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啊啊啊啊啊!这可是比当宰相更加悲催!!我受不了了!!!!!
楚寒苍的表现这般明显,就算是废物系统,也看懂了,激动地在孟眠洲脑海里嗷嗷叫起来。
【天呐,宿主!这暴君的意思是要把皇位传给你吗?太棒了!太棒了!我就说凭你这张脸,躺着也能完成复国任务!哈哈哈哈!宿主你现在也不需要再想着怎么怀这狗暴君的崽了!等暴君一死,你就能完成……】
孟眠洲气坏了,怒喝道:【闭嘴!这崽我一定会生的!我一定不会让皇位落在我这种废物手中!】
楚寒苍就看着孟眠洲先是一幅天都塌了的绝望表情,但没过多久,他死死盯着楚寒苍,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似乎迸发出无穷的斗志。
楚寒城并没有为此感到担忧,脸上的笑容依旧。
他了解孟眠洲,以孟眠洲的咸鱼性子,没人逼他,没有外部压力,他最多斗志昂扬一天。
不过,这一次,这昂扬的斗志之火还没有一天,就燃烧了一会,就彻底熄灭了。
孟眠洲上下打量着楚寒苍,摸着下巴道,“陛下,你应该也没大我几岁吧?你平时要多注意身体……争取死在我后面!”
孟眠洲张口的时候,楚寒苍心中紧张,楚寒苍现在是生怕孟眠洲又冒出来一句,“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白月光哥哥?”
但好在,孟眠洲并没有想到这茬。
楚寒苍笑着摇头:“不是眠眠说的吗?我这几天又是吐血,又是昏迷,可能活不久了。”
“所以我要你注意身体啊!”孟眠洲急道,“夏太医的医嘱你不是答应我会努力做到吗?不要随便生气,不要郁结于心,不要太过操劳。”
“眠眠,”楚寒苍轻叹,“我才说过,这天下,还有这么多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流离失所……我又如何能够不郁结于心,如何能够安心休息?”
孟眠洲哑口无言,他心中细细盘算了一番,发现了狗暴君的险恶用心,自己被架着,陷入了两难之地。
如果他不当狗暴君的宰相,帮助他治国理政,狗暴君因此早死了,那到时候,他就要继位当这个皇帝,代替狗暴君累死累活……不止如此,再也没没有人站在他背后,给他撑腰,他得独自应对天下各方势力的威胁和算计。
如果他现在就答应当狗暴君的宰相,帮助狗暴君治国理政,分担狗暴君身上的担子,让狗暴君多活一点……那么,他从现在就要开始累死累活!
不过对比起来,好像是后者更好一点?毕竟,选后者的话,狗暴君至少还承担着一半以上的重担,而他只需要……
不,不对!他怎么能被狗暴君牵着鼻子走……不能再顺着狗暴君的思路了!
孟眠洲另起炉灶,很快就想到了更妙一个主意。
他眼睛里熄灭的斗志之火再次燃烧起来,并且烧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看来这个崽是非生不成了,”孟眠洲灼灼地盯着楚寒苍,一字一顿道,“陛下,你争取多活几年,等我把崽生了,你再好好培养培养我们的崽崽……到时候你死了,崽崽还可以继续养我!”
楚寒苍:……
楚寒苍有想过,孟眠洲会说如果一定要他当皇帝,那他一定是个昏君,他宁愿成为其他人的傀儡,也不会勤于政事,委屈自己……
但楚寒苍万万没有想到,孟眠洲居然还能想出这么……这么……清奇的点子!
孟眠洲越看楚寒苍,也觉得这个主意妙得爆炸!
