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疯狂贪婪的一面】
衣裙全被揉皱，她身体里掀起一阵阵震颤的潮涌，手脚都失去力气，只能由着他吮吻揉抚。
他力气实在太大，像飓浪裹住小船，她在他失控的风暴里剧烈摇晃，心里却是快乐至极，紧紧攀住他背肌，像抱住最稳固的桅杆。
大掌顺着她腰线向下，毫无章法地揉着早已皱成一团的裙摆，她期待着下一步，他却在探入的一瞬，停住动作。
交融的唇舌一点点分开，潘灏川艰难地撑起身体，颧骨烧红，眼底的欲望交织着歉疚，声音都在发抖：“我太冲动了，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陆春祺打断他，双颊也是嫣红，眼睛却亮得像夏夜的星星。
她的声音轻柔而镇定，循循善诱：“你是我的男朋友，你应该满足我的，我想要什么，你都得答应我，这样才对。”
他喉结滚动，还想再说什么，却感觉她指尖顺着他肩背的起伏，探入领口，摸索着向下，大胆又贪心地研究起他紧绷隆起的背肌。
酥酥麻麻电流从他脊背漫向腰腹，漫向周身，他几乎无法自持，捉住她手腕摁在枕上。
“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陆春祺昂着下巴，闲着的另一只手从他脖颈上滑落，掠过他胸膛，顺着他腰腹向下，他腹肌一紧，防御模式全开，飞也似地抓住偷袭的小手。
“陆春祺！”他声音都在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
“我知道啊！”她双手被他牢牢箍住，眼神却正大光明，“我想好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以后继续异地也好，爸妈反对也好，我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
“我当然想和你在一起！”
他毫不犹豫，却正中“圈套”，她趁他恍神，从他掌心挣出手来，勾住他脖颈，拉向自己。
“我想和你在一起……”她贴着他耳边，呢喃轻语地，“我今晚就想和你在一起。”
她长发散在洁白枕上，像繁茂恣意的海藻，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听过一个传说，美人鱼的歌声能迷惑经验丰富的船长。她的声音比美人鱼还要好听，而他只是第一次出海的年轻水手，什么理智，什么经验，全都没有。
只有一身沸腾的热血。
他俯身含住她唇舌，极尽所能地撩抚，不知道怎样才能更满足她，任由她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肩膀胸膛一通乱挠，大胆探到他腹下，想扯开系得紧实的皮带。
早已紧绷成弓的身体哪里禁得起她这样扯弄，更是硬得发痛，理智烧作烈火，他被焦渴牵引着去寻甘泉，埋首在她颈窝，舔舐着似有若无的香汗。
裙摆不知何时已经被推至腰上，他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在她肌肤留下颤栗的火苗，一路燃至她饱满的顶峰，在起伏的布料下，用力握住她。
五指深陷，她难耐地仰头，迷离地唤他，他的动作越发失控，一层层将她剥开，将滚烫的吻印满每一寸肌肤。
她第一次感受这样难以言喻的快感，手脚本能地缠紧他身体，像在温暖的海域浮沉，全身漾起震颤的涟漪。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疯狂贪婪的一面，将她娇嫩的肌肤啃咬出连绵的红痕，仍是不够，恨不得将她全然占有。
她正沉醉着，由着他摆弄，突然感觉到腰肢被紧箍，他猛地压上来，灼热的力量顶住她，她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惊叹。
即使做了再多心理准备，这一刻的感受还是远超预期，她额上沁出一层细汗，脚背和腰肢紧绷如琴弦，还是难以承受他的重压，指尖在他背肌上掐出深印。
“春祺……”潘灏川突然从她胸口抬起头来，喑哑地呢喃。
他全身也在发抖，停下了动作，一点点往后退。
