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公司苏颜笑够了,挽着江时愿的手臂,把她往停车场方向拖:“走走走,陪姐姐逛街去!化羞愤为购买力,我今天必须要把你的卡刷爆,补偿我不是第一个知道你被求婚。”

第80章 公司苏颜笑够了,挽着江时愿的手臂,把她往停车场方向拖:“走走走,陪姐姐逛街去!化羞愤为购买力,我今天必须要把你的卡刷爆,补偿我不是第一个知道你被求婚。”

两人笑闹着上了车,直奔市中心最顶级的购物中心。

路上,苏颜一边开车一边问:“说真的,你婚礼的事儿筹备得怎么样了?程大佬那种身份,婚礼怕是得轰动全城吧?”

江时愿靠在副驾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语气有些飘忽:“具体都是程晏黎和策划团队在定,我只负责试婚纱和选请柬样式。他说不用我操心这些琐事。”

“啧啧,这霸总式宠溺。”苏颜摇头晃脑,“不过也好,省心。哎,伴娘礼服我要自己挑啊,必须艳压群芳,当然,不能压过你这位新娘子。”

“放心,我的闺蜜,我必须宠。”江时愿笑着戳了戳她的脸。

车子驶入带着星空顶的停车场,停放的车辆屈指可数,且无一不是顶级超跑或定制款豪车,安静地栖息在各自宽敞的车位里。

这座购物中心,背景颇为神秘,据说是几个跨国资本联合打造,来这里的日消几十万都是最基本。这里汇聚了全球最顶尖、最稀有的品牌,很多款式甚至不在公开市场流通。

苏颜熟门熟路地将车停入她的固定车位,两人下了车。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空旷静谧的停车场里传出回音。

“每次来这儿,我都觉得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钱的味道。”苏颜夸张地吸了口气,挽住江时愿。

江时愿轻哂一声,挽着她往电梯走:“说的好像你家没有投资这里似的。”

两人搭乘专属电梯直达三楼奢侈品楼层。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璀璨的穹顶灯光,偶尔走过的顾客都衣着考究,低声细语,店员们都带着训练有素的微笑热情招待。

廊桥连接着几家超一线品牌的私人沙龙。

江时愿刚踏出电梯,早已收到通知的店长已经等在门口。是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士,穿着剪裁完美的套装,笑容热情却丝毫不显谄媚:“江小姐,苏小姐,下午好。欢迎光临。您预定的几件新品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随我来VIP室。”

“麻烦你了,Mia。”江时愿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进入店内,灯光是精心调试过的柔和,每一件珠宝在独立射灯下都璀璨得令人心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皮革香气,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VIP室不大,但极致奢华舒适,丝绒沙发,水晶茶几,旁边小冰柜里还有香槟和矿泉水。服务员正端着几个铺着黑色丝绒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正是江时愿之前看图片选中的几件珠宝。

Mia亲自为江时愿戴上一条钻石项链,这款项链的设计比较独特,主钻虽然不大,但周围密镶的配钻火彩很耀眼,很适合日常佩戴,既精致又不失亮点。

苏颜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托着下巴,懒懒地看着江时愿试项链,心想着热恋中的人就是不一样,不到半个月,就如此容光焕发,满面春风的。

“我怎么觉得你跟程晏黎走后,好像更圆润了?”

江时愿大惊失色放下项链看了过来:“真的假的?”

“我不是说你胖了。”苏颜抿了口香槟,补充道。

可惜,这个时候的江时愿只听进去‘胖了’两个字。

苏颜掐着她的腰:“我的意思是你被滋养的很不错。”

江时愿轻哼一声,拍开她的手。

苏颜挑起一条项链在她胸前比了比:“程家那边怎么样,他家里对你的态度如何?”

江时愿扬起下巴:“还能怎样,不喜欢也得憋着咯。”

苏颜笑了:“也是,就凭程晏黎在程家的地位,他们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两人从程家人说到圈子里其她贵妇的八卦。

聊到八卦,两人眼睛都发着光。

苏颜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就前阵子,万隆集团那个王太太,私下跑去给小明星投资电影的事儿,被她家老王知道了,好一顿闹,据说差点离婚!”

江时愿微微挑眉,拿起另一对耳环,对着镜子比了比:“这个王太太不是一直自诩品味高雅,看不上娱乐圈的么?”

“切,你信她们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苏颜晃着香槟杯,“我跟你说,这个王太太玩的才是最花的。她找的那些代言人,哪个不是当红小鲜肉的。而且这里边据说牵线的还是程家的人。”

江时愿抬眸,眼里全是八卦:“谁啊?”

