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这他妈就叫生活
清晨光芒如金帐，薄薄一层覆盖在依旧美梦熟睡中的二人身上。
其实杉婳早就醒啦，她贪恋渺渺的体温，依着缠着在怀里，不给他起身。
宋渺也早醒了，他懒得地赖了会床，低头绵绵亲吻落在婳婳的皙白额侧、延亲至眉眼边边，止不住地、多印记一些。
杉婳紧张得不敢睁开眼睛，但脸红反应却出卖了她。开窍了吗他？居然搞偷袭！
“婳婳？”他的话柔着、轻着、也哑了。
杉婳压根就藏不住事，睁开一只眼睛来打探情况，hmm了一声回应。
他不说话，就盯着婳婳，给她盯得心砰砰。
“怎...怎么了？”渺渺这会身上好热，杉婳的手放在他的腰上隔着睡衣都被烫到了。
“已经很晚了，你不要去上班吗？”她像一个珍爱的娃娃被宋渺抱在怀里，柔软掌心位置贴着她的后腰，不许逃跑和挪动。
这会宋渺心里有一个冲动，且迅速决定这样做，他决定请一天假，在家里陪婳婳。
“不去了。”上班哪有陪婳婳重要。
“哦？”杉婳眼睛一亮，大眼酝笑，喜悦都表现在脸上了，脸红、唇更红。
清晨初醒的朦胧睡意还未散去，但宋渺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在杉婳毫无预备的情况下，宋渺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有所预谋地加力施压将人扣住，失力下压拥吻。
一夜的煎熬之后，宋渺此刻已经完全理智失控，含着她的唇抿嘬、娇扯，让饱满红唇生出别样剔透晶莹。
“hmmm....”杉婳因为缺氧而虚嗯了一声，唇在发颤、心在飘动。
宋渺停了半拍，呼吸挥洒热气打在她的翘长眉睫，看婳婳有些猛急地眨动眼眸，他吻了上去、轻轻地，将躁浮抚平。
猫可真是个狡猾的生物，只允许她自己主动靠近、贴贴，把人惹急了，反要亲亲她就躲、还要生出被欺负的无辜样来。
虽不反抗，但他看得出此刻的杉婳有些无措，圆着纯澈的眼睛无助得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在探索禁果和避望禁忌欲望中挣扎思量。
“不是说喜欢我吗？”宋渺挑着眉勾唇生出一抹坏笑，捧着婳婳脸颊又亲了一下，这回很温柔、也克制，给她反应的时间。
这一吻落下去，杉婳却蔫蔫地红了眼睛，似有些委屈。
宋渺被她忽然的红眼吓得有些无措，自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了婳婳？你是不喜欢这样吗？”他有些惶恐地起身，可杉婳却勾住他的手：“不许走。”
她的眼睛涩涩浅疼，因为害怕不被喜欢，坏情绪憋了几天。也因为不想压力他，昨天晚上都没舍得问，乖乖地睡着不敢造次。
他倒好，早上醒来一个吻就算了事。
“一个吻就想打发我了？你休想。”杉婳将宋渺拉回到怀里，回以热烈的、激烈的痛吻。
初而为人，她是懵懂的，心也是因为他而痛的。
可想要抒发的情绪也已经在胸口压涨，一触即刻爆发，交缠而上。
至此，两颗心完全确认。
初经人事，两人都显得有些拘谨，尽管是在窗帘紧闭的屋里，两人的小被子也依旧盖得严严实实。
“疼疼疼......呜......”杉婳委屈。
宋渺不敢乱动，深深呼吸，闷了一身的汗，“那我先出去？”
虽然疼，可杉婳并不抗拒，甚至还有点期待，又羞又涩地双手抓紧枕头：“没事....来吧！”
凌霄花凝甘露，渐送秋波、层层漾开。
痛了，也不痛了，爱意嵌满，甜度回响。
杉婳在掐宋渺的肩膀，渐渐地，手往上，扶住他修长脖子、以痛回吻。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她将主权宣示。
“好啊，”宋渺心甘情愿沦陷，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心头，“那你以后可得多罩着我点。”
“好吧好吧。”这似乎变成了她的口头禅，但这一刻，是夹带撒娇的。
从清晨到中午，虽然节奏慢是慢了些，但初甜是圆满的。
两人磨磨又蹭蹭，到下午躺在床上都明显累坏了。
宋渺慢慢地松了口气，最后将这口气理顺。
而旁边的婳婳已经迷迷糊糊地累睡了过去，额间细汗点点，添白抹红。
他在旁边侧着脸隐笑，被子拉上一些，可却更显眼底笑意璀璨、湛亮。缓慢转身回到婳婳那边去，抿着笑意贴在她身后，鼻尖埋下、馨香回流。
疲倦松下睡了过去，这一觉，又是绵香长甜。艳日从窗边洒了进来，光因相爱而停留、也因互相明确的爱更灿然明亮。
