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时惜觉得美颜滤镜新奇好玩,无视哀嚎声，没有关掉滤镜。
她给顾客们排了号，先给1号戚春华问诊。
戚春华的身体素质很不错,时惜针对她的皮肤状态,调整了养颜汤的配方,建议她先喝一周，再看效果调整方案。
下一位是郭爷爷,他的痛风已经痊愈了，时惜给他开了抗衰老的养颜汤。
逢川已经学会养颜汤的做法了，时惜开好方子，他主动去厨房备菜、炖汤。
在两人忙碌的时候，直播间获得平台推流，来了一批新观众。新观众不知道前因后果，心直口快的直接发言。
【一串乱码】：嚯,起猛了,看到外星人直播了！
【不与傻子争长短】：把美颜开这么大，是当观众都是瞎子吗？
【我上网就是为了看这些】：后面的墙都变形了,快点关美颜！
老观众开团秒跟。
【有好吃的喊我】：就是，快关美颜！求你了！
【茉莉酥】：宝贝女鹅，对我们的惩罚该结束了,快关掉滤镜,让麻麻看看你的漂亮脸蛋吧[可怜）[可怜）
【咕噜咕噜冒泡中】：新来的快别提美颜过头这些话了,等会儿主播更不肯关滤镜了。
新观众：？？？
等等,画风怎么有点不太对？
他们往上翻了翻弹幕,搞清楚来龙去脉后，对主播的真容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真的有这么漂亮吗？关掉滤镜后到底长啥样啊！
可是主播正在专心看诊，压根儿没看弹幕。
新观众好奇得心痒痒,只好继续在直播间里蹲着。
看着看着，还真的被直播内容吸引了。
时惜正在给吴爷爷的朋友问诊。
这位老人姓陈，陈爷爷戴上老花镜，打开手机相册：“这是我的小孙子，今年高一，你看他，长这一脸青春痘，有的还老大一个，又疼又肿。他爸妈带去医院皮肤科看过了，反反复复，总不见好。他自个儿也很在意，经常戴个口罩，这些个青春痘闷起来，更难好了。自从开始长痘，他内向了很多，我们一家子都很担心他。”
“我也是来看痘痘肌的。”司亦晓避开镜头，摘了口罩给陈爷爷看她的脸，“我之前比你孙子的还严重一点呢，来这里看了一回，现在好多了。”
陈爷爷看到她脸上瘪下去的大痘痘，露出惊喜的目光：“起效这么快，看来我真的来对地方了！”
他又看向时惜：“小神医，我孙子的青春痘能治好吗？”
“问题不大。”时惜道，“最好带孩子本人过来，青春期的孩子情绪敏感，家长平时要注意心理疏导。”
陈爷爷连连点头：“我找个时间，尽快带他过来看！”
【不与傻子争长短】：“小神医”这个称呼一出来，我忍不住笑了，这剧本也太明显了吧？
【一串乱码】：那个说起效快的顾客脸都没露，太假了！
【空调遥控器】：好多老年人，万一是真的被骗了呢？
饕餮小饭馆附近，荣记包子店，老板黄华荣正在看时惜的直播。
看到骂时惜是骗子的弹幕，黄华荣忍不住翘起了唇角，趁乱骂了几句。
【荣记包子】：这一看就是假的，骗人的，大家千万不要信！
【荣记包子】：餐饮店搞这些噱头，骗街坊邻居，真的特别可恶！我就住在她附近，这个人的人品很差劲！
【荣记包子】：这种店就应该倒闭[呲牙笑]，这种人没资格干餐饮！诅咒她赶紧倒霉！
黄华荣对时惜积怨已久。两家店前后脚开业，时惜一个开餐厅的，不仅做馒头，还把馒头做得这么出名，抢走了很多顾客。黄华荣只能打价格战，把价格压低。价格一压低，再想抬高就难了，所以他开业到现在，一直在亏本。为了不亏本，他开始买那种没人要的肥肉来做包子，偷偷把包子和馒头做成小一号。
最近老是有顾客跟他抱怨味道变差了，还拿他和饕餮小饭馆比较，黄华荣听得多了，怨气也更重了。
“老板，给我拿十个白馒头。”
来顾客了，黄华荣一边装馒头，一边道：“买十送一，我给你多装一个。王大姐，你之前是不是也买过饕餮小饭馆的馒头啊？”
“是啊，她家的馒头特别好吃，就是不便宜，我舍不得天天吃。”王大姐瞥了一眼蒸笼里的馒头，“你家的馒头怎么缩水了，再这样下去，我以后可不来你家买了。”
“没缩水啊，一直都这么大，你看错了。我跟你说，你千万别买饕餮小饭馆的馒头了。”黄华荣把馒头递给王大姐，又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我给你看，她最近在网上直播，好多人骂她是骗子，你要是买她家的馒头吃出毛病了怎么办？”
