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邢越不是直男!
男人实在太久了,结束时姜粥整张小脸都哭花了。
他软软地瘫在邢越怀里,根本合不拢,被男人用抱小孩尿尿的姿势托在怀里,两条腿无力的垂着,小鼻头也皱了起来,可怜巴巴的。
邢越刚一动,小兔子立马应激地颤了颤小身子,小手揪紧男人的衣领,瘪着嘴哼唧出声:“呜呜呜,不要...”
“不要再来了...”
邢越安抚地拍了拍他,声音放轻,全然不见方才的野性与凶猛:“不会,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姜粥大脑晕晕乎乎的,他呆呆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话,腿根应激似的抽了抽。
“嗯。”
刚刚吃饱,邢越心情很好,看着小兔子身体上凌乱的痕迹,他动作放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人抱到浴室。
姜粥抽了抽鼻头,脸上的泪痕还没消。
温水洒在腿根的红痕上时,姜粥嘤咛一声,蓄在眼眶中的泪簌簌落下,大腿不受控制的闭合,委委屈屈瞪着男人:“疼...我不要洗...”
邢越将水温调低,没有立刻强硬的控制乱动的小腿,而是好整以暇看着即将要发怒的小兔子。
“不洗掉,是想留着我的东西?”
邢越视线落在红痕遍布,连闭合都会下意识预留出空间的腿根:“也不是不行。”
“不,不要...!”姜粥慌乱摇头,他抽泣一声,白嫩泛粉的指尖捏住男人的衣角,声音小小的,软绵绵的。
“那,那你要轻点哦,要不然我会疼的。”姜粥咬着唇,怯怯露出发红的腿根。
小兔子就连求人都软软的,明明自己才是欺负了他的人,却这么没有防备心,把最柔软的一面展露在坏人面前,和勾引简直没什么区别。
邢越被勾得呼吸粗重起来,他屏息缓了缓,按耐住心中的欲望,将浴头对准腿根,“好。”
水流猝不及防洒上来,姜粥小身子颤了颤,却强忍着没躲,只不满的小声控诉:“你,你小心点呀!”
邢越没回话,掌心却故意贴着脆弱的肌肤。
男人的掌心太烫,姜粥正是受不得热的时候,眼泪立马就要淌出来。
“不许哭。”邢越沉声道。
男人太凶,姜粥吓了一跳。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了,由着邢越摆弄。
水温低了不少,邢越清洗的动作也不重,粗糙的指腹刮过细嫩的皮肉,偶尔却像是故意般原地停留许久。
姜粥不太适应的嘟了嘴,浑身酥酥麻麻,可没一会儿就被伺候地靠在浴缸边,发出舒服的小呼噜。
猫叫似的声音一下下抓挠着邢越好不容易才镇定下的心。
男人克制着,三两下扯过浴巾把小兔子包了起来。
突然被抱起,姜粥大脑还是懵的,他仰头,下巴垫在男人的大胸肌上,呆呆地问:“这就洗好了嘛?”
邢越脚步有些不稳,面上却没什么变化,“还想再来一次?”
闻言,姜粥只觉腿心又开始抽搐了。
不久前被肆意搓揉的羞耻感冒了出来,腿根也一阵阵发酸。姜粥急忙摇头,下巴求饶似的一下下点在胸肌上,“不要不要,我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
邢越不置可否,大手兜着姜粥的两瓣小屁股把人送回了主卧。
直到陷进柔软的大床,姜粥紧绷的精神才松懈下来。
邢越抬手,看了眼表:“早点睡,明天我会给你请假。”
请假?
姜粥低头看看还残留着不少红痕的腿,尝试动了一下,立马就疼的停住了。
他瘪着嘴,朝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可怜巴巴:“要请两天。”
一天怎么够,当然要多休息一天啦。
反正邢越会给他补上超多小钱钱,嘻嘻。
“好。”邢越看出他的小心思,目光滑过他微敞的腿根,眸色暗了暗,果断应下。
这么好说话?
聪明的呆瓜小兔瞬间起了坏心思。
他捏住邢越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趁机和男人提出小要求:“先生,我下次可不可以换个方式履行职责呀?”
“太大了,手和腿真的痛痛的嘛。”
他的腿到现在都有些合不拢,呜呜。
邢越早在他开口时就知道小家伙要说什么,却没直接拒绝,而是顺着往下问:“比如?”
没立即听到拒绝,姜粥支棱起来。
小兔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男人,小嘴巴撇来撇去,却许久都找不到最有优势的,最后干巴巴道:“反正我什么都愿意做的,保证你肯定满意。”
邢越挑了下眉,浓黑的眸深不见底,直直盯着单纯的小兔:“什么都愿意做?”
“嗯嗯!”