“陛下,我之前听你说过,你以前给人当过奴仆,但你就算是当了奴仆,也能绝境逆袭,登上九五至尊的位置……不止如此啊,你这个开国皇帝当得威风啊,说一不二的……嗯,当然,除了在我面前,毕竟我是你爱的眠眠嘛……除了我之外,你几乎不受任何人掣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大家都怕你……这说明你的基因,哦,我是说你的血脉,你的种子很强大啊。”
“然后我嘛,我虽然是个废物,但其实……算了,这不重要……总之我俩的崽,一定是那种真正的天之骄子,从小就是天才儿童……像什么三岁当首席黑客,哦哦,我的意思说,他肯定长到三岁,就能接替你的担子,处理政务,压制各方势力,给我撑腰……”
楚寒苍沉默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孟眠洲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竟然把这样的重担……想要全部推给一个三岁大的小娃娃,还是自己生的小娃娃。
不过想一下孟眠洲平日的作风,也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这边孟眠洲还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假设我们今天怀上,十月怀胎,三岁成才,那么陛下,你只要再坚持坚持,再活四年就够了啊……这应该不难吧?”
面对着孟眠洲满是期待的亮晶晶眼眸,楚寒苍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但他的理智……却不允许他说出认同的话。
于是他装作没有听到孟眠洲刚刚说的那个疯狂主意,自顾自地说道:“眠眠,我认为,经世书院的兴办,是目前各项事宜的重中之重,如果能够培育出一批真正的栋梁之材,不管眠眠当不当这个宰相,我身上的担子都会轻很多。而如果眠眠突然改变主意了……””
“啊?我们刚刚是在说这个吗?我们不是在说我们即将要出生的三岁天才崽崽吗?”
孟眠洲露出不满的眼神,楚寒苍依旧装作无所察觉,继续道:“……如果眠眠改变主意了,愿意出任宰相一职,他们也会是你的得力干将,既对你忠心不二,又能对你鼎力相助……”
孟眠洲也发现楚寒苍在故意无视自己,他怒了,抬起手揪住楚寒苍的耳朵,重重拧了一下,“陛下!”
“……现在的这批学子有六十个人,最好能在其中挑选出几个佼佼者,重点培养,让他们日后再去教别人,这样一教十,十教百,百教万,何愁我大洲朝无人才可用……”
“所以说,眠眠也不会一直这般劳累,”楚寒苍握住孟眠洲另一只空着的手,柔声说道,“只是万事开头难,等教出这批学子,眠眠身上的担子就能被分出去不少,到时候就轻松了。”
“呵呵,”孟眠洲冷笑一声,终于放弃提自己的天才崽崽,直言不讳地怼楚寒苍道,“陛下又画大饼。”
“这次可不是大饼,”楚寒苍正色道,“眠眠上次的话我都放在心上,之前是我过分了,不该让眠眠每日卯时起,亥时睡,还日日如此,没有休沐之日。”
“我已经改过自新,我向眠眠许诺,以后眠眠不管是担任这个掌教司业,还是未来出任宰相一职,除了朝会之日,都只需辰时中起,申时末收工,夜里静修,出门游玩,我都绝不打扰,除此之外,五日一休沐……”
辰时中起,申时末收工,那不就是从早上7:30工作到下午4点?俗话说,朝九晚五,这比朝九晚五多了半个小时,不过起床之后,他一般要吃半个小时的早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5天只休息一天嘛……
孟眠洲皱眉道:“五日一休沐不行,每次休沐至少休两日……另外,午间小憩的一个时辰不可以取消。”
“自然,都听眠眠的。”楚寒苍笑道,“眠眠这是答应了?”
孟眠洲:“嗯……不对!”
孟眠洲猛地醒悟过来,他答应啥啊答应?他根本就不需要答应好吗!
虽然朝九晚五的工作是不错,但怎么比得上现在他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神仙日子呢?
“眠眠……”楚寒苍那双深邃的眼眸,此时又露出可怜巴巴的模样,整个人又变得像是只湿漉漉的小狗,低声乞求道,“求你了,眠眠……”
见孟眠洲铁石心肠,楚寒苍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肺也咳出来。
“你你你……”
孟眠洲话音未落,楚寒苍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不过好在这次的血是红的,不是黑的。
但依旧触目惊心。
孟眠洲抿了抿唇,最后怒道:“你这个混蛋!演戏演的这么拼!你究竟有没有好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注意自己的身体!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眼见着楚寒苍咳嗽不止没停,还咳得更厉害了,孟眠洲真怕他现在把自己咳死了,只能无奈道,“好吧,好吧……我答应了,但是仅限于掌教司业这个职务,而且我只带这一批的六十人,后面的我不会再管!”
