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为什么?不好看么?”商琢言不解。

他毕竟也学过一些美术和艺术审美,根据现在的主流审美而言,这副耳钉,应该没有问题。

当然不是不好看。

苏羽年注视亮闪闪的红宝石,当然是好看的。

很闪,很透。

他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了。

苏羽年咬了咬脸颊,狠心地把眼神瞥开了。

算了,他攒攒钱吧。

节衣缩食两个月他自己也能买。

“不要就是不要。”苏羽年说着,捏起后备厢里的一只巴掌大的小熊:“这些小熊我可以带走,耳钉我不要。”

“是不喜欢吗?”商琢言还在问,“不如我带你去选,选一个你喜欢的。”

说着,商琢言便牵着他往车里去,“现在就去,商场还没关门。”

等等等等.

苏羽年挣着手腕,甩了好几下也甩不开:“不是.等下,你干嘛突然要给我送东西。”

“不是应该的么?”商琢言反问着,揉了揉苏羽年的头发,“给你送什么,不都是应该的。”

苏羽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商琢言揉他的头发,他不会有推开的冲动。

可能是被摸多了,有点脱敏。

而且。

是谁教商琢言说这些话的。

“走吧,去商场。”商琢言打开车门。

苏羽年却站在敞开的车门前,没有挪动脚步:“不用.那就这个吧。”

说着,他就伸手,抢过商琢言手里的礼盒,抱在自己怀里:“就.就这个了,不用这么麻烦,你现在送我回家,我要回去睡觉了。”

“你确定?”商琢言微微蹙眉,有些不懂苏羽年现在是什么情绪,“不喜欢不用勉强的,年年。”

“我确定。”苏羽年腾出一只手,推着商琢言,“你快去开车。”

商琢言欲言又止着,最后还是绕过车头上了副驾。

最终,苏羽年抱着精致的小礼盒和一堆小熊玩偶回了家。

这下卧室真成小熊根据地了。

所到之处都有一只小熊在站岗。

苏羽年抱着一只小熊,呆呆坐在地毯前,那副价格不菲的耳钉正静静躺在打开的盒子里。

红色太醒目,太耀眼。

苏羽年抿着唇,想了好久怎么处置这副推不了的耳钉。

他就好好收着吧,分手的时候,他再还给商琢言。

但是,他真的得速战速决了。

不能再和这个商琢言拖下去。

很危险。

“那儿很危险啊,小羽,你别过去。”齐洛的麦炸炸的。

两人这会儿正在连麦打游戏。

“我去捡一下装备。”苏羽年盯着手机屏幕,一顿操作着。

“你今天怎么有空和我开黑,不用去和老辈子谈情说爱吗?”自从苏羽年和老辈子确认关系后,齐洛时常找不到苏羽年人。

“他现在开工了,忙得很。”苏羽年回答着,“我一会儿也还要去练舞。”

齐洛:“怎么又要练,我还想多玩几把呢。”

“我快开学了,不是要去实习嘛,我去的那个舞团专业能力很强,老师也很凶,我还胖了。”想到这些,苏羽年骤然觉得压力倍增。

“别给自己这么多压力,小羽,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刚刚好,哪里胖了。”齐洛用那炸炸的麦安慰着苏羽年,“而且,压力真的这么大的话,你不跳舞也没事儿啊,做什么不是做,或者让某对善良的夫妻接济接济就好啦。”

善良的夫妻。

苏羽年当然知道,齐洛指的是父母。

他轻轻笑了两声,而后又想到了什么:“但他俩已经不是夫妻了来着,善良的男女吧。”

齐洛忘记了这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忘了,对不起啊小羽。”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苏羽年接话的同时,在游戏里拿下了第三个人头,“但我是不会放弃跳舞的。”