杉婳是晚上大黑才起床的，下床时小腿发麻踩空了一脚，抽痛感明显。
被他亲过、摸过的地方都软软涨涨的，回想起交缠画面，莫名起了羞耻感。
这跟她们做猫的有些不一样，但大体又是一致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从门后传来，但很快又远去，杉婳扶住小屁股跟了出去。
宋渺在厨房里做饭，他心情不错，客厅里放着音乐跟着一起哼了起来，“达令达令达达～～”歌声清脆，更显愉悦轻快。
在家的时候他喜欢穿白T和休闲短裤，从背后看去，清瘦背影笔挺长腿直又白，简简单单的小顺毛随着哼唱身体小幅度摇晃，飘逸中多了几分纯真简朴的生活气息、不像工作状态时过分板正和拘谨。
如今这会炊烟袅袅在锅炉中升起，蔓延开来，形成了他蓬勃生机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在平凡中吸引人。
杉婳更喜欢生活中的宋渺。她走了过去，向往中靠近。
他沉浸在自己的烹饪小世界里，没注意到婳婳靠近，身边来人了被小小吓一跳噎住了歌声。
“醒了？”见着睡醒之后容光焕发的婳婳，宋渺凝望目光慢了几拍，每一样都看得仔细、为婳婳的美丽而着迷。
杉婳自然而然地靠近，纤嫩细白的手搭在了宋渺腰上，撒娇意味浓烈。她这会什么也不做，就在背后环抱住他，感受炙热体温熟悉回现，找着了亲密时那样的幸福感，念念回响、唇侧笑意如丝。
“想你了。”杉婳呢着声，字字生娇，尽管他今天就在家里，尽管他此刻就在眼前，但杉婳就乐意粘着他。所以她严重且合理地怀疑应该是自己的发。情期又到了，止不住地、隔着T恤外衣亲吻宋渺背肌。
宋渺没有了做饭心思。
锅炉关火，身体着火，将绵绵麻麻的热吻还了回去。
半饷之后，杉婳在床上伸腰打滚。
她哼一声，外面的小鸟叽喳一声，春和景明一片悦色。
宋渺趴在她的身上，呼吸高低起伏。
“饿不饿？吃点东西吗？”已经是半夜，两人除了彼此、这一天一点东西都没吃。宋渺的手从杉婳腰间擦过，缓缓抚到她的平坦小腹上，这会正摸着玩。
杉婳是饿的，但已经没力气了，轻轻地捧住宋渺的脸颊咬了一口，意犹未尽舔舔嘴巴，蔫坏一声笑：“吃，你。”
仅有的最后一丝理智几乎全被她消磨光，宋渺重重地压住胸腔呼吸一口气，低头埋了下去。
他答应，允许，再来，继续闹腾。
夜灯昏黄，两颗血气方刚的心初热燃起、且持续升温绽放，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边破白。
都疯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留余力。
电话响起的时候，宋渺还在沉睡状态，迷迷糊糊地抓了一下手机，软软的。哦，不是手机，他笑得灿烂，比太阳光还要过分的炙热。
手握欢喜，他睡了回去。再摸电话，是在第二次响起时。
律所里林仲骂骂咧咧，客户一窝蜂地全都涌进了他的办公室，“今天也不来上班吗？”他咬牙切齿地问宋渺，吵杂袭来办公室像菜市场。
“请假。”宋渺不紧不慢地吐了两个字，关掉手机抱着婳婳继续睡觉。
怀里的杉婳哼了一声，被吵到了，有脾气了，很不爽。
“没事，没事。”宋渺指腹揉着婳婳的肩膀，轻声继续哄睡：“睡吧，我在呢。”
他的声音能让她安静下来，心也慢慢平静，贴紧了怀里，继续食味地睡去。
只是睡着睡着，宋渺发现婳婳含着小舌头在舔他，一开始还只是脖子位置轻轻点点，逐渐蔓延至下巴、脸侧，舌头上的倒刺将皮肤微微刮痛，他将脸再凑过去一些，痛却求依。
猫咪的喜欢很简单，出于身体本能舔舔，留下一口标记。
他沉浸着，没躲，半边脸都被刮红，堪比脖子上的小草莓，甚至还要更艳一些。
“喜欢我吗？”宋渺明知故问，得意故扬。
杉婳埋在他脸侧嘿嘿偷笑，故意逗他：“不喜欢。”
“哼！”宋渺不听不听，坏猫说话嘴里没一句真的，他自己心里知道就好。
“你今天也不去上班吗？”问是这样问的，但箍在他怀里的手是越来越紧，将人牢牢地套紧了。
宋渺在婳婳肩头落下一吻，迷恋锁骨重重地吸，将芳香吮尽。
温热在怀，舍不得离开，从容又简短一句：“可以在家里处理。”
“在家处理？谁？”杉婳嬉笑一声，支棱起小胳膊来枕着脑袋看他，媚眼如丝灵动勾人。
放纵是年轻人的必修课，这一课，人人全A，优秀各异。
杉婳越来越放肆，软若无骨地钻进被窝里。喜欢舔舔，放肆舔舔。
放在微波炉的牛奶受热之后炸开了，很激烈一声、奶白满壁；而后随蒸腾热气翻滚、爬墙尽数滴落。
他们说，这他妈就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