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跑路
“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老公,你好大啊。”
“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老公,我好爱你!”
老公、老公、老公……
曾经亲口说出的话不停在耳畔回荡,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池想双眼发虚,木着脸,缓缓抱住了脑袋。
他这些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啊啊!!!
没错,车祸过去两个月,池想缺失的记忆终于挑了个最不妙的时刻的回来了。
没有狗血的恢复记忆就忘了失忆时期的事情,这两个月他做过的所有事、说过的所有话,池想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昨晚的。
傅含章带着汗珠的英俊脸庞,沙哑磁性的声音,以及毫不留情的动作……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池想苦着张脸,试探着摸了摸使用过度的地方,意外地发现竟然不疼,就是有些酸胀。
也是,毕竟傅含章虽然架势很凶,但准备措施做得相当到位,那瓶润滑剂……啊啊啊不要再回想了!
唯一庆幸的是傅含章现在没在房间里,给他留了一些缓冲的时间,否则池想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一拉窗户嘎嘣一下自由落体。
哈哈,不是很想活了。
艰难地坐起身,池想茫然地左右环顾,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一件可疑衣物,他眯起眼看了几秒钟,猛地想起来那不就是他昨晚勾引傅含章时穿的战衣吗,立马别开了脑袋。
造孽啊。
造孽啊!!
床边除了那件池想不敢直视的东西,没有其他衣服,而池想经过昨晚的洗礼呢,身上也是干干净净,□□啊。
故意的。
池想在心底暗骂,傅含章绝对是故意不给他留衣服,想让他再穿上那套耻度爆表的东西,又在给自己谋福利了这个死闷骚。
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痴呆的只会跟在傅含章屁股后面喊老公的池想了,他现在是记忆回归·封心锁爱·莫得感情版池想,绝对不会再让傅含章得逞。
他板着脸,把被子披到身上,挪下了床。
脚尖刚接触到地面,就因为过度的酸胀颤抖了一下,池想扶着床沿缓了缓,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昨晚,傅含章是怎么握着他的脚踝……
打住。
艰难地挪到衣帽间,池想松开被子,随便抓了套衬衫西裤准备套到身上,无意间瞥了眼一旁的全身镜。
这才看到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由傅含章烙印的痕迹。
池想像被烫到了一样闭上眼,脸颊轰地爆红。
胡乱把衬衫穿好,池想逃也似地离开了衣帽间。
手机被放在床头柜充电,池想拔了充电器,捏着手机给楚涯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不等楚涯开口骂人,他气若游丝道:“小鸭,救我。”
楚涯:“?”
等到楚涯再次拨了电话过来,池想才从二楼房间的衣柜里钻出来,鬼鬼祟祟走到扶梯旁,往楼下看。
傅含章正在厨房做早饭,浓郁的属于皮蛋瘦肉粥的香气飘到了二楼,池想的肚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咕噜咕噜起来。
昨晚只吃了点牛排和沙拉,早在高强度运动中消化殆尽。
他咽了咽口水,安静蹲在角落,等待时机。
不多时,傅含章端着一盘早餐进了电梯。
等到电梯门关闭,池想忍着腿软飞快地跑下楼,朝着大门狂奔。
跑到门口时,似乎听到傅含章的声音,好像在喊他的名字,池想顿时鞋都顾不上换了,开了门,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穿过院子,楚涯的车已经停在门口,副驾的门开着,池想窜了车,剧烈喘着气,“快、快走快走。”
楚涯看着池想身上明显大了不止一码的衣服,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发动汽车。
车子离别墅越来越远,池想抚着狂跳的心脏,缓缓松了口气。
他抬手把窗户关上,随意看了眼后视镜,赫然发现别墅门口跑出来个高大的男人,不是傅含章是谁。
距离隔得太远,池想看不清傅含章的表情。
是愤怒于他的不辞而别,还是开心以后再也不用应付他这个烦人的狗皮膏药了?
应该是后者吧。
池想很有自知之明。
他摸出手机,方才把手机静了音,这时才发现傅含章给他打了电话,还发了几条微信。
老公:【在哪里?】
老公:【昨晚,抱歉,我有些失控】
老公:【……你恢复记忆了?】
看到屏幕上方的备注,池想心脏又颤了颤,飞快地把备注改回“傅含章”三个字,想了想,又改成“傅老师”。
改完备注,他抓着手机敲敲打打半天,终于发出去一条消息。
池想:【对不起,傅老师,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
几乎是消息刚发过去,傅含章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傅老师:【方便接电话吗?】
那可太不方便了,他怕一听到傅含章的声音,就又想起昨晚的事。
池想:【对不起,我现在想静一静】
傅老师:【嗯】
放下手机,池想双眼放空,喃喃道:“小鸭,我好像闯祸了。”
楚涯忍了忍,没忍住问:“你把傅含章睡了?”
