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双重生,但不换亲 14
同样的,柳轻轻也感到很失望。
自己只是离开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和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年转头就被一个低段位的白莲花小三给迷花了眼。
哦,不对,是小四。
在柳轻轻眼里,虽然是明媒正娶但后入府的许薇才是那个插足他们爱情的第三者。
总之,柳轻轻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陆景修这么快就变心,更无法接受他为了别的女人对自己动手。
所以她飞快的扑过去,趁着陆景修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挠花了他的脸。
柳轻轻一边打人一边声泪俱下的控诉道:“你和这个贱人滚到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过得好不好,吃得饱不饱?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把我记忆里陆景修还给我,还给我!”
“够了!”
陆景修忍耐到了极限,他脖子上的青筋一直突突的跳,“柳轻轻,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与那市井泼妇何异?”
“泼妇?你说是我是泼妇?陆景修,我和你拼了。”
柳轻轻说着便又亮出指甲扑了过去,她现在总算知道那些已婚妇女为什么总是歇斯底里了,那是因为得利者不是她们。
有了防备的陆景修哪能再让她得手?
他虽然功夫不到家,但阻拦一个毫无内力的妇人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男子天生就比女子力量要强上不少,所以他很快就把柳轻轻给制服了。
柳轻轻被推到一边,膝盖磕上了凳子,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挂满了整张脸。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被关起来受辱受折磨的时候,陆景修却在外边娇妻美妾,左拥右抱的享受她就觉得极其不平衡。
凭什么?
她是因为陆景修才落得这个下场?
凭什么他却可以置身事外,继续过着呼奴唤仆,养尊处优的生活。
这不公平!
柳轻轻很不甘心,她字字句句皆带着恨意,“陆景修,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诅咒你,诅咒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陆景修忍无可忍,上去就是一个巴掌,“柳轻轻,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你太让我失望了。”
柳轻轻怒极反笑:“失望?我让你失望?你才可笑呢,陆景修,你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在这装什么翩翩君子呢。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个人渣,我呸。”
“粗鄙不堪,市井泼妇。”
陆景修无情的下了八个字的判词。
看了一出大戏的云霜顶着有些红肿的脸弱弱的出声,“世子爷,您别生气,别和小姐吵了,都是我不好,要怪就怪我吧。”
柳轻轻被她这招以退为进的示弱态度给气到了,她站起来就用手扯云霜的头发,“刚顾着打渣男了倒忘了你这个小贱人,你给老娘装什么柔弱绿茶呢,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白莲花老娘见得多了。”
云霜丝毫不反抗,一副受气包的样子默默垂泪:“小姐,你打我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的话,你打死我云霜也没有半句怨言。”
“还装,还装,挑衅我是吧?”
柳轻轻抬起手,正准备好好给眼前的贱蹄子一个教训的时候就,陆景修出手了,把柳轻轻胳膊往后一折,推倒在地上。
然后二者又是一番“你居然为了护着这个贱人对我动手”和“你这个泼妇”的百般拉扯,期间还夹杂着云霜时不时的茶言茶语在里面搅动着风云。
总之,日后可有的热闹看呢。
在他们三人爱恨纠缠的时候,许薇也没闲着,她这算是谈上了古代版的禁忌之恋。
李砚没有任务的时候总是会作为梁上君子与她私会。
一开始他们俩只是纯粹的肉体交流,但时间长了,就难免生出点儿别的苗头。
就比如说最近,李砚一腾出功夫来就开始从各个方面指点许薇,包括但不限于练字,作画以及教她点儿简单的可以用来自保的功夫。
虽然最后无一例外的都成为了他们调情的手段,但许薇也确实在缓慢的进步着。
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不经意之间就偷偷从指缝溜走了。
转眼又是新的一年,三月初就要举行春闱了。
许昭那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许薇可一直没忘了她这个好姐姐。
要说古代最方便的一点就是,想要对付一个女人,直接从她的夫君下手就行了。
不管许昭再怎么聪明,她能提升阶级的方式就只有靠着裴轩这一条路可走。
无他,时代的局限性罢了。
所以许薇特意等到这个时候下手,也是为了一击即中。
这天,和李砚运动结束之后,许薇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神色自然的提出了她的要求。
李砚听完后还觉得不可思议,“你让我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去一个五品小官家里,偷一个连官衔都没有的次子的卷子?”
