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宋铮擦拭着发丝的手放下,她关好房门,绕过屏风走向里面。
屋内燃着烛火,灯芯摇曳,里面床榻上温景葵穿着单薄的里衣,朝着门边望来。
宋铮对上他望来的目光,看着他触及自己的视线后眼神一顿又低垂下去。
宋铮缓步走到窗前,站在温景葵身边。
她垂眸,“等我?”
温景葵颤着眼睫抬起莹白的脸,他眸中带着羞涩,轻轻点头,“我...已经洗干净了。”
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宋铮垂眸一瞬间显露出几分危险。
视线垂落在温景葵因低垂着头而暴露在自己眼中的白皙脖颈,宋铮抬手握了上去。
他的手还沾着湿意,触及到温景葵裸露的脖颈,手掌下的人颤抖了一瞬。
宋铮抬手缓缓动作着,摩挲着手中光滑莹润的脖颈。
温景葵低着头,面颊滚烫,白皙的面容上晕着一层淡粉,他放在腿上的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衣衫,衣衫被揉得褶皱不堪。
随着宋铮手中动作不断加重,温景葵身子颤颤,他咬着自己的红唇,眼尾泛红,圆润的眸子湿漉漉的。
耳边是他隐忍的轻喘,宋铮宽大的手掌继续揉搓着他已经泛红的脖颈,直到温景葵忍不住泄出了声。
宋铮手上动作缓缓停下,她垂眸视线定定的锁在温景葵身上,眼底墨色翻涌。
等温景葵颤抖着不成样子的身子逐渐安稳,宋铮伸手抬起他的下颚,让他仰面看向自己。
温景葵眼尾红成一片,眸中弥漫着潮气,他唇上施的口脂晕染了些,颊上红的过分,此刻被宋铮抬起下颚,他的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轻喘着。
宋铮伸手,拇指按压在温景葵的红唇上,将他唇上的口脂抹了干净。
她眸色幽深,声音沉哑,“那册子,你好好学了吗?”
温景葵被她按着唇喏喏出声,“都...学会了。”说完,想到姨母说的册子,还有上面各种服侍女君的法子,温景葵的脸上又起了热。
宋铮眸色暗沉,摩挲着他的唇,声色喑哑,“既然会了,就先用册子上第十页的招式。”
温景葵心跳加快,脖颈上都蔓延起一层红。
他眼睫颤动,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些。
他低着头,声音低哑,“姨母...我去漱口。”
宋铮抬手拍了下他滚烫的脸,声色低沉,“快些。”
温景葵眼睫又是一顿轻颤,他点头。
宋铮便靠坐在榻上,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打开,视线沉沉的看向右侧正漱口擦掉唇上口脂的温景葵。
温景葵感受着身上沉沉的视线,他面上滚烫,但怕姨母等急了,他手上动作加快,等再次漱口后,他拿过布巾擦拭着嘴唇。
擦拭完后,将布巾放下,温景葵抬头,面容瑰丽,似是沾染了欲,他的面容竟带了几分魅态。
他缓缓地朝着床榻走来,坐在榻上的宋铮眸子暗沉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昏暗的烛火下,温景葵穿的薄,光影透过他的里衣,腰侧衣衫空荡荡的,只有中间盈盈一握细腰。
随着他走动,衣衫随着动作摆动,细腰更加地明晃晃。
宋铮眸子暗沉沉的,待温景葵走到跟前,他双腿跪下,跪在宋铮身前,温景葵伸出双手。
宋铮双手撑在身后,眸色沉欲,定定地看着温景葵。
温景葵跪在地上,他俯下身子朝着宋铮缓缓靠近,薄唇轻启,他心中紧张还带着些许欢喜。
紧张的思索着册子上所写的如何让女君欢愉,如何...,欢喜自己在和姨母做这种...荒唐情事。
屋内燥热,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打湿,宋铮仰着头,眉间轻蹙,面上几分难耐,她气息微沉。
温景葵身上湿漉漉的,月白色里衣紧贴着细腰,因他跪着,更贴合腰身。
屋内响起急促的喘息,烛火摇曳,整根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灯油从处涌下,又成灯芯处成串滴落。
宋铮垂眸看向趴在自己腿上的温景葵。
她伸手将人捞起抱在怀中,把玩着手中细腰,温景葵身子颤颤,他唇上湿漉漉的。
宋铮将人抱着走到一旁的梳洗水盆处梳洗。
他眸中湿润,脸色浮现红痕看着宋铮,“姨母可还要我服侍?”
