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长大
等符雨歌意识到麦青不在的时候,他差点儿被吓出一身冷汗。要是一个普通人,他并不会在意对方什么时候从聚会中离开,但麦青明显很不普通。
文从简问:“会不会是跟他的经纪人一起离开了?”
符雨歌摇摇头,“不会,他经纪人在楼下等着呢。”
符雨歌赶紧站起身,“文哥,你先跟他们聊着,我去外面找找。要是我把麦青给搞丢了,韩峻格能弄死我。”
文从简也说:“他不是小孩子了,应该跑不远。我跟你一起去找,要不然你哥也不会放过我。”
他们俩走出包厢后,又跟服务生打听了一番,听说麦青从去了洗手间就没有出来了。
俩人顿时一阵后怕,这茶楼虽然是正经地方,但难保不会遇到什么不正经的人。
符雨歌忍不住嘟嘟囔囔,“麦青可千万别作妖,他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
文从简安慰道:“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那么鲁莽,你应该相信他。”
符雨歌在推开洗手间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魂魄都要升天了。
洗手间里正响着此起彼伏的情爱的声音,那做作的声音叫得他脑仁疼。
文从简跟在他身后,听到这声音后,脚步也是一顿,随后他安慰道:“这不是现场,这是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符雨歌简直要掬一把辛酸泪,他磕磕绊绊道:“说不定,麦青不在这里。”
文从简指着洗手间墙边说:“那不就在那里吗?”
符雨歌:“......”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走到麦青身旁后,他有气无力地问:“麦青,你这是干什么呢?”
文从简见麦青一脸淡定地看着视频,不由得推了下眼镜,“你在哪里弄的这个视频?还有,你为什么一直待在洗手间里?”
麦青这才把手机关上,他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刚才这里还有两个人呢。有一个男人叫得很像猫,他还有尾巴,他说他不是猫,我让他给我找猫叫的视频,他就给我发了这个,他还说要给我送猫尾巴,我在这里等他呢。”
其实,这个视频里叫的没那么好听。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两个男人可以这样做,真的很开心吗?
还有,主人说他长大了就做更多的事情,是不是就这样的事情?
如果,他也这样做了,主人是不是就很开心?
符雨歌:“......”
所以,到底是谁在骗小孩子?
文从简:“......”
真的有这么单纯好骗的人?
符雨歌见地上还扔着一瓶什么,他捡起来看了眼,“防狼喷雾?麦青,这是峻格帮你准备的?”
麦青摇摇头,“不是,这是刚才那个男人的。”
文从简无奈道:“回去吧!不会有人来给你送东西了,他们肯定是骗你的。”
麦青摇摇头,“不会骗我。”
符雨歌头疼地说:“要不,咱们去外面等?这洗手间里多难闻?”
麦青这才想起来他还没上洗手间,他指了指里面,“麦青要先去洗手间。”
俩人:“......”
所以,来了这么久,只是在这里看情爱视频,都没来得及上厕所?
俩人一脸不可思议地走出了洗手间,但也没敢走远,怕麦青再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文从简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韩峻格,这是养了个孩子,也不容易。”
符雨歌则是乐得笑个不停,“你是没见过韩峻格对麦青多在意,那真是恨不得把麦青揣兜里。文哥,你不觉得麦青这样单纯的性子,很招人喜欢吗?”
文从简点点头,“确实是漂亮又可爱。”
他们俩正聊着天就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抱着一个大纸箱走了过来,符雨歌看到这古怪的男人要去洗手间,他赶紧开口:“洗手间里现在有人。”
口罩男人站立在墙边,含糊开口:“是浅绿色头发那个吗?”
麦青一出来就看到了矮个子男人,他开心地问:“这是给麦青的吗?有尾巴吗?”
口罩男人把大箱子递给他,“有,各种尾巴,我走了。”
说完,他不等麦青说话,大步离开了。
符雨歌感觉自己的价值观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他看着麦青怀里的箱子,“你给他钱了?你怎么就确定他会过来?”
麦青也很迷惑地看着他,“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啊!他为什么要骗麦青?”
俩人:“......”
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麦青涉世未深,太相信别人,还说要怪他们把人都想得太坏了。
符雨歌好奇地瞅着箱子,“我能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吗?”