楚寒苍脸上笑意不减,他知道,步子要一步一步迈……但最关键的,是要打开最初的那个缺口。
“好,多谢眠眠了。”
孟眠洲看着楚寒苍这咳疾奇迹般的瞬间痊愈,憋愤地瞪了他一眼。
“哼,真想谢我就赶紧和我一起生天才崽崽,在天下人面前封我做皇后,不然每次我跟别人自称本宫,让别人叫我皇后娘娘……我都感觉自己是个自封的野鸡皇后!”
楚寒苍:……
楚寒苍赶紧岔开话题:“眠眠晚上想吃什么?回宫后我就亲自给你做,好不好?以后眠眠每天的晚膳,都由我亲手负责。”
听了这话,孟眠洲脸上才勉强重新露出笑容,“算你识相!”
……
……
次日,孟眠洲几乎是卡着点来到的经世书院的书堂。
原本闹嘈嘈的书堂,因为孟眠洲的到来,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讲台上的陈书和,更是露出如蒙大赦的表情,连忙从讲台后走下来,把位置让给孟眠洲。
孟眠洲也没有多啰嗦,直接翻到上次他撂摊子不讲的那页,继续给众学子讲学。
相比于陈书和,孟眠洲不仅作为讲本的撰写者,原本就对其中的内容烂熟于心,而且他因为上辈子工作内容的缘故,他的口才极好佳,不仅字字珠玑,又通俗易懂,深入浅出,还幽默风趣,极富感染力……
就算是原本只是碍于楚寒苍的面子,以及孟眠洲展现出来的疯劲,而被迫表现得认真听课的学子,这时也都是听得入了神,甚至到了下课的时间,都意犹未尽。
但孟眠洲可不管他们听得尽不尽兴,只要钟声一响,他就马上表演个变脸,由课堂上的春风拂面瞬间切换成冷若冰霜。
那表情,那气场……让许多学子都看到了陛下的影子。
原本想要再向他请教问题的学子,见状,都瑟瑟发抖起来,不敢再向他靠近哪怕一步。
上午的课时结束了,孟眠洲和他选定的几位助教一同用膳。
看到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精致美食,一直黑着一张脸的孟眠洲,终于和缓了几分颜色。
而当他拿起筷子,将餐桌上的菜一一品鉴一遍……发现其中的一样菜竟然是狗暴君的手艺后,他心中一喜,劳累了一整个上午的疲惫,似乎也在这时就被消解了不少。
明明这道菜就摆在他的面前,但孟眠洲依旧霸道地把盛放着这道菜的盘子又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然后对其他人严肃地宣布道:“这道菜是我一个人的,你们都不许吃。”
陈书和笑:“自然,自然,这道菜本来就是宫里送过来的,指名了,是给孟掌教准备的,我们不敢僭越。”
孟眠洲微微点头,然后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陈书和看着现在这会吃的满嘴油光,像小孩子一样护食馋嘴的孟眠洲,再回想他在上课时的儒雅从容,课后的冷漠寡言……还有前几日的疯狂肆意。
他原本对孟眠洲死了的心,这时又忍不住跳动起来,再看那张世间无双的貌美脸庞……心中忍不住感慨,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妙不可言之人?
孟眠洲注意到了陈书和的目光,蹙眉,不悦道:“怎么?你想吃?那我可是不会分给你的!”
