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蹂躏
施仲英开门进来，房间里没有人，他下意识去看窗子，才想起来这套房子没有飘窗。
目光在室内扫过一圈，最终落在盥洗室。他走过去，屈指去敲时才察觉门没有关紧，甫一触碰，门顺着力道缓缓张开一道缝隙。
细细呜咽泄出，他皱眉，视线不期望进去，敲门动作滞住。
女孩子坐在瓷砖阶上，睡裙肩带吊在臂弯，布料堆在腰际，双手揉在胸前，粉白随着动作溢出，纤细而脆弱的脖颈仰起，眼睛轻轻眯起，呆呆滞着，唇瓣轻张，哼哼唧唧。
腮边血色蔓延到耳朵，身体也泛着粉，红彤彤一片，施仲英呼吸骤然急促，这样的反应他很清楚，在那些时刻。
她的身体很漂亮，他一向清楚，干净纯粹的羔羊什么也不会做，只会任人涂抹，被加诸他人的欲望。这样的视角却像展台盛放的瓷娃娃，她摊开自己，他审视她，信号释放。
陶绒咬着唇，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一切依靠着本能，只知道这样不难受，甚至，奇怪的舒服。
忽然，裸露皮肤感受到一阵空气涌动，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茫然望过去。
门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一道间隙，眼睛里蓄着眼泪，脑子也不清楚，她愣愣想去看清，眼前雾气退散，骤然对上那双视线，陶绒脊椎骤然发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女孩子湿漉漉的眼睛盛满惊恐，乍然遇见危险的负鼠，一动不动。
他应当是个窥视者，被发觉后却没有半点局促失措。
在看着他的前几刻里，她仍然做着那样的动作，没有焦距的眼瞳恰如那些时刻。又譬如此刻，惊恐的面上仍然残留着那些神色，怯懦的，晦涩的。
那样的目光下，施仲英推门进来，随着走近，心里腾升起隐秘的本能，血液一点点沸腾。
逐渐，陶绒被完全拢在高大影子下面，她想向后退，可却好像已经丧失了那样的能力。
“我……这里涨得难受。”陶绒低头赶忙解释，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地缝，声音都在颤。比起被以为是那种事情，还是这样的理由比较体面一点。
施仲英看着那张绯色面上，忽然想起医生说的话，孕妇怀孕初期会有些症状，她因为他，因为和他的孩子而产生的波动，那样的联接，血管忽而急剧跳动。
他垂眼，她的手很小，包不住什么，因为急促呼吸，粉白指节里忽隐忽现。
“我看看。”
不含任何情感的命令语调，像医生做例行检查，陶绒却更加难堪，她拼命摇头。
施仲英没说话，指腹落在女孩子掌背，力道很轻却不容置喙。
女孩子细小手掌被按下，一点点起初淡淡的颜色，慢慢露出来，年轻的皮肉在摩擦力后轻轻弹起，白玉里点红轻轻颤。
他垂眼看着，呼吸渐渐粗重。粉花被主人蹂躏成蘼红色，和着低低抽泣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可怜极了。
“哪里难受？”
陶绒咬着唇，不说话。
他指腹落上去，惹得一阵哼唧。
“这里？”他嗓音已然染上暗哑，“还是这里？”女孩子像玩具小鸭子，按一下一声响，又像哑巴不说话。
不配合的病人会被医生一直盘问下去，陶绒不大清明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都难受。”她说，声音含着哭腔，轻轻软软。
几刻，触感离开，她抬眼，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抱坐在坚实腿上，隔着布料，体温渐渐相洇。
“手一点点，怎么揉得到。”气息落在耳旁，陶绒痒得颤了颤。
还没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身前骤然触上烫灼，痒意触电一样顷刻悚到全身，她忍不住惊叫出声。
