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洞房花烛
红烛高燃,烛火摇曳,将婚房映得满室通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新婚的甜香,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气息,营造出旖旎暧昧的氛围。
沈砚之替陶姜卸下凤冠,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陶姜抬眸,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往日里,他看她的眼神,总是温柔的,带着笑意。
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与占有,目光灼灼地锁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陶姜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被沈砚之伸手捏住下巴,轻轻扳正。
“姜姜,”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带着新婚之夜的情动与克制,“看着我。”
陶姜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瞬间让她心神一荡。
她抬眼,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渐渐迷离,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
呼吸交缠,温度相融,两人的额头轻轻相触,嘴唇缓缓靠近。
下一瞬,灼热的吻,重重落下。
沈砚之的吻,与往日的温柔截然不同。
带着强势与霸道,辗转厮磨,一点点侵占着她的呼吸与理智。
陶姜被他抵在床壁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身躯,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无处可逃。
她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双手。
鼻尖全是他的味道,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声,陶姜的意识渐渐恍惚,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沈砚之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游走,隔着薄薄的喜服,烫得她浑身发麻。
他一路吻着,从唇瓣到下颌,再到颈侧,留下一串串浅红色的印记。
陶姜忍不住轻哼一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
“沈砚之……”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勾人的尾音,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沈砚之的动作更显急切。
他低头,在她颈间轻轻咬了一口,惹得陶姜浑身一颤。
“姜姜,”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克制的喘息,“我们真的成婚了。”
陶姜的脸颊更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之才结束这个吻。
两人都喘着粗气,额头相抵,呼吸急促。
沈砚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陶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他将陶姜轻轻放下,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他撑着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贴在额角,平日里温润的脸庞,此刻透着几分性感与撩人。
陶姜看着他,心跳更快,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了上去。
这一次,沈砚之没有再争夺主动权,只是配合着她的亲吻。
他的手,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缓缓脱下碍事的喜服。
指尖的温度,烫得陶姜浑身发麻。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见。
沈砚之的耳尖通红,显然也情动不已,却依旧克制着,没有急于更进一步。
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眉眼、鼻梁、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声音低哑,带着克制的喘息:“姜姜,说喜欢我。”
陶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有些模糊,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轻声说道:“喜欢你。”
声音带着破碎的尾音,勾得人心尖发痒。
沈砚之眼中的情欲更盛,再也无法克制,紧紧抱住她,在这个充满爱意与甜蜜的夜晚,交付彼此。
陶姜紧紧抱着他的背,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力度,在最后清醒的一瞬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沈砚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平日里温润如玉,关键时刻却如此强势,让人招架不住,却又该死的心动。
一夜缠绵,爱意缱绻,红烛燃尽,天光微亮。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婚房,落在铺满红绸的床上。
陶姜是被一阵温热的触感唤醒的。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身边的人,依旧睡得安稳,呼吸平稳,手臂却紧紧环着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
陶姜转头,看着沈砚之熟睡的脸庞。
他的眉头微舒,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平日里的凌厉与沉稳尽数褪去,只剩温柔与安然。
陶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心中满是甜蜜与满足。
就在这时,沈砚之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陶姜脸颊一红,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被他握住。
“醒了?”沈砚之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慵懒,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感觉还好吗?”
陶姜想起昨夜的种种,脸颊更烫,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之之,你好厉害呀,真看不出来。”
沈砚之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耳根都透着粉色,有些窘迫地别过脸,却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娘子有力气取笑,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起身,再次欺身上前。
陶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伸手环在怀中。
沈砚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低哑:“既然娘子有力气取笑,那就再来一次,好不好?”
陶姜浑身一僵,随即笑出声,反手拍了一下他的手:“你还来?不怕累坏了?”
“为了娘子,累也值得。”沈砚之轻笑,吻了吻她的耳垂。
一室旖旎,暖意融融。
陶姜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轻薄的锦被。
沈砚之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手中的书卷,见她醒来,立刻放下书,含笑看向她。
陶姜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他,连忙躲开视线,故作镇定地想要坐起来:“我去洗漱。”
沈砚之却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确定:“你生气了吗?抱歉,是我太过分了,让你……”
他以为,昨夜与今日的放纵强势,让她不舒服了。
陶姜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有些头疼,伸手捂住他的嘴,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害羞啊!”
说完,她连忙挣脱开他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下床,躲进了洗漱间。
沈砚之愣在原地,看着她逃跑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娘子,真是可爱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