只要不让手心和腿心遭罪,他什么都可以做啦~
邢越毫不掩饰眸中的欲望,他目光危险地扫过姜粥轻轻晃动的脚丫:“那就用脚再来一次。”
?
用,用脚做什么?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叭......
姜粥愣愣地仰起头看他,却被男人的黑眸吓得抿紧了唇。
呜呜呜,好像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啊!
姜粥眼睛瞪得大大的,试图最后自救一下:“先,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
邢越视线上移,语气里没有半分开玩笑意味:“既然手和腿都不可以,那就用脚。”
姜粥吓得差点跳起来。
那么大,手心和腿心都受不住,要缓许久才能勉强活动,要是今晚真的用脚再来一次,他明天一定会下不了床的!
“不,不行!”
姜粥委屈的哄了眼眶,他指了指腿根未消,明目张胆示威的红痕,又巴巴地朝那人伸出白嫩的掌心,控诉道:“我,窝已经很可怜了,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邢越却不吃这套,他淡淡扫过紧张到蜷缩在一起的圆润脚趾,作势往前一步,“这不是很好?”
小兔子快吓哭了。
“不好不好。”姜粥卖力把脚丫往后缩,小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呲了呲可爱的兔牙恶狠狠威胁:“我,我是家主夫人,你,你不能对我这么坏。”
“要不然我就叫厨师给你煎一个超级糊的臭豆腐榴莲味烤肠!”
小兔子威胁人也是软绵绵的,怪可爱。
邢越原本就只是吓吓他,没打算真的对他再做什么。
毕竟老婆只有一个,他可舍不得姜粥再哭了。
邢越缓步退到门外,同姜粥保持安全距离,远远地看着色厉内荏的小兔子,故作严肃:“不想要就别招我。”
姜粥呆愣愣坐在床上,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气哼哼地抓起兔子抱枕砸向门口。
不过他的力气太小,又被邢越吓了一通,此刻手软脚软,扔出的兔子抱枕落在脚边后惨兮兮的回弹了一下。
腿心的异样感不时涌现,姜粥红着眼圈愤愤看向大腿内侧。
他敢以自己超级无敌聪明的小脑瓜肯定,邢越一定不是大直男!
哪有直男会棒打同性呀!
—
姜粥在家休养了两天。
男人那天太过了,姜粥躺了两天下地时腿还是会抖,并拢都会打颤,就连饭都是在床上吃的。
看着邢越极其自然的把餐食一样样放在支起的小桌上,姜粥气哼哼地拿起筷子扒拉米饭。
“吃点菜。”邢越在床边坐下。
姜粥才不听呢,他挪了挪小屁股,离男人远远的。
几秒后,呆瓜小兔慢半拍的想到自己还要‘赎罪’,又撅着小屁股往回挪了点。
但他才不会生闷气呢,在邢越看过来时,姜粥故意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放在嘴巴里嚼嚼嚼:“好好吃哦,比菜好吃多了。”
邢越轻叩桌面,“想出去玩吗?”
姜粥咀嚼的速度慢下来,他眨眨眼,忘记自己还在和男人置气了,小身子往前倾了倾,超级诚实的点头:“想。”
虽然在家待着很爽,可是很闷哎。
而且邢越肯定会带他去贵贵的地方,简直超值。就算走路还有些别扭,也完全不是问题啦。
邢越瞥向被小兔子刻意冷落的蔬菜,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姜粥瘪了瘪,尽管不是很情愿,还是乖乖夹了一筷子绿油油的菜叶。
见小兔子乖乖吃了,邢越便果断说了:“原定的合作会谈地点改到了高尔夫球场,想去看看吗?”
姜粥只在短视频上见过高尔夫比赛的解说,还真有点好奇。
他歪了歪头,圆溜溜的大眼睛来回转:“什么时候呀?”
“下午3点。”
“为什么不是2点?”姜粥仔细回想了一下,邢越好像从来没有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带他出去过哦。
邢越用手背试了试汤的温度,然后把汤碗换到他面前,才道:“下午2点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我不希望看到一只热得直吐舌头的小狗。”
“你,你才是小狗呢!”姜粥气坏了,超级凶的瞪了男人一眼,然后窝窝囊囊地端起碗一口闷掉。
窝囊小兔生超大的窝囊气。
不过这在邢越眼中和撒娇没区别。
“时间还早,消完食可以睡一会儿,下午我会来叫你。”邢越把小桌子搬到床下,避免姜粥伸腿时踹倒。
姜粥胡乱点着头,抱着兔子抱枕就要往后躺。
邢越蹙了眉,长臂一伸把人搂到怀里:“刚吃完饭不能躺下。”
姜粥懵懵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邢越怀里时刷地弹开。
然后特别正经地伸出小手挡住男人靠过来的动作,另一只手还像模像样掐在了腰上:“先生,gaygay授受不亲。”
邢越在他这里已经失去直男身份了,又没说喜欢自己,他才不能不明不白被占了便宜呢。
想到这一层,姜粥心里就栓栓的。
他这么聪明可爱机智善良,邢越居然这么没眼光。
姜粥的发音不太标准,邢越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但他也没问,只把人单手搂抱起来放到地毯上,板着脸再次叮嘱:“二十分钟后再躺下,不许关门,我会回来检查。”
“哦。”姜粥蔫吧地点了头。
可恶的坏家伙,就会管他!!!