苏颜冲她勾勾手指,江时愿立马放下首饰凑过去。

“就是你家程总的姑姑啊。”

江时愿有些差异:“她干嘛要做这种事?”

苏颜看着一脸天真乖巧的闺蜜,恨铁不成钢道:“你傻啊,当然是她自己也玩小鲜肉啊,所以就干起了给人拉皮条的工作了呗。”

“啊,不能吧,她何必干这个啊。”江时愿还是很吃惊的,毕竟程静仪之前给她的感觉可是拽上天的,一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

苏颜拿手指戳了戳江时愿的脸:“她最近一直在打听靠谱的信托基金和海外资产配置,动作有点急,急着把手里股份变现。像王太太那些人,她以前或许看不起,但现在可未必了。”

江时愿有些诧异:“程家现在不是挺稳的么?程晏黎掌权后,概念股一直在涨。她这时候急着动股份?”

虽然不喜欢程静仪,但对方这种明显反常举动,还是让她心里犯起嘀咕。

苏颜耸耸肩,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讥诮:“她儿子在拉斯维加斯被人给套住了。然后程家话事人又不出面帮她,她现在正四处找关系呢。以前还能靠着跟程天朗是兄妹的情分吃点甜头,现在程家是你家程晏黎说了算,她根本插不进手,可不着急嘛。”

江时愿听得脸上逐渐浮现惊愕,她没想到她出国这一个月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两人光是聊八卦就聊了半个多小时,等Mia再次进来时,江时愿才收敛心神,随意点了点其中几样珠宝道:“就这三件吧,帮我包起来。其他的不用了。”

“好的,请您稍等。”Mia利落地安排人去包装。

结账后,两人走出静谧的VIP室,回到相对开阔的店内主厅。就在江时愿准备从助理手中接过自己的外套时,店门口的风铃轻响,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她们刚才话题中心的程静仪。

程静仪显然也一眼就看到了江时愿,脚步顿了一瞬,随即脸上迅速绽开了一种近乎夸张的热络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时愿!哎呀,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程静仪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好久不见,你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她甚至伸出手,拉住江时愿的手腕,姿态亲昵得仿佛她们是感情深厚的亲姑侄。

江时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络弄得微微一怔,苏颜给了江时愿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程静仪眼神闪了扇,笑容愈发殷切:“来选珠宝啊?最近怎么没回老宅了,你程爷爷都念叨你好几次了。”

江时愿心里简直像跑过一排弹幕:这谁?这是那个用鼻子看人的程静仪?被魂穿了?还是她出门方式不对?

她实在不习惯这位鼻孔朝天的程女士变得这么热情。

但她也很快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地挂起皮笑肉不笑地笑容,将手微微向后收了半分,避开了程静仪的碰触,淡笑着打招呼:“程女士,好久不见。”

程静仪对她的冷淡毫不在意,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江时愿身后店员手中提着的品牌购物袋,又落在江时愿脸上,笑容越发灿烂:“是好久不见,你看你,越来越漂亮了,跟朵娇花似的,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晏黎那孩子真是有福气,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姑娘!”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半步,摩挲着江时愿的戒指:“这就是晏黎给你准备的求婚戒指吧,真是漂亮!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定下来了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姑姑,姑姑给你准备一份厚礼!咱们程家好久没办喜事了,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这一口一个“姑姑”,叫得比亲侄女还亲热。

江时愿只觉得耳膜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灌得有些发麻,心里那股怪异感越来越重。她维持着脸上的浅笑,客气道:“还在筹备中,具体日期定了会告知的。程女士您先逛,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她不再给程静仪继续发挥的机会,对旁边的苏颜递了个眼色,接过购物袋就走了。

程静仪还在身后殷切地道别:“好好,你们慢走啊时愿!有空常联系!”

直到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令人不适的视线,江时愿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苏颜在一旁早就憋着笑,此刻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胳膊肘碰了碰江时愿:“我没说错吧。瞧见没?什么叫前倨后恭,这就叫前倨后恭!程静仪以前见到你,那下巴抬得,恨不得用鼻孔跟你打招呼。现在呢?热乎得跟见了财神奶奶似的。”

江时愿还是很不习惯,吐槽道:“她这样也太夸张了,以我跟她的关系,就算我跟程晏黎结婚也不可能帮她解决她儿子的问题,讨好我也没用。”

苏颜挑眉,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

“一点不夸张好不。你现在可是程晏黎官方认证的未婚妻,未来的程太太。程晏黎是谁?程家现在唯一的话事人,说一不二。程静仪手里那点股份、那点依仗,在程晏黎面前算什么?她以前敢傲,是觉得程晏黎未必能完全掌控程家,或者觉得你未必能嫁进程家。”