“好,以后你的演出我都来看。”齐洛说着,正拿枪和苏羽年抢人头。

“齐小洛,这不是你抢人头的理由。”苏羽年语气故作严肃。

齐洛只“嘿嘿”笑了两声。

和齐洛打了两把游戏,苏羽年就准备去跳舞。

他刚要起身去换衣服,手机又弹出新消息。

妈妈:【宝宝,妈妈要和你说一件事噢。】

妈妈:【妈妈下个月就会回国来。】

妈妈:【开心嘛,宝贝。】

苏羽年看着消息,那双狐狸眼都跟着被点亮。

Sirius:【开心!】

Sirius:【小猫期待jpg.】

Sirius:【下个月什么时候呀?回来多久?】

妈妈:【具体时间妈妈还没确定,这边工作还没结束。】

妈妈:【回来的话应该几天就要走了。】

妈妈:【而且,妈妈这次回来,不是一个人哦。】

Sirius:【还有谁,舅舅嘛?】

苏羽年已经在想等何梦回来,自己要把唯一会炒的番茄鸡蛋做给何梦尝尝。

如果那时候他有演出的话,一定要让何梦坐在第一排看他表演。

妈妈:【不是,你舅舅最近在忙着开新公司呢。】

妈妈:【是妈妈的男友,迈尔,丹麦籍那位。】

苏羽年看着消息,指尖悬停在键盘前。

何梦这些年来,交往过许多男友,这还是第一个带回国的。

妈妈:【妈妈已经准备和迈尔登记结婚了,这次回国,也是回来办手续的。】

悬停的指尖彻底僵硬。

妈妈:【到时候也让你们见一面。】

隔了快有半分钟的时间,苏羽年才能重新使唤地动自己的手指:【妈妈决定了嘛?就这个迈尔了吗?】

妈妈:【是的,妈妈想好了。】

妈妈:【宝宝,祝福妈妈吧,迈尔是个很好的人。】

的确,他应该祝福何梦的。

离异这么多年,何梦再找一个好人结婚,他是应该祝福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觉得心里空空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苏添升早已再婚,甚至在很早之前就又生了一双儿女。

他的抚养权虽然在苏添升这里,但其实,他还是和何梦亲一点,虽然,也没有很亲,一年都未必能见到一次。

但,何梦还没有再婚,也没有再生孩子。

苏羽年就觉得,自己好像不会显得那么外人。

可是现在,何梦也要结婚了。

苏羽年暗下那双眼,努力调节好情绪,回复道:【祝福你,妈妈。】

Sirius:【到时候带回来,我要好好审查一番!】

妈妈:【好的呀,宝贝。】

妈妈:【那妈妈先去忙了,迟点再聊。】

Sirius:【好哦。】

苏羽年点击发送后,便将手机熄屏,而后在沙发上呆呆地坐了几分钟才缓过劲去了练功房。

练功房的墙面上贴着巨大的镜子。

苏羽年对着镜子练了快三个小时才停下。

如果不是中途崴了一脚有些疼,他还能再练。

中途他只停下喝水和喘气,并没有看手机。

甚至不知道手机被他丢到哪里去了。

苏羽年一边用湿巾擦着汗一边捡起被他随手丢在角落里的手机。

已经快要傍晚五点。

手机里都是商琢言发来的消息。

一级闷骚怪:【在忙什么呢?】下午三点三十分。

一级闷骚怪:【练舞么?】

一级闷骚怪:【我也还在忙。】

一级闷骚怪:【照片jpg.】

照片里是商琢言的工作台。

台上是一块很原始形态的玉料。

这个商琢言,怎么还自己报备上了。

一级闷骚怪:【我好像有个U盘落在老宅了。】

一级闷骚怪:【好像落在小客厅的茶几上了。】

这是现在发来的消息。

苏羽年还没彻底调匀呼吸,额前也还布着一层汗:【我去找找。】

他打完字,走出了练功房,往小客厅走。

脚踝还有点隐隐作痛。

不过苏羽年已经崴出了经验,这点小伤不碍事,只是明天得休息一天了。

前几天商琢言住在老宅的时候,就是在小客厅里办公的。

果不其然,桌上真有一个银色的小U盘。

Sirius:【我找到了。】

Sirius:【你现在要用吗?我可以大发慈悲地给你送过来。】

主要他练完舞了,也不想打游戏,又再戒晚饭。

接下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闲下来,他就忍不住想何梦要再婚的事。

还不如,出去透口气。

一级闷骚怪:【那我叫车来接你。】

一级闷骚怪:【我在美院开会,确实要用到。】

一级闷骚怪:【谢谢年年。】

苏羽年随手丢了个表情包,准备换衣服出门。

他还没去过平江的美院,尤其是内部的行政楼。

行政楼建设地恢宏气派。

苏羽年却无心欣赏。

因为,他快在里头迷路了。

找了十几分钟,他才找到商琢言开会的报告厅。

苏羽年站在后门,探出脑袋往里头瞄了一眼。

乌泱泱的一群人,压根找不到商琢言在哪。

就算找到了,他也不敢进去。

网上说有潮人恐惧症,苏羽年倒没怎么感觉到。

但今天他确诊自己有智人恐惧症了。

这乌泱泱一群人穿得都很正式,正在台上说话的,还是个老外,台上的大屏幕前又是中文又是英文的。

苏羽年瞟了一眼,别说那些英文了,中文的内容他都看不懂。

他匆忙缩回脑袋,贴在走廊旁的墙上给商琢言发消息。

Sirius:【嘀嘀。】

Sirius:【您的快递已到达目的地。】

Sirius:【请注意查收。】

消息刚发出去还没一分钟,商琢言便从前门匆匆走出来。

商琢言也穿着一套西装,是英伦风格的三件套,应该是手工定制裁剪的,很合身,完美突出身材优势。

什么优势呢。

当然是肩宽腰窄,扔子大。

咳咳.

