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谁家第一样礼物给这个?!

第6章 谁家第一样礼物给这个?!

“嗯……”星辰挠头,“我还没想好在哪里读研,我想选个便宜点的大学,也许去佛州?”

“加在一起大概…”星辰歪头,“十万左右。”

文森特没什么反应,“你想读什么专业?”

“MBA。”星辰不好意思的傻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块料,但我本科的专业有限制,只能往这方面发展。”

“嗯。”文森特点头,“不错的专业。”

星辰还等着下面的话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碗里的疙瘩汤见底了,小咸菜都要吃完了。

文森特还是一句话没说。

星辰想着可能是地方不对,一会儿上车就好了。

结果……

星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点了根烟。

浓重的烟雾从嘴里呼出来,星辰深吸口气给吉左打去电话。

星辰:“他克我。”

吉左:“什么玩意,没头没尾的。”

星辰:“换目标吧。”

吉左:“啊?都这些天了,沉没成本有点高啊。”

星辰打着电话上了楼,“他在耍我。”

吉左沉默了一会儿:“…嗯…我觉得不至于吧,他一个成功人士,耍一个服务员干嘛?”

星辰打开门,进了屋,把黑色假发摘下,揉了揉头皮,金色长发披在肩头。

他梳着头发,不紧不慢的道:“你逗过猫吗?”

“当然…”吉左停住了,“……嗯……那咱换吧。”

星辰倒在床上,金发铺开:“双线进程吧,我再物色一个,两个一起捞。”

吉左爆了句粗口:“这回事过了,我非得揍迭戈一顿。”

星辰不置可否:“你找得到他再说吧。”

星辰挂了电话,摘下美瞳,滴了两滴眼药水。

想到脸上的伤,他去了卫生间,卸好妆才把那个创可贴揭下来。

他把湿哒哒的创可贴拿在手里,搓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拿起棉签对上镜子,突然对上自己碧绿的眼睛,星辰怔住了一瞬,视线下移,专心处理伤口。

美国有瞳孔改色技术,等这单结束去做吧,那点失明风险不算什么。

脸比较重要,不能留下任何标志性伤痕。

星辰仔细消毒后,挤上祛疤膏,贴上愈肤贴。

又检查了一下双手,打人难免手上会留伤,不过这次还行,就有点红而已。

忙完一切,星辰倒在床上翻手机,物色下一个目标。

餐厅里的常客就那么几个,毕竟人均500,没多少人能像文森特一样天天来。

不能天天来的,财力就不值得星辰捞。

筛选来筛选去。

星辰也没有适合的人选。

干脆到上班再说。

天亮了,叫醒星辰不是阳光,是脚腕的酸痛。

他又没脱鞋。

星辰也不脱了,揉了揉脚腕,去卫生间化妆了。

往垃圾桶扔棉签的时候,星辰瞥到了那个创可贴,往里扔了几个化妆棉,把创可贴盖住。

赶紧找下一个,双线进程吧。

到了餐厅,星辰一直在找目标,连Annie都看出来他心不在焉了。

“Cipher,你咋了?”

星辰收回目光:“就是没睡好。”

这时,有员工过来叫:“Annie,你来客人了。”

Annie一下像霜打的茄子,萎靡道:“知道了。”

星辰拦在她面前:“Annie姐,是那个咸猪手?”

Annie点头:“那个女生开除后一半区域给了我,那个咸猪手总坐那里。”

说着,Annie又有劲了:“不过没事,我就等他咸猪手,他敢摸,我就敢叫,美国性骚扰可是很严重的,经理不会不管。”

傻姑娘。

闹大了,经理确实会管。

但年消费20万美金的会员,和一个服务员孰轻孰重?

更别说这事闹大的影响了,就算报警,都不一定能调到监控。

到时候,没证据,没证人,没口供。

一个案子拖个两三年是常事,光是一审二审上诉就能劝退大部分人。

普通人怎么和资本家抗衡?