麦青点头,“可以,他说要送麦青很多尾巴,麦青也可以送你一些。”
符雨歌正拆箱子的手顿了下,在看到箱子里全部都是毛茸茸后,他伸手拿出来一根,是狐狸尾巴,做工很精致,但在看出来这是个情趣用品后,他立即又把尾巴放进箱子里,并把箱子盖得结结实实。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把这玩意儿拿出来,真的不合适啊!
麦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符雨歌,“你看到了吗?真的是尾巴,你不要吗?”
符雨歌连连摇头,并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不用了,你回家跟峻格一起玩儿吧!”
文从简双手插兜,谨慎拒绝了麦青的好意,“你跟峻格玩儿就行了。”
麦青也很想回家跟主人玩儿,他笑得又甜又乖,“那麦青回家了。”
符雨歌赶紧拉住他,“你别自己走,我给你经纪人打电话,让他送你。”
麦青点点头,“对,星星送我回家。”
符雨歌看着已经开走的车,不由得问:“文哥,你说峻格是不是得感谢咱们?”
文从简:“......”
他也不是不认识韩峻格,但没想到韩峻格喜欢这号的,更没想到他们私下这么会玩儿。
*
韩峻格应酬时喝了不少酒,他到家里时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他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又把领带扔到一旁,他没看到麦青,忍不住喊了句:“麦青,麦青。”
麦青原本正在床上趴着,听到这话后,他慢吞吞地往楼下走。
韩峻格在客厅没见到麦青,又摇摇晃晃地扶着沙发站起来,准备去楼上找人。
他才刚走到楼梯口处就被绊了一脚,他晃了晃还不清醒的脑袋,随后又揉了揉眼睛,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喝多了,所以喝出来幻觉了。
“主人,麦青这样好看吗?”
韩峻格捏了下鼻梁,扶着楼梯栏杆看着朝他缓步走来的男生。
男生身上只有两块布,上身一块毛绒绒的布只能盖住两点,下身的一个毛球球盖住了重点部位,只不过并盖不全,随着走路时若隐若现。
最令他觉得奇怪的是,麦青身后竟然还有一条白色的尾巴。
麦青见韩峻格一直站在楼梯上不动,他走到韩峻格身旁故意把尾巴露给他看,“主人,你看到麦青的尾巴没有?”
韩峻格一把抓住了尾巴,声音沙哑道:“在哪里弄的这些?”
明明尾巴没有长在自己身上,但麦青被抓住尾巴时,他还是忍不住紧张了一瞬,他很少感受到这样的情绪,一时之间有些新鲜。
他又想起视频里的猫叫声,于是也故意哼哼唧唧了一声。
韩峻格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所有的酒都在这一瞬间醒来了。
他一把把麦青抱了起来,大步就往房间里走,“谁教你这样的?”
明明他早上从家里离开时,他的棉花娃娃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怎么晚上就学会勾引人了?
麦青搂住韩峻格的脖子,“是小鱼教我的。”
韩峻格搂住麦青的手忍不住收紧了一些,“小鱼是谁?他为什么教你这些?”
麦青不满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主人,你抓的麦青好疼。”
韩峻格被他这一咬刺激得瞬间松开了些力,他大步走进房间,然后几乎是扔地把麦青扔到了床上。
麦青被尾巴戳了下,他赶紧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然后晃了晃尾巴,“主人,你还没夸麦青的尾巴好不好看。”
韩峻格觉得他的尾巴可能也要藏不住了,他扑到麦青身上,捏住小毛球,“麦青,小鱼是谁?”
麦青身边怎么能出现他不认识的人,还是教给麦青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人呢?
麦青所有的一切都应该由他教才行。
麦青浑身痒得不行,他伸腿就去蹬韩峻格,但被主人压得更结实了。
韩峻格突然发现了另外一个令他欣喜的事情,他手又动了动,“麦青,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
麦青摇摇头,“尾巴不舒服。”
韩峻格又捏了一下,“只有尾巴不舒服?”
麦青忍不住哼唧了好几声,他跟案板上的鱼似的,左右摆动,恨不得脱离这个让他觉得危险的地方。
韩峻格眼看着麦青浑身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连声音都泛着黏腻的浅甜。
他的棉花娃娃,长大了。
现在,还穿着这么可爱的衣服,把自己供上来了,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麦青不知道自己叫出来是不是猫叫声,但他知道自己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但韩峻格还是不放过他,甚至还让他声音更大些。
然后,他还觉得今天的主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今天的主人,很凶,也很温柔。
主人这次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要开心,好似整个人都处在花海当中。
麦青刚开始觉得有些撑,后来他觉得自己是在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似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跑了。
最后,他觉得自己又变得很重,重得他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韩峻格爱怜地一下下亲着麦青,他完全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幸福的一天。
麦青并不知道韩峻格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全身都湿透了,从里面到外面都是湿的,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还忍不住想,棉花都湿了,他会不会发霉啊!