男人前脚刚走,姜粥就重重哼了一声,撅着小屁股要坐下。
“姜粥。”男人突然出现,站在门口冷眼看过来。
姜粥一下子就站直了,小脸拉拉下来,严肃地看向门口:“我在做蹲起哦。”
邢越轻笑:“最好是。”
老宅离高尔夫球场有些远,姜粥原本刚睡醒午觉并不困,但到地方时,小脑袋已经一点一点了。
邢越没有叫醒他,直接将人抱了进去。
睡梦中,姜粥只知道自己抱了一个超大的暖炉,还香香的,特别舒服。他下意识蹭了蹭热源,小嘴巴哼哼唧唧。
怀里软乎乎一团,邢越脚步一顿,连做两次深呼吸才极力压下想将人就地正法的念头。
“邢总。”远处有人走来,“我是方源,徐总他们在里面。”
邢越颔首,阔步往前走去。
尽管男人的手臂很稳,但姜粥还是被颠得醒了过来。
他搓搓眼,小手不自觉抓紧男人的衣领,软绵绵问:“到了嘛?”
“嗯。”
“那你把我放下来叭。”姜粥后知后觉自己被男人抱着,发现对面有人看过来时羞赧地踢了下腿。
邢越并没有把人直接放下的意思,而是在走到沙发边才舍得将小兔安置下来。
在场的人姜粥都不认识,刚坐下,姜粥就本能的往邢越身边靠了靠。
邢越不动声色搂上姜粥的腰,光明正大宣誓主权。
“邢总夫夫二人感情真是好。”坐在对面的徐总忽然出声。
邢越掀起眼皮看了过去,面上并没什么表情,很快便又将目光落在身旁懒懒打哈欠的小兔身上,眼底一片温柔,“自然。”
几人寒暄过后,便进入了正题。
姜粥听不懂,小小的脑瓜都要听大了。他往前挪了挪,伸着小手就要去抓桌面上的点心。
但他的手刚伸出来,男人便将一块点心喂到了姜粥嘴边。
姜粥呆呆看过去,嘴巴下意识张开把糕点咬住。男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文件上挪开过,可却时刻注意着他。
心里酸酸胀胀的,姜粥小口小口吃着糕点,再次瞥去视线时,却和邢越撞了个正着。
“邢总,要不然这最后的决定,交给您的夫人?”徐总笑了笑,把合同往姜粥面前推了推:“刚好在球场,让夫人打一球,要是进了,我也就不跟您争了。”
“要是没进,您就退一步,把这利润多让给我们点,也算交个朋友。”
姜粥吓的点心差点掉地上。
不是谈生意嘛,怎么谈到他身上了!
他慌乱看向邢越,睫毛扑簌簌颤着。
邢越却镇定极了,他没立刻答应,而是低头询问,“可以吗?”
那当然是不可以啊!
姜粥坚定地点了头:“不......”
“好。”邢越答应下来,“一言为定。”
森莫???
姜粥人彻底傻了。
他亦步亦趋跟在邢越身边,看着男人不紧不慢挑选适合他的球杆,着急得仿佛马上就要嗡嗡响的小蜜蜂。
“先生,那个大胖...不瘦的人刚刚说的利润是多少啊?”
“不多。”
姜粥大大松了口气。
“也就几个亿。”
姜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么多钱!”小兔子一瞬间提高了音量,又立马把背挺得直直的,偷偷转头往后面看了看,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露怯。
“可是我根本就不会打呀!”姜粥小小声说。
这又不是几分几毛几块,这是几个亿啊!!!
姜粥压力大到想吃鸭梨缓一缓,漂亮的圆眼睛都紧张得不太亮了。
两人站到球场上,阳光斜斜洒在周身。
相较于姜粥的紧张,邢越要自然的多。
不如说,除了姜粥,其他的在男人眼里都得靠边站。
“不用紧张。”邢越将球拍递到小兔手中,从后环抱住他,纠正他的动作:“想怎么打都可以。”
男人微微低头,唇瓣擦在姜粥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小家伙颤了颤。
他轻笑一声,大手覆在姜粥紧张绷直的小手上,再开口时没有了半分逗人的意味,郑重且坚定——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为你兜底。”
==========作者有话说:==========
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