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想让你帮我暖脚虞昭昭最终同意了沈彻后日陪同祭扫的提议，又略坐片刻，便起身告辞。
沈彻将她送到门口，依旧别着脸，含糊说了句，“后日我来接你。”
匆匆转身回了宅内，仿佛身后有人在追。
回到虞府。
春桃和几个老仆妇已经将带来的行李一一归置。
房间被收拾得温暖洁净，晚饭也是地道的江州风味，清淡鲜美。
不过一个多时辰，原本冷清的虞府便有了几分生气。
只是到了夜里，江州与京城的冷便显现出来。
宫中处处烧着地龙，而江州旧宅，即便在房中摆了三个炭盆，那寒意依旧从砖缝墙隙中渗透进来，就连床上的床幔都带着潮意。
虞昭昭早早洗漱上床，裹了两床厚实的锦被，怀里还揣着春桃灌好的汤婆子。
起初倒还暖和，可汤婆子的热度到底有限，不过三四个时辰，便渐渐温凉下去。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绵绵冬雨，敲打在瓦片上。
虞昭昭蜷缩在被子里，只觉得脚趾冰凉一片，怎么焐也焐不热。
她翻来覆去，被窝里的热气随着动作散了不少，愈发觉得冷，又因辗转，床榻发出细微的声响。
虞府人少，夜里格外安静。
那一点点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公主？”黍离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虞昭昭没想到他竟还没睡，她不想麻烦人，尤其是深更半夜，便闷声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冷，吵到你了？你快去歇着吧。”
门外沉默了片刻。
就在这时，虞昭昭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触发即时任务，长夜苦寒，难以入眠，请宿主要求剧情人物黍离为您暖脚，欺他、辱他。任务成功奖励：黄金百两，任务失败：感染风寒，持续两日。】
暖脚？
虞昭昭脸蛋爆红，还要她主动要求？
屋外雨声渐密，寒意更甚。
虞昭昭感觉自己双脚冻得发麻，她盯着床帐顶，内心天人交战，朝着门外小声道：“阿离，你进来一下。”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黍离侧身而入，迅速掩好门，阻隔了外面的寒气。
他走到床边外便停下，垂首而立，虞昭昭看着他只匆匆套了外袍，墨发有些松散，显然也是刚从床上起来的。
“公主有何吩咐？”
虞昭昭拥着被子坐起身，视线飘忽，声音细若，每一个字都烫嘴：“我……我脚冷得厉害，汤婆子没用了，你能不能帮我……暖一下？”
黍离猛地抬起了头。
公主让他暖脚？
他是她的护卫，存在的意义是保护她，听从她，而非……僭越。
可此刻，她冷，他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黍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线低哑粗粝，“好。”
男人看着她冻得脸颊发红，所有劝诫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公主只是想暖脚，公主有什么错呢？她没错。
雨声淅沥。
黍离向前迈了一步，又一步，单膝跪在了床榻前的脚榻上。
这个距离，已经过于亲近。
他抬起头，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公主，请……将脚给属下。”
虞昭昭心跳速度加快，让她难以招架，心一横，从被子里面慢慢伸出穿着寝袜的脚。
黍离的眸色骤然深暗，他伸出双手，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的脚拢入掌心。
他的掌心摩擦过她冰凉的脚背和脚心，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放在他的腹部，一点点捂热她。
他哑声问，“这样……可以吗？”
“嗯……”虞昭昭应了一声，脚底微痒，无意识地在他腹部蜷缩了一下。
细微的动作像是在他心神间开了个口，黍离呼吸渐渐变的急促，甚至还从喉咙溢出轻喘。
身体某处不受控制的反应让他羞耻又慌乱，只能将头垂得更低。
还好，她没听见。
他不能，他不配。
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将欲望死死摁回心底。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虞昭昭的脚渐渐回暖，尴尬被温暖驱散了不少，她甚至偷偷打量跪在床前的黍离。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昏黄光线下，他脸上那些刻意涂抹的痕迹似乎比以前淡了许多。
“阿离。”她忽然轻声开口，“你脸上好像干净了不少？我记得之前在宫里，颜色要深一些。”
黍离看向她，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是。”他承认，喉结一滚。
“为什么？”虞昭昭好奇。
之前不是为了伪装吗？
黍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因为，李狗儿的脸，是假的，属下不想公主永远只记得李狗儿。”
“属下也想让公主，看清楚属下原本的样子。”
他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褪去伪装，将自己真实的面目呈现在她眼前，也想在她心里留下一点属于黍离的痕迹，而非那个虚构的李狗儿。
虞昭昭怔住了。
她看着他褪去了伪装后的模样，不是在山庄的那张脸。
此时的黍离，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少年，身材高挑修长，五官分明，鼻梁高挺笔直，眼眸深邃，薄唇微抿，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虞昭昭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脚还被他温暖的小腹熨烫着，她试图抽回脚，却被黍离下意识握紧。
【检测到恶毒值，当前剧情人物恶毒值45。】
“公主的脚……还没暖透。”黍离的声音更哑了，目光垂落，指腹无意识地在她脚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虞昭昭缩了一瞬，却没再挣开。
屋外雨声缠绵。
屋内安静暧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阿离。”她忽然小声开口，“你……会不会冷？”
黍离摇头，喉结滚动：“属下不冷。”
可虞昭昭却看见他耳根红得厉害，连带着脖颈也泛起薄红。
他明明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和外袍，跪在脚踏上，背脊却挺得笔直。
“你……上来些吧，地上凉。”
黍离怔怔地凝视她。
“公主，这不合适……”
“只是让你坐在榻边。”虞昭昭别开脸。
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在床榻边沿只坐了极小一块地方。
可虞昭昭却忽然将另一只冰凉的脚也伸了过去，轻轻贴在他腰侧。
黍离呼吸一滞。
“这只也冷。”
黍离眸色渐深，他伸出手，将她的双脚一同拢进怀中，用自己温热的腹部紧紧贴着。
这个姿势几乎像是拥抱。
虞昭昭她脸颊红透，稍微一动，却换来黍离一声压抑的闷哼。
“公主……”他声音粗哑，“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