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话唠痞子vs身娇体软吐槽怪5
“是他。”似锦用的是陈述句。
010监测了一下男主的身体数值,一切正常,欣慰道:“没错,是他。”
就在一个寻常的下午,不知名的丧尸病毒席卷全球,仅用了几个小时就摧毁了人类用几千年铸造起的文明世界。
天已经黑透了,郊区车道两边的路灯尽数熄灭,在这暗无天日的荒郊野外,只有面前的小楼里亮着一束灯光,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董智也下了车:“傅哥,这里安全吗?”
傅毅柏看了眼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引擎声隐隐作响,“不知道,进去看看。”
小楼里只有大厅和楼上的主人房间亮着灯,似锦一到走廊就彻底陷入黑暗。楼下不再传来男人的声音,似锦有些看不清路,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楼梯靠近。
黑暗拐角中突然伸出一只手!
似锦猝不及防被抓住手腕,那人力气极大,抓住后还扭了一圈,似锦顺着那人的力道转了个身,手臂被反剪在背后痛呼出声。
傅毅柏愣了下:“活人?”
“不然呢!”似锦挣扎:“放开我!”
傅毅柏不但没松开,还更加用了些力气,身体贴上似锦的后背,在他身上闻了闻,“是活人刚才怎么不出声?鬼鬼祟祟的在楼上做什么?!”
手臂到肩膀传来的酸痛让似锦有些生气,他侧脸朝后看去,男人站在楼梯口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傻子才会在不确定是否安全的时候贸然出声!”
“哟呵,牙尖嘴利。”似锦看不清傅毅柏,傅毅柏倒是把他看了个清清楚楚。年轻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脸生得稚嫩,大概是有些生气,嘴唇抿成条线。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含嗔带怨的。
“你身上什么味?”傅毅柏又嗅了嗅,怀里男人身上的气味混杂,血腥气和硝烟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清香:“几天没洗澡了?”
“你有病啊!”似锦扯自己的胳膊,这次没怎么用力就挣脱开了。
傅毅柏松开手,抱臂靠墙站着,眼神上下打量他。似锦进入小楼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身上穿的还是从实验楼出来时的那套衣服,白大褂沾染了血迹和爆炸后烧焦的黑灰:“你从医院跑出来的?”
似锦捂着自己酸痛的肩膀揉了揉,略过他的问题,“你是谁?”
“傅哥?”董智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听不到上头的动静了,担心地探头来看:“没事吧?”
傅毅柏没搭理他,长臂一伸揽住似锦的肩膀,吊儿郎当的箍着他往楼下走:“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似锦被他带得脚下一绊,差点摔了,胳膊肘去顶他肋下,被男人扭腰躲开:“老实点儿,哥护着你。”
……
似锦:有病!
“胖子。”傅毅柏揽着似锦,两人晃晃悠悠的下楼。
董智在楼下仰着头看,自己傅哥怀里搂了个一身狼狈的年轻男人,男人很不配合,两人动不动就四条腿缠在一块,这十几阶的楼梯下得绊绊卡卡,看得董智心惊肉跳:“哎哎,小心!”
三人在一楼大厅里落座。
等董智和似锦面对面坐下之后,傅毅柏坐到似锦身边。
方桌,四条长凳,似锦看看两边的空位置,不悦道:“你干嘛?”
“唔,”男人好脾气的解释:“他那边热。”
“你在这我也热!”似锦起身要走,被傅毅柏扯住袖子,男人好脾气维持了一秒就原形毕露,挑着眉瞪他一眼:“老实坐着。”
狗东西!土匪头子一样,不讲理!
“咳,那个,我叫董智。”胖子看着对面两人针尖儿对麦芒似的,赶紧出声打圆场:“你叫我胖子也行。他是我傅哥,傅毅柏。”他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似锦,等着他的自我介绍。
似锦扭头看向傅毅柏,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长条凳上,似锦不想靠着他,只能自己并拢双腿憋屈的坐在最边缘,“你学习不好?”
“?”傅毅柏挑眉:“什么意思?”
“负一百。”似锦重复了一遍,见男人没反应过来就不继续说了,朝着董智点点头:“你好,我叫似锦。”
“你们来的刚好,我需要帮助。”
“帮什么?在楼上你怎么没跟我说?”傅毅柏胳膊撑在桌子上,脑袋枕着掌腕坐没个坐相:“你那会儿叫声哥哥我不就帮你干了吗。”
似锦冷着脸转过头,淡漠道:“起来一下,我要出去。”
“啧,”似锦对自己的厌烦连遮掩都懒得遮掩,傅毅柏不去逗人,同样板起脸:“你要出去就出去,指挥我做什么,你那边又不是没空。”
“行。”似锦警告他:“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怎么了……”傅毅柏不服,“你……”
似锦站起身。
“唉唉卧槽!”条凳像个跷跷板,失去似锦的重量后另一头猛地翘起,傅毅柏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叮叮咣咣一阵响。
董智目瞪口呆地看着傅哥摔了个人仰马翻,连忙起身去扶,傅毅柏掀开压在身上的凳子,捂着腰坐起身,似锦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没摔死就上来干活。”
“操……”
他们三人从二楼将农家院老板一家三口的尸体搬下来,去后院找了个风景不错的位置挖坑给埋了。
女主人的那封遗书详细写了程老板和女儿发病的经过,以及死后尸体的变化,最后还标注了这个农家小院的各类物资,如果有生还者来到这里,希望他们能够靠小院里的东西熬过这场灾难。
董智刚刚失去至亲,此刻触景生情,挖坑的时候一直在抽噎。
似锦找了块木板,插在这简陋的坟头上,站直了身子闭眼默哀了一会儿。
月光下,傅毅柏斜着眼偷偷看他。蓬乱的头发也不妨碍他的漂亮,睫毛纤长微微上翘,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以及抿起的唇角和肉嘟嘟的耳垂。
似锦似有所感,睫毛颤动了下。傅毅柏在似锦睁开眼的瞬间抬起头:“诶你说这月亮……”
“这里是出城的必经之路,如果城里还有幸存者,肯定会路过这里。”似锦没管他脱线的脑神经,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分析:“到时候怎么办?把人留下还是拿出物资分发给他们?”
傅毅柏正了神色:“不能等人来,咱们得拿着物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