宋铮看着他眼中的魅意,朝着他哑声道:“怎么?”
温景葵将头低垂下去,声音却清楚的传出,“若姨母还要我服侍,我便梳洗。”
宋铮眸中一沉,握着他腰间的手一紧,她沉声道:“要是不用呢?”
温景葵则揪着自己的衣衫,“那...我便不梳洗了...。”
宋铮眸中的泛起浓烈的欲,她拿过一旁的漱口杯抵到温景葵唇边,温景葵脸色泛红,坐在她怀中乖巧的漱口。
等漱好后,宋铮将杯子随意丢在一旁,“啪嗒”响声在寂静的屋中响起,宋铮抱着温景葵走向里面。
她压着温景葵,两人大张着嘴,极深且狠劲地接着吻,宋铮勾着他的舌,直到温景葵憋红了脸,宋铮放开他的唇,咬着他的脖颈又轻舔着,缓缓到温景葵耳边,宋铮压低声音,“现在用册子上的第十六页。”
温景葵眼眸迷离,有些失神。
听到宋铮的低沉的话,他条件反射,乖巧的将自己的双腿缠上宋铮的腰身。
宋铮身形一顿,屋中燥热起来。
温景葵眼眸迷离,看着不断动的榻旁系着的驱蚊香囊,那香囊不时的晃动,一会又是轻缓的动着,一会又是晃的急。
温景葵全身似是陷在水中,只能跟着水流动,全身都被水打湿,唇也被咬着。
宋铮垂眼看着他,见他眼睫上挂着汗水,抬手擦去。
温景葵眼含春水迷离地看向宋铮,又将挂在宋铮腰上的腿紧了紧,宋铮身子一顿,呼吸微沉。
温景葵似是在海中飘荡,被猛烈的浪打翻一次又一次,他无法思考,只能陷在海水中。
直至屋中整根蜡烛燃尽,直至到半夜,天上寒月清冷,屋中人紧密相贴沉沉睡去。
晨时的光照进来,照在床榻上的两道紧贴在一起的身影,温景葵趴在宋铮身上,看着温景葵似是熟透的脸。
宋铮伸手拍下温景葵的腰,温景葵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明。
感受着身下的触感,温景葵赶忙翻身。
宋铮看向他,俊美的面上带着些餍足,她看向温景葵轻笑道:“昨晚不够,这般贪吃,嗯?”
温景葵将杯子扯过头顶,涨红着一张脸。
宋铮看着他的举动,眸中浮现淡笑,随后从榻上起了身。
温景葵听到动静,等宋铮穿着衣衫走后,温景葵才缓缓放下手中的被子。
他探出头,眼含秋水,面容上带着魅意。
他坐起身,腰间有几分泛酸,视线扫过床边,猛地,面上红成一片。
他赶紧伸手,将地上丢的五六个帕子收起来裹在一起,想到昨晚的荒唐,温景葵白皙的身子都红了起来。
等穿好衣衫,温景葵磨蹭了一会才去一旁的净室。
净室里,宋铮穿好衣衫出来,她擦拭着发丝,看向温景葵,见他怀中除了换洗衣物,还抱着一团东西。
温景葵感受到她的视线,将手上东西往自己怀中藏了藏,眸子闪躲着,脸上带着羞意。
宋铮眸中思索一瞬,随后轻声淡笑。
等走到温景葵身旁时,她侧头垂眸看向紧张的温景葵,“都是你的东西,洗干净些。”
温景葵整个人都红了起来,宋铮低笑一声抬步离开。
温景葵在原地愣了半晌,随后才红着脸抱着怀中东西去了里间净室。
宋铮站在正厅院中廊下擦拭着头发,行风走了过来。
宋铮淡声道:“说。”
行风便躬身道:“六君,您的身份和温公子的都已妥当,后日的欲郎宴可放心赴宴。”
宋铮轻点头,“下去吧。”
行风退下。
宋铮抬眼,眸中沉郁。
后日,要去穆家探查个清楚,高染如今究竟如何?
