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是鸟鸟啊 那没事儿了

第152章 是鸟鸟啊 那没事儿了

“进入无极宗后,我在无极宗里自学了阵法和炼器,又凭借无极宗的功法修炼至合体。然后我就去魔宗复仇了,再后来,我就遇见了你。”易相逢轻描淡写地说着。

他想,他已经知道为何初见她时,她身上一身血气,却唯独没有煞气。因为,魔宗的那些人都该死。

她又跟他说,他是这辈子唯一对她好的人,所以,她认定他了。

她还说,这座宫殿距离无极宗的遗址很近,这是她参考无极宗的构建,使用无极宗的材料指挥傀儡搭建的……

这一晚,他们聊了很多,也不知是谁先合了眼,两人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而他们在第二天醒来时,是被孩子吵醒的。

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刚刚才担任父亲的他,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踩着鞋子便朝摇篮的位置冲去。

易相逢虽然没有他表现地那么夸张,但也匆匆起身,去看孩子。

原来,是孩子尿床了。

于是,这对新手父母又忙活了一个早晨。

待将孩子拾掇好后,两人方才去洗漱穿戴。

之后他便去了院子,和剑阁的弟子们开始对练,而易相逢就抱着孩子在一旁看着。

他单独练剑时,也看不出他究竟有多强,不过一旦有了对手,其他人与他之间的差异便显露出来了。

她在一旁暗叹:他不愧是剑阁的大师兄,天生的剑胚子。要不是他有意给剑阁的众弟子喂招,除了那位领队的师姐,其他弟子在他手下根本不能撑过十个回合。

没错,是所有剑阁弟子一起围攻他的,而他也将自身修为,从出窍压制到了众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元婴。

顺带一提,那位先前在洛城将他撞到的师姐,便是众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人,也是这次行动领队的人。

即便被这么多人一起围攻,他依旧显得游刃有余。且每次击倒一个弟子后,他并没有继续攻击,而等那位弟子缓过劲儿来了再继续打。

易相逢看向坐在游廊的栏杆上,顺便饮着小酒的云印老道士,喊了一声:“师父。”

师父师父,如师亦如父,云印将他抚养长大并传授他剑道,相当于他的父亲。

在凡间,过了门的女子为了亲近夫家,亦会称男子的父亲为父,所以易相逢这声“师父”重在后面的“父”之意。

但是在修真界,却是基本上没有这么喊的,毕竟前面的“师”字并未囊括在内。

而易相逢的这一喊,就有种故意的意味在里头了。

此时的云印老道士,正将酒含在嘴里。听到易相逢的呼喊,他直接将酒喷了出来,并发出爆发出剧烈的咳嗽。

抱着孩子的易相逢,走上前去,想拍打云印老道士的后背,为云印老道士顺气。

没想到云印老道士,手上一撑栏杆,整个人便从游廊上跳了下去,还顺便往前跑了几步,似是想要远离易相逢。

于是,易相逢伸出的手僵硬地停住在半空中,看起来颇有些尴尬。

正在咳嗽的云印老道士转过身,朝易相逢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她好心帮他顺气了。

于是,易相逢便十分自然地放下了手,脸上没有丝毫尴尬。

云印老道士咳了一会儿,便好了。于是,他又重新走到了游廊旁,一个翻身便站在了游廊里头。

易相逢看云印老道士站好了,便又喊了声“师父”,喊得云印老道士浑身一抖。

云印老道士忙道:“你别喊,贫道还担不起你这一声师父。”

“怎么会呢,师父,”易相逢微微加重这两个字的读音,又道,“那一日,师父那日与我对战时,让我获益良多,自是可以与我为‘师’。再加上您老人家又将他抚养成人,也算是他的‘父’了,我已经嫁给了他,自然要应着他的辈分称呼您。故而,这声‘师父’,您也是担待得了的。”

云印老道士听着易相逢一声声“师父”,只觉得自己眼皮子只跳。

昔日,魔宗宗主曾将易相逢收为弟子,她直接血洗了师门。

而她虽在无极宗的遗迹里学习阵法和炼器,也算是无极宗中的半个弟子。可是,这无极宗却早就没了啊。

也就是说,能被易相逢喊师父的,都是死人。

云印老道士觉得,被她这么喊一声“师父”,便是不死也得要折寿,总归是不吉利的。更何况,易相逢的修为与他相差不多,被她喊“师父”,云印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至于云印是怎么得知易相逢的经历的,因为当时易相逢在灭了魔宗时,剑阁正在旁边看着呢。而易相逢师承何处,是她在剿灭魔宗后自己承认的。

他们剑阁在易相逢离开魔宗后,便说日后少和易相逢这种狠人打交道。没想到易相逢在离开后,却直接和他徒儿搞到了一起。云印只觉得,这简直就是造孽。

云印老道士在心底一叹,说道:“你也不算是贫道行了拜师礼的弟子,‘师父’这种称呼就真的算了。”

易相逢没有继续反驳云印老道士的话,只是低眉顺眼道:“那晚辈在之后,应该如何称呼您呢?”