黄华荣面上一副为王大姐着想的表情，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他盼着饕餮小饭馆早点倒闭，他的生意才能早点好起来。
司亦晓回到家，马上打开手机，用小号进入老板的直播间，给老板增加一点人气。
在线观看人数600+，在这个平台，新人主播能有这个热度，算是很难得的。可是，绝大部分观众都在质疑老板，只有零星几个老观众为主播说话，他们的弹幕很快就被骂声淹没。
司亦晓想起自己刚开始做自媒体的时候，也遇到了这种事情，每天一睁眼就要面对大量恶评，不管怎么解释都没用。
司亦晓打了长长的一段话，帮老板发声，但是刚发出去，就被新的弹幕顶上去了，根本无人在意。
司亦晓挺生气的，但是她知道，光生气没有用，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帮老板澄清。
时惜直到下播都没有关掉美颜滤镜，因为好奇心蹲了很久的观众不甘心，放下狠话说，下次还来。
次日。
郭诗雨公司。
跑腿小哥给郭诗雨送来了饕餮小饭馆的饭菜和荀草果养颜汤。
今天时间对得上，郭诗雨和带饭的同事一起到休憩区吃饭。
郭诗雨揭开饭盒的瞬间，同事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诗雨，你的外卖好香啊！”
再看向饭盒，一盒颜色丰富漂亮的西葫芦胡萝卜牛肉烩饭，一盒酱色诱人的板栗焖排骨，一小碗看起来就开胃的虾皮紫菜拌黄瓜，还有一盅很精致的银耳枸杞汤。健康丰盛，看了口水直流。
同事盛梦嫣看了看自己图方便带的懒人饭：水煮蛋、水煮玉米、昨晚吃剩下的鸡胸肉，瞬间胃口全无。
她想起自己带饭的初衷，吃腻了附近的外卖和餐厅，想吃得健康一点，最好能减减肥。一开始，她对自己带饭这件事充满了热情，跟着带饭博主换着花样做饭，没过几天，她就嫌累了，变成了家里有啥就带啥。
目光黏在了郭诗雨的饭盒上，盛梦嫣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带饭这件事算是到头了。
“诗雨，你订的是哪家店外卖啊？”盛梦嫣打听道，“看起来健康干净又新鲜，很贵吧？”
“不是外卖店，是开在我家附近的一家小饭馆。我最近在喝她家的养颜汤，最好是连喝一个星期，我爸妈帮我叫跑腿送来。”郭诗雨说，“不便宜，但也没你想的那么贵，就是一般小饭馆的价格。”
以她们的工资，完全消费得起。
确实消费得起，但是为了顿午饭，长期叫跑腿，还是挺奢侈的。两个人一起点，可以AA跑腿费，但是盛梦嫣又不好意思麻烦郭诗雨爸妈。
吃不到吧，又馋得很，家常菜都能做得这么香，不敢想有多好吃。
“这家店叫什么名字啊？有联系方式吗？”盛梦嫣决定，先叫一次跑腿尝尝，要是真的很好吃，以后还可以到店里吃。
郭诗雨：“叫‘饕餮小饭馆’，我可以把老板的名片推给你。”
另一个同事道：“这名字好耳熟。”
“这个名字还挺大众的吧，一说到美食，很多人都能联想到老饕、饕餮。”郭诗雨拿出餐具，赶紧吃上一口牛肉烩饭，西葫芦软中带脆，又嫩又鲜甜，牛肉也是嫩嫩的，肉汁渗透米粒，这一口直接香到了天灵盖。郭诗雨总算满足了。
她以前吃饭从来没有这么迫切过，总是拉着同事们聊天的那一个，现在，她却想说，别聊了，先吃饭吧！
“不是这种耳熟，你等我找找……”同事嚼着没什么滋味的西兰花，翻了好一会儿，激动地“啊”了一声，“找到了！昨天我摸鱼看直播的时候，偶然刷到了一个餐厅老板的直播，她的店也叫这个名字，还是同城的。”
同事把页面给郭诗雨看：“是不是这家店啊？”
“是这家。”郭诗雨大口干饭，心想，大数据还是太厉害了，自己在网上看过的贴子，很快就会推给亲朋好友，尤其是那种平时会分享链接的好友。
同事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大家都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个骗子，你以后还是别吃这家了吧。”
同事咽了咽口水：“虽然闻起来看起来就很好吃，但是保险起见……”
郭诗雨把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扔进垃圾桶，平静道：“网友还说，店里的顾客都是托，尤其是那个卷发老太太。”
同事：“对对对，我记得她，特别优雅有气质，一看就是那种老年模特或者特约演员！”
