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 138 章:if小戚和女鹅青梅竹马番外
==if小戚和女鹅青梅竹马番外==
师鸢抬起手臂,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眼巴巴地望着戚初言:
“真的么?”
戚初言垂眸望向她:“鸢鸢不信我?”
师鸢自然信的,她这辈子最相信的人就是戚初言,她微微瘪唇,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委屈巴巴地说:
“可我还是觉得难受。”
师鸢俏脸上阴云密布,显然是心底膈应得要命。
岂止是她一人膈应?
戚初言也膈应。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把人捧着,长公主一回来,却是耍威风耍到他头上了?
戚初言冷着脸,顺着她脊背轻抚了抚,轻描淡写道:
“鸢鸢想踢蹴鞠,亲自办一场宴会便是。”
师鸢对踢不踢蹴鞠没什么想法,她就是讨厌长公主这样忽视她的态度。
她刚要说什么,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戚初言话中的意思,她眼眸一亮,遂顿,她又有些迟疑:
“她们会来嘛?”
那可是长公主,京城那些人家会选择来她的蹴鞠会,而不是去长公主府吗?
戚初言眸色没有一点变化,他不需要去想这个问题,她也不需要:
“鸢鸢只需要说,想或不想。”
师鸢立刻狠狠点头。
长公主府不给她脸,就休怪她也要打她们的脸面了!
她歪在戚初言怀中,二人之间的距离早超出了寻常男女,但没一个人觉得不对劲,或者说,二人都有意放纵。
师鸢很记仇的,细声细气地说:
“也不给长公主府发请帖。”
戚初言摸了摸她的脸,半点没有顾忌长公主是他亲姑姑的身份,轻描淡写地应下。
戚初言回到前院时,淡淡地问:
“长公主府有送来请帖?”
周立明自然知道姑娘那边出了什么事,他心底暗骂长公主一家子蠢货,一朝天子一朝臣,真当现在还是先帝时期呢。
他讪笑了一声,才说:
“送来了,但请帖上只字未提姑娘。”
长公主府这一场蹴鞠宴会,主要邀请一众年轻人,也是在替景和郡主设宴,但凡长公主府重视姑娘,这份请帖按理说,是该送给姑娘的。
戚初言忽然轻笑了一声。
给他送了帖子,却是故意忽视了师鸢,这是看不上师鸢?
戚初言语气颇凉道:
“看来长公主真是尊贵久了。”
忘记了这世上还有着比她更尊贵的人。
东宫的请帖在第二日就送出去了。
京城众人接到请帖时,都愣了一下,有点面面相觑。
没办法,东宫设宴的时间恰好和长公主府撞上了,没人是傻子,也不会有人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长公主今年回府,又是去宫中觐见了皇上和令贵妃,如今又特意设宴请客,众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宴会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京城众人,长公主回京了。
顺便替景和郡主造势。
景和郡主去年及笄,长公主府未曾替景和郡主相看人家,而是一及笄就准备回京事宜。
要知晓,太子殿下及冠至今两年,可未曾娶妻纳妾,景和郡主身份贵重,恰好及笄,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回京城,谁人看不出长公主的那点心思呢。
孙家。
孙青甯看着手中的请帖,她忽然轻拍了一下脑袋。
孙夫人被她下了一跳,纳闷:“你这是干嘛?”
孙青甯把她昨日做的事情低声说出来,她压低了声音:
“娘,您说,会不会是长公主府送请帖时把师姑娘落下了?我昨日的那封信又提醒了师姑娘?”
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呢。
孙夫人也愣住了,许久,她皱了皱眉:
“看来长公主真存了那种心思。”
她对长公主的做法有些看不上眼:“明知道殿下看重师姑娘,还这般忽视师姑娘,她觉得她是在打谁的脸?”
太子殿下是个顶顶心高气傲的,难怪会这样打长公主府的脸。
孙青甯看着摆在眼前的两张请帖,她犹豫道:
“那咱们去哪一个啊?”
孙夫人没回答,而是笑盈盈地问向她:“阿甯觉得该去哪里?”
孙青甯笑了一下:
“于公于私,女儿都想去东宫。”
她犹豫的是:“咱们要再让一人去长公主府吗?”
孙夫人摇头:
“想要两边都不得罪,往往就会把两边都得罪了,我们不能去赌殿下是否大度,所以,孙家只会去东宫。”
长公主是圣上一母同胞的妹妹,的确尊贵,但又如何呢?和殿下相比,她的分量却是太轻了。
京城中像孙家一样选择的人家不在少数,毕竟,他们这位殿下的确算不上大度。
戚初言甚至根本不需要表示对长公主的不满,他只要做出一点举动,别人自会去猜测他的态度,没人会得罪他。
长公主府。
长公主在得知东宫也设宴后,脸色就变了,她叫来贴身伺候的人:
“东宫送请帖来了吗?”
