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福利番外2高中篇:秀色可餐的男高中生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书页上，把字体映成一片金黄，少年坐在桌前，神情专注地翻看书籍，时不时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
寂静的学习时光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许臣昕放下笔起身，前去开门，见到门口的刘素瑛，有些诧异地挑起眉头，“妈？”
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都在外面才对，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臣昕，家里来客人了，下去打个招呼。”
刘素瑛面上带着浓浓的笑意，看上去心情很是愉悦。
许臣昕不由多看了她两眼，颔首点头，关上房门，跟在她身后往外走，顺势问了一句楼下的是谁。
闻言，刘素瑛唇角扬起的弧度愈发加深了些，轻声开口道：“你不是跟李家那孩子玩得好吗？应该也知道他们家对面新搬来了一户，听说是从宏南省过来的，你秦婶怕他们初来乍到在生活方面会不习惯，就约着我和你师母一起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听到这儿，许臣昕脚步一顿，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张鲜妍明媚的脸，但很快就收起思绪，问，“那怎么来我们家了？”
“他家有个跟你同龄的闺女，过段时间也要进华清附中读书，怕南北方教材不一样，到时候会跟不上，就想问你借两本书看看。”
她家两个儿子从小到大在学校都是名列前茅的好学生，大院里时常有人过来借课本，不过她都是让孩子自己做决定，从没自作主张胡乱答应。
知道小儿子性子冷淡，不爱跟不熟悉的人打交道，对方又是女同志，刘素瑛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要是不愿借，等会儿就说书已经借出去了，妈到时候让钟礼帮忙。”
钟礼成绩也好，但常年被臣昕压一头，是个万年老二。
刘素瑛觉得那丫头有眼缘，第一印象非常不错，私心里觉得自家儿子优秀太多，自然更想让他帮帮忙，这才把人领回来，想着当面借，成功的概率会高很多。
但她清楚，最后多半不会成事。
看着身侧抿紧唇没吭声的许臣昕，刘素瑛叹了口气，忍不住叮嘱，“女孩子面子薄，欢欢又是个容易害羞的，胆子小，你拒绝的时候温柔些，别吓着人家。”
也不知道老大和老二都随了谁，一天天都没个笑脸，跟谁欠了他们钱似的，就这德行，哪个女同志能喜欢？
真是愁死人了。
“……”
胆子小？
头一回见面就敢直勾勾盯着陌生男同志看的，能是胆子小的人？
许臣昕头一回觉得他妈看人的眼光有问题，而且这才多久，居然连人家小名都叫上了？就这么喜欢？
欢欢。
他下意识地跟着默念了一遍，薄唇上下蠕动，最后归于一条直线。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刚进客厅，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女孩。
屋内暖和，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牙白的毛衣和灰色长裤，青丝扎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肩头，像绸缎一样顺滑，坐姿端正优雅，脊背挺直，端着白瓷杯，小口小口喝着里面的热茶。
那双手纤细如葱，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浅粉，她很瘦，衣袖下滑露出的一节腕骨清晰可见，仿佛稍用些力气，就能轻松遏制住。
或许是茶的味道格外合她的口味，她轻轻弯起唇角，月牙般的弧度，温柔乖巧得不像话。
没由来的，他多看了一会儿，直到被主人发现，撞进一双闪着亮光的莹润桃花眼，他才猛地惊醒过来，不着痕迹地垂下眼睫，避开那道略炽热的视线。
“真是不好意思，等久了吧？”
刘素瑛没留意到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大步上前，按住了对方要起身迎接的动作，随后一同落座。
“没有，才坐了一会儿。”
她的声音本就偏轻柔，此时撒娇起来，让耳朵有些发痒。
许臣昕抬手揉了揉，暗暗深吸一口气，敛眸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没聊两句，刘素瑛就拉着楚柚欢的手，跟她介绍起了许臣昕，“这就是我小儿子，你们以后就是同学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互帮互助，共同进步。”
这次避无可避，他们头一次正式对上了视线。
“你好，我叫楚柚欢。”
她目光灼灼，澄澈如水，笑起来颊边会浮现不太明显的酒窝。
许臣昕盯着那浅浅的凹陷看了两秒，喉结滚了滚，薄唇轻启：“你好，许臣昕。”
她笑意更浓，嗓音清脆：“那我可以跟其他人一样喊你许二哥吗？”
其他人？
会叫他许二哥的大多是同龄人。
她已经跟大院里的其他人接触过了？并且还谈起过他？
指尖无意识地挠了挠掌心，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刘素瑛已经抢先道：“当然可以了，大院里比臣昕小的都这么喊。”
她眉眼弯弯，唇角上扬，清脆地喊道：“许二哥。”
明明是听惯了的称呼，但是从她口中喊出来，却让人心头一震。