郭诗雨：“那是我妈。”
“…………”同事憋出来一句，“我有点社死了。
“你先别死。”郭诗雨说，“我把你的话转告给我妈，她肯定得得瑟几天，你夸她优雅有气质呢。”
同事着急摆手：“别别别，千万别说，太丢脸了。话说回来，你们是亲历者，知道这家店的老板不是骗子，但是路人不清楚，还挺容易误解的。你妈妈都被别人贴上‘托’的标签了，还是不太好吧。”
郭诗雨正色道：“这种事情，要看自己怎么想吧，我家对待这种事的态度一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要是因为别人的看法，放弃了对自己有利的正确的事，那才是得不偿失呢。你们难道不觉得，我的皮肤状态变好了吗？她家的养颜汤真的好喝又有效。”
“我早就发现了。”盛梦嫣道，“你之前皮肤蜡黄蜡黄的，现在看着有气血多了！这养颜汤这么有效，我都心动了！”
“心动不如行动，有空可以去店里看看。老板把个脉，连我痛经都能看出来。除了护肤，还能通过食养调理身体呢。”郭诗雨叹了口气，“话说回来，老板也真是不容易，我得想个办法帮帮她。”
……
老李给时惜送药柜，小鱼顺便帮时惜把新买的二手汽车开过来。
妖局车位充足，平时就停在里面。所有手续都是在妖局办，非常便捷。
有了这辆车，以后进菜就方便多了。
老李和小鱼把药柜装好，老李问时惜：“网上的舆论，你打算怎么应对？”
时惜：“酒香不怕巷子深。”
老李：“又给土地爷开坛好酒？土地爷还能管网络上的事？”
小鱼：“网友经常赛博烧香，没准儿也有赛博土地爷呢？时老板赛博敬酒！”
老李：“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时惜：“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小鱼：“懂了，就是摆烂的意思。”
时惜竖了个大拇指。
老李：“……”
时惜：“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的，妖局也再三强调要我低调，争议会一直存在。”
同样是搞自媒体的，小鱼一听就明白她的意思了：“顺其自然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做法了，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人类的好奇心是很旺盛的，有时候，争议也是一种宣传。而且，店里用的是真灵植，效果明显，受益的食客会自发帮忙宣传。”
司亦晓喝了一周的荀草果养颜汤，也兢兢业业地拍了一周的记录视频。她看着镜子里一颗痘痘也没有的脸蛋，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把精心剪辑的视频发到网上。
时惜今天起早了，没想到，逢川起得比她还早，两人闲着也是闲着，提前去菜市场进菜。
最近做的板栗焖排骨反响不错，今天要买一些排骨。挑排骨的时候，有个男人突然和时惜搭话：“时老板，还买得起排骨，看来最近生意还行啊。”
男人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时惜问：“你是？”
“你不认识我？装什么呢。”黄华荣的脸黑成了锅底。他从开业就时刻关注饕餮小饭馆的动作，都是同行，时惜能不知道他？
黄华荣嗓门太大，吸引了不少目光。
“不认识。”时惜不再搭理他，把挑好的排骨递给老板。
在众目睽睽之下，黄华荣觉得丢了面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是荣记包子铺的老板，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你在网上多出名啊，都说你是骗子开餐厅。”
停下脚步吃瓜的路人变多了。
“看过我直播啊。”时惜问，“点关注了吗？”
“没有。”黄华荣老老实实回答完，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谁会关注你这种骗街坊邻居，道德败坏的人！”
时惜又问：“你是不是在我直播间骂过我？”
黄华荣：“是又怎么样，你这样的就该骂！”