“现在呢?程晏黎都求婚官宣了,摆明了非你不娶,铁板钉钉。她不赶紧巴结你,难道等着被彻底踢出程家的利益圈子?这些人,最是识时务,也最是现实。”

电梯到达停车场,门开了。两人走向车子,苏颜拉开车门,最后总结道:“所以啊,她奉承的是你身后的程晏黎。大概这就是权势的魅力吧,能让以前不把你放眼里的人都卑躬屈膝的讨好你。”

江时愿坐进车里,系着安全带的手顿了顿。

窗外,停车场奢华的星空顶散发着冰冷的光晕晃着她的眼眸。

她想起刚才程静仪那张写满讨好的脸,再对比记忆中对方曾经高傲不屑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光一个程静仪就如此的难缠了,更别说程家还有程天朗,程钰那些人了。也难怪程晏黎以前对掌控程家如此执着,甚至不惜代价,几近偏执。

她以前只觉得程晏黎太过强势,对权力欲望太重,有时甚至会觉得他那样不择手段的攫取有些可怕。

可现在,光是程静仪一个人的变脸,都足以看出这里面的暗流。那剩下的其他程家人呢?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还有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所谓亲人呢?

江时愿想起圈子里关于程晏黎母亲的传言,还有程晏黎小时候在程家老宅被刁难的记忆。

她不敢想程晏黎要有多强的意志,多狠的心性,才能从那样的环境里活下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也许一直以来,程晏黎所追求的权力,或许从来不只是野心,更多是生存的本能,是确保自己再也不会跌落回那种任人践踏境地的唯一方式。

在程家那样环境长大的人,就算是再平和的人最终也会被逼走上争夺的道路吧……

这一刻,江时愿的心口忽然细细密密地疼起来。

她想起程晏黎偶尔流露出的那种阴郁神色,想起他在情绪波动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偏执,想起和他在瑞士那段时间,他那疯狂的占有欲。种种的画面无一不是在告诉她,程晏黎是在害怕她离开。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浮光掠金的城市里。

江时愿将头轻轻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目光失焦地投向窗外。

正是日落时分,西边的天际是一片温柔的橘粉,余晖洒在摩天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层层晕染成流动的熔金,盛大而恢弘。

看着茫茫的车流,江时愿忽然想程晏黎了。

原本从海岛回来,她还想着摆脱程晏黎那个粘人精几天,结果这才一天没见到他,她就想他了。

比起他曾经承受的那些冰冷与恶意,他那点带着不安的黏人,又算得了什么?

她忽然,前所未有地,想立刻拥抱他。

就在这时,被她攥在手心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随之亮起。

江时愿立刻点开,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心跳突突一顿。

【我在云麓苑给云宝和元宝重新装修了房间。】

看着他这小心翼翼试探的消息,江时愿眼眶有些酸涩。

很难想象,程晏黎那样冷硬的人,居然会这样拐着弯的哄她回家。

——程晏黎这边确实好不到哪里去。

他早已习惯了拥着江时愿入睡,习惯了臂弯里那份柔软温热的充实感,习惯了在深夜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就能触碰到江时愿细腻的肌肤和清浅的呼吸。

骤然独守空房,身侧床铺冰凉空荡,他几乎是睁眼到天明,后半夜勉强浅眠片刻,也是梦境纷乱,醒来时眼底带着明显的血丝,周身气压更是低得骇人。

整个上午,程晏黎几乎是靠意志在撑。

咖啡一杯接一杯的续,却压不住太阳穴里隐隐作痛的胀感。

睡眠不足本就让他的耐心被无限压缩,因此工作上任何细微的失误,落在他眼里,都成了导火索。

“这个数据核对的依据是什么?”

“方案逻辑前后矛盾,你们是在赌运气,还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重做。”

“……”

下午的高管会议结束后,好几个部门负责人几乎是冒着虚汗从总裁办公室里退出来的,彼此交换一个心有余悸的眼神,连交谈的勇气都没有,便匆匆逃了。

消息不胫而走,不过半日,整个蓝盛高层都心知肚明,程总今天心情极差,堪比移动的活火山,随时爆发。

临近傍晚,许白抱着一沓亟待签批的文件,安静地站在办公桌对面,例行汇报完接下来的日程安排后,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手里还压着一份刚送来的策划案,正是下午被骂的那位高管递上来的。

放在平时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可偏偏撞在今天。

许白想起上午那位被程晏黎一句“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怼得面色发白的副总,喉咙下意识一紧。

要不还是等等再交吧.....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先撤退时,办公室里忽然传来轻微的笑声。

