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阴狠太傅vs粘人小猫妖35
许久不见,一人一猫——嗯、两只猫咪打招呼的方式就是在意识海里打了几个回合,拳拳到肉,猫毛乱飞。
010十来年没吃到小世界攻略值的供养,体重仍然占优,将似锦按在地上咣咣一顿胖揍,似锦连声讨饶。
“不敢了不敢了,你快下去!”似锦气喘吁吁:“压死我了!”
010哼哼两声,从他身上下来,舔了舔爪子:“知道你喵爷爷的厉害了吧!”
似锦在意识海中摊成一张猫猫饼,躺下就不想起来了,打输了嘴也不闲着:“你到快穿局是打工的吗?怎么一点没瘦?”
柴房里突然传出一声高亢的嚎叫,随后就陷入了寂静。
似锦和010都被吓了一跳,010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看了眼面板上秦槐的身体数值没什么波动放下心来。
似锦已经跳下桃树推开了柴房的门。
门栓吱呦轻响,似锦还未走进去,就被秦槐堵了出来。
逄升跟在秦槐身后,给他递上条帕子,秦槐接过,将每根手指都仔细地擦拭。
似锦把目光从秦槐的脸移到了逐渐染红的帕子上,想探头进去看看王恕的情况如何,被秦槐一根手指顶着脑门推出来:“别看。”
“他死了吗?”似锦的眼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看着秦槐。
“没。”秦槐不欲多说,倾身将似锦拥在怀里,把脸埋进少年温软的脖颈用力吸了口气,鼻尖一直萦绕的血腥气总算被少年的体香冲散。这里没有外人,他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松散下来,整个人都脱力地压在了似锦的身上,“他以后不会再来作乱了。”
似锦眼睛瞟向站在一旁的逄升。逄升眉心紧皱着,朝似锦摆了个口型:王恕死了。
似锦垂下了视线,站直身体撑住男人的重量,乖乖地被男人抱着不再动作。
大仇得报,秦槐这回是真的没了挂念,回府躺下就起不来了。
似锦本以为是他左肩的伤口作祟,掀开男人的衣服,刀口已经愈合,新长出的皮肉泛着粉,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妥。
秦槐一股火憋在心里这么多年,如今朝廷安稳,祖父的仇也已经报了,心气突然就这么散了。病来山倒,男人红着脸躺在床上,呼吸急促。
似锦本可以给男人注入灵力,让他赶快好起来,但细想想,不破不立,或许将病发出来对他身体也不是件坏事。
似锦将男人额头上被体温蒸热的帕子取下来,重新浸泡在凉水里,转身时被男人扯住了衣角:“别忙活了,上来躺着。”
似锦犹豫了一会儿,把帕子丢进盆里,脱鞋上了床。
秦槐侧身往里挪了挪,将似锦揽在怀里:“我们绵绵担心坏了吧。”
“唔。”似锦脑袋拱进男人怀里,鼻音很重:“你知道就好。”
“辛苦了。”秦槐嗓音沙哑,干燥的嘴唇在怀里人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高热的体温好像通过这一吻直接烧进了似锦的心里,“你能不做官了吗?”
“嗯?”
“京城里的人都太坏了。”似锦吸了吸鼻子。
“不做官,绵绵想去哪里?”秦槐目光看向虚空,表情透露出一丝迷茫。
“我们可以去边疆,那边的衣裳好看,我还挺喜欢孟爷爷的。”
“边疆风沙很大,吃的也不如京城里精细,”秦槐垂下眼帘,没直接应下:“绵绵不觉得苦吗?”
吃苦倒是不怕,但似锦心里明白,等秦槐辞去官职,若想余生活得安稳,是定然不能再踏足边疆的。
秦槐能力出众,皇甫煦面上没表现出来什么,心中却是一直提防着。秦槐上回去边疆立下了大功,战士们都服他,万一他起了点什么心思,直接率兵打进了京城……这龙椅还没坐热乎怕是就要易主了。
似锦跟男人度过了四个小世界,这是头一回替他感到憋屈,胸口发闷。
“算了。”似锦鼓着腮帮子小声道:“反正你在哪我就跟着你在哪,继续做官也不要紧,谁欺负你我就咬死他。”
秦槐被他逗笑,心都软成一团,呼出的气撒在脖颈间:“以后少跟逄升一块玩儿,好好的小猫怎么学会咬人了?”
010在意识海里为逄升点蜡。
似锦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喜欢,索性闭上眼催动体内灵力,变成大猫的样子。
秦槐不防,被猫儿的毛发糊了一脸。
猫儿体型硕大,躺平几乎跟男人一样高,他仰起头,朝着男人脸上舔了一口。
秦槐:……
他的脸皮都差点让大猫舌头上的倒刺给掀下来。
“你……”秦槐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在似锦鼻尖上弹了一下:“变大的时候不许舔我。”
有似锦的安慰和照料,秦槐身体好得很快,但他仍旧称病,又在府中休养了近一个月。
皇甫煦每日上朝的时候看着秦槐的位置空无一人,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
皇甫煦对秦槐的感情很是矛盾,一边感激他在自己装懦弱的时候没有瞧不起自己,悉心教导,也忌惮他在朝中的威望。
现在的秦槐可不是曾经韬光养晦的他了,边疆大捷有他的功劳,如今朝中大臣们安分守己也是托了他大开杀戒的福。
不管皇甫煦心中怎么想,秦槐帝师的名号都是他亲自册封的,朝臣们眼睛都盯着呢,他三番五次的叫总管太监去太傅府上探病,送了不少补品。
眼看着皇上在宫中要坐不住了,秦槐终于起了个大早,穿上朝服进了宫。
秦槐在大殿中斩杀腐败官员的事迹不知被谁传了出去,新上任的小官们见了他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他发了疯,突然又抽出刀架在别人脖子上。
皇甫煦满脸担忧地看向下头垂着眼站立的男人,语气关怀:“太傅身体可好些了?”
秦槐拳头抵住嘴唇轻轻咳嗽了两声,神情看起来还是恹恹的:“是,谢皇上关心,已经大好了。”
……
论演技,皇甫煦和秦槐那可是棋逢对手,你来我往说了几个来回难分胜负。
眼看着男人丝毫不露破绽,反而脸色愈加苍白,皇甫煦心中懊恼。
下朝后,秦槐跟着皇帝去了御书房。
秦槐没再跟他绕弯子,说了自己想辞官的事。
皇甫煦有些意外:“太傅此话当真?”
入仕为官本就不是秦槐所愿,如今家仇已报,秦槐只觉得满心疲惫。
如今身边有绵绵陪着,只要两人在一块,不管去哪都好过将大好时光消磨在虚伪阴暗的官场。
皇甫煦本就对他多有忌惮,客套了两句便同意了。细细打听了秦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秦槐没多说,只道还未想好,大概会到处走走,走累了就停下来找个暖和的地方定居。
秦槐一身轻松的走出皇宫,看向从马车上跳下来的猫耳少年,笑着张开手臂。
似锦眸子发着光,大笑着扑上去,双腿盘上男人腰间:“皇帝答应了?”
“嗯。”秦槐手掌托着似锦的腿往上颠了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