“线上辱骂，还追到线下当众造谣。”时惜拿出手机，“我已经录音了，我可以告你的。”
黄华荣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嗓门也变小了：“告我也没用，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大家都这么说……”
时惜：“那就试试看，看有没有用。”
黄华荣肉眼可见地慌了，猪肉铺的老板给他递了一个台阶：“黄老板，你还是快点向时老板道歉吧，这件事明摆着是你没有理，时老板要告你，胜算很大，到时候你不光要道歉，赔偿，还要承担诉讼费用。”
黄华荣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脸涨得通红，咬着牙挤出一句：“对、对不起。”
时惜：“太小声了，听不清。”
黄华荣提高声音：“对、对不起！我不应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当众骂你是骗子。”
“我老板不认识你，但我有点印象。”逢川说，“你店里的蒸笼多久没清洗了？上次路过看到发霉了。”
黄华荣心里一慌，随后现学现卖：“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可以告你造谣的！”
逢川打开手机相册：“我拍了照。”
实际上，这张照片是逢川刚刚用神识去调查荣记包子铺的时候拍下的。
照片拍到了清晰的招牌和发霉的蒸笼，黄华荣百口莫辩，他下意识看向四周，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荣记包子铺的名声算是玩完了。
时惜看向逢川，有点意外。他看起来就是那种超级温柔，别人对他做什么事都会得到原谅的类型。没想到，还挺腹黑的？
“哇！！！”人群中有人惊呼，“时老板，你快上网，有个大网红博主推荐了你的餐厅！”
有人好奇道：“哪个大网红啊？”
“诗亦晓！”那人道，“她是个美妆博主，在某音粉丝超千万，其他平台也有几百万粉丝，我粉她很久了！”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的人整齐划一地低头看手机，都在网上搜索这位大网红的最新视频。
生活中认识的人和这种名人扯上关系，还看到了现场打脸，简直是最好不过的谈资……
诗亦晓，司亦晓。时惜一听就知道，这位大网红是谁了。
司亦晓之前好像提过，她是做自媒体的。她一直避开直播镜头，拍摄探店视频的时候，看起来也很专业，原来是美妆大博主。
时惜搜到司亦晓的账号，打开最新一期视频。
【诗亦晓：安利我的宝藏餐厅，食养竟然治好了我的顽固痘痘！】
“哈喽，这是晓晓的日常vlog～”司亦晓素颜出镜，“这一期的主题是抗痘！”
司亦晓先在开头放了抗痘前后的对比图，通过强烈的视觉效果吸引观众的注意，再放详细的过程。
司亦晓不愧是大博主，视频剪得丝滑无比，堪称节奏大师，配上有趣的文案，简单的日常也让人看得停不下来。最厉害的是，凡是出镜的物品，都让看客想要链接。
视频的后半段，司亦晓对着镜头近距离展示自己的皮肤，特意用卸妆湿巾擦了一遍，证实这是素颜。
她一边开始拍化妆水，一边道：“老粉都知道，从青春期开始，我就一直被痘痘肌折磨。早期，我靠痘痘肌妆前妆后的对比火了，渐渐在美妆圈站稳脚跟，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放弃治疗痘痘肌，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只要我压力一上来，熬夜，或者吃了辣的，就立马反弹了。”
“我自己都快放弃了，在走近饕餮小饭馆的时候，我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没想到，仅仅一周时间，痘痘和痘印全都消了，黑眼圈和红血丝都没了。”
一个眼睛的特写镜头，高清无滤镜，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司亦晓在脸上涂上粉底液，轻轻一刷，妆前妆后的皮肤状态几乎没有差别。
