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绿豆沙酒酿冰圆子
第二天清晨,包子摊依然生意火爆。
三百多个包子,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光了。陶姜收摊时数了数铜板,今天卖了一千三百四十文,系统奖励了306积分。去掉本次扣的材料,加上昨天的收入,现在她手里已经有八两多银子,积分也攒到了到达了1080。
她心情很好,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快到梧桐巷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要开始筹备酒酿绿豆冰圆子的摊子,需要准备材料。
陶姜四下看了看,巷子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她迅速拐进一个僻静的角落,打开系统商城。
【十斤绿豆,10积分】
【十斤冰糖,10积分】
【三斤酒酿,5积分】
【十斤糯米粉,10积分】
【半斤枸杞,1积分】
【半斤桂花,1积分】
【两大桶冰块,2积分】
【五百个竹筒,5积分】
东西一一出现在脚边,堆成了一小堆。陶姜看了看,确认无误,这才提着大包小裹往家走。东西不少,她两只手都拎满了,但对于拥有武功的她毫不费力。
推开院门时,沈砚之果然在外面坐着。他好像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清晨和午后都会在院子里坐一会儿,看看书,或者就那样安静地坐着。
看到陶姜满手东西,他立刻站起身,想上去接。陶姜一边侧身避开一边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她把东西放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长舒了一口气。石桌被太阳晒得温热,她用手扇了扇风,转头对沈砚之笑盈盈地说:“今天又挣了一两多呢,我的厨艺还是有目共睹的。”
沈砚之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嗯。”
陶姜心情确实很好,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继续说:“我打算中午去卖糖水,一会儿你来帮我搓圆子吧。”
她大概是理解沈砚之的感受的,不让他干点活儿他心里不安。这些天她看得出来,沈砚之一直想帮忙,想证明自己不是完全的拖累。所以她才给他找了这么个工作:搓圆子。简单,不费力,还能坐着做。
沈砚之点了点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反应。
陶姜把十斤绿豆洗了洗,放在水里泡着。系统出品,全是精品,一个坏的都没有,每一粒绿豆都圆润饱满。
等绿豆泡上,陶姜开始和糯米粉。她把糯米粉倒进盆里,加水,揉成光滑的面团。这个活儿她做得熟练,不一会儿就揉好了。
她端着面团走到院子里,递给沈砚之:“把这个面团搓成一个个指甲大小的圆子。”
说着,她揪下一小块面团,在掌心搓了搓,一个圆滚滚的小圆子就成型了。“像这样,大小要均匀,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太大了煮不熟,太小了吃起来没口感。”
沈砚之接过面团,仔细看了看陶姜搓的那个样品,然后净了手,有样学样地揪下一小块,放在掌心搓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但没什么力气,搓圆子的动作很慢,很小心。第一个圆子搓得有点扁,不太圆。他皱了皱眉,又搓了一个,这次好多了,圆滚滚的,大小正合适。
陶姜探头看了一眼,笑了:“真棒。”
沈砚之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眼睛看了陶姜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继续搓圆子。
陶姜没注意到这些,她还有别的事要忙。她把那两大桶冰块从石桌上搬下来,打开盖子,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冰块。八月的阳光一照,冰块冒出丝丝白气。
她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手掌轻轻按在冰块上。只见冰块表面迅速出现细密的裂纹,然后“咔嚓”一声轻响,整块冰碎成了细密的冰沙。
这是系统给的武功的妙用。陶姜如法炮制,把另一桶冰也拍成冰沙,全部装进准备好的木制厚桶里。这种桶是特制的,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内壁有隔热层,能保温一段时间。
做完这些,她去看沈砚之搓的圆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搓了小半盆,个个圆滚滚的,大小均匀,摆在盆里像一排排珍珠。
“哇,这么快!”陶姜惊讶地说,“手艺不错啊!”
沈砚之没抬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些。
陶姜忍着笑,没再逗他,转身去煮绿豆。绿豆已经泡好了,她放进锅里,加水加冰糖,开始煮,要煮到开花。
等待绿豆煮好的间隙,她又去准备了酒酿,从系统兑换的酒酿是成品,味道醇厚,甜度适中。她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绿豆煮好了,煮到开花,软烂。陶姜把绿豆盛出来,留出一小部分保持原样,剩下的用木勺压成沙。绿豆沙和冰沙混合,搅拌成细腻清凉的绿豆沙冰。
这时沈砚之已经把所有的糯米面团都搓成了圆子,整整两大盆,白白胖胖的,看着就喜人。
陶姜烧开水,把圆子分批放进去煮。糯米圆子浮起来就熟了,她捞出来,放进冷水中过一下,这样更Q弹。
一切准备就绪。陶姜把绿豆沙冰、酒酿、圆子、枸杞、桂花分别装进不同的容器里,又把竹筒清洗干净,整整齐齐地摆好。
她拍拍手,叉着腰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两个木桶装绿豆沙冰,一个盆装圆子,几个罐子装酒酿和配料,五百个竹筒……东西不少。
“大功告成!”她满意地说。
然后她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午时了,该出发去摆摊了。这些盆盆桶桶太多,她一个人拿不了,不好当他面收进系统,得叫辆马车。
陶姜去巷口叫了辆马车。车夫是个热心肠的中年人,听说她要摆摊卖糖水,还主动帮忙把东西搬上车。
一切都装好了,陶姜爬上车厢,朝站在门口的沈砚之挥挥手:“我走了!”
沈砚之站在门口,看着马车缓缓驶出巷子。他的身影在八月的阳光下显得单薄而孤寂,月白色的衣衫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沈砚之没有动。他就那样站着,目送马车远去,直到它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踪影。
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蝉鸣声,还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
沈砚之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缓缓转身,走回院子。
院子里,石桌上还留着刚才和面时洒落的一点糯米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盆里还有没洗完的绿豆,井边的水桶里水波荡漾。
一切都有生活过的痕迹。
他慢慢走回房间,关上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