温景葵从梳洗好后从净室出来,他看向站在廊下的宋铮,“姨母...”
宋铮侧过身子看向他,眼眸温和,“后日,同我去个宴会。”
温景葵乖顺点头,“是,姨母。”
宋铮视线落在他脖颈两侧的红印上,随后淡淡移开视线。
晚间,温景葵手中拿着宋铮给的药膏,正擦拭着脖颈上交错的红痕还有齿痕。
夜色暗沉,寒月高悬,两日后,宋铮携着温景葵一起前去赴穆家的“欲郎宴”。
马车走的平稳,温景葵坐在车中眼神却暗中朝着身旁的宋铮看去,随后又红着脸低垂下目光。
姨母,今日穿的有些好看了。
宋铮端坐着,她穿着件绛紫金丝镶边、银丝绣着百合花的长衫。
长衫的领口,双肩上,还有袖口衣摆处皆缀着小巧的玉石,为她平添几分贵气。
宋铮今日戴着白玉发冠,头发高高束起,眉目俊美,比之往常更有几分活力,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富贵子君的模样。
察觉到温景葵小心偷看的视线,她朝着温景葵看去,温景葵心中快速跳动。
宋铮看着温景葵,眸中有几分深沉。
温景葵平时穿的素净,妆容也淡,但今日宋铮让人给他施的妆容很是艳丽,口脂红艳艳的,眼尾微微上挑,还勾着淡粉色,眉如远山含黛,红唇轻抿。
他头上戴着宝石发链,发链分成几股包裹着整个头,用着银饰镶嵌打造的坠子,其上镶嵌着白色透明的宝石,还有蓝色水晶。
额前两边的链条稍端又向着中间固定着,这两边又带着数条垂落的宝石小坠子,头的两侧极后侧又垂落着数条坠子,触及肩膀。
双耳上戴着蓝色的宝石耳坠,垂落在他白皙颈间。
宋铮视线下移,落在温景葵穿的衣衫上。
华贵的浅蓝色长衫,其上与宋铮一样缀着小坠子,但他的却是颗颗圆润洁白的珍珠。
左手腕上带着莹白玉镯,身上熏的是价不菲的香料,清幽沁人心脾。
温景葵长得太过貌美,那张脸似是因最近几日盛满了情欲,此刻添了些许昳丽,似是含苞待开的花蕊,只待彻底熟透。
宋铮眸色有几分沉,她伸手朝温景葵唇上轻擦了下。
温景葵乖顺的贴近她的手指,任宋铮擦拭着。
宋铮将他的口脂擦淡了几分,看着他依旧艳丽恍人的脸沉声道:“等会进去,不要跟任何人搭话。”
温景葵乖顺点头,“我知晓,姨母放心。”
马车晃悠悠的停下,宋铮起身走下马车。
温景葵跟在她身后下去,刚一下去便被宋铮扯进怀中,他便面朝宋铮怀中乖顺地缩着。
这是来时姨母同他说过的。
宋铮看着面前的高墙,穆家府上的墙都修得比寻常的墙高了一倍多,显得森严。
宋铮揽着温景葵走向面前朱红的大门,大门前候着七八个侍从还有模样美艳的侍奴。
守门侍从躬身,宋铮伸手拿出请帖。
那侍从看着请帖,随后看向宋铮,最后看向她怀中,语气恭敬,“贵君恕罪,劳烦让怀中小奴抬头一看。”
宋铮冷着俊美脸不耐的瞧了眼侍从,抬手朝着温景葵臀上拍了拍,低声宠爱道:“给人瞧一眼。”
温景葵似是不情不愿的从她怀中起身,娇纵的瞪了宋铮一眼,随后抬着下巴瞪向侍从。
穆府别院门前一静,看到温景葵面容的人眼中皆带着惊艳。
温景葵只一下便赶忙埋回宋铮怀中,娇纵道:“快些进去。”
宋铮拍了拍他的背,脸沉了下来,她看向侍从不耐道:“能进了吗?”