韩峻格原本正准备抱着麦青去洗澡,但没想到他刚把麦青放进浴缸里,麦青就变成了棉花娃娃的状态。
韩峻格吓了一跳,他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他小心翼翼地麦青从水里拿出来,“麦青,你现在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麦青虽然也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又变成了棉花娃娃,但他现在确实变成了一个娃娃,他看着满脸担忧又害怕的主人,他突然决定不吓主人了。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努力想冲主人展开一个笑容,但棉花娃娃的嘴角实在是勾不开。
韩峻格一直盯着麦青看,自然也看到了他眨巴眼睛。
韩峻格看着他调皮的模样,心里的担忧也顿时消散了大半。
过去十几年,麦青一直都是以棉花娃娃的状态陪着他。
现在,麦青虽然又变成了本体状态,但知道麦青能听到他的话,他不着急,也不恐慌了。
他手指在麦青湿了的脸上摸了下,声音温柔:“麦青,我要给你洗澡,你不用害怕,等洗完后,我会帮你吹干。”
其实,棉花状态的麦青很怕洗澡,不过今天太累了,他后来迷迷糊糊地就没意识了。
但他还是听到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以及自己身体里的棉花湿了又干了的过程。
韩峻格又给麦青换上了他的同款睡衣,他拿着浅绿色的麦青躺到了床上,他凑到麦青身上闻了闻,雨后新割的草坪的味道,清新又自然。
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又在麦青脸上亲了下,“晚安,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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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家主X小白花捞子
体型差|年龄差
常说富不过三代,常云起刚好是第三代。
赌博的爸,已逃跑。
病重的妈,已去世。
待哺的弟,他来养。
小白花的他,无助。
常云起被娇养了19年,吃不了苦。
朋友给他出了个馊主意——当个捞子。
*
他的目标是弟弟好朋友的舅舅,言家家主言钰赫。
一个肩宽腿长、五官深邃,位高权重、高不可攀的男人。
这样一个成熟多金的Daddy,捞上当然最好,捞不上全当练技术了。
他总结了捞子三大必备技能后,自觉很有优势。
颜值为首位:他可盐可甜小白花。
精通十八般武艺:他舞蹈生韧性不错。
提供情绪价值:他茶艺满分嘴甜会撒娇。
只是弟弟在幼儿园帮他收集的情报,让常云起怀疑人生。
男人不苟言笑,却喜欢小蛋糕?
常云起从没下过厨房,但勤勤恳恳做了蛋糕。
嗯,蛋糕最后被男人盯着,送进他自己嘴里。
他食物中毒,被男人抱着送进医院。
男人古板守旧,但爱喝奶茶?
他不敢再自己做,跑了几条街去买。
结果奶茶谁都没喝,被他全撒在男人身上。
他只能包揽帮男人洗衣服的责任,遂衣服卒。
一次次失败,钱没捞到,还把人得罪了。
常云起断了当捞子的心,准备走回正途。
*
言钰赫寡淡的生活中突然闯入一抹亮色,男生唇红齿白、身高腿长,一双杏眼明亮又水润,清纯少年感扑面而来。
男生为了追他,拙劣地做些勾引之事。
故意食物中毒,只为倒在他怀里。
把黏腻的奶茶倒他身上,只为摸他。
在他家花园里跳舞,并不经意间摔倒。
把戏虽幼稚,但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
常云起找到一个会所跳舞的工作,钱多,还不时能拿到小费,比当捞子轻松多了。
可言钰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言钰赫直接把他扛走是什么意思?
还有,脱他衣服经过他的同意了吗?
言钰赫看着眼泪汪汪的男生,虽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哭什么?我还没开始惩罚你。”
常云起哽咽道:“为什么惩罚我?”
言钰赫咬牙切齿道:“言家家主的伴侣,怎么能在那种场合抛头露面?”
常云起直接噎住,什么伴侣?
一不小心捞过头,捞子转正成伴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