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孟眠洲惊喜:有了!有了!

等等,这……这么大的吗?!!

还有,这药丸……见效这么快的吗?

孟眠洲眼睛睁得眼睛比铜锣还要大,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

楚寒苍也意识到身体的躁动,他蹙眉,本来想隐忍克制,但低眼望去,却看到了孟眠洲脸上想要退缩的惊恐和害怕。

想到孟眠洲这段时日里的“为非作歹”……

尽管不论孟眠洲做了什么,他都愿意无条件地原谅他,包容他,给他善后,护他周全……但孟眠洲这次做的实在太过,楚寒苍心里到底还是有点恼意。

楚寒苍忽然起身,把慌慌张张的孟眠洲打横抱起,快步走入内室,将他放到床铺上。

孟眠洲原本很期待这个场景的出现,但……但……

孟眠洲抬眼又看向楚寒苍的那处,心中愈发忐忑起来。

虽然他因为不对狗暴君抱有期望,提前做好了准备措施,但这也……他真的不想菊花残,满地伤啊!

孟眠洲尬笑几声:“陛下勤政爱民,就像是晚上后也忙于批阅奏折,小臣实在佩服……小臣就不打扰你了,先告退了。”

然后抬起身子想要跑。

孟眠洲只觉得自己的速度从未如此之快过,简直是脚底生风,但还是比不上练过武的楚寒苍。

几乎是像拎小鸡仔一般,楚寒苍轻而易举地就将他压住,重新按在了床上。

孟眠洲看着楚寒苍那双发红炙热,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眸……他咽了咽口水,干笑道,“呵呵,陛下,小臣,小臣觉得……”

楚寒苍却眯起眼睛,抬手,抚上他的嘴唇,声音沙哑道:“孟公子昨日在书堂说大放厥词,说是觉得寡人不行,那寡人今日便让孟公子来试试……寡人究竟是行还是不行?”

感受到楚寒苍身体滚烫的贴近,孟眠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颤声道:“陛下行的行的,是……是小臣不行。”

“你我之间,”楚寒苍嗤笑一声,拈起孟眠洲的一缕发丝于指尖玩弄,“不是只要我行便可以了吗?”

孟眠洲:!

孟眠洲结结巴巴的,脸颊红透,反驳不出话来,他把脸偏到一边,不去看楚寒苍。

楚寒苍却掐住他的下巴,又扳回了他的脸,迫使两人四目相对。

楚寒苍的脸色冷了下来:“谣言是你传的,药是你让我吃的,人也是你眼巴巴凑过来的,现在,和寡人说不行的……也是你?”

楚寒苍的威严压下来,既让孟眠洲感受到压力,却也没有全然地压制住他。

孟眠洲此时心绪大乱,没有意识到这点,心情更慌了,只能尬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罢,”楚寒苍忽然松开对孟眠洲的禁锢,抬起身子,无奈叹息道,“孟公子毕竟是寡人最爱的眠眠……”

孟眠洲正要松口气,喜上眉梢,楚寒苍却又说道:“孟公子平日里不是最爱与寡人玩游戏了么?这次不如也玩个游戏。”

“一百息的时间,孟公子在这里找一藏身之处,寡人来找你。若是在半炷香的时间内,孟公子没有被寡人发现,寡人这次便放过你。”

楚寒苍说着,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厢房的门口,然后,将屋子的门给锁上了。

孟眠洲:!

“一百,九十九,九十八……”

听着楚寒苍的倒数声,孟眠洲更是方寸大乱,虽然,这间厢房地方很大,藏人的地方也很多,更是他平日里的居所,他应该熟悉得很。

但他……他平时是个咸鱼啊,他一般都只躺在床上!其他地方,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八十二,八十一,八十……”

慌乱之中,孟眠洲突然看到大敞着的窗户。

孟眠洲眼睛一亮,没有犹豫,他用尽全力,狼狈地爬上窗户,又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这御书房的西偏殿有五间厢房,孟眠洲只住在其中最大的一间,但是孟眠洲并没有想着藏到其他厢房里,而是拔腿就往偏殿的殿门口冲去,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回头看上哪怕一眼。

楚寒苍站着的厢房门口,就正对着偏殿的殿门,但他从里面把门给锁上了,只能听到孟眠洲匆匆往殿门口跑去的声音,他无奈失笑,也没有接着念后面的数字。

而是回到了孟眠洲平日里睡的床铺,他指腹抚摸在被褥上,眼神晦暗不明,低喃道。

“眠眠……”

……

……

孟眠洲跑出偏殿后,一时之间,既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毕竟,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其他人进了皇宫就只能步行,但狗暴君给了他特权,让他可以乘坐暗卫驾驶的马车,自由地穿梭在皇宫之中。

但好在,没多久,掠影就出现在他面前。

掠影克制着心里的急切,低声道,“孟公子,我托你所做之事……如何了?”

