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变故

第34章 变故

不知坐了多久,陶姜和温书言回房间的时候都有些醉了,只有沈砚之喝的少,还清醒着。

回到小榻上陶姜就在酒意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陶姜是被系统的警报声惊醒的。

不是普通提示音,而是一种尖锐的、持续的蜂鸣,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开。

【警告!检测到任务目标状态极其不稳定!生理指标异常!心理状态崩溃风险极高!】

她瞬间清醒,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到床前。

沈砚之侧躺着,背对着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兽。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被子随着颤抖不断起伏,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沈砚之?”陶姜伸手去碰他的肩膀。

触手滚烫,不正常的灼热。

感受到她的触碰,沈砚之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往被子里更深地缩,仿佛想把自己完全藏起来。

陶姜顾不上其他,她用力把他转过来,强迫他面对自己。

看清他样子的瞬间,陶姜的心脏狠狠一缩。

沈砚之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是红的。他的眼睛半睁着,里面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涣散,却又透着一种难堪的、近乎绝望的清醒。嘴唇被他死死咬着,已经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的眼神里充斥着难堪与自弃的情绪。

陶姜的心纠在一起。

她好不容易养好的人啊!这几个月的平静,这几个月的进步,这几个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希望...

“沈砚之!”陶姜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砚之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那种难堪越来越重,重到几乎要溢出来。然后他猛地转开头,又要往被子里躲。

陶姜情急之下伸手去掀被子,想要把他抓出来,她必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但沈砚之死死抓住被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突出。此时他的力气大得出奇,陶姜一时竟掀不开。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

就在这几秒里,陶姜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潮红的脸色,不正常的体温,难堪的眼神,抗拒触碰...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这种症状看起来就像是......

“你等等!”陶姜松开手,转身就往门外冲,“我马上回来!”

她顾不上穿鞋,就这么赤着脚冲出了房间,跑到厨房烧上热水,又回到盥室,兑换了一个大浴盆放在地上,到后院打水,和烧好的热水在浴盆中调成合适的温度,微凉却不冰。

她一边跑,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

“系统!沈砚之到底什么情况?具体点!”

【目标人物体内检测到南疆情毒‘春风醉’。该药物会潜伏在体内,在特殊情况下发作,发作时会产生强烈情欲反应,伴随体温升高、心率加快等症状。药理分析:虽然症状强烈,但对身体机能伤害不大。】

“商城有解药吗?”

【有。醒心,600积分。】

陶姜的心里松了口气。她现在积分多得很,600根本不是问题。

“兑换。”

【好的,友情提示,醒心不能和解毒丹同时服用。否则药性相冲会有性命之忧。】

陶姜咬紧牙关,提着最后一桶水冲回房间,骂了句脏话。

房间里,沈砚之的情况更糟了。

他不再试图往被子里躲,而是瘫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泪不断从他眼角滑落,大颗大颗的,浸湿了枕头。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那种绝望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碎。

他这几天过得太梦幻了。干净的房间,可口的饭菜,可以随意翻阅的书籍,窗外自由的风景,还有...那个会对他说话、会等他回应、会照顾他的女子。

他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经历过什么,忘了这具身体有多脏,多烂。

直到药物发作,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把他打回现实。

他忘了吗?他配忘吗?

赵阔的话在耳边响起:“烂货...被玩透的东西...”

赵琰的笑脸在眼前晃动:“沈公子,这药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哦。到时候你会求着人要的...”

这些天的希望,这些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平静,这么快就被打碎了。

她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后悔救他了?是不是觉得他是个麻烦,是个累赘?是不是...不想再带着他了?

所以她刚才离开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砚之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不想哭,但控制不住。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热,难受。某个地方的反应更是让他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自暴自弃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身体。

动作粗暴,毫无章法,不像是在寻求解脱,更像是在惩罚。惩罚这具不听话的身体,惩罚这个竟然还敢抱有希望的自己。

只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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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开酒楼,我有权臣做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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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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