侍从赶忙点头,伸手恭敬道:“能进,贵君和公子请进。”
听着这侍从称呼都变了,宋铮眸中冷了一瞬,只一瞬便消了下去。
她揽着温景葵进了院中。
侍奴引着路,宋铮不时低头与温景葵耳语,说的尽是荒唐话。
引路的侍奴听着她低沉的声音红了脸。
直到走到阁楼前,门前放着两个托盘,上面分别摆放着别在胸前的花朵。
一盘清新百合一盘艳红玫瑰。
守着托盘的人看向宋铮,宋铮伸手取了两个百合,分别给温景葵和自己别上。
随后揽着温景葵进了阁楼。
在两人走后,守着托盘的侍奴看向身旁人,低声道:“真是少见,这贵君长得俊美矜贵,周身气度不凡,怎的有贵君来这里不交换小奴玩乐的?”
方才为宋铮领路的侍奴看向问话的人,“你不知晓,这女君怀中的小奴长得美艳昳丽,眼波流转还带着股不自知的魅意,我从未见过这样美的小奴,那位女君定然不舍得。”
“但我瞧着,那贵君长得也是顶顶好的,这小奴也是好福气。”
又一位侍奴接着话,“我想着,既不是交换小奴玩乐,那应当是来寻求刺激的。”
方才领路的侍奴似是想起什么面上带着惋惜,“穆三君也来了,我想,这小奴定是要被她弄去的。”
听到穆三君一众小奴都噤了声,似是害怕。
宋铮揽着温景葵进了里面,里面分了不同的区域,守着路的侍奴看到两人身上的百合,伸手给两人递了钥匙,便对着两人向着右面指了指。
“右侧第二间。”
宋铮搂着温景葵,看向那侍奴,“屋中可有备“欲香”?”
侍奴躬身,“回贵君,都已备好。”
宋铮眉峰微挑,满意地揽着温景葵走向右面自己的屋中。
等揽着人到了屋中,宋铮关好屋门看向温景葵。
她神色沉肃,对着温景葵叮嘱,“你在屋中等着,谁来都不要开门,我马上回来。”
温景葵心中虽然害怕,但知晓姨母有正事,他点头,“姨母放心。”
宋铮看着他,眼中神色顿了顿,随后伸手从怀中掏出把匕首递给温景葵。
她眉头轻蹙,再次出声,“欲郎宴规矩,百合房屋中的人不能被带走,只要你不开门就没事。”
温景葵接过她手中匕首,点头,他看着宋铮担忧道:“我知晓了,姨母小心。”
宋铮看着他如此乖顺,抬手按了按他的发顶,随后打开门出去。
温景葵在宋铮走后抱着匕首坐在角落里,等了半晌,都未曾有动静。
直到又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女声,“是这个屋子?”随后便是推门声。
温景葵握着匕首的手一紧,面上一白。
门外似是有侍奴阻拦,喊着,“三君,您若是执意破坏欲郎宴的规矩,那奴就要向少君回禀了。”
晃动着门的声音一停,那人怒骂出声,“她算什么东西!”
但却没有再硬闯,穆三君站在原地眼眸转了转,“我让他自己乖乖出来不就行了吗。”
随后她朝着屋里喊着,“里面的公子,你最好快些出来,不然,与你一同来的女人就要死了。”
温景葵抱着手中匕首,眼中带着怕,口中呢喃着,“要听姨母的话。”
直到门外女人突然道:“与你一起来的女人叫宋铮是吧。”
温景葵呢喃的声音一顿,他猛地抬头看向门边。
他知晓这次来,姨母伪装了身份,外面的人怎么知道的?
难道姨母真的出事了?
温景葵心中担忧恐惧,他将匕首打开藏到袖中,撑着身子走向门边,伸手打开屋门。
作者有话说:
每次都这样,要是晋江不让写感情流有点暧昧拉扯,你倒是出公告别让写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