“遮瑕都用不上了，简直是神迹。”司亦晓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店主给我把脉的时候，就精准预测到了我的经期，来月经后，她给我调整了配方，我的月经一直很不规律，头两天会特别不舒服，频繁拉肚子，这次一点点难受的症状都没有。最重要的是，饕餮小饭馆的养颜汤真的超级好喝！饭菜也特别特别好吃！唯一的缺点就是，没开在我家门口，我已经在考虑买那边的房子了，但是老城区房源少，价格让人望而却步……司亦晓还需努力！”
“对了，小饭馆的老板最近也在直播，我真的特别喜欢这位妹妹，她本人完全神颜来的。我那天看到她的直播，很多人质疑她是骗子，我亲身体验过，也亲眼看过她的资格证，大家可以放心，老板虽然年轻，但是能力很强。”
“我这条视频是无广版，纯分享。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关注我的后续情况，我会一直更新的。”
视频的最后，是司亦晓养颜前后的素颜、妆后对比，因为是动态对比，视觉冲击力更强。司亦晓化的“春来江水绿如蓝”创意妆容，特别吸睛。
视频是昨晚深夜上传的，发酵了一晚上，就在刚才，数据爆了。
评论已经破两千，前排评论的点赞都破万了。
【诗亦晓头号粉丝】：痘痘全部消失！还原美貌！彻底疯狂！
【诗亦晓头号粉丝】：玩梗致歉，啊啊啊晓晓这个安利我吃定了，我真的很需要养颜汤！
【喵喵喵】：之前那个博主是不做了吗？
【喵喵喵】：我的意思是，老婆你痘痘好了之后，变成了我高攀不起的模样！！！我将永远赞美饕餮小饭馆！
【不是我说】：道德在哪里？地址在哪里？
【不是我说】：看到置顶评论的地址了！安排！
“时老板，你居然能请动诗亦晓！”旁边的路人兴奋地打听，“我能问问，这次宣传花了多少钱吗？”
嗯……零元购，还赚了一笔。
时惜：“没请，她是店里的食客。”
路人惊呼：“哇！！！所以是诗亦晓自发安利的吗？”
“时老板，今天有养颜汤吗？我想预订一份！”
“我也要预订，时老板，你一定要优先供给给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啊！”
菜市场成了饕餮小饭馆的新品发布会现场，时惜就是那众星捧月的焦点。黄华荣脸色难看极了，正准备灰溜溜地离开，突然被时惜喊住了。
时惜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黄华荣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会告你，但是你戾气太重，印堂发黑，最近要倒大霉。以后少做恶事，不然，还会倒霉。”
黄华荣怒道：“你诅咒我？”
时惜直视他的眼睛：“一个忠告而已。”
黄华荣的怒火消失了，冒了一身冷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刚才好像看到，时惜的眼睛变成竖瞳了，就像猫一样。
黄华荣手脚僵硬地离开了菜市场，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逢川道：“你吃掉了黄华荣的气运。”
“只是吃掉了一点点。”时惜说，“给他一个教训。”
时惜不能像升卿一样，给人带来好运，但是饕餮可吞万物，她可以吃掉他人的好运和厄运。
逢川：“也好，要是不付出点代价，他还会继续攻击其他同行，在歪门邪道上越走越远。”
回到店里，时惜转发了司亦晓的视频，感谢她的推荐，并且夸了她的创意妆容。
不少网友顺藤摸瓜，找到了饕餮小饭馆的账号。
时惜蹭蹭涨粉，最新一条动态的评论量实时增加，还有不少人私信她。
时惜回不过来，干脆开了个直播。
火了就是不一样，刚开播，直播间就不停地进观众。
【班味香水谁喷谁美】：我去
【开门你的比格到了】：我去
【耶耶联盟】：我去！！！
时惜疑惑：“怎么了？”
【耶耶联盟】：颜值暴击！
【诗亦晓的眼睫毛】：谁懂啊，我在地铁上喊出声了！
【我喝益生菌】：请问我是在天庭吗？怎么见到仙女了！
【我上网就是为了看这些】：我蹲了一天一夜，终于看到无滤镜的真容了！你怎么美成这样！
人类真的很会夸，而且很幽默。时惜莞尔一笑，下一秒看到——
【不与傻子争长短】：美成这样，为啥要当骗子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