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芙蓉帐暖
两人简单洗漱,熄了灯,并肩躺下。
营帐外,夜风呼啸,偶尔传来巡逻兵士的脚步声。营帐内,炭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陶姜侧躺着,看着身边的沈砚之。
他平躺着,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可他的手,却一直握着她的,没有松开。
陶姜看着他的侧脸,看着灯下清隽的轮廓,心里那点“不老实”的念头,慢慢地、一点点地冒了出来。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先是轻轻动了动,从他的掌心抽出来。然后,慢慢地、悄悄地,探向他的衣襟。
指尖触到衣料,微微一顿。
他没反应。
陶姜胆子大了些,手指轻轻探进去,触到他温热的肌肤。
沈砚之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他没有阻止,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了。
陶姜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紧实的肌理。这么久不见,他好像又结实了一些。她的手指一点点往下,描摹着肌肉的轮廓,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沈砚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陶姜心里暗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她太想他了。
这么久没见,想得厉害。不只是心里想,她也真的馋他身子。尤其是看他这副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乖乖躺着任她摆弄的模样,恨不得立刻生扑了他。
可是……
她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看着他疲惫的神色,终究还是不忍心太欺负他。
算了,今天就收点利息吧。
她的手在他身上流连,这里摸摸,那里捏捏,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他摸了个遍。
沈砚之始终没有动,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睫毛轻轻颤着。
摸够了,陶姜意犹未尽地收回手,重新搭在他的腰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我可真贴心啊。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叹息。
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
陶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然后被重新放进了他的里衣里。
陶姜蓦地抬头,双眼瞬间亮得惊人。
她望着他。
好啊。
既然他不拒绝,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再次伸出手。
动作带着一点刻意的慢,一点刻意的轻,一点点拨弄。
沈砚之的呼吸,渐渐乱了。
而后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着,喉结滚动,偶尔有低沉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
陶姜看着他这副模样,看着他因为情动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因为忍耐而咬紧的下唇,看着他迷乱的表情,真实的身体反应。
她的恶劣因子,彻底被激发了。
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沈大人,声音小一些。这里是军营,会被别人听到的。”
沈砚之的身体一僵。
仅存的理智在拉扯着他。眉头皱起,声音沙哑。
“不……不能让别人听到……”他艰难地说。
陶姜的动作不停:“是啊,那怎么办?”
沈砚之的眼尾已经湿红一片,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和无措:“我……不知道……”
陶姜继续引诱,声音又轻又软:“要不要我帮你想个办法?”
可怜的沈砚之此刻已经把罪魁祸首当成了救命稻草,拼命地点头。
陶姜左手前伸,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这样,”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别人就听不到之之的声音了,对不对?”
沈砚之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重重地点了点头。
陶姜笑意加深。
动作变快。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她忽然停下了。
沈砚之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睁开眼睛,眼神迷蒙涣散,费力地寻找着她。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停下,只能凭着本能张开手,想要抱抱她。
可她好像……不允许。
“姜姜……”他呢喃着,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无措和渴望。
陶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晦暗不明。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轻又低:“沈砚之,告诉我,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有没有……”
沈砚之好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努力分辨着她的话,喉结滚动,好半天才问:“有没有……什么?”
陶姜眼神灼热地看着他的反应,低头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他急切地摇头,否认道:“没有,我没有!”
说完,他看着陶姜的反应,好像怕她不信,又赶忙补充:“我没有自己碰过……只有你能碰……姜姜……”
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哭腔。
陶姜轻笑出声。
她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奖励一般。
“真乖。”
重新放上去。
“乖孩子,是可以得到奖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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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归于平静后,陶姜起身,打了盆热水。
她拧干毛巾,给沈砚之清理。动作轻柔仔细,带着事后的抚慰和温存。
这一点,她向来很自觉。
沈砚之固然可以自己做这些,但这个时候,伴侣需要这样的安抚,这是她的方式。
沈砚之躺在床上,看着她忙来忙去,目光柔和又深情。
大概是习惯了这样的模式,他竟然没有了多少羞赧的情绪。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为他做这些琐碎的事,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陶姜清理完,把水盆放到一边,回到床上躺在他身边。
她侧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沈大人,”她调侃道,“你怎么有点娇呢?”
沈砚之一愣,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头去,不理人了。
陶姜被他的样子逗乐了。
她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肩膀:“沈大人生气了?”
沈砚之不理她,又往那边转了转。
陶姜锲而不舍地跟过去,戳戳他的脸:“沈大人?理理我?”
沈砚之又转,背对着她。
陶姜再跟过去,趴在他肩头:“沈……”
话没说完,沈砚之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却又温柔缱绻。直到陶姜被吻得晕晕乎乎,脑子一片空白,他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他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小得意。
陶姜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副模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刚刚的沈砚之,可真带劲!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又亲了一口。
“沈大人,”她笑着说,“你学坏了。”
沈砚之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