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话唠痞子vs身娇体软吐槽怪30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遭遇的挫折太多,老天终于开了眼,他们挪车的行动进行得异常顺利。
困在车里的丧尸经过几日的暴晒,和高温烘烤,加速了肉体的腐烂。等傅毅柏他们拉开车门的时候已经基本失去了行动力。
干净的车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居然都没上锁,靠着油箱里仅剩的一丁点儿汽油被转移到了路边。
「哼哼。」010得意地翘胡须:「咪无所不能!」
「那可不。」似锦捧场:「有没有哪个小世界是要做小偷的?到时候你负责解锁,我负责开车,咱俩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此言差矣。」010悠哉地摊成一张猫饼:「应该是我负责开锁,你负责坐牢。」
似锦:……
路通了,车有了,现在只差武器了。
似锦偶然路过他们的弹药制造小作坊的时候才发现,齐凯说的擅长做手工绝对是谦虚了。
「我还以为他说的做手工是剪窗花……」似锦看着齐凯上下翻飞的手指,在意识海中跟010感叹:「没想到是搞这个。」
徐爸爸的私藏武器供应商——林木,跑路的时候把自己的家伙事都带上了。
齐凯见到那些东西好像老鼠掉进米缸,一头扎进去就开始玩自己的小发明小创造,两眼放光,饭都顾不上吃。
“好大的胆子!”傅毅柏用胳膊把似锦圈住,“当着老公的面就敢盯着别的男人看!”
似锦被他带得脚下一个踉跄,推了两下没推开,只能顺着男人的力气歪着身子走:“唔,谁是老公?傅嫂子?”
傅毅柏:……
妈的,董智做的好事!
似锦看男人吃瘪,挑起半边眉毛挑衅:“老婆。”
傅毅柏:……
傅毅柏额角青筋直跳,舌尖在腮帮子上一顶,不怒反笑:“行。”他脚下一闪,带着似锦进了隔壁的空教室。
完全不给似锦反应时间,将人堵在墙角,低头吻下。
似锦一个不防被突然吻住,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傅毅柏的心脏不受控制,猛烈撞击着胸腔。他先是用嘴唇在男朋友的唇上蹭了蹭,低笑一声:“怎么队医性子冷冰冰的,连嘴唇也是凉的啊。”
男人说话的时候嘴唇也没移开,时不时的蹭过,似锦的心被男人钓着,羞恼他这个时候还满嘴骚话:“你不亲就走……唔!”
似锦未说完的话被傅毅柏堵了回去,男人的吻蛮横得毫无章法,偶尔轻咬似锦的唇,偶尔又深入到令似锦觉得窒息。
似锦被吻的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就软了腰。傅毅柏顺势揽住,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凶狠转为缠绵,傅毅柏吻得投入。母胎单身的男人,从前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恋爱脑,自己恋爱之后总算品出了那么点意思。
有事没事就想跟队医黏在一块,队医冷着脸也没关系,逗得人把头扭到一边去,自己就能看到他红红的耳朵。
或者,逗得狠了,让队医不轻不重的在自己身上打那么两下。不疼,但心里痒。
傅毅柏心如擂鼓,就快要跳出胸腔,他心中饱胀着对怀里男人的爱恋,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用激烈澎湃的吻来表达。
似锦的呼吸被掠夺,男人的吻一如从前,不允许他有片刻的走神。
在这个遍地丧尸,鼻尖永远萦绕着尸体腐烂味道的夏日,傅毅柏用强健的身躯把似锦堵在了墙角。极致的安全却又充满压迫感,似锦实在扛不住了,手掌抵在男人胸前推了一把。
傅毅柏松开似锦的舌尖,仍旧恋恋不舍地与他额头相抵。
似锦剧烈的喘息,脸颊通红,身体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依靠男人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才能勉强站立。
男人喘息声粗重,勾起泛着水光的唇调笑道:“谁是老公,队医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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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物资的行动时间就定在明天。
参与行动的每个人都分配了武器,胡鹏拿着跟似锦同款的复合弩在幼儿园的小操场里比划。
今天轮到似锦警戒。
白天相对比较安全,似锦爬上了幼儿园的围墙,懒散地坐在上面。傅毅柏跟屁虫一样,跟另一个执勤的人换了班,死皮赖脸的爬上墙头,跟似锦肩膀靠着肩膀。
路达颠颠儿地从小楼里出来找似锦玩。路风把它养的很好,在人都缺粮的情况下,路达膘肥体壮,毛发发亮,眼睛有神,是非常漂亮的一只德牧犬。
胡鹏正在试他的武器,胳膊抬起贴近脸颊,眯着眼四处瞄着找感觉。路达就这么突然闯进了他的视野。
胡鹏精神一振,复合弩跟着路达移动,准星锁在路达的左后腿。
队友都去幼儿园周边找落单的丧尸熟悉武器,胡鹏胆子小,况且复合弩又不是近战武器,只要瞄的准,在哪练习都是一样的。
胡鹏舔了舔唇,昨天夜里他已经试过了,复合弩威力极大,不亚于一把微冲,近距离能射穿一只小猫的头盖骨。小奶猫还没叫出声就一命呜呼,他觉得不太痛快。
有了经验,第二次瞄准了隔着一条马路躲在墙角的小狗。
浑身毛发脏污打结也能看出小狗原本的可爱模样,大概是主人被病毒感染,它被迫流落街头。
这次,胡鹏射穿了小狗的后腿。小狗发出惨叫,拖着残腿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胡鹏心中畅快,就该如此才对。
凭什么他要被丧尸追逐杀戮,凭什么每次发出惨叫的都是自己?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有物种的生杀大权都该握在人类手中。为什么病毒爆发后,遭殃的是人类,而动物牲畜反倒安然无恙?
没准那些丧尸病毒就是从动物传到人类身上的。乱咬人,能传染,那不就是狂犬病吗!!
对!就是这样!肯定是这样的!它们都是害虫,害虫就该被消灭!
微胖的男人手中持弩,脸上肌肉不自觉地抽搐,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狗的惨叫。
天气太热,没有任务的时候路达很少到户外走动,此时走的也极为散漫。这更加方便了胡鹏,他手指微曲,扣动扳机——
“我敢保证,当你按下扳机,惨叫的只有你自己。”
胡鹏浑身一震,瞄准镜里的路达一个纵跃跳上了墙头。
他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刺眼的阳光下,一人一狗站在院墙上居高临下地觑着他。
似锦在背光中手臂抬起,哑光黑的复合弩直指着胡鹏的脑门,“不信咱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