孟眠洲咳嗽几声,狗暴君不久前那么大的反应,他都有点怀疑,是他搞错了——狗暴君根本就没有不行!

但如果要解释是自己搞错了,那又要把帽子扣到自己头上,又要跟别人掰扯半天,孟眠洲想了想,想着怎么也不能苦了自己……所以还是得再苦一苦这狗暴君。

“到底怎么样了?孟公子!”

“别急,别急,”孟眠洲装出一幅高深莫测的平静模样,“这苍松子苏朽山果然是名不虚传,是货真价实的江湖神医,他那药丸,我一骗陛下吃下去,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孟眠洲说到后面,那满脸上都写满了对苍松子这位神医的佩服,还竖起了大拇指。

掠影终于放了心:“这就好,这就好……”

“掠影哥哥呀,眠眠有一事还想请你帮忙。”

听到孟眠洲甜腻腻的嗓音,掠影当即汗毛竖起,头皮发麻,连连后退:“孟公子,你可是陛下的人!”

孟眠洲瘪瘪嘴:“想什么呢?我是想问你,能不能给我搬把躺椅过来,我要在这里看风景。”

掠影心生疑惑,孟眠洲的习性,他再清楚不过了,那真的是如非必要,绝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儿,平日里都躺在他那张床上,就算是想透口气儿,也只会在他的院子里躺着。

“咳咳,”孟眠洲略有尴尬,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是给陛下吃了你给的药吗?那……太大了……我吃不下……所以我现在不敢回去……”

掠影:……...

孟眠洲之前可是天天叫嚣着要给陛下生崽子,怎么事到临头……

掠影的眼神看得孟眠洲有些急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都说了……好吧,我刚刚没说,那我现在说,我是没有准备好,准备好了,一定陛下生一个大胖崽子!”

掠影没有和他争辩,只是喊人给他在这搬来一把椅子,但孟眠洲分明从他的眼底里,看到了对自己的“不信”。

孟眠洲也没和他再争辩,反正事实胜于雄辩,等他有了身孕,自然比什么话都有说服力。

……

……

孟眠洲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在躺椅上看了一个多时辰的星星,然后才让人打着灯笼,带着他,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御书房大殿门前。

他本来想直接回偏殿的,但在经过主殿的时候,他心中生出忧虑,踮起脚,悄悄望去,主殿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在窗户上的影子里,看见熟悉的人影埋首桌案前,处理政务的模样。

孟眠洲放了心,大摇大摆地走回了偏殿中自己住的厢房,躺倒在床上,却又感觉不对劲。

怎么感觉床褥好像换了一床,之前……好像是床绿色的?

孟眠洲挠了挠头,但也没多想,颜色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睡着舒服!

但鬼使神差的,孟眠洲再次失眠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和系统聊天,但系统依旧沉浸在——

【你怎么搞的吗?这么大好的机会!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啊啊啊我的小太子啊啊啊啊……】

孟眠洲:……

孟眠洲无奈地叹了口气,盯着床顶,竟然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半睡半醒的浅眠状态。

亥时末,感受到床榻往下一沉,自己的腰身被人揽住,孟眠洲猛地惊醒,睁开眼睛。

黑暗中,看不到人的面孔,但孟眠洲很快就从熟悉的怀抱和气息中判断来人是谁。

“陛下,那个……那个……点一下蜡烛,好不好?”

孟眠洲听到悠悠一声叹息,然后,床柱上的烛台灯芯亮起,照亮床帐内的光景。

楚寒苍已换上了寝衣,就坐在他身侧,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与往常并无区别。

孟眠洲抿了抿唇瓣,然后,突然掀开了棉被,往楚寒城的身下看去。

……也与往日无异。

楚寒城无奈:“眠眠,若是真的持续到现在……那寡人真的是病了。”

孟眠洲瘪了瘪嘴,楚寒苍把他捞在怀里,笑道,“眠眠怎么又委屈上了?那会,明明是你自己要跑的。”

寂静深夜带来的独特氛围,总是容易牵动人的心弦,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自己吃饱全家不愁的孟眠洲,此时心头竟然也升起一丝感伤和不安。

孟眠洲在楚寒苍的怀里蹭了蹭,然后用软软的声音说道。

“陛下,对不起,我错了。”

这倒是让楚寒苍有些意外,他弯下眉眼:“眠眠是哪里错了?”

“我……我不该造谣陛下不行,还给陛下吃那种药……”孟眠洲声音越说越小,“刚才,也不该跑的……”

不管孟眠洲说什么,楚寒苍都只是笑着看他,眉眼没有平日里面对群臣时的锋利肃杀,只剩下面对心上人时的柔情。

他轻轻拍着孟眠洲的背,柔声道,“眠眠怎么会有错呢?都是寡人的错,是寡人没有照顾好你,寡人该和你道歉才是。”

“陛下……”孟眠洲仰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的宝贝怎么哭了?”楚寒苍心疼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珠,“不哭不哭,千错万错,都是寡人的错……眠眠什么错都没有,好不好?”