星辰拿上点餐机:“我去。”

“诶诶诶!你别啊。”

咸猪手长得其实不错,高个白人,金发碧眼,一身名牌,但星辰不想捞。

因为这种人注定不会在伴侣身上投入太多,和这种人周旋,就像打仗,不一定谁输谁赢。

如果是平时,星辰是无所谓的,身份平等的情况下,他未必会输,但现在不行。

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个服务员,这样的身份在咸猪手这种花花公子眼里,就是一个不用付出太多的玩物。

而星辰现在也没时间和花花公子打擂台,所以咸猪手从没上过他的目标名单。

“先生,这是菜单。”星辰把菜单递给咸猪手。

咸猪手一看是个平平无奇的亚洲小男生也没什么兴趣,翻开菜单,百无聊赖的点餐,倏地他把菜单放下,盯着星辰。

星辰微笑:“先生,怎么了?”

咸猪手玩味一笑:“你把眼镜摘了行吗?我看着眼晕。”

不愧是老手。

星辰摇头:“我近视一千多度,摘下就成瞎子了。”

咸猪手把手上的卡地亚戒指摘下来,放到桌上,推到星辰面前。

“让我看一眼就行。”

“先生……”

咸猪手不等他说完,又摘下一个戒指。

经理往这边看过来了,星辰不想闹大,干脆把眼镜摘了。

咸猪手呼吸一滞,目光在他右眼下血痣停留了很久,又扫了几眼他的细腰。

星辰把眼镜戴上:“先生可以点餐了吗?”

咸猪手舔了下嘴唇:“我叫雷蒙德。”

星辰:“雷蒙德先生,可以点餐了吗?”

咸猪手可算点完餐了,星辰转身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人,暖色调的大衣,淡淡的木质香,他抬头,“先生……”

文森特?

他来多久了?

“Cipher,你的东西忘了。”咸猪手喊住星辰,手里拿着那两个戒指。

文森特目光沉了沉,星辰赶紧说:“不用了。”

倒不是顾及文森特,也不是装清高,是星辰知道,咸猪手这种人一旦沾染就脱不开身了,会耽误他找目标。

星辰再回头时文森特已经走远了,文森特今天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黑人,看样子是开完会的商业聚餐。

文森特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星辰突然很想抽一根。

让Annie去服务文森特,自己去了后门抽烟。

他没穿外衣,就穿着衬衫和餐厅的工服马甲,在十二月的寒冬里,一出门,身上那点热气没几秒就耗干了。

刺激的薄荷钻入鼻腔,星辰深深的吐了口气,他把手搭在冰凉的栏杆上,想着刚才文森特那个眼神。

什么双线进程。

这条线算是断了。

一分钱不出,一句表示没有,还想让他守身如玉,不和别人说话吗?

几天,白干。

实在不行,就咸猪手吧。

还有六天了,没时间了。

星辰喝了几口冰水,等身上的烟味散了散回去了。

正好给咸猪手上前菜,星辰看见了文森特的餐单,顺手把单子里的开胃小点改了。

Annie问他:“你怎么改了?”

星辰看了一眼文森特的方向,“那个黑人是□□。”

Annie恍然大悟:“啊……我说文森特怎么没点火腿。”

开胃小点一般都是主厨赠送的,今天的正好是猪肉制品。

等上餐的时候,文森特看见两份不一样的开胃小点,往星辰的方向看了一眼,星辰装作没注意到,继续应付咸猪手。

太累了,和咸猪手交锋完全不一样,不怕没进展,就怕进展太快。

星辰如果不压着,估计今天晚上就得开房。

一个小时后,星辰攥着手里的两枚戒指和两千美金,去了后门。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靠着墙慢慢滑落在地。

金属戒指接触了冷空气,很凉。

百元大钞在寒风里咧咧作响,散发着纸币特有的味道。

一滴水砸在戒指上,哪怕及时擦掉也在戒指上附上了霜。

星辰肩膀抖了两下,摘掉眼镜,捂住脸。

终于,还是到这一步了。

出来混,早晚有这一遭。

不过……幸好。

他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后门被打开了,星辰捂着脸没有放下,想调整一下状态再起来。

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兜头盖下,木质调香水扑面而来,星辰放下手,很惊愕:“先生?”

文森特弯着腰,抚过他右眼下的泪痣,“等你下班,带你去吃饭。”

右眼下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星辰拢了一下身上宽大的大衣,愣怔的看着文森特的背影远去。

这一瞬,好像发生了很多事。

又好像,没什么。

是他换菜单的事让文森特改观了,还是文森特看他可怜心软了?