“我们还是不可以这样，至少今晚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搂紧他脖颈，不舍得就这样结束第一次冒险。
“不行就是不行，太不安全。”
潘灏川语速很快，严肃而认真，扯开她的手匆匆起身，快步进了浴室。
一切发生得太快，陆春祺迷茫地倒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将水流拧到最大，最冷，兜头浇下，压制身体里的燥火。
但镜子里，背肌臂膀上的抓痕，仍在提醒他，对她身体的渴望，一刻不停地炙烤着他。他不敢去看镜中自己的表情，想必和饿红了眼的野兽没有什么两样，扶着墙壁缓了一会儿，还是无法保证能安全度过今夜。
旺盛的欲念仍在身体里翻涌，寻找着出口，再冷的水都浇不熄，他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借水声掩盖难抑的闷哼，自己释放。
潘灏川清理好一切，套回背心，才从浴室里出来，陆春祺已经从床上坐起，用被子裹住光洁的身体，水波潋滟的眼睛里满是埋怨。
他心里叹口气，从床角捞起衬衣，披到她身上，想办法解释：“今天太突然了，是我的不对，下次……下次，我一定提前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她眨眨眼。
“就是……就是那种……”他难以启齿。
她狡黠地笑起来，忽地从被子里抽出手，挥挥手上的方盒子，“是这个吗？我准备了呀！我早跟你说了，我知道很多，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自从室友教过她之后，她就牢牢记在心底，他也讲过，天下武功，重在预习，她想凡事都是这个道理，很勤奋地自学，以备不时之需。
潘灏川怔怔看着她，陆春祺想，不会是被吓到了吧，这么不经逗？她都不怕他怕啥？
她拉拉他手，想安慰他别紧张，一回生二回熟，话没出口，就被他拽进怀里，整个人都被圈住。
“春祺…春祺……”他只是不断呢喃她的名字，他很歉疚，这些事情本来应该男生提前想好，可他不仅差一点放任自己失控，还让她偷偷操了那么多心。
她脑袋贴着他胸膛，听他有力的心跳，咚咚震着她的耳膜。
他的耳根是红的，脖颈是红的，背心领口袒露的胸肌，也像潮涌漫上海滩，绯红一片。
看上去很可口，她忍不住，轻轻去咬，扯开他领口，在光洁坚实的胸膛上留下小动物一样细密的粉红的牙印。
他双臂都绷起青筋，喉结在她指尖颤栗地滚动。
“我们不能等过年再回去了……”他艰难地从闷喘中吐出一句话。
她抬头刚想问为什么，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他紧搂着压倒在床上。
方才浴室里的释放毫无作用，年轻的身体易燃易爆，越是紧绷忍耐，引燃那一瞬的冲击越是狂烈，他在崩溃的边缘，感觉自己就像上膛的枪炮，她的呼吸，她的香气，扣动他扳机，下一秒就要冲膛而出。
他咬牙拼命忍住，用最温柔的力量和速度，她喘着气，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难以置信的快乐和满足，那样奇异，比电影里演的，室友们描述的，都要美妙万分。
身体里一阵阵巨浪翻涌，她在漩涡的中心剧烈摇荡，承受着浪头的冲撞，在潋滟水声中浮沉，越沉越深，沉入海底，再也忍耐不住，狠狠咬住他肩头，呜咽着哭起来。
“春祺……”他猛收住力，紧张得像做错事的孩子，吻她的眼睛，她的脸颊，颤抖的声音问她要不要停下来。
她含着泪摇头，她只是太快乐了，像发现了巨大的宝藏，她手脚都缠紧他身体，贪心不足地贴着他耳边讲：“怎么办？你的优点太多，我都快喜欢不过来了。”
一个浪头猛地撞来，耳边只剩海浪有力的拍击声，她很快就后悔自己太贪心，极致欢愉游走全身，掀起颤栗的潮涌。
“下月初……国庆我们就一起回去……”
潘灏川埋首在她颈窝，带着哑音粗喘，但她已经什么都听不清，感官全都集中在别处。
他的声音和他的身体，像是两个人，一边温柔低语，一边狠力放肆地折腾她，像只无法餍足的兽，虔诚地耕耘，激烈地索取，渴望掌控，也渴望臣服，渴望拥有她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