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错觉
muse酒吧门口。
看着赵昕宸打着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仔细嘱咐。
古驰也没有不耐，在路边抽着烟。
见赵昕宸挂了电话，古驰问道：“囡囡？”
赵昕宸点点头。
古驰表示理解，赵昕宸的妻子在生下女儿囡囡后就去世了，赵昕宸又当爹又当妈的将女儿囡囡拉扯大。
两人刚要进门，赵昕宸视线一扫，忽然就拉住了古驰。
古驰停下脚步看向赵昕宸。
赵昕宸眼里闪过戏谑，问道：“你今天说过你小助理喜欢你是吧？”
古驰皱了皱眉，一脸明明知道还问的表情。
见古驰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她喜欢你？”
古驰想了想，方琬说她会分清戏内戏外，不给他找麻烦。
这不就是变相的承认她喜欢他吗？
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那......”赵昕宸一手伸出，指向了马路对面的饭店里的两人，“那他俩在做什么？”
古驰视线看过去，就见到，刚刚还和他打包票的人，现在正和另一个男人吃着一锅的饭，聊得开心不已。
郑逸帆清秀干净，方琬温婉可人，两人坐在一起，很是般配，宛若是一对恋人。
“所以我说，老古，你这就是错觉。”
可古驰浑然没听见赵昕宸的话，站在路边，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赵昕宸看出古驰脸色不好，拉着古驰进了酒吧。
“来来来，别气了。”赵昕宸招呼酒保上酒，“喝点。”
古驰也没管赵昕宸递给他的是什么酒，一饮而尽。
“那个男的你认识？”赵昕宸又给古驰上了杯酒。
古驰点头，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她可能今天被我拒绝之后，伤心找人安慰？”
赵昕宸嘶了一声：“兄弟，你觉不觉着你说这话，底气不太足啊。”
古驰：“......”
两人喝了几杯，古驰透过窗户看向对面。
“我怎么觉得不是她喜欢上你，而是你看上她了呢。”赵昕宸将杯中的酒在手中轻轻摇晃，透明的咖色酒在杯壁上留下点点酒渍。
其实方琬和郑逸帆吃完饭离开好一会儿了。
古驰还是会盯着刚才他俩坐的那个位置出神。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人生有三大错觉，其中一条就是“他/她喜欢我”。
一旦这个幻想的泡沫被戳破，才发现都是一场空。
方琬回到酒店，刚洗完澡，就听到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古驰。
接起，对面却不是古驰的声音。
就听到赵昕宸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来：“方助理，你男朋友在我酒吧喝醉了，要不你现在过来接一下？”
听到这个称呼，方琬微微一顿。
“好的，我马上来。”
方琬觉得有些好笑，按之前所有“前任”的经验，假情侣的身份会一直保守着，只限局部人知道，哪知道又被古驰秃噜给了赵昕宸，看样子没几天就会传到更多人耳朵里。
就是不知道公司人知晓后会是什么反应。
在打车去酒吧的路上，方琬又想起下班后一直没明白的问题，为什么古驰会有那样的想法。
可能就是自己被他随叫随到，以前认为这是敬业的表现，现在想来感觉有点犯傻。
当然没有哪个员工会拒绝老板的电话，除非不想干了。
到了酒吧，就有服务员将她引向一个靠窗的角落，赵昕宸正坐在古驰身旁等着她，见她过来，朝她招了招手。
到了位置，方琬下意识地看向窗户，刚好就可以看到马路对面的地锅鸡饭店。
微微一愣，这么巧。
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古驰，她请赵昕宸帮忙，和她一起将他扶到外面。
古驰没有开车过来，方琬只能站在路边打车，好在，在路边趴活的司机不少。
方琬将车门打开，好让赵昕宸将古驰塞到了后座。
只是赵昕宸起身时，拍了拍古驰的脸颊。
啪啪的响，古驰只是皱了皱眉。
方琬皱眉看着这副情形，又看了看赵昕宸。
赵昕宸察觉到方琬异样的眼神，轻咳一声，“照顾好他。”
出租车内的后排，方琬盯着靠在后座上睡觉的古驰看了一会儿，窗外盏盏路灯的光影闪过，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划过层层阴影。
司机师傅开着收音机，正播着晚间新闻。
她靠在椅背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看着车外不断后退的景色。
没一会儿到了安静的别墅区。
方琬付钱下车。
并没有搀扶古驰，她站在车外说道：“老板，到家了，下车吧。”
车内人并没有动，她又喊了一声。
直至司机师傅不耐烦，说道：“小姐，我看他喝得不省人事了，你就将他扶出来吧。”
方琬打开古驰一侧的车门，伸出手暗暗用力将古驰拖出。
刚下车，古驰就睁开了眼睛，揉了揉胳膊，看着方琬：“你这是扶人，还是撅人胳膊？”
一丝醉酒的迹象都没有。
然后就看到方琬打量的疏离目光。
“你怎么知道我没醉？”古驰话刚说完，就想到方琬对自己的了解，讪讪地没有追问。
他的酒量不小，不是轻易能醉的那种，和别人喝酒从没被打败过。
想来方琬也是知晓的，不然她也不会这副态度。
“您既然没事，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看着出租车离开的背影，方琬抬头看向古驰：“什么事？”
“我想我得提醒你一句，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
“我知道，假的。”方琬一脸“然后呢”看着古驰。
“合约要求，你必须单身。”
方琬一脸莫名其妙地说道：“我刚分手，你见证的。”
“我没说那个渣男。”古驰说道。
“还有谁？难道在你眼中，我是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方琬虽不知道古驰说的是什么，但他说话的口吻让她很不舒服。
白天说了让她不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他们俩只是演戏，现在又说他有其他男人。
“那你今晚和谁一起吃饭的？”
方琬明白过来，古驰去喝酒撞见他们俩个了。
大约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方琬明白，就算是假的情侣，古驰也绝不允许自己被戴帽子。
她放缓了语气，“我和郑组长只是朋友间吃了顿饭，我知道您的要求，不会找男朋友。”
听到她的话，古驰的脸色也好了些。
就听方琬又说道：“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去后，我秉持这老板您的理念，谈恋爱浪费时间，我绝对不会将人生的光阴浪费在这个上面。请您放心。”
夜晚的风很凉，方琬穿着呢子大衣，还是打了个冷颤。
“进屋吧，现在不好打车，取我的车钥匙，开我车回去。”
古驰态度缓和很多，走在前面。
进了院子，昏暗的光线下，院子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古驰先进了屋子将灯打开。
俩人走进去，方琬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晚上这个地方的寂寥。
房子大而空旷，没有一丝人烟的感觉。
这里她来过不止一次了，只不过之前来都是白天，晚上还是第一次来。
古驰从茶几上拿了一把钥匙，就看到方琬在打量他的房子。
他走到方琬面前，将钥匙递给她后，像是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你在找房子？”
“嗯。”
“之前的公寓住得不好？”
方琬不想和古驰聊太多的私人话题，毕竟他才警告过她要分清戏内和戏外。
“就是想搬到新环境，改变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