苏羽年不由抿唇,眼神里像是装了自动定位器,就这么默默落向那被遮掩在西装下的大扔子前。

“抱歉,还让你送一趟。”商琢言疾步走到苏羽年跟前,“过来冷不冷?”

苏羽年摇摇头,把U盘递到商琢言手里:“你还没开完吧,快进去吧,商老师。”

“的确还要一会儿。”商琢言说着,却没有要着急进去的意思,反而牵起苏羽年的手。

苏羽年的手指很凉,他不由蹙紧眉心:“还说不冷。”

“我的手一年四季都这样的。”苏羽年垂眸,盯着商琢言那只握着自己的大手。

骨节分明,手背前的青筋微微凸起,掌缘处的薄茧磨着他的手心。

痒痒的。

商琢言牵着他到了这层楼的休息厅:“你在这休息会儿,那边有茶歇,一会儿好了我来找你。”

苏羽年点点头,催促着磨蹭地商琢言:“我知道了.你快走。”

商琢言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他觉得商琢言是存心的,怎么又把他和那么多好吃的甜点安排在一个屋里。

苏羽年在这个休息厅里待了多久,就做了多久的思想斗争。

还好,在他忍不住前,休息厅终于来了人。

不是商琢言,也不是某个人。

是乌泱泱的一行人。

苏羽年原本正坐姿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刷低脂小视频。

手机还在唱:“哈基咪哈基咪.”

一行西装革履的老头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苏羽年面前。

苏羽年急忙按下关机键,不自在地从沙发上起来。

“这位是?”一头银发却气质非凡的男子开口问道。

苏羽年还在想应该怎么解释,自己并不是潜入休息厅来吃茶歇的,毕竟他在减肥,吃不了。

他愣神地两秒,商琢言便从后头冒出:“卓老,这是我的家属,他刚给我送东西,我就让他在这等我了。”

家属。

这称呼也太带派了。

苏羽年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被用这么老帮菜的词语形容。

此言一出,不只是苏羽年愣了两秒,在场的一行人都缓了两秒。

卓青峰拍了拍商琢言的肩:“好啊,你小子总算是开始考虑自己的个人生活了。”

说完,卓青峰又投过眼神,看向一旁的苏羽年,眼神和蔼地朝他笑了笑。

等等.

这对吗。

这根本就不对。

这个商琢言.谁允许他这么介绍的。

苏羽年尴尬地立在原地,眼神剜了商琢言好几下。

商琢言仍在和卓青峰寒暄,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苏羽年身边。

那只胳膊自然地搭上苏羽年的肩:“那我们就先走了,卓老。”

卓青峰乐呵呵地摆手:“好好,你们小年轻去吧。”

苏羽年只抽了抽嘴角,压根不敢说话,也不敢仔细看这一行人。

但自己的脸上感觉有无数的目光堆叠交错。

甚至忘记拍开商琢言那只搂着自己的手。

他就这么被商琢言搂着从众目睽睽下离开。

一直到电梯里,苏羽年才缓过劲来爆发,首先就是甩开了商琢言的胳膊,头发都被气得炸开:“你故意的商琢言,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在那等你!而且你那什么介绍,我.我哪里是你家属了,咱俩都不是一个姓。”

商琢言看着眼前炸毛的小猫,眼尾却浅浅弯起:“爱人如果是一个姓的就犯法了。”

苏羽年:“.”

隔了好几秒,苏羽年才用还是不太平静的语气和商琢言对峙:“我不是都说了,不想和别人说的,你.你还这样。”

“这都是美院里的人,不认识你的。”电梯门“叮”一声被打开,商琢言牵起苏羽年往外走。

这倒是,感觉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估计不会和他的社交圈重叠。

“不对。”苏羽年猛地想起,“振哥不是也在美院么?”

商琢言闻声,神色变了变:“年年,你很久都没叫过我哥哥了。”

苏羽年:“.”

这是重点么。

“我说,周振会不会知道?”苏羽年又问一遍。

“他在文化局,不是美院。”商琢言替苏羽年开了车门。

苏羽年还是忧心忡忡,上车的时候,没留神,刚崴过的左脚用了力。

他不禁吃痛“嘶”了一声。

其实声音不大,但商琢言还是听到了。

“怎么了?”商琢言伸手搂住他的腰。

苏羽年咬着唇,瞥了眼商琢言,把人给推开了,忍着疼爬上了车。

“怎么了年年?”商琢言并没有因此就被推走,站在车门边,俯下高大的身躯,语气焦急:“是我刚刚牵手弄疼你了么?”