许薇语气瞬间冷淡:“你不愿意?”
“不是…”
李砚赶紧解释:“我就是觉得我随便派一个轻功好的下属去就行了。”
许薇抬起头,用手指掐住他的下巴,“李朝闻,别挑战我的耐心。”
朝闻是李砚的表字,只有亲近的人可以如此称呼。
李砚闻言抓住她的手亲了又亲,“你别动怒,我去就是了。”
许薇斜了他一眼,“你现在就去。”
李砚被她一脸认真的神色给逗笑了,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赶在许薇耐心耗尽之前正色道:“遵命。”
他说完便披上外衣,用轻功飞走了。
许薇坐起身,唤人送来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后就穿上里衣睡着了。
李砚事成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她这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心里丝毫生不起气来,只觉得格外的踏实。
他褪去外衣,躺在床上,用胳膊揽住许薇的腰与她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
许薇清醒之后,李砚已经不见踪影了。
她在春兰的服侍下洗漱,用了早餐,然后把几个丫鬟都叫过来,让她们比对着裴轩最近一月写过的文章,从中找出里面共通的地方。
前世的时候,是许昭用了大半的嫁妆帮着裴轩打点,暗地里打听主考官的喜好才押中了考题,助得裴轩一路考中状元。
这一次,许薇自然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把裴轩的青云路给折断。
说来许薇还有些好奇,许昭这嫁妆完全是薛定谔的嫁妆。
用来表明她日子凄苦,在府里不受重视的时候就说她的嫁妆很少还不怎么值钱。
但需要用到“钞能力”的时候,又说裴家没有底蕴,处处用着她的嫁妆,没了她的接济和付出,裴轩别说高中状元了,连日常生活都有些困难。
反正一切都按许昭的意愿来安排,好话赖话都被她一个说了。
说句实在话,许父只比裴老头官高一品,明明两家算是门当户对,许父也一直为了面子和名声自诩清流,未曾贪污受贿,怎么两家人的日子差别这么大?
难道就是为了让重生后换了亲的原主过得凄惨被打脸吗?
这也太无脑了。
不过这也不关许薇的事,她只要吩咐下去,就有的是人给她干活。
夏竹她们很快就整理好了,还贴心的将重点汇总起来,单独列在一册书卷上。
许薇接过来看了一眼,这许昭重活一次也就这样嘛,一点也不谨慎,这就把考题大剌剌的给裴轩总结出来了。
看来人都会下意识的陷入误区,许昭也只是用前世的经验来看待自己的对手。
虽然换亲一事没成功,但她也不觉得这是许薇换路数了,或者说是她不觉得许薇除了跟自己攀比还能在别的地方做文章。
这可真是太轻敌了。
说实话,许薇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若是没有剧情的帮助,她办事儿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但她的对手却始终如一,一个比一个高高在上,看不起任何人。
而且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上一世只是表面风光的许昭就这么信誓旦旦的认为她赢过了富贵一生,除了身边没男人以外没有任何损失的原主呢?
纵使换亲成功,她也一直挤在陆景修和柳轻轻的纠葛之中,每天断不完的官司不说还要伏低做小讨好公婆,这日子看着比起上一世的原主还不如。
原主好歹还能大闹一场逼得陆景修和柳轻轻私奔出走,风餐露宿。
到了她这,一句不爱不在乎,就把所有的苦和对方的无理取闹给一笔勾销了。
这是什么精神胜利法?乐山大佛都没她这么能忍,这么自欺欺人。
在许薇看来,不管是女主还是原主都是一样的苦,换不换亲的差别都不大。
只有那两个隐在背后的男人得了实际的利益,一个没断奶的妈宝,一个冷心冷情的踩着妻子的骨血上位的钻营者,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啧啧啧……
许薇暗自感慨了半天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绑定的是洗白系统。
这么看来,剧情一下子就合理了。
毕竟女主的日子要是真过得好,还用得着她作为恶毒女配来洗白吗?
只可惜,她许薇并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任务者,遇上了她,就只能算许昭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