“……”池想捂着脸,从喉咙里咕哝一声。
“那你还记得你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吗……呃,不用说了,看这样子是一点没忘。”
池想发出一声悲鸣。
“哦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楚涯幸灾乐祸地哼唱,“现在知道哭了,你之前怎么折磨我的我可也没忘。”
池想委屈道:“那人家脑子摔坏了嘛,你怎么能跟一个智障计较。”
“嚯,智障还会勾引人上床,可怕得很。”
池想生无可恋地瘫着,“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不就睡了一次,就当一夜情呗。”
“你不懂啦。”池想咬了咬唇,想起昨晚傅含章望着他时的眼神,“我感觉,傅含章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我了。”
不对、也不对。
应该说喜欢的是以为自己是项池的他。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池想心中竟然有些不舒服。
楚涯还在嘴欠,“那怎么办,我现在掉头把你送回去,你们继续做一对甜蜜的狗男男?”
“啊啊啊好烦。”池想蔫了吧唧的,“他怎么能真的和我做呢,他这、这是草粉啊……”
“草什么?”楚涯差点喷了,“好哥哥,你不是早八百年就转黑了吗。”
“黑粉也是粉啊。”池想噘嘴,“而且,我现在又觉得傅含章不是那种人了,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误会……”
“那反同集会能是随便就可以进的?”楚涯机关枪一样叭叭,“真有误会他干嘛不澄清,嫌自己名声太好啊,池小想,你很危险啊,你现在已经不客观了,你歪屁股了你。”
池想闭上嘴不说话了。
到了楚涯家,池想把自己扔到沙发上,像条咸鱼一样躺着,“小鸭,我好饿。”
楚涯打了个哈欠,他昨晚凌晨三点才睡,早上七点多就被池想一个电话喊去接人,现在正困着,“冰箱上面有吐司和酸奶,下面我妈包的饺子,自己挑,我不行了,我要先睡一觉。”
池想躺了一会儿,饿得受不了,爬起来去冰箱里掏了两块面包干啃。
全麦吐司又冷又硬,刮得上牙膛都发疼,池想不由想到傅含章给他准备的早饭。
他看到了,有皮蛋瘦肉粥,热牛奶,还有几个关姨做的拇指生煎包,超级好吃。
“呜……”池想靠着冰箱,吸了口糊嘴的酸奶,才刚离开就有点怀念别墅的生活了。
他原本的生活作息和楚涯差不多,因为独居,加上忙着拍戏赶通告,日子过得乱七八糟,经常是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了才想起要吃东西,本就不好的胃被折腾得经常犯病。
……和傅含章待在一起时倒是从没犯过。
勉强填饱肚子,池想去卧室看了眼,楚涯已经睡得开始打呼。
“猪。”池想悄悄骂了一句。
他掏出手机,给晓原打了个电话,让晓原给他送一身衣服过来,又给安姐发消息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安姐:【真的?傅老师那边怎么说?】
池想有点心虚:【我直接跑出来了。】
安嫆立马把电话打过来了。
“你们做了吗?”
电话接通,安嫆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话,池想差点听懵了,扭捏地“嗯”了一声。
安嫆沉吟片刻,“池想,你现在对傅老师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池想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想起的是傅含章昨夜……他使劲晃了晃脑袋,企图把脑子里的水晃出去。
“干嘛呢?快点说。”
“咳,就,挺好的?”
“给傅含章发好人卡呢你。”安嫆训了一句,严肃道,“你要不喜欢傅含章,就趁早跟他说清楚,断干净点,别吊着人家知道吗?”
“哦。”
“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傅含章?给个准话。”
到底喜不喜欢……池想抿了抿唇,他又没有谈过恋爱,追过的唯一一个明星就是傅含章,去年还转黑了,他怎么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不知道。”池想诚实道。
“不知道……算了,你先休息几天,看看傅老师那边准备怎么办。”安嫆叹了口气,“平心而论,傅老师这段时间对你好得没话说,池想,你至少应该和他当面谈谈。”
“……”
挂断电话,池想垂下眼,点开了置顶的聊天框。
傅含章对他好……傅含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呢?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都会拒绝才对吧。
但是傅含章不仅把他带回了自己家,给他吃穿用住,面对他无礼的诬陷,也只是温柔地安抚澄清,还在……池婉找过来时,替他出头。
知道他害怕打雷,把他从狭小的衣柜里抱出去,让他一步步得寸进尺地上了床。
知道他被钱鸿飞欺负,出手把钱鸿飞按死,还专门飞过来照顾发烧的他。
看到他被陈甲下药,替他教训陈甲,还……亲了他。
池想蜷缩在沙发上,往日的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他抚了抚嘴唇,茫然地想: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因为爱情~
小池还没开窍,接下来就要靠傅哥又争又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