见被误会了,陈书和连连摇头:“不,我只是想到了孟掌教在上课时的风姿,胜过我千百倍,我实在是自愧不如,望尘莫及……果然,这课还得是孟掌教来上。”
孟眠洲动筷的手微微一顿,也想起了昨日陈书和上课时的窘状,他看着陈书和,看着这个他准备重点培养的“好苗子”,到底还是脸色温和了几分,安慰道:“昨日那样的情况,也不全是你的错。”
“你可能会觉得,是因为自己讲得太差,学生们才不服你,才给你难堪。但是,倘若站在讲台上的人是我……”
“虽然是我,但假使我讲述的内容和你讲的一般无二,同样是乱七八糟,不知所云……你信不信?就算是这种情况下,那群学生也依旧会规规矩矩地坐着,老老实实的听讲,甚至还时不时会对我讲课的内容点头称是,为我拍手叫好。”
陈书和陷入深思,而坐在旁边的吴明俊和沈元思依旧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说到这,孟眠洲心中升起几分得意,等不及陈书和的答案,自己先回答上了,“这是为什么?当然因为我是皇后娘娘啦!虽然自封的,没有得到陛下的同意!但这也改变不了我是皇后娘娘的事实!哈哈哈哈哈哈!”
吴明俊和沈元思:……
吴明俊和沈元思只觉得孟眠洲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但陈书和却懂了孟眠洲的意思。
不过,见孟眠洲吃得正开心,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心里暗道:孟掌教实在是太看低自己了……能得陛下那般看重,愿意亲自为其撑腰之人,自然不可能是庸才,根本不可能上出他那般颠三倒四的讲课来。
……
孟眠洲又上了一个下午的课,他还是觉得自己太累了。
尽管因为上辈子职业的原因,他并没有出现由于接连不断说了一天话,喉咙痛声音干哑的症状。
但他依旧很累,身子累,心也累,他几乎是强撑着,才走上了接他回皇宫的马车,并且身子一挨到坐榻上,就直接瘫了下去。
孟眠洲在心里愤愤道:【系统,你看我现在这快累成一滩泥的样子……你看我还像是条咸鱼吗?】
系统非常捧场:【不像不像。】
孟眠洲开始反思自己今日上课的表现,从上课的效果来看,非常完美,但是……他变得一点都不咸鱼,整个人都被累得够呛!
孟眠洲思索了片刻,下定了决心。
俗话说,开门红,这就意味着,开门的时候,可以稍微努力一点,但在其他时候,就可以尽情地摆烂了!
孟眠洲脑子飞速旋转,想出了好几个偷懒的招子,但忽然间,昨日发生的一幕幕也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孟眠洲猛地感觉,自己其实是被套路了!
但这个套路,孟眠洲又非得钻不可。
毕竟,那狗暴君总是说自己学习能力强,擅长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但孟眠洲觉得,那狗暴君的学习能力也不弱,在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上也是出类拔萃。
昨天的那抹红血,真的吓到孟眠洲了。
孟眠洲敢赌五个铜板,那血一定狗暴君故意逼出来的,而不是真的身体不适。
有一就有二,孟眠洲很怕狗暴君已经开始偷学自己一哭二闹三自尽了。
至少为了博取他的同情,狗暴君现在就已经开始糟践自己的身子……太狠了,太狠了……不愧是白手起家的暴君,他还只是做做样子,狗暴君都是直接玩真的!
就算狗暴君不是他的衣食父母,是他的金主靠山……如果狗暴君完全是一个陌生人也好。
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除了逼他卷,不愿和他生孩子之外,狗暴君对他都挺不错的……
他对狗暴君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虽然这种感情不是爱情,但孟眠洲也看不得狗暴君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
孟眠洲在心里愤愤道,【太可恶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还不够恶毒!我就不能再恶毒一点吗?天呐!果然人善被人欺啊!还是被人抓住了弱点,呜呜呜……】
系统完全不明白孟眠洲何出此言,它觉得孟眠洲平日里已经够神经够像个魔鬼的了。
孟眠洲在谴责了一下自己不够恶毒,不够冷血,不够残忍之后……又仔细地盘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其实也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糟,他现在虽然在狗暴君的软磨硬泡下,被迫没有那么咸鱼,但狗暴君对他,也妥协了,没有像之前那般逼着他。
算是两人各退了一步。
不过……孟眠洲还是不甘心啊!