听着那黏黏糊糊被拖长了的尾音，像极了夏天雪糕融化后的感觉，许臣昕绷紧下颌，觉得腻歪，表情极淡地轻点了一下头。
她却毫不在意，或是根本没有留意到他略有些冷然的反应，依旧好脾气地笑了笑。
刘素瑛却是瞪了许臣昕一眼，下楼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温柔些，他倒好，脸摆得比平时还臭，真是要气死她才开心！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刘素瑛想着要是她在的话，小年轻们说话都不自在，欢欢更不好意思开口提借书的事情，便道：“臣昕你是当哥哥的，要多照顾照顾妹妹，跟她说说学校里的事情，还有这附近都有哪些好玩的地方，我去把早上做的炸丸子拿出来，给你们当零嘴吃。”
哥哥？妹妹？
他们算哪门子的兄妹？
许臣昕蹙起眉头，想说些什么，余光就瞥见了自己母亲警告的眼神，他当即闭上嘴。
等刘素瑛离开，客厅眨眼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中间隔了一张茶几，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许臣昕没有要履行吩咐的意思，板正坐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沉默尴尬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
少年从小养尊处优，很少有要轻声细语招待人的时候，再加上正值青春期，哪怕再成熟稳重，骨子里也藏着几分叛逆和倔强。
面对母亲的强行吩咐和需要照顾的陌生“妹妹”，清冷的眉眼间带上了一丝不耐和烦躁。
但多年的教养还是让他做不到把客人晾在一旁，思来想去，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妥协般主动开口：“华清附中离我们这儿不……”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鞋尖好像被人轻轻踩了一下。
许臣昕愣住，紧接着又是一下。
他愕然垂眸看去，就见实木茶几下，一只穿着白色袜子的脚正上下晃悠着，一往下，就会碰上他居家拖鞋的鞋面。
灰色长裤裤腿有些宽松，她又没穿秋裤，一望过去，就能瞧见一小部分白得跟雪一样的小腿，皮肤光滑细腻，如玉如珠。
他呼吸一重，猛地抽回腿，一时之间竟是无处安放，最后只能紧挨着沙发放好。
而坐在对面的人仿若浑然未觉，见状，满眼无辜和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
许臣昕盯着她看了几秒，脑海乱成一片，根本分辨不出这当中有几分真假，她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思量片刻，他只能故作淡定，“没什么。”
“哦。”
楚柚欢眨了眨眼睛，面上无波无澜，心里却早已经笑开了花。
眼神落在对方瞬间爆红的耳根，忍不住想笑，又怕暴露，只能压抑着牵了牵唇角。
果然，不管几岁的许臣昕，都改不了一害羞就红耳朵的毛病。
有了刚才那一遭，他现在整个人都呈现防备状态，双手搭在膝盖上，手背青筋暴起，一条条像是快要冲破束缚，极具力量感。
在家中他穿得比较随意，灰衣灰裤，头发剃得很短，但丝毫不影响颜值，这时候他的五官还没变得那么冷厉，偏向柔和，甚至有几分书卷气。
他的皮肤偏白，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这也就让那抹红显得愈发明显，愈发诱人。
楚柚欢暗自腹诽自己不是人，这可是男高中生！她怎么能对这样一朵祖国花朵产生那么危险的想法。
但无法否认的是他看上去真的很秀色可餐，尤其是她还尝过……
但再如何，也不能“犯罪”！
楚柚欢默念着清心咒，安慰自己。
不着急，一步步慢慢来，鱼儿总会上钩。
算算时间，也等不了多久了。
她有耐心。
想到这儿，楚柚欢红唇轻启：“对了，许二哥我能问你借几本书看看吗？我刚搬来，谁都不认识，今天要不是伯母，我真不知道该求谁帮忙了。”
她说这话时，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长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轻颤，褐色瞳孔水汪汪的，泛着层雾气。
因为是在拜托人帮忙，眸中不受控地染上一丝紧张忐忑。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这样一张漂亮的小脸上，属实是我见犹怜，任谁都没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许臣昕很少接触女生，更没遇到过这样从从头到脚都娇滴滴得不行的女生，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但想到刚才的意外，喉结滚了又滚，还是坚定了早就想好的答案，动了动嘴唇，生硬开口。
“不太方便。”
“我会很爱惜，不会把你的书给弄坏弄脏的。”
他才刚起了个话头，她就急着往下接话，软了音调增添筹码，生怕他会直接拒绝一样。
“我保证一看完就原封不动地给你送回来。”
“我会看得很快的。”
“真的不能借给我吗？”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没了一开始的雀跃和期待，渐渐只剩下了失落。
许臣昕只觉额角突突地疼，与此同时，看着她低垂下去的眼睫，内心深处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些喘不上气。
她不会真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