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身份

第53章 身份

青年的小腹在发颤。

银链碎光随着呼吸摇摇晃晃,那一点凉意贴着皮肤,敏感而细微,偏偏因为作乱的手指蔓延开来。

他伸手想挡,手腕却被男人握着,银链似蛇缠着腰肢滑过。

青年被养得很好,重活累活一件没叫他做过,浑身皮肉嫩生生的,一紧张便泛起薄薄粉色,像浸了水的桃花,叫人挪不开眼。

“这份赔礼,你觉着可好?”

苏问川眸色发暗地看着他。

容暄和面红耳赤道:“谁用这东西做赔礼的?我不要!”

他像只兔子似的奋力蹬腿,竟被男人掐住腰肢,翻过去在屁股上打了一下。

“啪!”

青年懵了一瞬,旋即羞得提高了声音:“……你凭什么打我!”

“道侣之间,互赠贴身物件本是常事,你推拒不收,莫非是嫌我送得不好?”苏问川淡声道。

“你这是强买强卖!哪有赔礼是让别人穿给你看的,你不要脸!”

容暄和挣扎道:“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我……”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不听话,该管教。”

苏问川把他按在膝上,手上不停,又落了几掌在容暄和屁股上。

青涩的身子本就极少被人碰过,皮肉细嫩,如今遭带着薄茧的大掌有意扇了几下,腿便止不住地发抖,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他眼睛含泪,正要回头咬人,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苏尊者。”

郑师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师弟是不是在你房里?”

容暄和喘息一停,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推了推苏问川,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

男人却微微偏头,张口就要答话:“自然……”

还没说完,便被青年勉强挣脱的手捂住了嘴。

容暄和此刻也顾不上计较方才那几下打,只慌乱地望着他,水津津的眸子满是恳求,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郑师姐在外面等了几息,没听见后话,又敲了敲:“苏尊主?”

苏问川不紧不慢地捉住那只手,在掌心亲了一下,才淡淡答道:“自然不在。”

“哦?”

郑师姐的语气变得耐人寻味:“那就奇怪了——师弟也不在自己的院子里。”

小白鸟嘎嘎叫了两声,苏问川面色如常:“兴许是他自己下山看灯了。”

郑师姐笑吟吟道:“原来如此,好罢。”

她叹了口气,有意无意道:“那希望师弟千万莫要玩得太晚,山下风光虽好,可有些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脚步声渐渐往外,容暄和刚刚放松下来,苏问川却又是一掌落下。

“——你!苏问川!”

他鼻端发出一声黏糊的闷哼,羞恼得要命,恨恨爬下苏问川的膝头:“我要告诉师姐!”

苏问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嗓音里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朝门外示意了一下:“还没走远,不怕被听到?”

青年吓得立刻收了声,生理性眼泪却止不住,抽得一下一下的。

的确还能听到脚步。

完蛋,他急着推苏问川,都忘了控制声音,师姐不会听到了吧?

要是问起来,他该怎么解释?

青年睁大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六神无主:“那、那怎么办啊?”

苏问川把衣摆递到他唇边:“咬着。”

青年无助地张开嘴,乖顺咬住,浑然忘了罪魁祸首正是身前的人,在柔软的棉布留下带着湿意的齿痕。

男人再度抬掌。

他吓得闭眼,不料这次没带来痛感,反而轻轻落在上面。

苏问川低声问:“很疼?”

容暄和这才反应过来。

他松开嘴里的衣摆,猛地推开苏问川,抽噎着起身,想去摸被打的地方,又怕苏问川再次落掌,只好局促地偷着摸了摸,眼睛湿湿的:“都肿了。”

“回来。”苏问川朝他伸出手,语气放轻了些:“我给你揉揉。”

容暄和哪肯再让他碰,一瘸一拐挪到了门边,心里委屈极了:“我不要你碰,你规矩大,我得罪不起!”

他明明是来邀请这个人去看灯会的,结果竟被这么一通对待,屁股还痛。

这次不论苏问川说什么他都不听了!

青年衣衫不整,玉白肤色因羞怒而泛红,好似秾艳桃花,柔软的白绸内衫松散敞着,银链半遮半掩地束在腰肢上,青丝凌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他打开门就要走,又怕师姐正在院子里面练剑。

不过……师姐不是说要下山看灯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容暄和的脑子还没想清楚,脚腕忽的被扯了一下。

他低下头,竟见他自己都快忘了的玉锁不知什么时候又显出形来,另一端被苏问川持在手里,牵引着他不由得一步步退了回去。

这下,青年是真的有些恼了:“你好不讲道理!我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非得让我撞上来?”

