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走错包厢了
她下车，裴垣也跟着下来。
“那我进去了。”她说。
裴垣点点头。
白念儿转身要走，突然被他拉住。
她回头。
裴垣看着她，认真地说：“白念儿，周末我会好好表现的。”
白念儿笑了。
“我知道，晚上见。”
裴垣点点头。
“晚上见。”
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里，他靠在车边，笑了。
白念儿刚刚走进公司楼下大厅，就被李晓梅探出来的头吓了一跳。
“就是男朋友吧！”
白念儿吓得后退了一步，拍着胸口看她，“吓死我了，你做什么？”
“哎呀，谁让你藏着掖着，我就只能自己蹲点了。”李晓梅嬉皮笑脸的说。
“你要是工作上能这么上心，就不会连着两个月都业绩垫底了。”白念儿无奈的说。
李晓梅撇撇嘴：“你怎么比我妈还操心我工作的事，再说了，不是有你罩着我吗？”
白念儿有些复杂的看了李晓梅一眼，晓梅和她是同一批进来的实习生，虽然工作能力一般，但是她人好，她之前被孤立的时候，也只有晓梅愿意搭理她，所以她对李晓梅，一向都很宽容。
“我是能罩你一时，但是你要是这个月再垫底，人事那边，恐怕就要约谈你了。”
李晓梅的笑容僵在脸上。
“真的假的？”
白念儿看着她，没说话。
李晓梅慌了。
“姐，念儿姐，你是我亲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白念儿叹了口气。
“我给你说多少次了？这个月业绩表你自己看，倒数第二，只比倒数第一好一点点。”
李晓梅低下头，小声嘟囔：“那个倒数第一是新来的……”
“新来的第三周就开了单，你呢？”白念儿挑眉，“三个月了，一单没开。”
李晓梅不说话了。
白念儿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又有点心软。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上楼吧。”
李晓梅连忙跟上去，一边走一边问：
“那刚才那个男的，真是你男朋友啊？”
白念儿没说话。
“长得挺帅的！”李晓梅继续说，“开什么车？做什么的？家里有钱吗？比你那个渣男前男友怎么样？”
白念儿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李晓梅，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你的业绩。”
李晓梅撇嘴。
“问问嘛，关心一下你。”
白念儿看着她，“把心思放工作上。”
“知道了。”李晓梅委屈的撇撇嘴，最后没有再说什么。
……
下午六点，白念儿正在整理季度报表，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白经理。”刘总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公式化笑容，“晚上有空吗？新合作项目的负责人来了，一起吃个饭。”
白念儿看了眼时间。
“刘总，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我晚上有约了。”
刘总摆摆手：“推了推了，这个项目很重要，对方点名要见你。”
点名要见她？
白念儿心里咯噔一下。
“对方是谁？”
“周氏建材的少东家，周衍。”刘总笑着说，“听说你们还是大学同学？那更好了，老同学见面，合作起来也顺畅。”
白念儿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周衍。
她抬头看向刘总，想说点什么，但刘总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七点，得月楼，别迟到啊。”
门关上。
白念儿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裴垣发消息：【晚上临时有个应酬，不能一起吃饭了。】
裴垣秒回：【好，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白念儿：【还不确定，到了告诉你。】
裴垣：【嗯，注意安全。】
白念儿看着那个“注意安全”，有些犹豫。
她又发了一条：【是跟周衍吃饭。】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裴垣回：【哪个周衍？】
白念儿：【早上那个。】
又沉默了几秒。
裴垣：【哦。】
就一个“哦”。
白念儿盯着那个“哦”，忍不住笑了。
她回：【就一个哦？】
裴垣：【不然呢？要我杀过去？】
白念儿笑得不行。
她回：【不用，你等我。】
裴垣：【好，结束了告诉我。】
白念儿：【嗯。】
七点，得月楼。
白念儿跟着刘总走进包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周衍。
他穿了一套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端着茶杯和旁边的人说笑。
看到白念儿进来，他放下茶杯，笑了。
“念儿，来了。”
白念儿点点头，在刘总旁边坐下。
包厢里还有几个人，都是周衍那边的，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从白念儿进门就一直在打量她。
“周衍，这就是你那个大学同学？”山羊胡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周衍笑着点头：“对，白念儿，我们系当年的系花。”
“系花啊？”山羊胡笑了，“那怎么没听说你追过？”
周衍摆摆手：“追，谁说没有。”
桌上的人都笑了。
白念儿端起茶杯，没说话。
刘总打圆场：“来来来，先点菜，边吃边聊。”
菜陆续上来，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转到项目上。
刘总把白念儿夸了一通，说她能力强，做事靠谱，项目交给她准没错。
周衍听着，一直笑。
“刘总这话我信。”他说，“念儿当年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能干。”
山羊胡又开口了。
“能干是能干，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喝？”
他端起酒杯，看向白念儿。
“白经理，初次见面，喝一杯？”
白念儿看着那杯白酒，没动。
“抱歉，我酒量不好。”
山羊胡笑了。
“酒量不好？那怎么谈生意？”
刘总连忙打圆场：“李总，白经理确实不太能喝，要不我陪您喝？”
山羊胡摆摆手：“刘总，你这就不对了，周衍点名要白经理来，不就是想跟老同学喝一杯吗？”
他看向周衍。
周衍没说话，只是笑。
那笑容，白念儿太熟悉了。
大学的时候，他每次让她难堪，都是这个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酒杯。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不好意思，走错包厢了——”
一个声音传来，又停住了。
白念儿抬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