见人为难地摇头后,长公主狠狠皱眉,她有点慌乱,但更多的是气恼,她哪里看不出太子这是在给某人出气。
长公主未曾掩饰过自己的态度。
她对师鸢的确是看不上眼的,一个攀龙附凤的民女罢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运道,让她攀上了太子,竟是享受了皇室贵女的待遇。
先帝在时,膝下子嗣众多,长公主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皇兄受宠,她也因此得了青睐,成了公主中较为尊贵的一个。
最尊贵的公主,自然是嫡公主,她始终是被皇妹压一头的。
后来皇兄登基,她一跃成了长公主,自此天底下,少有比她尊贵的女子,便是皇后嫂嫂待她的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
她被捧得久了,越发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次回京后,才得知太子居然在东宫养了一个女子,而这么一个出身不明的女子,竟是比她的景和还要尊贵。
且不提这些,便是她有意让景和和太子接触,这个女子就是一个阻碍。
她会不喜师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东宫请帖送出去的第二日,前一日还是热灶的长公主府一下子冷清了下来,长公主有些坐不下去了。
照这样下去,明日能有几个人来长公主府赴宴?
办一场宴会,却只有零星几个人,那时,她才是丢人丢大了!
长公主站起身,沉着脸道:
“我要入宫见皇兄。”
立刻有人准备马车,一个时辰后,长公主就出现在了皇宫。
戚初言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他压根没有在意,长公主过于高看自己了。
戚初言眼皮子都没掀一下,依旧陪着师鸢练字,他指骨敲了敲案桌,平静道:
“别偷懒。”
师鸢恹恹地瘪唇:“明日就是蹴鞠宴了,我想要去试试衣服嘛。”
尚衣局替她赶制了两套骑装,不论是骑马,还是踢蹴鞠,都很方便,她还没试穿过呢,正是好奇的时候,就被戚初言抓来练字了。
戚初言不为所动:
“练完这两张字,就可以去。”
师鸢不情不愿地拿起笔沾了沾墨水,她不愿看着戚初言悠闲,娇气道:“你帮我研磨嘛。”
戚初言撩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轻微勾了下唇:
“鸢鸢倒是会使唤人。”
师鸢很得意,她凑上前,亲了亲戚初言:“你帮不帮我嘛。”
戚初言没有回答,却是拿起墨条,他指骨分明,根根修长,指节匀称饱满,稳稳地攥着墨条,每一处骨相都利落好看,动作起落间,让师鸢忍不住分心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戚初言定定地晲了她一眼,眸中含笑,似乎在笑话她。
师鸢脸有些红,她恍然大悟:
“这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红袖添香?”
戚初言懒得理她,只笑骂道:“混账东西,又偷看了什么东西?”
东宫的每一件事都瞒不过他,戚初言当然知道她整日在偷看那些话本子。
师鸢脸颊越发红了,她才不肯承认,又要趁机拿甜言蜜语腻死人的,她娇滴滴地说:
“我哪有偷看什么,是你好漂亮嘛,叫我满心满眼都是你,脑子里就下意识地冒出这句话啦。”
她又漂亮,又娇气,这样眼眸弯弯地哄着人,叫人很难不高兴的。
戚初言斜斜地瞥了她一眼。
师鸢呼吸轻了一下,忽然觉得她亲亲瘾犯了,她是真觉得他好漂亮啊,是除了她自己外,最漂亮的人了。
她撂下了笔,腻歪地凑到戚初言跟前,语调黏人甜蜜,如同拉出丝的麦芽糖,她娇滴滴地说:
“戚初言,我好想亲你啊。”
戚初言笑,他一手抵住她的额头,笑她:“哪里来的色胚?”
笑骂声近乎调情,师鸢双眸朦胧地看向他,恨恨地拿额头磕他的手背,不管不顾:
“你不喜欢我了,都不肯亲我。”
缠人得紧。
戚初言挑眉,不吃这一套:“你我未有名分,不能行此事。”
师鸢觉得他好装了,故意矫情。
她轻轻地哼唧:
“没有名分就不能亲了嘛。”
戚初言眯了眯眼眸:“混账东西,什么话都敢说。”
又笨,又任性。
他知晓她娇气,也知晓她的那点心思,但他还是气恼她。
他垂眸,提醒她:
“无名无分,你允许别人轻薄你,别人就会看轻你。”
他养了她许久,将人养成这样,就不许她妄自菲薄,也不许她自轻。
师鸢歪头看他,很不明所以:
“可你又不是别人。”
她说得那么自然,又那么笃定。
叫人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又撒娇了:“我想亲你嘛。”
真是的,总拿漂亮和撒娇当武器。
戚初言低笑了一声,他俯身,捧起她的脸,咬住那张总是哄骗人的嘴。
师鸢也在偷笑。
她就知道。
她想要的,他总会答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