云印老道士见这眼前温柔地不像话的女子,感觉很不自在。在他偷偷离易相逢远了一些,才道:“易道友与贫道的修为相差无几,日后以平辈的身份共处便好。”

易相逢目露迟疑:“可是,在下毕竟是云印长老您徒儿的妻子,若是如此唤你,那长老您徒儿那边的话……”

“直接各论各的吧。”云印长老一锤定音。

易相逢微微勾唇,说道:“那便依云印长老所言吧。”

敲定称呼后,云印老道士又问:“不知道易道友有何事找老夫?”

她眨了下眼睛,说道:“我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云印长老解惑。”

“道友请说。”云印道。

“在下虽然学艺不精,无法完全悟透无极宗法门,却也自负我这山门的阵法也不可能轻易破解。然而,贵宗却在并未惊动的我的情况下,走出了外面的迷魂阵,这让我颇为费解,”易相逢话音一转,继续道,“难不成,贵宗也有对阵法造诣破深的弟子?云印长老不妨替在下搭个桥,让在下与那精通阵法的弟子共商阵法一道。”

“你说这事儿啊?”云印老道士抚了下胡须,说道,“我剑阁弟子只会练剑,自然是不懂什么阵法的。”

易相逢眸光微动。

云印老道士又道:“不过当时有一只鹦鹉,不仅偷偷啄了我们几口,还大肆嘲笑我们。我们一生气,就想把这嘴碎的鸟拔了毛炖了。于是,它逃我们追,就这么一追,便出了那让人晕头转向的阵法,之后便来到了你的宫殿前头。然后,那只鹦鹉便不见了踪影。”

“敢问长老,那是一只什么样的鹦鹉?”易相逢问道。

“不得不承认,那鹦鹉身上五彩斑斓的颜色很是好看,尾羽也很长,脸上还有一对儿腮红。不过,那双黑色的一双豆豆眼总感觉在鄙视你。”云印说着这鹦鹉,有些咬牙切齿,显然是被这鹦鹉烦得不行。

“五彩鹦鹉?”易相逢一时有些怔愣。

“难道易道友知道这鹦鹉的线索?”云印老道士顿时激动起来,“道友若是知道,还请告诉贫道。那日这鹦鹉戏耍我们剑阁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师父,相逢,你们在聊什么?”他的声音忽地传来。

易相逢循着这道声音看去,只见他正朝自己走来,腰背笔直,步伐轻盈。

她再往他身后一瞧,便看见院子里那群倒地不起的剑阁弟子,就像是风干的咸鱼似的。

看着这副情景的易相逢眼皮一跳,随即问道:“就这样让他们躺在地上,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了,”他爽朗地笑了几声,方才继续说道,“这些弟子皮糙肉厚的,等晚上就会自己爬回去了,明日醒来又能上房揭瓦了。”

易相逢的视线在他身上和那群全部倒地的剑阁弟子身上来回晃动了一下,有点迟疑道:“你曾经也被打得这么惨过吗?”

在床上的时候,他都这么敏/感,就是摸一下腰都会喘不上气儿,感觉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的那种。她感觉这么敏感的人,应该不怎么耐打才对。

他眨了下眼睛,将自己散下了一缕发别在耳根后,说道:“我当然没有被打得那么惨了,都是我把别人打在地上趴着起不来。毕竟,我很怕疼嘛。”

云印老道士心觉若是不打断他们,这两人怕是你问一句我问一句停不下来。想到这一点,他插入两人的谈话,直接问道:“所以易道友知道那只鸟的下落吗?”

易相逢转过头,朝云印露出营业式的笑容:“我曾经见过这鸟,当时也被那鸟戏耍了一番,不过之后,就再也不曾见了。”

云印老道士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闷闷地喝了一口酒才说:“徒儿你和易道友在这儿玩儿,为师去调教一下他们。”

说罢,云印老道士便来到了院子里,逐一讲解这些弟子和他对战时究竟有哪些不足之处。

而他在云印喊出对易相逢的称呼时,便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师父称呼你为道友,这岂不是以平辈相称?还有那只鸟,又是个什么东西?”

她说道:“你师父说,我与他修为相近,自然当以平辈相称。”

在修真界,你的实力将决定别人对你的称呼。毕竟易相逢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合体修士,修为也低不到哪里去。若是她遇见修为比自己低,但是年龄比她大的修士,那为年长的修士依照修真界的惯例,还得乖乖称呼她一声“前辈”。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师徒之间,即便弟子的修为超过了当师父的,但因为师父对自己的恩情,除非师徒反目成仇,弟子还是会老老实实称一声“师父”。

经过易相逢一提,突然想起易相逢修为的他,表情有些尴尬。虽说这是修真界的惯例,但是她喊他“夫君”,他喊云印“师父”,她又与云印平辈相称,总感觉这个称呼在他这里就有点儿不对劲了,但是,他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至于那只鸟,等晚上我再告诉你。”易相逢卖了个关子。

那只五彩鹦鹉,曾在易相逢灭了魔宗宗门后,数次阻止易相逢干傻事。直到易相逢遇见了他,那只五彩鹦鹉便再也没出现了。而今日在云印口中,她才又知晓了那只鸟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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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女主一心只想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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