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if线小戚梧州番外

第128章 第 128 章:if线小戚梧州番外

==if线小戚梧州番外==

马车停在了行宫前。

夜深人静,浅淡的月色落下来,师鸢左右看了两眼,就不感兴趣地收回了视线。

没办法,四周一片漆黑,树枝在夜色中张牙舞爪,她看不出什么美景,倒是觉得有些悚然,宫人行走间没有一点声响,脚步踩得极轻。

人生地不熟。

师鸢没忍住攥住了戚初言的衣袖。

这是她唯一的熟人了。

仿佛察觉到她的不安,戚初言偏头看了她一眼,衣袖中的手轻微动了一下,一点点握住了她的手。

戚初言说话了:

“这处是梧州城城外的行宫,只是暂住一段时日。”

他声音不高不低,恰好驱散了四周过分的安静。

有人说话了,师鸢就胆子大了起来,她好奇地追问:“暂住?是要住多久啊?”

戚初言瞥了她一眼:

“今日之前,是一个月。”

师鸢一噎,她嗔恼地瞪了他一眼,怎么又旧事重提,真是小心眼。

她噘着红艳艳的唇,仿佛听不懂一样,轻哼着:“现在呢?”

戚初言也轻哼了一声:

“十日。”

他本就是为了她而来,等替她赎身后,自然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师鸢惊讶,她拽了一下戚初言的衣袖,她急忙道:

“可是——”

她想说什么,又顾及什么,欲言又止。

戚初言又沉下了眼眸,她难道还有别的心思?

“你不想走?”

师鸢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和什么嘛,她含糊地说:“您再替我做一件事嘛。”

寻常人被选入宫,是天大的恩泽,哪个会像她一样,一而再地提要求。

戚初言也觉得自己荒唐,怎么梦境中和现实中,都会对她束手无策?

师鸢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她痴缠着说:

“戚郎,对您来说,就是小事一桩,您就帮帮我嘛。”

她瘪着唇,很可怜的模样:“戚郎一定不想让我和你走后,还对梧州念念不忘的,对不对?”

戚初言忽然觉得她其实很狡猾。

她看透他的心思,知道他想要什么,便拿此当筹码让他就范。

戚初言捻了捻她的脸,冷不丁说了一句:

“鸢鸢该知道,这世上所有的好处都是有代价的。”

师鸢一怔,她抬起眸,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明媚如霞,一个涌动如海。

师鸢好像懂了,她拉了拉人,小声地说:

“您低一些嘛。”

戚初言顿住,他觉得她没懂。

但人眼巴巴地望着他,戚初言扫了周立明等人一眼,四周宫人立刻低下头,他看着沈师鸢,也缓缓地俯身,她笑了,透着热烈明媚,轻轻踮起脚尖,轻轻地啄了啄他的侧脸。

戚初言心头微微动了动,仿佛一汪静止的清潭,忽然被扔下一颗石子,掀起了连绵不绝的涟漪。

她浑然不觉,还在细声细气地说:

“您帮帮我嘛。”

戚初言抬手捻了捻她的唇肉,声音有些晦涩:“说。”

他承认,不是她不懂,是他之前故作清高了些。

师鸢眼睛瞬间一亮,她快速地说:“您再替我赎一个人嘛,再将她的罪籍一并去掉,好不好?”

戚初言听见了重点,他瞬间恍然,原来如此。

难怪她之前会问,他家中是否有人做官。

原来,她也并非纯粹哄骗他拖延时间,而是的的确确考虑过他替她赎身的可能性。

戚初言没有一口应下:

“是何罪名。”

其实师鸢也是一知半解,她皱着眉头,细细思索:“我也不清楚,但我知晓她是旁支,只是因为在三族内,才会被牵连了。”

梧州一片,涉及三族的大罪。

戚初言隐约猜到是哪一桩案子了。

数年前,他还是东宫太子时,曾奉命前往江南调查贪污一案。

涉案人员极其广泛,有胆大妄为者,竟是想着刺杀钦差来掩盖罪名,当年的主谋人员都被夷了三族,会被流放的官员,既是参与了案情,却又非是主谋。

新帝登基,通常会有大赦天下一举。

但他登基时,厌恶此行为,未曾大赦天下,而是减免了当年百姓的赋税。

犯罪之人,若是得赦免,那对被害者可就真是天大的冤屈了。

师鸢眼巴巴地望着戚初言:“戚郎?”

戚初言问她:“为何要替她求情。”

师鸢没有隐瞒,她就是有私心嘛,她坦白道:

“这天底下,她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虽然她有点蠢,但我还是承她的情。”

戚初言眸色莫名地看了她一眼,她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地说别人蠢的?

戚初言没再问下去,他平静地说:

“知道了。”

这便是应下了。

在戚初言眼中,利益既得者不该谈无辜,主家贪污势大时,难道旁支一点都没有受到恩惠吗?