苏羽年被问得烦了,才开口道:“没有,就是刚才练舞的时候扭了下脚,上车的时候疼了一下,没事,你快点上来开车。”

“脚扭了?”商琢言瞬时拧紧眉心,就这么在车门边蹲下身,伸手抓住苏羽年软绵绵的腿肚子,“怎么又不告诉我。”

“你.你干嘛呀。”苏羽年被捏得有点痒,哼哼两声,“没事说什么说,不是这只脚!”

商琢言这才松开他的右腿,继而又抓起他的左腿。

苏羽年:“.”

无奈,他只能配合着抬起脚。

商琢言托住他的脚跟,动作娴熟地褪下他的鞋袜。

那截白生生的脚踝便映入商、琢言的眼帘,踝骨处已然浮肿,还泛着一圈红。

商琢言的眉心愈发蹙紧,语气凝重:“肿了。”

“一点点而已。”说着,苏羽年用软白的脚跟在商琢言的手心上蹭了蹭,催促道,“快点放开,上来开车。”

还好现在停车场里没有路人。

不然就会看到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伏在敞开车门边,手里捧着坐在副驾驶上人的脚.

这多多少少有点变.态。

“哥哥,你快上来先开车嘛。”苏羽年实在担心会忽然有人来,他不想再社死一次,只好放软语气,脚跟在商琢言那宽厚的手掌上又晃了晃,“回家你给我擦点药就好了。”

商琢言依旧没回话,但在几秒后终于有所动作。

他将苏羽年的鞋袜重新穿戴舒适,这才缓缓起身关上了车门。

路上,商琢言也很沉默,一直没说话。

苏羽年也不懂商琢言又在沉默些什么。

就这么沉默了一路,一直到老宅,一直到两人进了卧室。

苏羽年坐在床上,左脚的裤腿被撩上腿肚子,露出那截匀称瘦白的小腿和脚踝。

商琢言则坐在床沿,将苏羽年的脚跟按在自己的大月退上,粗粝的指腹抹着药油在脚踝处打圈。

力道不算重,但还是有点疼。

关键是商琢言手指上有茧,在皮肤上这么摩挲,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又痛又痒的。

苏羽年忍不住从嘴间溢出一声轻/喘。

商琢言闻声,抬起眼,注视着苏羽年那张染着一层粉的脸蛋。

那双狐狸眼水蒙蒙的,像是夹了一汪泉水。

苏羽年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咬唇偏过脸:“有点.有点疼。”

只是这样,更让商琢言受不了。

他迅速压下视线给苏羽年上药,而后又低头开始收拾药箱:“要是明天没有好转,要和我说。”

苏羽年点头,看着床边忙碌的商琢言。

商琢言也不看他,像个机器似的不知道在瞎忙什么,这会儿还转身要走的样子。

苏羽年眼疾手快地抓住商琢言胳膊,抱进怀里:“你是在生气我不和你说我崴脚了么?我只是觉得这不算受伤,我都有经验了。”

商琢言垂眼看向抱着自己手臂的苏羽年。

唇瓣一.张.一.合,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只能看见那张水润的唇,唇色像刚刚成熟的樱桃,咬上一口,清甜的果汁也会随之喷涌而出。

苏羽年很认真地在和商琢言解释,眼睛眨巴着。

可是商琢言好像没在听他说话。

下一瞬。

商琢言忽而伸手,摘下了鼻梁前的眼镜。

苏羽年睁着满是疑问的狐狸眼:“你摘眼镜干.”

话还没能说完,唇瓣便被堵住。

“呜哼.”商琢言吻得比以往还要强势,苏羽年根本没法反应,就更不要说抵抗。

唇瓣被放肆地啃咬,舌头感觉也要被商琢言吸掉了。

苏羽年被压在枕头上,脸蛋憋得通红,哼哼唧唧了好几声,最终都被接吻时的啧啧水声所掩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琢言才松开他的唇,在他的锁.骨前*着。

苏羽年睁开迷蒙的眼,张着微月中的唇瓣呼哈呼哈地喘气,下意识地想往边上逃。

月要上却在此刻骤然覆上一道禁锢,埋在他颈间的商琢言缓缓抬起眼:“还没有结束。”

苏羽年还在大口地呼吸,懵懵地和商琢言对上眼神。

商琢言语气喑哑,吻上他的耳畔:“年年,接下来会让你更舒.服。”

==========作者有话说:==========

明天大家注意看更新捏

不是九点就是十一点

这个泱燃尽了,看在她这么勤奋的份上给点营养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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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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