不管怎样,是好事吧。

星辰把衣服脱下才进的餐厅,他把衣服挂进了员工柜,大衣太长,小半截都堆在一起,直到文森特用完离开,星辰也没还回去。

太点眼了,众目睽睽,星辰不想传出什么事,万一文森特捞不来,还得捞其他人。

下班时间,星辰换好自己的衣服,抱着那件大衣,餐厅门口不远处,那辆阿尔派恩果然在那。

星辰钻上车,把大衣给他,“谢谢先生。”

文森特接过大衣放在一边,“下午为什么哭?”

星辰没想到上来就是这问题,瞄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声音很小,“我…想妈妈了。”

文森特眉眼低垂划着平板,没看他,“我还以为你收了小费会高兴。”

那两千?文森特看见了?

星辰以为他做的挺隐蔽的。

“哪个小费呀,是雷蒙德先生吗?”星辰食指勾在一起,“我还在想怎么还回去呢。”

文森特放下平板,对视上他的眼睛,“Cipher,有些钱不是你能赚的。”

星辰有种无力感,他说城门楼子,文森特说胯骨轴子。

驴唇不对马嘴,偏偏两人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可星辰只能装不懂,“什么钱呀?雷蒙德先生就说是小费呀。”

“Annie姐对我很好,雷蒙德先生总是咸猪手,我总得帮帮她,而且我是男生啊,雷蒙德先生总不至于对我有意思吧。”他说的天真极了。

文森特移开目光,后座中间的中控台被升了起来。

现在他们中间没有格挡了,星辰能直接被拖过去。

星辰咽了口唾沫,有点不好的预感。

“先生,到了。”司机提醒道。

星辰狠狠松了口气,拉开车门赶紧下车了。

文森特不笑的时候实在是太吓人了,刚才的眼神,简直像是要吃人。

文森特穿上那件大衣下了车,表情自然,带着星辰进了餐厅。

这是家法餐,有米其林两星,正常这种餐厅都会要求着装。

星辰穿的是男士长款大衣,不是名牌,就是二手市场淘来的,胜在版型不错,显得他更加高挑了。

着装没一点问题,顺利落座了。

冬天是最能体现贫富差距的季节。

有钱人不仅不臃肿,还很保暖。

穷人哪怕臃肿了,也可能不保暖。

星辰只能在温度和风度之间选择了风度,这大衣虽然版型好,但就是个聚酯纤维,一进到暖气大开的餐厅,锁骨下就开始泛红。

为什么手和脸不红?

因为妆盖的好,但凡遮瑕力还行的妆面都可以遮住泛红。

只不过鼻尖和手心还是能看出来泛红,文森特注意到他的领口。

“你的衣服呢?”

星辰知道他的意思,“好一点的大衣我都卖掉了。”

落魄的小少爷,很符合人设,好卖的衣服和饰品都卖掉,不好卖的衬衫手帕留下才对。

不然,守着一堆名牌衣服去餐厅打工,又穷又装。

文森特点点头,没说什么,“今天,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穆.斯林?”

星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听见他打电话了,他说的是尼日利亚豪萨语。”

“这个语种一般都是穆.斯林。”

服务员端来洗手碗,文森特净手后才道,“你听得懂?”

星辰沾了沾水,就拿毛巾摁干了水分,“听不懂,我只懂一句问好。”

“我邻居就说豪萨语,每天吵架吵的我睡不着。”

“有一天他们吵‘你为什么和那个女生问好’之类的,英语豪萨语混着吵,我就记住了。”

法餐用餐顺序很讲究,一顿饭能用两个半小时,星辰一点没怯场,从酒品选择到用餐用手都是优雅流畅的,很显然是习惯这种服务的。

然而,习惯了高级法餐的小少爷,住的房子破到可以把吵架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这反差和落魄程度。

该撒钱了。

果然,用到一半,文森特在桌上推来一张卡。

金灿灿的。

星辰狠狠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什么卡,借记卡副卡还是信用卡副卡。

得赶紧让吉左洗出来。

星辰装作疑惑的拿起卡,呆愣在原地。

——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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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捞daddy,不想捞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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