但戚初言不在意,一功一过,没必要归为一谈。

师鸢心愿达成,她瞬间高兴起来,但又很快皱了皱脸,轻声嘟囔:“也不知道她肯不肯和我一起去京城。”

只听她这语气,就该知晓那人是不会答应的。

便是她口中之人愿意,戚初言也不愿意。

真带回京城,该如何安排?总不能刚销了罪籍,就又让人为奴为婢。

一时恩情,今朝替她赎身,又替她销毁罪籍,难道还不够偿还?

戚初言淡淡道:

“朕会让人去查她是否有同族幸存,许她抚养。”

她是罪籍,她的同族人也会是,纵有幸存者延续了子嗣,也同样会是罪籍。

她销了罪籍后,就是良民,子嗣过继到她名下,便也等于销了罪籍。

她的族人自然知晓该如何选。

师鸢疑惑地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戚初言挑眉:

“你可以让她自己选。”

是独善其身,还是再救一个同族人。

师鸢迟疑地点头。

二人停在了一处宫殿外,师鸢一抬头,就看见牌匾,汀兰小筑。

许是得到了消息,已经有宫人在外等候了。

戚初言没往里走,对着师鸢嘱咐:“她们是伺候的人,有什么要求只管和她们提。”

师鸢数了一下,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有六个人伺候她啊。

戚初言见人眉眼藏不住的雀跃,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轻哼了一声:

“早些休息。”

什么?!

师鸢一头雾水地把人拉住,她糊涂地问:

“您不和我一起嘛?”

戚初言停住了,他眸色些许晦暗地看向她,缓慢地说:“你让我和你一起?”

师鸢很疑惑:“不然呢。”

下一刻,她有些迷惘又不敢置信地问:

“难道您要把我一个人扔下嘛?”

话落,她不高兴地松了手,小脸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戚初言有时候都想知道她这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女子委屈巴巴地控诉:

“您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她声音绵软无力,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戚初言好笑,他看着人可怜兮兮的模样,语气莫名:“你当真要让我留下?”

师鸢很肯定地点头。

戚初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拉着人一同踏入了汀兰小筑。

周立明抬头望了望天,忽然抹了一把脸。

他干笑着,自言自语:

“哈,今晚夜色真好,哈哈。”

小顺子奇怪地看向师父,这是怎么了?

周立明没事,他只是觉得有些头大,光是看着皇上近来的举动,他就知道,师鸢姑娘入宫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周立明认命地摆了摆手:“让人备好热水。”

******

师鸢其实这一路累得不行,简单地洗漱后,倒在床上时,她脑子都是糊涂的,尤其是在看见戚初言穿着亵衣走过来时。

她怔了一下,慢半拍地意识到一件事——

哦,她今晚要和戚初言同床共枕了。

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她早就做好会有这么一日的准备了。

直到床幔被掀开,师鸢蓦然心底生出一股情绪,仿佛是紧张,叫她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又咬了咬唇,她好像高估自己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落入别人眼中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

一身亵衣被她蹭着得有些松散,青丝凌乱散于枕席,几缕发丝贴在莹润的颈侧,夜色衬得她双眸朦胧,肩头微斜,衣料滑落些许,若有似无地露出半截细腻肩头。

瞧着好镇定的模样,但让人一眼就看透她脊背绷得笔直,双目微微睁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耳尖早已染透绯红。

烛火跳着微弱的光,纱帐垂落,隔出了床榻上极小的空间,空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些。

师鸢颤了一下眼眸,忽然觉得四周有些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下叠着一下,纷乱作响。

有人坐在了她身边。

师鸢有些受不住这种气氛,叫人好难受,一颗心砰砰地乱跳。

戚初言呼吸也沉了些,但他看着人紧绷的脊背,移开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他说:

“时辰不早了,今晚早些——”

有人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中,觉得早晚都会有这么一遭,她心一横,直接起身推倒了他,坐在他身上,才后知后觉地听见了他的话,她目瞪口呆地看向戚初言,整个人彻底僵硬。

戚初言的话音也停住。

彼此四目相视,气氛有些越发让人难以呼吸。

师鸢脸色爆红,她窘迫得快没脸见人了,她气急败坏地说:

“您怎么不早说啊?”

她整个人都埋在了他怀中,无声地哀嚎,她没脸见人了。

有人闷笑了一声。

笑得师鸢越发无地自容。

然后,有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肢,那人说:

“鸢鸢听错了,我说的是时辰尚早。”

师鸢羞红一双眼眸,望向他时,仿佛盛了一汪清泉,又愤恨地咬上他的唇。

戚初言唇上传来些许疼意,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叫他呼吸发紧,一点点地扣紧了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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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宠冠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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