“嗯!”孟眠洲耸了耸鼻子,用力点头。

“陛下,那傍晚的时候,你到底……”孟眠洲看着楚寒苍的身下,又开始支支吾吾。

楚寒苍也往孟眠洲的那处看去,低声说笑道:“寡人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你的?嗯?”

孟眠洲脸微微泛红,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道:“陛下,那时候如果小臣不跑,被陛下抓住,陛下也不会,也不会……而是……”

孟眠洲说话时,楚寒苍一直笑意盈盈地问着他,明明在平日里能够厚着脸皮说下来的话,此时,在昏黄的烛光下,孟眠洲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孟眠洲的脸颊更红了,像是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胭脂,他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激动道。

“那陛下打错主意了!眠眠的手一点都没有陛下的手好用!唔……陛下的手很舒服……眠眠……眠眠自己的手就没那么舒服……”

孟眠洲的声音越说越小,尤其是到后面,几乎听不见了。

楚寒苍握住孟眠洲的右手,举起,在烛火下,细细打量。

相比楚寒苍的手,孟眠洲的手要小上许多,不止如此,线条流畅温润,皮肉匀净白皙,软嫩得很……一看就是不做事的人的手,根本见不到在楚寒苍手上常见的茧子。

楚寒苍将自己的两只手覆盖在孟眠洲幼时的掌心与掌背,几乎能够完全覆盖。

楚寒苍笑了,他带着孟眠洲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眠眠的手,很漂亮,寡人一见了,就欢喜得不得了。”

孟眠洲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双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就连被带着抚摸楚寒苍脸颊的指尖都微微蜷缩。

但很快,他就把手伸进了楚寒苍的嘴唇里,胡乱搅弄,像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一样,一下子抠抠上颚,一下子戳戳舌头,玩得不亦乐乎。

楚寒苍略有一怔,但也没有阻止他,依旧温温柔柔地望着他,目光纵容而宠溺。

孟眠洲玩腻了,不服气地拿着楚寒苍的衣袖把手擦干净,边擦边气鼓鼓地抱怨道。

“眠眠现在手上全是陛下的口水,脏死了!”

“是吗?”

孟眠洲注意到楚寒苍目光里流露出的黯然,心一软,连忙改口道,“也没有……那么脏……唔……”

楚寒苍抱住孟眠洲,忽然伸出舌头,像一只小狗一样,温柔地舔舐了孟眠洲的脸颊,一下一下,把孟眠洲的整张脸都舔得湿乎乎的。

孟眠洲羞得说不出话来,好久才拿着楚寒苍另一只干净的袖子把脸擦干净,愤愤道,“陛、陛下,你不能因为我总是叫你狗暴君,你就真像一条狗一般,这样舔我的脸吧!”

被孟眠洲这样说,楚寒苍也不恼,只是笑吟吟地问道:“这样么……那眠眠是谁,寡人是谁?”

孟眠洲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狗暴君之前最爱问他的“你是谁?我是谁?”这个问题的变体。

孟眠洲更生气了,怒道:“陛下不准再问这个问题!眠眠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寡人之前答应了,”楚寒苍只是笑,“只要眠眠回答对了这个问题,寡人就当眠眠的小狗。”

“这……”

孟眠洲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赌气地闷闷道,“陛下就是不想当眠眠的小狗,才故意找个这么难的问题。”

楚寒苍眼里的笑意更盛了,他又捧起孟眠洲的脸颊,“寡人迟早有一天,会是眠眠的小狗。”

孟眠洲心又是一跳,他目光乱晃,最后咬了咬下唇,然后伸出手,摸在了……

楚寒苍呼吸一紧,眸色变得幽深,声音也低哑得可怕,“眠眠……”

孟眠洲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但他还是忍着羞意继续道,“之……之前都是陛下伺候眠眠,眠眠也想伺候陛下一次……”

摇曳的烛火下,楚寒苍漆黑深邃的眼眸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宝宝……”

孟眠洲红着脸,突然收回手:“我累了,陛下……我要睡觉了!”

尽管孟眠洲的离开让楚寒苍卡在了半路上,有些难受,他的心里也有几分失落和不甘,但看着整个人都塞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己的孟眠洲,楚寒苍还是忍不住笑笑。

俯身,掀开一点被子,抬手,抚上他的脸颊,低头,吻住他的唇瓣。

“宝宝……”

楚寒苍眸光依旧温柔,却让孟眠洲有一种自己是猎物,已经被盯上了的危机感。

孟眠洲慌乱地想要推开楚寒苍,“我说了,我困了!”

但楚寒苍抓住了他的手,整个身子也钻进了被子里,抱着他的腰,低声哄道。

“……寡人知道……寡人就亲亲你……真的……只亲亲……”

……

……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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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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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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