许白下意识抬眼,就看见办公桌后的程晏黎不知何时停下了笔。

他垂眸看着手机,屏幕映在他深邃的眼底。

那张一整天都冷硬得近乎刻薄的脸,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紧抿的唇线也缓和下来。

尤其那唇角,极其细微上扬。

许白:“……”

他跟了程晏黎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变脸变得这么快。

前一秒还是暴风雪,后一秒就像艳阳晴天似的。

程晏黎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吩咐:“许白。”

“程总,我在。”许白立刻收敛心神,应道。

“你下楼一趟,”程晏黎的目光仍未离开手机,低声道,“去接下时愿,她应该快到了。”

许白心里那口悬了一整天的气,终于落了下来。

他趁热打铁,把手里的策划往前一递:“程总,还有这份王副总递交的关于城东项目的策划案,也需要您过目。”

程晏黎的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开,扫了一眼文件封面,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露出丝毫被打扰的不悦,只淡淡道:“放桌上吧。”

没有皱眉,没有冷声。

许白几乎要感动得想给江时愿立个牌位了。

他稳住心神,毕恭毕敬地将文件妥帖地放在办公桌指定位置:“是。”

——办公室门一关,外头立刻围上来几个秘书。

其中一个女秘书,踮着脚尖小心凑近,压得极低的声音里满是忐忑:“许助……里面……总裁……没发火吧?”

许白转过身,脸上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轻松的笑意,他摇了摇头,言简意赅:“没事。”

女秘书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不可能吧’。

“真的。”

许白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意味深长,“总裁未婚妻要来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老天爷,我的奖金总算能抱住了。”其中一个秘书劫后余生的道。

旁边另一位助理立刻抱紧了怀里几份原本不敢轻易送进去的文件,眼睛发亮,小声急急确认:“那……那我现在趁这个机会进去签字,是不是安全的?”

许白点头:“趁现在。”

——江时愿到达蓝盛时,已经是五点半了,却依然有不少行色匆匆的都市丽人行走在大楼里。

各种咖啡的香气飘在空气中,写字楼里面就有不少餐饮店加盟,光是卖咖啡的就有三家。

江时愿拎着包包,外面是一件奶油白色羊绒长大衣,面料厚实柔软,垂坠感极佳,衣摆随着她的步伐在脚踝处荡开优雅的弧度。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高领羊绒针织裙,贴身却不紧绷,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她自认为今天的自己很低调,可一踏入写字楼,原本步履匆匆的员工们,目光便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到来似的。

上一次她来,还是数月前,那时大多数员工只是对她投以好奇或欣赏的一瞥,甚至有不少人并未认出她的身份。

而这一次,那些目光里除了好奇,更掺杂着一种奇异的激动。

江时愿不明所以,只把这些归于许白给她带路的原因。

路过的员工早就忍不住打量这位大名鼎鼎的总裁未婚妻了,看她身上的衣服料子,看她纤细长腿下那纤尘不染的高跟鞋,看她步履从容的优雅气质,真是一场视觉享受。

【看到了看到了!刚从电梯出来差点迎面撞上,那个气质真的绝了。她身上那件大衣,如果我没认错,是B家的高定系列吧?不开秀不外售只接私人订单的那种……】

八卦群里早就开始热闹起来。

【何止大衣!她手上那个包,看着简单,上次拍卖会图录上有类似款,七位数起……】

【重点不是穿搭啊各位!重点是许特助刚才下来接人了!而且据可靠消息,因为老板娘要来,顶楼那位心情都好了,我们副总上去都没有挨批。】

【懂了,以后总裁心情不好的日子,我们就集体祈祷老板娘空降对吧?】

【来了来了,到秘书办了。】

在众人的八卦中,总裁办公室的门提前被打开。

处变不惊的程总有些焦急的走了出来,等在电梯处。

“我不是说了不要你出来接嘛。”

女人娇俏的声音打破沉默。

程晏黎迈着长腿走过去,直接搂着江时愿,声音里带着谁也没听过的温柔和笑意:“想早点见到你。”

江时愿已经发觉自己成了秘书办的焦点,扯了扯程晏黎的袖子,示意他低调点。

程晏黎抬眸神色冷淡地扫了吃瓜众人一眼,轻咳一声,搂着江时愿就进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外面寂静三秒,哄的炸开锅。

但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小范围的讨论。

“刚刚那还是大资本程总吗?笑的跟我家...”她想说笑的跟她家黏人的狗一样,但话到嘴边还是收住了。

“看到他俩的钻戒了吗?那个设计两枚戒指居然可以合体的。”

“总裁的未婚妻身材好美啊,她还给我们带了下午茶,好贴心,突然觉得总裁拱了颗珠圆玉润的好白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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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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