苏问川从善如流道:“是我无理取闹还不讲道理,能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么?”

他说着把容暄和打横抱起,放回床榻上。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做什么打着冠冕堂皇的大旗?”

容暄和心气不顺,手上够不着就用腿蹬他,没掌握好角度,反被握住了脚踝。

苏问川的手顺着小腿摸上来,不轻不重地揉在微肿的臀肉上,力道正合适,没几下就让容暄和忍不住溢出了短促的哼声。

他为这声音深感耻辱,马上别过头埋进了枕头里。

苏问川尽心尽力给他揉捏了一会儿,偶尔低声问一句力道如何,还疼不疼,好像真的在悔改似的。

容暄和被揉得昏昏欲睡,眼睛快闭上时,忽然感觉力道一停。

他迷迷糊糊转头去看。

“歉也道了,礼也赔了。”苏问川收起手,摸着他柔软的脸颊,压低声音问:“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似是怕青年拒绝,又道:“容公子大人有大量,当真要跟我计较么?”

容暄和抿唇避开他的手,翻了个身钻进被窝里,把头一蒙不再理会。

苏问川眸底含着淡淡笑意,将一团人连被子搂入怀中,贴着被子慢慢道:“你今晚来,想必不止是为了问我去不去灯会罢?”

“……有那么明显?”

容暄和犹豫了一下,半晌才探出了脸,低声道:“好吧,我的确有些事想问。”

苏问川垂眸等着他开口。

容暄和转回身,窝在男人胸前,有意无意地问:“我回来这几日,因着师兄师姐们的话有点好奇,咱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失忆了,那他问一问应该也算正常吧。

苏问川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看到他心里有几分忐忑,才缓缓道:“灯会上,你救了我。”

很简洁的概括,容暄和正想追问,脑子里忽然想起听雨斋的那个信匣。

“前番匆匆一别,不知你是哪家孩子,怎的无人照看?往后赏灯莫要如此痴迷,当心落水。”

容吕写信的时候,苏问川还是个孩子。

那人只在这个世界待了七年,如果苏问川那时年纪还很小,那么容吕几乎是在刚穿越不久就认识了他。

他觉得有点奇怪。

容吕的日记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有些话他不能说,但不代表不可以借别人的口说出来。不管他是扮演容吕的人,还是容吕本人,都必须要搞清楚一个前提——他的身份。

俗话说在其位谋其政,容吕的身份是什么,任务又是什么?

他既然跟苏问川相识多年,又结成道侣,便意味着苏问川对他而言绝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日记里却一句没提。

这本身就是个疑点。

容吕的任务应该跟傅寒有关,容暄和不知道那个任务到底是完成了,还是失败被抹杀了——他更倾向于后者。

否则他不会穿越过来,容吕也不会特地留下一本日记警示后人。

容暄和忽然想到,他换了那么多系统,会不会有一个系统,正好曾经属于过容吕?

……

在太虚宗又待了两日,第三日清晨,苏问川带着容暄和向寒山月辞行。

容暄和颇有些依依不舍,这几日在天青峰过得实在自在,但他也明白,再待下去,苏问川的耐心恐怕要见底了。

主殿中,寒山月坐在上首,淡笑道:“何必如此仓促?小七从前便习惯了待在宗内,苏尊主若是不习惯,常来做客便是,何必强夺人志?”

苏问川偏头看着容暄和:“世间哪有道侣分居的道理?”

寒山月目光移到容暄和脸上,见他面色怏怏,放缓了语气:“小七想走?”

“我不……”

容暄和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收紧了些,改口道:“呃,我想。”

他撇了撇嘴,又补了一句:“想得不得了。”

寒山月怜悯地看着他,像是看穿了那点被胁迫的成分,叹了口气。

他对苏问川道:“苏尊主且稍等片刻,我欲与小七说些体己话。”

待苏问川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寒山月才走下来,牵起容暄和的手,忧心忡忡道:“小七,你老实说,你到底想不想同他回去?若是不想,为师便把你留下来。”

==========作者有话说:==========

留下来会被打屁股,回去可能不止被打屁股,小容就这么难

在大眼爽爽兔塑了一下小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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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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