垂目，身前被覆上，布满青筋的掌下细白色的，溢出。难言的羞耻更加急剧，陶绒皱起眉头，生理性眼泪溢出来。
掌心薄茧粗粝，不算轻缓的力道下，皮肤很快发红，女孩子难捱得发抖，可怜至极。
施仲英停住动作，掌心落在她肩头，轻轻抚慰着，“弄疼了吗？”
陶绒此刻只有本能，“疼。”瓮瓮的声音一点点。
身上的触感离开，下一刻，一片凉意落下来，陶绒本能颤抖，隔着什么，温热掌心重新覆上，她轻哼一声。
重新揉动的触感像丝绸，不再那样粗糙，陶绒疑惑低头，看清的一瞬间，身体一瞬间绷紧。恰被触碰，触电一样，生理连同心理，她弓起身体，低低抽泣。
蓝色的，口袋巾。
她想起那个晚上，刚到姐姐家的那段日子，她拿着他的那块丝巾，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手会变成他的，在她的身体……
当时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为什么要拿他的东西，明明那个时候还是那种关系，明明那个时候一点也不熟悉。迟来的羞耻在今日无限叠加，折磨着她的一切感官。
巨大的刺激里，陶绒眼泪掉出来，伸手去推，手却软得像一点力气也没有，动作间又难耐到另一个极点，她仰面，脊背触在男人笔挺整齐西服，一颗扣子硌着，冰凉。
一只掌离开，下颌被覆上抬起，轻细声音被堵在腔中。空气被抽离，剥夺着一切。
许久被松开，她撑在他腿上汲取空气。余光里，那抹孔雀蓝色掉在她裙摆，一如夏日里的那天，陶绒睫羽轻轻颤。
离得很近，她感觉到了什么在发生变化。
陶绒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当害怕的，那些时候是残酷的，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有些渴盼。
可胸前的手却离开，将她的肩带拉好，细细履平衣服上的褶皱。
陶绒愣住，很奇怪，最近他好像总是这样的时候停住，不再继续做什么。
生理反应蓬勃，施仲英额角青筋跳动，他探进裙摆，轻轻抚着女孩子尚平坦的小腹，忍耐平复着。
许久，汹涌堪堪被强行压下，他抬目，就见那双圆瞳湿漉漉的，歪头看他，呆呆的，似是不解。
又像是，什么戛然而止的失落。
施仲英看着那张面上，难以置信的怔忪后身体里住进一只雀鸟，一颗心脏渐渐涨满。
他伸手覆上柔软腮边，“宝贝。”是他一个人的宝贝，上天送给他的礼物。她还那么小，除了自己再没有别人了，她的身体她的情感。
他会成为她的广义上的父母，她真正意义上的丈夫，她的一切会奉献给他，他控制她，占有她，他的私有物。
将她轻轻放好，施仲英轻轻去触，触到一片雨，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唇瓣咬着，齿缘充血，一片樱红色。
好孩子，他喟叹。挤压，小小的章鱼吸着，和那些时刻没什么不同。
雨落下来，小苔花在雨里颤着，伏倒。
眼前一片朦胧，她轻轻睁着眼，高大身形在盥洗台边，水冲在双手，无论是否世俗意义上，那双手都是极好看的，指节瘦长，掌心大而宽厚，青筋布满。
触感好像还在，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陶绒将自己埋起来。
施仲英擦干手，转身看见了一只刺猬，眉目轻顿，忽而觉得好笑。
将她抱回床上，施仲英一个人在浴室待了许久，出来时换了睡袍，眉目发梢湿润，挂着些水珠。
床上，女孩子裹在被子里，呼吸轻细，已经睡着。
她最近总是嗜睡，也很懒得动。立在床头，施仲英目光静静落在那张面颊，许多事情大概都是要解决的，他闭了闭眼，眉目渐渐沉下来。
堪堪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恰亮屏，是通电话，扫了眼备注，他将手机拿起来，走到露台，轻轻合上门后接起。
电话接通瞬间，陶慈有些恍惚。
一片静默里，谁也没有说话，像是，会成为一道寂静的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