【就算别人吃亏了,但我也吃亏了啊!所谓他人即地狱,别人吃再大的亏也比不上我吃的一点小亏……不行不行,回去看到狗暴君后,我一定要再讨价还价一番!】
御书房大殿的殿门前,楚寒苍算着时间,亲自在门前来接,但等马车停稳后,却没见着到人从车上下来,只听见一件有气无力地虚弱声音响起。
“累死了……起不来了……要陛下抱……”
马车的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不管是驾车的暗卫还是宫里其他当差的人,都低下了头。
能被安排在这附近做事的宫人,都是楚寒苍信得过的心腹,楚寒苍略一思量,也没有说出任何推拒的话,进了马车,将孟眠洲抱下来了马车。
孟眠洲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小孩子,不仅笑得开心极了,依旧搂着楚寒苍的脖子不放,还嚷嚷着,要楚寒苍继续抱着他回偏殿。
楚寒苍自然无不允,说已经按照他的喜好,备好了晚膳,只等孟眠洲回来享用。
晚膳的餐食没有中午的那么丰盛,但架不住楚寒苍的手艺好,孟眠洲看着这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胃口大开,差点就直接从楚寒苍的怀抱里跳下去……好险才终于忍住。
“陛下,小臣的手也好累呀,举不起筷子了……要陛下抱着喂我吃才行!”
“你啊你。”楚寒苍哭笑不得,但还是答应了。
孟眠洲吃好喝足后,顺势又提条件道:“以后每天都要陛下抱,要陛下喂……不然我就不去上课了。”
“好好好,都依眠眠的。”
狗暴君这幅予取予求的宠溺模样,让孟眠洲的心又活泛起来,趁势又提取要求道:“陛下!眠眠要当皇后!”
楚寒苍面上的笑容淡了,没再说话。
接下来,任凭孟眠洲如何撒娇卖惨,威逼利诱,使出十八般武艺,楚寒苍受都没有答应他的要求,不过,他也退后一步,说道。
“皇后不可能,但可以封你为皇太弟,若是日后我真出了什么意外,你也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
“皇太弟”这个称号少见,孟眠洲反应了一会才明白楚寒苍的意思,顿时炸了,“你你你……快给我住嘴!呸呸呸!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楚寒苍没继续说下去了,只是笑着看孟眠洲。
楚寒苍笑得温柔,但孟眠洲却只觉得眼前这个笑容可恶极了,咬牙切齿道,“你最好打消这个想法!不然……”
孟眠洲突然仰起头,蜻蜓点水地“啵”了一下楚寒苍的嘴唇,然后振振有词道,“不然,那我们现在这不就是在□□?难道陛下以后不想再亲眠眠了吗?”
这个突然的吻让楚寒苍愣了一下,随即他看见孟眠洲脸颊上的脖颈,他的笑容更深了。
“异父异母的兄弟,又不是真有血缘关系,”楚寒苍忍不住捏了捏孟眠洲红扑扑的脸,“有什么不好?再说,我们也只是在私下……”
孟眠洲瘪了瘪嘴,拍开楚寒苍的手:“哼!什么只是在私下!明明是你吃了又不负责任,不肯给我一个名分!渣男!”
孟眠洲越想越气,但狗暴君始终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笑着看他,他打过去,也像是打到一团棉花上,他扇了狗暴君一巴掌,狗暴君还能笑着来一句。
“眠眠真可爱,眠眠扇得好,但是眠眠得记住,要对称,不能只打一边。”
孟眠洲:……
孟眠洲看着楚寒苍这幅看着温柔可亲,实际上却说一不二的封建大家长做派,忍不住嘀咕道。
“狗陛下!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简直感觉你像是我爹!”
“要不以后我别叫你陛下了,叫你爹,哦不,你是皇帝,那我叫你父皇算了!”
孟眠洲愤愤道,他只是想发泄心中的火气,却没想到,在听到他叫父皇两个字后,狗暴君的身体有一刻明显的僵硬。
尽管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孟眠洲捕捉到了。
孟眠洲顿时来了精神,新的鬼点子又在心里生成。
“父皇~父皇~”孟眠洲媚眼如丝,一边娇滴滴地唤着,一边身体在楚寒苍的怀里乱动,“父皇,今夜……要不要来儿臣房里,来宠幸儿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