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要去找他
疏清在魔界待了下来,在这期间疏清还借用了罗睺的灵宝来观察洪荒。
只不过这个灵宝没办法监控圣人,之前罗睺之所以能够精准降落将疏清带走,纯粹是混元自己待在距离混沌最近的地方,这才让罗睺找到空隙降临的。
这么多年以来巫妖量劫已经落幕,等到疏清拿到灵宝之时,帝俊已经仙逝了许多年。
对此疏清还惆怅了很久。
罗睺不以为意道:“这么多年你在梳理自己的力量,没空了解洪荒的事情。”
“巫妖量劫被鸿钧操控自然而然也会比预想的时间要短上许多,不过200个元会这场大劫已经落幕了。”
疏清醒来的时候一切尘埃落定,她呆呆地望着灵宝呈现出的洪荒众生。
实在不能想象曾经那些熟悉的人和物,都已经随风消散了。
疏清甚至能够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她假死,帝俊奋不顾身地要拉住她。他的眼泪还有他的悲伤都是真的,从前疏清并不喜欢帝俊觉得他注定是个冷血的帝王。
可知道他死了之后,她内心说不触动是假的。
帝俊杀了东华,而他自己也死在了之后大战之中,以一个帝王的方式而死。
疏清垂眸平复心中的情绪,她身上的力量也有帝俊贡献的一部分,他回馈的情力非常纯粹,已经达到了爱的地步。
疏清又想到了太一,那个真正为她而死的男子。在疏清回归记忆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太一做得不值得,因为她本来就是听从混元的命令去完成计划。
幸好罗睺说过混元就是鸿钧,以后就算报仇也能找到对象了。
压下这些思绪,疏清才把目光放在了屏幕上,她想看看昆仑山的大家。
疏清在视角调来调去后,终于在昆仑山之外找到了熟悉的身影。
疏清在监控中看到了六耳猕猴,一时间愣住。
因为现在六耳猕猴和记忆中的那个腼腆少年完全是两回事。
如今的六耳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沉淀,已经成为了截教毋庸置疑的代教主。
此时的六耳猕猴简单扎着一个发髻,穿着内敛的深青色道袍,外貌上是青年人类的模样,丝毫让人察觉不到这样一位气质出尘的男子从前居然是一只小猴子。
六耳右手拿着拂尘,左手背在身后,淡淡垂眸训斥截教的师弟们,掌教大老爷的威严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站在六耳猕猴面前的三女一男,个个相貌不俗,气质清纯脱俗,看关系大约是兄妹组合。
他们对六耳猕猴满满的是敬佩之情,很显然他们是服气这个师兄的。
疏清问道:“六耳他为什么成为了截教的教主?”
罗睺不以为意道:“上清在你死后发疯了,将截教让六耳猕猴代管,他自己独自去往混沌…”
罗睺的一句句话让疏清的心立马就揪了起来。
疏清猛地回头重复了一遍:“独自去往混沌?他真的在找我?”
罗睺依旧在磨自己的指甲,他吹了吹指甲上的灰,听到疏清这样关心的语气,有些吃醋,语气都有点冲。
他道:“上清那小子为了你这样发疯发狂,那么惊讶做什么?”
“上清不就是这个性格吗?搞不懂你这么担心的样子是做什么。”
疏清皱眉有些不高兴他的话,见到疏清不高兴了,罗睺撇撇嘴,恼火地说道:“他有什么好的?现在不过是个疯子罢了!也算贱人范畴。”
“混沌无边无际,当年我们全体魔神都没办法探讨那么大的混沌。”
“他现在就是为了找那虚无缥缈的机缘,有这功夫干嘛不打上紫霄宫把鸿钧给杀了?”
罗睺骂骂咧咧,而且还呲牙,很显然他并不爽通天。
疏清彻底地呆住,心中百感交集,她立马站起身。
见状罗睺冷脸,直接伸手抓住疏清的胳膊不让她走。
疏清依旧硬邦邦地站在那里,头也不回,她道:“罗睺,在报仇之前我想挽回那些我珍视的人。”
“我不想看见师尊陷入到危险之中。”
天道圣人不死不灭,那如果不在洪荒呢?他们会不会死?没人试过,也没人知道这管不管用。
疏清现在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除了不能不死不灭之外和圣人实力相当,她觉得自己已经能够保护大家了。
罗睺听到她这番言论却难得脸色难看起来,他强硬地想一把扯过疏清,想让她乖乖待在魔界。
他道:“师尊、师尊!什么狗屁师尊?你和盘古是同辈的,他是盘古的一部分,按理说他有什么资格做你的师尊?!”
“而且他在收徒了,还对徒弟产生了这样的感情,不觉得羞耻吗?他和那些人一样是庸俗之辈,他只惦记你的身子只爱慕你的容貌。”
“这样庸俗的家伙怎么值得你去千里迢迢地找他?”
言语之间罗睺暗搓搓地拉踩通天是一个好色之徒,而他对疏清的感情才是最纯粹的。
罗睺坚信自己并不是因为看上疏清的容貌,而是作为魔祖本身就有极大的诱惑力。他和疏清在某个方面撞了型号,因为他也是诱惑型的大美人。
所以罗睺坚信他和疏清不是低俗的爱情,而是更纯粹高尚的柏拉图式感情。
疏清却反驳道:“看上我的身子?你这么说通天我觉得有失偏颇。”
“我弱小的时候是他帮助我的,我和她相处我感到很开心,就算被他惦记那又怎样?难不成我会吃亏?!”
“到时候谁吃谁还说不定呢!”
疏清定定地望着罗睺,而他眼里的偏执以及疯狂几乎要倾泻而出。
半晌之后,疏清叹息道:“我知道你等我很多年,但是心只有一颗,就算分成两半,那也是不公平的。”
“而师尊他也等了我很多年,我不想再看见他这样下去了,是我导致他这样的。”
疏清露出哀伤的神色,她的眼里划过一抹痛。她悔恨当初轻易地下了昆仑山,也懊悔失忆的时候做出那些过分的事。
她戏弄了师尊以及昆仑山的大家,现在师尊去往了危险的混沌,可能还会有生命的危险。
再亲眼回想起太一那惨烈的死法,疏清真的不想再看见通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她。
疏清果断地扯开了罗睺的手掌,罗睺怔怔地坐在那里,他的内心有些酸涩又有些暴虐。
罗睺吼道:“那你对他是什么感情?对我又是什么感情?”
疏清跨出一步停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罗睺,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关照,但这件事情我非做不可。”
“抱歉………”
她的背影是如此坚定,罗睺微微握紧了拳头,他总是对她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