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死了也会带走他
“哈?”许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男子冷冷的目光瞥过去,他顿时挺直腰板,颔首:“是!”
傅轻舟抬手挥了挥,他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许晖走到办公室门,男子又出声道:“尽快。”
“好的。”他回头连连颔首,关上了办公室门。
总裁办。
“你说的是真的吗?老板投屏了微信聊天?”
“当然!我当时刚好负责那场会议记录,我就在现场!”
“沈小姐?姜先生?”
“难道是老板前妻?他让家里阿姨盯着前妻和情敌相处吗?”
“woc太震惊了,想不到老板也会为情所困,完全想象不出来!”
“就是说,老板一直都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样子,想象不出来他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的样子。”
“这样看来,我们老板还是处在下位呢!”
“情敌姓姜耶!该不是?!”有人瞪大了眼睛,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不会吧?”
“这可是重磅新闻,姜遇瑾啊!”
众人正讨论得激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你怎么知道是姜遇瑾?”
“那不是一猜就知道,之前那个恋综——”男人转头,看到来人,笑容僵在脸上。
原本围在这里的人,一瞬间做鸟兽散。
“许、许特助。”男人露出尴尬的笑容。
许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公然讨论老板的私生活,这对吗?”
“不、不对,我错了,下次不不敢了。”男人有些结巴的说。
许晖点了点头,压低声音:“下次有什么新发现和我说。”
“是是是——”他连忙点头,反应过来许晖说的是什么,有些呆愣愣的看向他。
什么意思?
许晖朝他眨眨眼,表示就是他想的那样。
男人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当时还偷偷拍照,许特助要吗?”
许晖点头,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
“马上发给你!”
……
电影院白天没什么人。
沈盈和姜遇瑾戴着墨镜和口罩,拿了票,就进了电影厅。
姜遇瑾看着身前到他肩头的沈盈,嘴角微微勾起,轻轻的吐出三个字:“第二次。”
“嗯?”太小声了,沈盈没听清,当即以后的仰头看他。
第二次,一起看电影。
“没有。”姜遇瑾笑着摇摇头。
电影厅只有他们两个人,中间找了个位置坐下,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了。
他们看的是一部国外的文艺爱情片《巴黎的最后一场雨》。
电影厅暗下来,姜遇瑾悄悄转头,看着她黑暗中的轮廓。
在巴黎一家古老的二手书店里,年轻的英国画家偶遇了法国作家路易。玛丽来巴黎寻找灵感,而路易则在逃避过去的阴影。两人因一本泛黄的《追忆似水年华》结缘,书页间夹着的一张老照片,开启了他们对往事的追寻。
玛丽被路易忧郁的气质吸引,而路易则欣赏玛丽对艺术的热情。他们一起漫步在巴黎的街头,在塞纳河畔分享故事,在蒙马特高地看日出。玛丽的画作开始充满色彩,而路易也重新提笔写作。
然而,路易始终无法摆脱过去的创伤——他深爱的妻子在一场意外中去世。随着与玛丽的感情加深,路易陷入了对亡妻的愧疚和对新感情的渴望中。
玛丽察觉到了路易的心结,但签证即将到期,她必须返回英国。分别之际,路易送给玛丽一幅画,画中是他们在书店初遇的场景。玛丽则留给路易一本空白的素描本。
一年后,路易的新书《巴黎的最后一场雨》出版,书中讲述了他与玛丽的故事。在伦敦的一场签售会上,玛丽出现在人群中。窗外,细雨绵绵,仿佛巴黎的那场雨,终于落在了伦敦的天空。
电影落幕。
一个不是很跌宕起伏的故事,却让人沉浸其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有什么感想?”姜遇瑾眼眸含笑的看向她。
“哇哦,爱情。”沈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姜遇瑾幽幽开口:“可我觉得,这不是我所认同的爱情,对于玛丽来说并不公平,这其实是路易一种自我救赎的尝试,他试图通过艾玛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却未曾真正面对自己的伤痛。他的爱,缺乏勇气和担当,无法真正跨越过去的阴影,走向未来。”
沈盈有些诧异的看向他:“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想。”
路易的爱,却始终停留在自我感动的层面,未能真正给予玛丽应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他的犹豫和退缩,不仅伤害了自己,也让玛丽承受了不必要的痛苦。
沈盈:“其实我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爱情,因为在我眼里的爱情是矢志不渝、始终如一。”
“也许会有那么一个人对你矢志不渝、始终如一呢?”姜遇瑾眸子紧紧盯着她,笑着说。
“哦!我不是不相信别人,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沈盈解释了一下,“我不是一个矢志不渝、始终如一的人,我见一个爱一个。”沈盈神情坦荡的说。
姜遇瑾一噎,因为她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也许你只是没遇到一个让你真正心动的人。”
“是吗?如果真的有这个人,那么我死了,也会带走他。”沈盈面无表情,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认真中带着几分疯狂,“就像路易,他真的爱他的亡妻,就该殉情。”
姜遇瑾定定的看着她,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样子。
“被我吓到了?”沈盈笑着看他。
“没有。”他摇摇头,“只是没想到,我们是一类人。”
沈盈神色微微一顿,却对上了男子写满认真的眸子。
好危险的男人,她透过他儒雅的笑,看到他的阴暗面。
电影厅内的灯彻底亮了,两个人没有了黑暗的掩护,两个人彻底的暴露在彼此的视线中。
姜遇瑾朝他摊开手心:“走吧,我的公主殿下。”
沈盈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只见大厅除了工作人员,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有。
一道身影从拐角处走出来,黑色的风衣衬得男子的身形越发的伟岸。
“你怎么在这?”姜遇瑾挑眉,双手插在口袋,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