧取代，随后又一点点转化成疯狂。
不能让他继续成长！
绝对不能！
苏白绫死了，可她背后还有钱满堂！
只要能够让这位元婴长老认定陈凡就是杀害苏白绫的凶手，那么不管陈凡身上有什么秘密，都不可能挡得住一名元婴修士！
林慕瑶咬了咬牙，快步朝执法殿走去。
……
陈凡与代雨萌回到望仙宗附近时，苏白绫陨落的消息已经彻底传开。
沿途遇到的弟子几乎都在谈论此事。
有人说苏白绫外出执行任务遭遇强敌。
也有人说她可能发现了某处秘境，被人杀人夺宝。
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执法殿已经锁定了几名嫌疑人。
陈凡听了一路，神情却始终平静。
苏白绫死在九阳城外。
动手之时，附近没有第三名望仙宗弟子。
唯一全程看见的人就是代雨萌。
而代雨萌是沈清绾的人。
钱满堂再怎么愤怒，只要拿不出证据，也不能直接在望仙宗里对他动手。
更何况……
自己现在可不是毫无背景。
秦凤鸣恢复道基还得指望他。
洛寒烟更是已经亲自替他“验明正身”过了。
虽然那层关系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可钱满堂真敢无视宗规直接下杀手，洛寒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
想到这里，陈凡心里安稳不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实在不行……
先想办法搞钱！
只要灵晶够多，乾坤秘境就能继续推演《太虚五行印》。
等五印齐全，再把修为推到结丹。
元婴又如何？
迟早给你也盖一印！
……
回到院中，陈凡随手指向侧面一间空房。
“雨萌，你暂时住那里。”
“里面家具都有，缺什么自己添置。”
代雨萌点了点头。
“知道了。”
她虽然是结丹初期，可既然接受沈清绾安排，暂时负责陈凡外出时的护航，自然也不会摆什么结丹前辈的架子。
更何况亲眼看完刚才那场战斗后……
她现在对陈凡到底算不算一个普通筑基修士，已经产生了严重怀疑。
一个筑基境。
一印差点把结丹初期直接拍死。
这还有什么可摆谱的？
代雨萌抱着一些简单行李走向自己的房间。
陈凡则来到院中石桌旁坐下，端起桌上一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凉茶。
刚喝了一口，他便发现桌角压着一本封面极其素净的小册子。
“什么东西？”
陈凡顺手拿过来，册子封面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看起来正儿八经，像是什么高深功法。
他随手一翻。
下一刻，动作直接僵住。
噗！
嘴里的茶差点全喷出去。
册子里面哪有什么功法招式。
第一页，便是一幅男女相拥共修的图画。
再往后翻，姿势一个比一个离谱。
而且画得极其细致。
旁边甚至还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甚至连双方呼吸节奏、元力运转路线，以及什么时候应该变换方式，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陈凡越看表情越精彩。
“我尼玛……还有理论指导？”
这书谁的？
根本不用猜！
这个院子以前除了自己，就只住着秦凤鸣。
而且前两天这女人刚答应跟自己双修，随后又因为身体不方便延期。
结果转头就在院子里出现这么一本东西。
好家伙，嘴上说害怕。
私底下功课做得挺足啊！
“陈公子？”
代雨萌恰好从房间出来。
看到陈凡坐在石桌旁一脸认真地翻书，她本来还没在意。
直到走近几步。
目光下意识往册子上一扫。
整个人瞬间停住。
“……”
院子忽然安静了。
代雨萌眼睛微微睁大。
看了看书，又看了看陈凡。
再看书，那张俏丽脸蛋迅速染上一层古怪红晕。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
陈凡在外面看着杀伐果断。
面对沈阁主那种绝色美女都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结果私底下……居然研究这个？
而且还研究得这么认真？
陈凡一抬头，就看见代雨萌那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哪里还不知道这女人想歪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
代雨萌飞快移开目光。
“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明明看见了！”
陈凡脸一黑。
他本来还想解释一句这东西不是自己的。
可话到嘴边，突然又停住了。
等等，现在解释？
那不是更像欲盖弥彰？
尤其代雨萌明显已经先入为主。
自己越说不是，她八成越觉得自己心虚。
算了！爱怎么想怎么想！
陈凡索性把册子啪的一声合上，一脸理直气壮。
“看什么看？”
代雨萌愣了一下。
陈凡把书往怀里一收。
“好看吗？”
“……”
“我好不容易淘来的！”
代雨萌彻底傻了。
刚才还以为他会拼命解释。
结果……承认了？
陈凡见她还盯着自己，立刻伸出一根手指。
“再看收费啊！看一眼一万灵晶！”
代雨萌：“？？？”
“多少？”
“一万！”
陈凡一本正经。
“刚才你看了至少三眼。”
“算你熟人价，三万灵晶。”
“现在结一下账。”
代雨萌呆呆看了他半晌。
终于忍不住道：
“陈凡，你怎么不去抢？”
“抢哪有这个来钱快？”
陈凡回答得理所当然。
“知识付费懂不懂？”
代雨萌：“……”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家伙不光实力变态。
脑子也多少有点问题。
代雨萌转身就走。
“不要了，白给我都不看。”
陈凡立刻在后面补了一句：
“白给？”
“想得美！我这可是珍藏版！”
代雨萌脚下差点一滑。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陈凡这才低头看向怀里的册子。
沉默两息，嘴角忽然微微抽搐。
“秦凤鸣……你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往院子里放啊。”
说着，他又没忍住翻开看了一页。
片刻后，陈凡表情逐渐认真。
“不过有一说一，画得确实挺专业。”
执法殿深处。
阴冷威压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钱满堂立在殿中，花白长发无风自动。
一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面前碎裂的魂灯，脸色阴沉得几乎能够滴出水来。
苏白绫死了。
就在数个时辰之前。
魂灯毫无征兆地熄灭，意味着她连逃回宗门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经彻底陨落。
而在整个望仙宗，知道苏白绫真正身份的人并不多。
明面上，她只是钱满堂的亲传弟子。
可实际上……确是他的情人。
这些年，苏白绫能够如此年轻便踏入结丹境，除了自身天赋不错之外，钱满堂私下里不知道给了她多少资源。
如今人突然死了。
钱满堂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陈凡……”
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一个区区筑基弟子，也配杀白绫？”
就在这时，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柔弱声音。
“钱长老，弟子林慕瑶求见。”
钱满堂眼神微微一动。
“进来。”
殿门缓缓推开。
林慕瑶低着头走进大殿。
她今日明显精心收拾过。
一袭素白长裙贴着纤细身段，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后，眼眶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又憔悴。
尤其那张原本便颇为出众的脸，此刻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悲伤。
钱满堂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
“你是白绫的侄女？”
“准确来说，是表侄女。”
林慕瑶轻轻点头。
下一刻，她忽然跪了下来。
“钱长老！求您替表婶儿报仇！”
钱满堂眸光骤然变冷。
“你知道是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