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夫人管得严
“姜老师,我们知道的。”
“谢谢,今天活动你们也辛苦了。”姜遇瑾笑着道谢。
“姜老师客气了。”
看着他熟练的打圆场,沈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姜遇瑾朝着他们颔首,然后拉住沈盈纤细的手腕,“走吧,我给你上药。”
……
化妆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在外。
沈盈坐在化妆椅上,看着姜遇瑾从药箱里翻出碘伏和药膏,修长的手指在瓶瓶罐罐间穿梭。
“我看看。”他半跪在她面前,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沈盈伸出手臂,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伤口渗着血,肿了起来,还泛出淡淡的紫红色。
姜遇瑾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拧开碘伏瓶盖,棉签沾了药水,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会有点疼。”
冰凉的药水触到伤处的瞬间,沈盈下意识缩手,却被姜遇瑾稳稳握住手腕。
“别动。”他拇指按在她脉搏处,可以感受到那里的跳动。
沈盈屏住呼吸,看着他低头小心地为伤口消毒。
他睫毛垂下的弧度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的线条挺拔如峰。
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些许潮湿的咸涩。
“疼吗?”姜遇瑾突然抬头,正对上她未来得及移开的目光。
沈盈仓促摇头,却在他再次触碰伤处时倒吸一口冷气。
“撒谎。”姜遇瑾轻叹,指腹在淤青周围轻轻打圈,“楚淮推你的时候,怎么不躲?”
“躲得开吗?”沈盈撇嘴,“他冲过来跟头牛似的。”
姜遇瑾低笑,手上的力道又放轻了几分:“下次站我身后。”
药膏化开的温热感缓解了疼痛,但沈盈的心却不平静。
姜遇瑾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皮肤发烫。
最要命的是,他时不时对着伤处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肘窝,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好了。”姜遇瑾最后贴上一块创可贴,却没有立即松开她的手,“还有哪里疼?”
沈盈摇头,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真的?”他拇指抚上她泛红的掌心,“打人打得自己手都红了,不疼?”
“那点疼算什么。”沈盈强装镇定,“楚淮那张脸才叫疼。”
想到楚淮那张带了两个巴掌印的脸,沈盈就又得意了起来。
姜遇瑾抬眼看她,眸色深沉如墨:“我心疼。”
三个字落下,化妆间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沈盈怔住,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姜遇瑾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慢慢松开她的手,指尖最后在她掌心轻轻一勾。
“以后别这样了。”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打人手会疼,不如让我来。”
沈盈仰头看他,化妆间的顶灯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像是给他镀了层金边。
她突然想起很多次见到他时,他就是这样站在灯光下,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姜遇瑾。”她轻声唤他。
“嗯?”
“你别对我这么好?”
姜遇瑾沉默了片刻,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我就要。”
沈盈屏住呼吸。
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他瞳孔里细碎的光,和眼角那颗几乎不可见的小痣。
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让她无处可逃。
“我……”她刚开口,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工作人员看见他们两个人愣住了,反应过来连忙出声:“不好意思,不知道有人,没敲门。”
还以为活动结束,他们都走了,没想到还会回到化妆间。
姜遇瑾直起身子,温和出声:“没关系。”
他看向沈盈:“我们也该走了。”
沈盈也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看他。
两个人肩并肩离开了化妆间。
“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我有车。”
“给个机会。”
“行吧,那就满足你的请求。”
……
会所包厢。
傅轻舟靠在真皮沙发里,手中摇晃着酒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会所墙上的电视。
突然,他的手指收紧,下颌线骤然绷紧。
屏幕上,沈盈正被姜遇瑾揽在怀中,两人相视一笑的画面被放大特写。
“《天下》是傅总投资的吧?”身旁的林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部剧看来势头不错啊。”
傅轻舟没有回答。
镜头切换到姜遇瑾单膝跪地向沈盈献上虎符的片段,台下粉丝的尖叫声即使隔着电视也清晰可闻。
“说起来,那位沈小姐……”林总突然想起什么,“好像是傅总的前妻?”
傅轻舟表情未变:“嗯。”
“啧啧,离了婚行情反而更好了。”林总调侃道,“姜遇瑾可是圈里出了名的难搞,居然被她拿下了。”
电视里正好放到沈盈犀利回怼记者的画面,她微微抬着下巴骄傲的样子,让傅轻舟嘴角无意识地扬了扬。
“听说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就等着傅总您让位呢。”林总喝了口酒,半真半假地说。
玻璃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茶几上。
傅轻舟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失陪。”
洗手间的镜子里,傅轻舟看见自己眼中翻涌的暗色。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过修长的手指,却浇不灭胸口那股无名火。
想起自己还曾经觉得能够比得过姜遇瑾,但是一直到现在,他从没有赢过。
上一次发烧,她来看他,也只是可怜他罢了。
出了卫生间,电视画面定格在姜遇瑾为沈盈整理头发的瞬间,男人眼中的温柔刺得他眼眶发疼。
林总关心的看向他:“傅总您没事吧,难道您真的对沈小姐还……”
“林总,我们还是聊回生意上的事。”傅轻舟微凉的语调,已经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林总也不恼,只是笑笑,看了一下时间:“家里夫人管得比较严,我这个点该回去了,回晚了我可是进不了房门的。”
“傅总,项目的事,我们下次再谈。”他说完整理了一下衣服,微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